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神的节奏?
……
岭城郊区,一幢隐藏在密林中的小型别墅内,袁刚正在打坐。
“师父。”王伟皓进入房内,轻声喊道。
袁刚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慢慢吐出,睁开了眼睛。
“今天是你服用肉芝散的第三天了。”
“是的。”
“看起来气色还可以,跟我来吧。”
王伟皓跟着袁刚,走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面积并不大,约三四十个平方,墙面、天花板和地面满满镶嵌着浅蓝色的水晶。水晶相互映射,不仅使空间在视觉上扩大了数倍,人站在其中,也很容易产生晕眩的感觉。
“感觉如何?”袁刚问道。
王伟皓此刻胸腔内有一股浊血在翻腾,不是很舒适,但却故作坦然地说道:“徒儿感觉一切良好。”
“那证明你已经吸收了肉芝的全部精华,五行屠龙阵,可以开始了。”袁刚说着,衣袖一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圆形,圆形随后慢慢扭曲,变幻,逐渐形成了一副地图的轮廓——岭城。
随后,一个“品”字型的建筑显示在了地图西方的位置上。
“金鑫大厦?!”王伟皓喊了出来。
没错,五行屠龙阵的第一关就是金鑫大厦。
“明天,金鑫大厦会有一场豪车展,届时会有上百人参加。只要死亡的人数达到49人,第一关就成功了。”袁刚如是说道。
“如果达不到呢?”王伟皓问道。
“不可能,如今你已经吸收了肉芝的全部精华,加上周围这些蓝色水晶的放大效应,一定能够成功。”
“师父,如今郑家豪已经入狱,郑家很可能因此绝后。为何不直接对旭日大厦动手呢?也不用伤及无辜。”王伟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问出了口。
“你当为师愿意徒增杀戮吗?郑家气数未尽,卧龙却已经苏醒,急功近利,死的就不止这区区几百人了。”
第51章 局长来电
王伟皓有些心虚。他自然是不敢跟袁刚实话说他给旭日大厦制造了一个巨指扼喉阵,并且还让指尖染上了鲜血。
还有郑家豪吃掉了九尾金色锦鲤之一,固然有他自己试图害人的因素在,但那个与他说这番理论的道人,却是王伟皓买通的。这一点,也是他如今心虚的一个原因。
至于昨晚的突然吐血,就更是奇怪了。
但是,五行屠龙阵实在太耗时了。每一关都要相隔七七四十九天,按照袁刚的说法,就是用蓝色水晶封印冤死之人的灵魂,四十九天之后他们便不能再入轮回,怨气就能积聚在一个空间内,形成强大的杀气。整个阵法下来,近乎两百天,这让每日都活在认贼作父的痛苦中的王伟皓如何熬过?
“来,开始吧。”袁刚一心只关注五行屠龙阵,却未发现王伟皓的脸色有异,将一把锋利的刀递给了他。
也罢,或许两个阵法一起上,会更有效果。王伟皓如是想着,刀子用力划过手心,立刻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血滴落到地图上金鑫大厦的影像上,原本金色的建筑,逐渐染上了血色,并越来越立体,最后竟脱离了地面,缓缓上升到了半空中……
话说陈建国因为陈晨突然出事,心情极度郁闷。司机老赵便趴在他耳边说道了一番。
“风水方面有问题?”陈建国瞪大了眼睛。
从来他都是不信那些风水相术的,什么摆个阵就发大财,犯个冲就死一家的,他觉得完全是人的心里作用,偶尔碰巧了,才被传得神乎其神。若真有这么玄乎,那些个风水师都可以去当皇帝或世界首富了,直接摆个阵法不是轻松搞定?
虽说不相信风水,但有些事却又非常诡异。例如这建设局,三年内四任一把手都患了癌症,三个已经去世,这一任上台才半年就被查出患了淋巴癌,做了手术还是转移了,基本上处于等死的阶段。自己也就主持了偌大一个建设局的全部工作。
建设局的风水有没有问题姑且不论,事实上,前几任的局长也不是没人去偷偷找过风水师。办公室重新装修过,楼层也换过,半年前还大动干戈修整了大楼的外墙。最终,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局长当不当是其次,反正主持工作也没多大区别,但自己儿子的事,却是不能掉以轻心。
“这旧城区背山面水,左边高楼大厦如青龙万丈,右边城市公园如白虎卧榻,是难得的风水之地。为什么公子会在那里出事?而且,森林酒吧离旧城区也挺远,公子即便从酒吧出来,也不至于步行到那里吧?这就是鬼使神差,是犯了煞了。”老赵有板有眼地分析道。
陈建国沉思了一会儿,微微点头。
“那位曾逸凡是个隐世的风水大师,寻龙点穴,覆手为雨。”昨晚,老赵如是说着,并将曾逸凡在赵家村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如神话般又复述了一遍,听得陈建国一时间出了神。
陈晨虽然已经脱离的生命危险,但他跟郑梓欣的事,即便最终查实是冤枉的,也是可大可小。闹不好跟旭日建设撕破脸,就是两败俱伤的事情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又架不住老赵将这曾逸凡说得神乎其神,陈建国才下了决心约上一约。不过,不能直接让自己的儿子当小白鼠,试试有没有真功夫还是必要的。
......
午休时间,曾逸凡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请问是曾逸凡吗?”
“我是。”
“哦,我是陈晨的父亲。”
曾逸凡一听对方说是陈晨的父亲,立刻坐直了身体。怎么说人家如今也是主持工作的建设局副局长,大BOSS都敬他八分。
“陈局长,您好您好。”
“这样的,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有点事想麻烦你,如果方便,还请下楼来一下。”
陈建国说得十分客气,丝毫没有局长的架子,这让曾逸凡也无法开口说个“不”字。
出了大楼,发现陈建国的车就停在公司门口,领导的标配,老款的奥迪A6。司机老赵,也就是二狗他爹开的车。
陈建国摇下车窗,示意曾逸凡上车。
“陈局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您不是说有事吗?”看着车子驶出了市区,既不是朝着建设局方向,也不是咖啡厅茶室之类谈事情的地方,曾逸凡有些奇怪。
陈建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微笑着。
“是这样的大师。”老赵见陈建国犹豫,便替他开了口:“我们局长的老家祠堂要翻修,想请您去看看风水。”
“不要叫我大师,我只是略懂些风水常识而已。”到了这种时候,曾逸凡也不再推脱说自己不懂风水。在赵家村太高调了,连那返老还童的什么泰斗级人物都招惹来了,局长什么的知道自己懂风水也正常。
有了老赵开的头,陈建国继续这个话题便顺理成章多了。
“逸凡啊,主要这祠堂不是我一家的,翻修也是大事,族里都说要重新看下风水,我一个人拗不过。听老赵说你有些能耐,就只能辛苦你一趟了。”陈建国说得轻描淡写,似乎真的与自己没什么关联。
曾逸凡不禁在内心感叹陈晨他爸的举重若轻,想来陈晨忽然被人袭击,他觉得心里不踏实,所以想找人化解化解,又不能光明正大找那些江湖术士,便拐弯抹角找了自己。但同时又不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便用了看祠堂的借口来测试一番。
好在曾逸凡也确实有真功夫,不怕他测试。连大BOSS都千方百计要讨好的陈大局长,自己一个新人,能出风头的机会自然也不能放过。
第52章 炮打青龙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位于岭城西部郊区的陈家村。
曾逸凡发现这陈家村,群山环绕,数水归堂,来龙延绵有力,朝向有情,是个不错的小盆地。
车子在村口就停了,三人下车步行进入村子内。
路过一个大门敞开的院子时,陈建国故意放慢了脚步。
看来这测试是提前就开始了。明明可以开车直达祠堂,停车步行不说,还饶了远路。
曾逸凡看了眼这宅院,坐北朝南,正房三间,房子东面是一个低矮的鸡架,东西厢房错位而建,东厢房的南面矗立着一座粮仓,高出旁边的东厢房两米有余。
“龙虎错位,青龙脱节,出不孝子孙;艮方塌陷,炮打青龙,主精神错乱。”
曾逸凡话一出口,陈建国的脸色就变了变。
随后只见一二十多岁的男子,衣衫不整,举着一根木棍追打一名中年妇女,妇女尽力躲避的同时又满含心酸。
“逸凡你说得没错,这家的儿子是个神经病,发起病来就会打骂父母。”陈建国如是说道。
“那陈局长,我们还要再绕远路去祠堂吗?”
被曾逸凡直接说破,陈建国也不尴尬,风水理论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感兴趣,倒是这个年轻人的冷静睿智让他颇为欣赏。
不过,司机老赵就有些替陈建国着急了,这户有个神经病患儿的家庭,是陈建国的兄弟家。于是抢白道:“那这种风水格局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啊?”
“病人已经发病,即便更改了风水格局,也不可能立刻好转,只能说有助于控制病情吧。”曾逸凡说着,看了眼陈建国。
“不瞒你说,这家的儿子是我的侄子。若不发病,便与常人无异,还生得斯文清秀,人也聪颖,但若发病,便是眼前这般景象,不禁令人惋惜。如有解救之法,还望赐教。”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陈建国也不介意听上一听
“陈局长您言重了。只要在西厢房的南面加盖房屋,并拆除东南角的粮仓,自然就不存在龙虎错位以及炮打青龙的情形了。”
之后陈建国便脚步不停,直接带着曾逸凡到了他家的祖堂。
“祠堂两座,本门本向,丁山癸向,水出乾方。此立向,催官发贵,出吃皇粮之人。”
“没错,目前我们族里有二三十人都是公务员,当官的也有好几个。祖上更是多进士、举人。”陈建国点头称赞。
“然祠堂门栏破损,墙上斑驳可见黄砖,堂前有三间矮屋,正对堂门,破败不堪,不仅弄巧成拙,还损了长房和四房,世纪之交更有官员丢掉乌纱。”
按照这祠堂反映出来的风水形态,曾逸凡其实是想说“绝长房和四房”,怕说得太绝对了不好,于是改成了“损”。
“大师你说得太对了。”突然抢白的又是司机老赵,他可是跟着陈建国十几年了,连他家有几只苍蝇都知道。
曾逸凡不禁汗了一头:老赵啊老赵,您虽然不是国家干部,但好歹也为领导开车,这风水虽然已经不像建国初期那般被作为封建迷信看待,但跟在领导身边开口闭口若都是“大师”什么的,怕是与身份不符。
“长房四房在80年代初期就已经绝了,三房最盛。确实有一个处级干部在2000年因为贪污落马。至于堂前建造小屋的家庭,这家最惨,家长建好小屋后不久就暴病而亡。家妇眼盲,大儿子因与人殴斗致人伤残入狱,小儿子未曾结婚就遇了车祸当场身亡……”为了避免老赵又咋咋呼呼说话,陈建国便自己把一些基本的情况说了。
对于老赵来说,无论儿子二狗说得多么悬乎,都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来的震撼。破败的祠堂千千万,不都是门栏破损、墙垣倒坍的么?但却能连什么时候有官员落马都看得出来,这曾逸凡绝对能当“大师”之名了。
“其实,我知道陈局长是为了陈晨的事情,而陈晨因何犯煞,我也非常清楚。”到了这个时候,曾逸凡就不再陪着陈建国绕圈子了,比起老赵,他对风水这种东西最多信上两三分,估计也就是被老赵给磨的。
说起来,他上午去公司的时候,顺道就买了一串铜制的风铃挂到了陈晨座位旁边的窗户上。至于那盆开了黄花的仙人球,早就被拿到卫生间里去了。
“真是不瞒逸凡你说啊,陈晨这一次不仅是莫名被人砸破了头,还摊上了一滩脏水,他本就在那方面名声不好,若是真的闹大了……”陈建国此刻也不再隐瞒,连着他知道的陈晨一度脚踏几只船都如数家珍般说出来了。
关于陈晨跟郑梓欣之间的事,一大早公司里就传得沸沸扬扬。虽然知道陈晨因为犯了五黄煞,肯定会出类似流血受伤的事,但其中还牵扯到旭日集团的千金郑梓欣,居然还是强.奸这种戏码,这是曾逸凡之前没有预料到的。
想来可能也跟郑梓欣自身有关,只是陈晨因为犯了煞,躺枪了而已。
说到郑梓欣,虽然只见过一次,曾逸凡对其的印象还是有一些的,不光因为她是赵大鹏绯闻女友郑梓萱的亲姐姐,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主要是这个女人长得颇有些特点,至少从面相风水上来讲,有一些值得说道的地方。
这女人总是一副未语先笑的模样,圆面塌鼻,眉心凹陷,额角还有一块褐色的不规则胎记。
《宅运录之面相风水篇》有记载:“圆面鼻低眉尾纹,眼带桃花未语笑,额高鬓厚眼白黄,生性好淫难守贞,口角肥厚面潮红,待嫁之女春早熟,眉心凹陷褐色斑,家中有人吃牢饭。”
放在现代而言,什么“待嫁之女春早熟”意义不大,婚前那啥多了去了,但总归一句话,这女人就是比较好色,伴侣也颇多,而且家中还有人会有牢狱之灾。
牢狱之灾不好验证,但好色就很明显了。在森林酒吧的时候,郑梓欣虽是对陈晨一脸厌恶,同时又百般挑逗,暗送秋波,一颦一笑无不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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