惹了宋姑娘,也不必如此重手,但这是你们的恩怨,我也不方便插手”
蓝道心心意转得飞快,一句话便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而宋婉儿生性单纯,便以为那八卦阵是灵运布置的,其实只要细想便知道不是,灵运的年纪跟那道长相仿,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婿呢,但宋婉儿便是这般单纯。
“蓝先生,不是因为他之前的毒蜂将我和少游害得很惨,是因为他刚才对我师妹下杀手”
“哎,你师妹替你们报仇,你又替师妹报仇,千丝万缕,外人是难以调解啊,我们还是摒弃个人恩怨,先以天下苍生为重”
他短短两句话不单只将责任推卸,而且又重新引回正题,不愧是茅子元座下谋略第一。
“嗯,不错,国师说的对,该当以大局为重”,南宫少游将头转过来,他不敢看慕容霏霏,“既然国师说得坦荡,武当也应允了,我自当将三计献上”
“好,请南宫大侠指点,以你的智谋,日后义旗一举,蓝某自当第一个推选你为军师”
“好说,好说”,南宫少游笑着对他拱拱手,“此乃连环计,第一计,在临安,我有一好友,是朝中大臣,让他上报赵盷,说江西富庶,如今战火不断,须得存储更多粮食,向江西家中赋税,江西人一向慵懒,虽有良田,但没人耕作,自然交不起钱粮,而征收钱粮的自然也是我们安排的人,让他在江西一个重镇,以此为名,杀他几千百姓,自然会怨声载道,而三元教根基就在江西,我们义旗一举,自然和应者无数”
说到此处,南宫少游目露凶光,环顾一周,已经不少人对他怒目而视,若非胁于刚才宋婉儿的神威,早以有人出手,蓝道心却是冷笑道:“第二计呢?”
“每年秋季,朝廷便会派人运送粮草到襄阳,而运粮官也是我的人,我让他将粮食运到此处,再使人报告孟珙,朝廷不再发粮”
“好,再说”
“最后一计,孟珙和边关将士眷属大多在临安,此乃李宗勉之计,让将士安心为朝廷效力,我们使人将他们的亲属都杀了,亲人死了,粮草又不发,孟珙岂有不反之理,而我与蒙古王子蒙哥也有交情,修书一封,待孟珙造反之时,便挥军南向,我们也在此时骑兵,天下大乱,赵宋是一定灭亡的,而我们也可以跟蒙古分得天下,以后再图谋将鞑子赶出中原不迟!”
“哇!南宫少游,你这直娘贼!狗养的畜生!”大殿中一片沸腾,骂声不断,已经有二十余人拿着兵刃冲向南宫少游。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却被无情恼
宋婉儿身形一晃已经站到南宫少游前面,随即一阵幽香飘入他的心肺,是他梦牵云绕的幽香,他心中一阵悸动,慕容霏霏已经站在他身旁。
“霏霏,我是不折不扣的卖-国-贼,你还这般护短”
“你是大侠,我便是侠女,你是贼人,我便是贼女”
慕容霏霏语气十分坚决,现在就算再多几百人与之为敌,他也视若无睹,他激动的握住小师妹的手,“霏霏”
谁知道慕容霏霏用力一挣,冷冷道:“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天山上为你肝肠寸断,却换来无言的诀别,今日几十余人围攻你,我定会舍身相搏,在我眼中看不得你受半分苦,更不愿看你先我而死,假若能活命出去,你我该当恩断于雨花山,这紫薇宫中,日定会早晚为你清香一注,愿你能与那五尺姑娘厮守终身,她定是比我漂亮,比我温柔”
两行清泪从慕容霏霏眼中流过脸颊,世间最凄惨的词句都形容不了她此刻的哀愁,南宫少游看着她的脸,心中空荡荡的,伶牙俐齿的他心中竟然没有一个词语。
宋婉儿凝神聚气,正欲全力出击,突然眼前黄影一闪,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前面,
“阿弥陀佛!”是了广,他运气少林神功,一句佛号犹如当头棒喝,将宫殿中几十人立刻镇住,“各位施主,请听贫僧一言”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几封书信,“慧清师太,程护法,袁少侠,张大侠,请你们先阅读这几封书信,然后传给大家阅读,劳烦慧清师太和程护法看完后,先将内容向各位说明”
四人不敢怠慢,立刻阅读,一连看了三遍,再向众人传阅,
“程护法,还是由你先说明吧”,慧清向后退了一步。
“师太,南宫少游不会有事吧?”程若飞紧张的轻声问道,慧清微笑着摇摇头。
只听得程若光朗声道:“各位,刚才所阅读的书信,是魔教教主茅子元授意他座前法王白象王蓝道心写给蒙古王子蒙哥的,内容便是刚才南宫少游所讲的三计,原来临安朝廷有两位大臣是魔教教徒,他们已经商量好里应外合,就等蒙古人点头,大军一挥,他便可与蒙古平分大宋,茅子元便可北面称帝,而且只要蒙古出兵,他便永世甘为蒙古的属国!”
慧清上前一步道:“昨晚南宫施主深入皇宫,与蓝道心大战一场,书信是从蓝道心那得来,贫尼可以作证。”
众人传阅完书信后,均转过头,怒视着蓝道心,只见蓝道心哈哈一笑: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书信确实是我所写,却又如何?今日你们答应便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
程若光将程若飞轻轻拉到身后,朗声道:“难道你魔教便要用强?”
“用也可以,不用也可以”
“师父,你看,我的心,我的心怎么啦?”
突然一名雁荡派的弟子惊惶的叫道,众人一看,只见他心房位置的衣服处,似乎藏了一活物,正不断的向外跳动。
他的师父雁荡掌门胡三侠一手将他胸前衣服撕开,大殿中一片哇然,在他心脏位置,鼓起拳头般大小一块东西,正不断跳跃,似乎是心脏想穿过肋骨和肌肉跳出来一般。
他吓得脸无人色,胡三侠大声道:“可有懂医术的朋友?”
“胡大哥莫怕,让小弟一看”
原来是百药门的长老卫道,既然是百药门,自然深谙医理,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卫道走到那弟子身前,伸出手掌,手掌刚摸到他的心脏,突然“乓”的一声,宫殿中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
原来那弟子的心脏突然爆裂,已经倒地,气绝,而卫道被溅得满脸是鲜血,他双手捂住眼睛,虽看不到表情,但谁都感受到他极端痛苦。
胡三侠立刻拿来清水替他洗去血污,“卫兄弟,怎么啦?”
“我的双眼瞎了,被他心脏激--射-而-出的东西射中”
“如果只是眼瞎你便是走上大运了”蓝道心冷冷道,“那人中了虎峰针,这针随血液运行,最后到心脏,令心脏膨胀,先是将肋骨折断,然后在冲破皮肤爆裂,而里面的毒针便随血液激--射--而--出,谁中了,下场便跟他一样,你们当中除了死去之人,一共还有一十五人中了此毒,余下众人也不必暗自庆幸,你们的饭菜点心,杯碗筷子,茶水美酒,均下了“红颜散”,当中厉害,可问南宫少游,他应当知道一二,昨晚才见识过,当今世上,也只有我一人可解你们身上之毒,答应我的要求,便来解毒,不答应,下场便摆在你们面前!”
慕容霏霏一把拉住南宫少游,“大师兄,叫上师姐,快点走,我们回天山,找义父解毒!”
南宫少游凄然摇头,反倒上前一步,“南宫少游便不怕死,但死也要你垫底!”
“丐帮众人也不怕死!”程若光大声道!
“南宫少游,你不怕死,我偏偏让你的师姐,让你的小师妹先死,让你看着他们死,程若光你不怕死,我便先让程若飞先死!”
一句话,竟然将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镇住。
“哈哈哈哈!谁说天下就只有你蓝道心一人懂得解毒”
从门外走进来一位银须白发的道长,头上扎了一个发髻,昂昂然的看着蓝道心。
“是道长!”宋婉儿喜道,“快给我们解毒”
“好,老道先替女娃解毒”,说完从腰间的葫芦倒出一颗药丸,轻轻一弹,便弹入宋婉儿的嘴中。
“道长,少游也中毒了,师太,程姐姐也中毒了,这里全部人都中毒了”
“好,解毒不难,各位,只要大家将蓝道心杀了,老道便一一替你们解毒!”
众人本来对蓝道心恨之入骨,现在听说杀了他便可解毒,更是当仁不让。
“紫微宫岂是你们这群莽夫撒野的地方!”只见那金甲元帅突然站了起来,大吼一声,犹如行了一个霹雳,震得众人耳洞“嗡嗡”作响!
第一百二十四章金甲朝天吼
大殿中各人不禁为之一震,大家都是派中一流人物,均见识非凡,都知道这樊元帅是凭着一股宏厚无比的内力以类似狮吼功的劲力发出,但意在镇住各人,若然是有心伤害,一些内力稍逊的人早已晕厥。
“泼贼,任你武功再强,我也跟你死拼!”
只见一名少妇挥动双掌,击向樊元帅,攻势十分凌厉,而且只攻不防,显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小兰!我来助你!”从华山派跳出一位英俊的少年,斜身而出,挡住少妇前面。
这少年便是华山派的允清刚,而少妇不用多说,肯定是张道凡的儿媳妇,原来方才了广已经将她丈夫去世的消息告知,所以才出现这以死相拼的一幕。
那樊元帅十分注重身份,不愿跟女子交手,随手拿起一张桌布,向着少妇一扬,桌布便像一张大渔网,将少妇罩住,一股劲力将她推开一丈余,不能动弹,峨眉三静立刻上前救治。
此时青龙门五名弟子和华山三剑也上去夹攻,只是各人手中长剑早已丢失,只能以一双肉掌搏斗。
“大家勿动,静观其变!”程若飞提起朗声道。
各人都是久历江湖之人,一看当前形势,对方的蓝道心重新坐在座位上,摇着羽扇,微笑着观看,十分潇洒,而一种太监宫娥仍旧是各有各忙,对眼前视若无睹,只有樊元帅一人出战,若然一拥而上,除了众人都自重身份之外,也没什么好处,倒不如几人的上去,来得干脆明了。
只见那樊元帅神威凛凛,大笑道:“哈哈,你们道我朝天王樊紫竹是何等人,还怕几个小辈!”
他眼光十分锐利,一看就知道华山四剑功夫比青龙门五弟子要高得多,而且他们站位似乎有一套极之厉害的阵法。
于是一步踏前,挡在袁清雄前面,令他不能进入青龙位,四象阵立刻不能组成,双手动作极快,出手奇准,一下子便抓住两名青龙门弟子胸前的“檀中穴”,一用力,两名弟子便向宫殿的石柱飞去,眼看就要脑浆迸裂而死。
只看到两道黄光,向两边飞出,两名弟子稳稳落地,原来是慧清和了广,一人接住一名弟子,刚站稳,另外两名青龙门弟子又向另外两条石柱飞去,一僧一尼仍然是轻轻接住。
“好!”樊紫竹大叫一声,犹如行了一个霹雳,只见最后一青龙门弟子,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眼睛鼻孔同时流出鲜血,竟然被他活生生的震死了。
“樊元帅的朝天吼功力又强了不少”蓝道心喝彩道。
华山四剑也被他震得头晕眼花,上清宫无名弟子见状,立刻上前。
“退下!”张道存大吼一声,五人立刻停住,“二弟!”
张道凡痛失爱子,早已想上前拼命,只是弟子上了,只好站在原地掠阵,此时爱徒也死了一名,更是怒不可恕。
兄弟两人一步踏前,结成剑阵,方上前迎敌。
“不想死就退下吧”张道凡冷冷道。
华山四剑方才一鼓作气,早已被“朝天吼”,吼得烟消云散,早已想退下,而允清刚心系旧情人,更是首先退下。
袁清雄本想说几句门面话,但见得上清二宫二张早已跟樊紫竹颤斗起来,众人眼光都落在那三人身上,根本没人理会他,只好悻悻离场。
樊紫竹“哼”的一声,便一掌击向二张,心想一击将二人震得心肺俱裂,但二张岂是泛泛,两人的功力超出弟子不知多少。
两人心领神会,各出一掌相迎,两掌还没碰到樊紫竹的手掌,同时下沉,各向外转了一个半圆,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二人四掌同时击向他的后背。
樊紫竹方才一举将青龙门四弟子扔出,更是一声怒吼震死一名弟子,以为弟子功夫这样,师父也高明不到哪里,却不知这兄弟二人因为掌门之位,争持数载,以致无心教导弟子,虽说带来的是最得意的弟子,其实还学不到师父三成功夫。
他一时大意,被二张打个措手不及,连忙向前一跃,饶是穿了金甲,后背被劲风击中,还是隐隐作痛。
“哎呀,好盔甲,朝天王请的工匠果然没偷工减料。”蓝道心似笑非笑道。
本来三元教三法王,以彦布袋为首,自他死后,这两人就各有心病,都对对方不以为然,而樊紫竹手握兵权,更是令蓝道心视为心腹大患。
“暂停!”樊紫竹突然道,大家都忍俊不禁,现在各一生死相搏,他居然说暂停。
反倒二张自重宗师身份,停住了,看着他耍什么花样,只见他唤来太监,让之帮忙将身上的金甲脱下。
金甲刚脱下,“好”,他身形一晃,立刻出击,二张连忙迎战,但被他打个措手不及,占了先机,阵法不能组成,连连遇险。
大殿中群豪立刻谩骂,骂这樊紫竹奸诈得很,其实这樊紫竹貌似耿直,实质心思极为狡猾,然而能够在有数万教众的三元教,位居次位,岂是莽夫可以做到。
“少游,这两人一定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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