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将盒子推到曾逸凡的面前说道。
嗯?不是说游戏么?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考试?这算什么游戏啊。
曾逸凡有些不愿意,最讨厌那些有点能耐,就牛逼哄哄去考别人的。自己也没对外刻意炫耀风水理论,怎么招惹他们了?真是很烦。
“怎么?是不愿意还是不会?”男子问得有些玩味。
“不会!”曾逸凡言简意赅,怎么的,就说不会能拿我怎样?
“既然连这个都不会,那也就不配使用这罗盘了。”男子说着,伸手将放在茶几上的罗盘重新拿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上好的虎骨木,至少有几千年了,还有龙纹,难得的法器啊。”
“你这是强盗逻辑!”曾逸凡有些忍无可忍,站了起来:“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东西,配不配,关你什么事?”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男子依旧淡然且玩味地说道。
“我根本不想知道你是谁,也不在意,阿猫阿狗都跟我没关系!把我的罗盘还给我,我要走了!”曾逸凡觉得真搞笑,这人是谁关自己什么事啊?还得瑟上了,搞得地球人都需要知道他是谁似的。
曾逸凡这话,倒是搞得男子有些尴尬。就是袁刚来拜见他,都要提前预约,还要看自己心情好不好,这个连个师父都没有的毛头小子,居然那么狂!真是应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
事实上,曾逸凡不是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他根本没把自己定位在风水师这一类,所以,即便猜测这个家伙可能是堪舆界的什么泰斗级的人物,却也不关心。
怎么的,难道搭上关系就能羽化升仙?还是算了吧。
“哈哈哈哈……”男子忽然大笑了起来:“性子很倔啊,跟我很像。”
闻言,曾逸凡仰天翻了一个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泰斗级的人物呢。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找出来了,罗盘还你,找不出来,罗盘留下。”
果然是很倔。
曾逸凡只能将视线转到那盒子里一格一格的沙子上。关于龙砂的理论,《宅运录》中确实有记载,不过此刻,曾逸凡却不需要拿理论去对照。因为,第三格的沙子,此刻正发出悠悠的金色光亮。
想来,这光亮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不然,这丫的什么泰斗就不会让自己猜了。
“就这个!”曾逸凡用手一指第三格,随后将手一摊说道:“我的东西可以还我了吧!”
男子见曾逸凡只看一眼就指出了龙砂,心中确实惊了惊。辨别龙砂是寻龙点穴中最难的一个环节,通常要经过“望、闻、摸、尝”四个环节,也要是造诣极高才能准确分别出。而曾逸凡,居然只过一眼,就分别出来了。果然是奇才!
第24章 一言九鼎
曾逸凡只看那男子瞬间有异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指对了。于是这会儿要起罗盘来就更理直气壮。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就是这家伙无理在先。
片刻后,那男子又笑了起来,道:“今日让曾先生受惊了,不如留下吃个晚饭?”
“不用了,这里回去岭城两个小时就够了。”曾逸凡也不介意再卖弄一下。别以为给用了迷.药,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刚才那一会儿,通过观察房子,观察窗户外的风景,再结合路程时间,曾逸凡就不信自己回去后查查地图,查不出这个老装逼男的房子是在哪里。
不过,他也懒得做这些事情,今日见识了一下,似乎这堪舆界挺复杂。自己只想赚钱,买房,娶老婆。
从男子手上一把拿回自己的罗盘,曾逸凡抬腿便要出门。
“哦对了,你的那个叫赵大鹏的朋友很有意思啊,一路跟着来,这会儿被请在后院欣赏花草。”
曾逸凡再次仰天翻了一个白眼。
果然,来到后院发现,这赵大鹏哪是被请在这里欣赏花草啊,分明五花大绑在凉亭的柱子上,嘴上还粘着胶布。
而赵大鹏看到曾逸凡手脚完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几乎喜极而泣。之前他偷偷尾随被逮住,五花大绑来的时候,还被威胁要给断手断脚。当时就在想,曾逸凡肯定已经遭了毒手。如今两人都没事,真好!
不过……曾逸凡的身后,依然跟着两个身形轻盈,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其中一个还就是绑了自己的那个。看样子他并不是自由身。
如是一想,赵大鹏又有些担心起来。
“刺啦”一声,曾逸凡上前撕掉了了赵大鹏嘴上的胶布。因为胶布黏了有一段时间,加上之前赵大鹏不安生的蹦跶,给贴上的人估计特别用力,所以这一撕开,围绕着嘴唇,赵大鹏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规整的长方形红印。
“呃!”赵大鹏因为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怎么会被他们逮住?”曾逸凡看着被五花大绑,灰头土脸,身上还多处擦伤的赵大鹏,心下有些愧疚。
显然,这伙人,或者说是那个也许是堪舆界什么泰斗级人物的自以为是的家伙,是冲着自己来的。
果然是在赵家村做的事情太高调了。不仅惹得村干部不高兴,想要把自己抓进去局子里去,连业界人士都惊动了。
本来曾逸凡还因为在赵家村实战演练太爷爷的那本《宅运录》,屡试屡中,准备回岭城之后好好嘚瑟一番。毕竟这种看相预测旦夕祸福,阵法扭转天地乾坤的感觉,已经完全超出装逼的范围了。
但现在想来,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赵大鹏并没发现曾逸凡面有愧色,还被绑着,就噼里啪啦把自己怎么在他们前脚走了之后,立刻开着小毛驴抄近路追上,怎么一路上被砂石磨得脸皮生疼,又怎么在岭城附近重新上了大路,在路口即将截住他们的时候忽然被打晕,然后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这里的整个过程都叙述了。
“他们肯定在把我弄晕的时候吊打我了!这群狗娘养的,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赵大鹏说完,脸上的刺痛感减轻了一些,便发现自己身上有斑斑淤痕,衣服和裤子都擦破了,于是更加愤愤然。
“是你太重了,晕了还折腾!”一个黑衣墨镜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个胖子的话实在太多了,关键怎么会中了他们特制的迷魂香之后还会蹦跶,跟梦游差不多。若不是他昏迷后还会蹦跶,也不至于用上绳子捆绑。这才显得真像黑社会绑人。
“哼!”赵大鹏愤愤朝着这个说话的家伙飞去一个眼刀。他刚醒来那会儿,也就是这个家伙威胁说如果再蹦跶就给断手断脚,胶布也是他贴的。
那黑衣墨镜男颇为郁闷,抬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臂。上面还被昏迷中的这个胖子咬了一口。他才无处伸冤。
“请你们把我的朋友放下来。我们要回去了。”曾逸凡稍稍侧头对后面的两人说道。本来,他是想着自己上前解绳子的,但只一眼,就发现绳结打的十分结实。
这如果上去解绳子,解了半天又解不开,岂不是很掉价?
刚才自己可是在那个老装逼男面前卯足了劲的,这会儿在他的手下面前,怎么都该有点威严不是。
没错,电视里都是这样的,自己可是被“请”着过来,又轻易指出了龙砂,还被邀请“留下吃晚饭”的重量级人物,那误被绑架了的好友,怎么也得被伺候好了跟着自己回去。
身后两个黑衣墨镜男子面面相觑,他们只得到跟着这个男的过来的指示,可没得到放他俩走的指示。
曾逸凡说完话后见他俩不动,也有些尴尬,只能咳嗽了两声自己上前。
“谁说你可以走了?!”忽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后面想起。
呃!又是那个老装逼男。
曾逸凡回头,黑了一脸道:“刚才你说玩游戏,我也玩了,龙砂也指出来了,你不是自己说只要指出龙砂就让我走吗?”
见老装逼男沉思,曾逸凡便又补了一句:“若连说话算话都做不到,我看你也不用在这堪舆界混了。”
曾逸凡话落,两个黑衣墨镜男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说主子不用在堪舆界混,这小子真是嘴抽抽了。
他大约是真不知道主子的能耐,以及在堪舆界甚至其他领域的号召力。
事实上,曾逸凡这是用的激将法,一来看出这丫的老装逼男很明显是个倔强的主儿,肯定受不了刺激,二来赌上自己的能耐在这丫的看来有些价值,肯定不会把自己怎样。所以,话怎么损怎么说。
“你肯定是觉得我性子倔强,又看你是个人才,不能把你怎么样,所以肆无忌惮了吧?”
呃!这都知道?该不会有读心术吧。曾逸凡汗了一头。
“没错,如果连你们这些毛头小子的心思都看不出,我也就不用在这堪舆界混了。”男子颇为得意地微微昂起头。
第25章 一份大礼
“那你……”
“哦对了,我刚才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过你指出了龙砂就放你走这句话。绝对从头到尾都没有。”男子打断了曾逸凡的话,郑重其事地说道。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们走?”曾逸凡觉得自己真是被坑了。
好像这丫的确实从头到尾没有说过指出龙砂就放自己走。既然如此,那还说什么让自己留下吃饭,又说赵大鹏被绑在这后院?这些话,明明听起来就是说“你可以走了”。自己虽然理科出身,但理解能力绝对不差。
“他走,你留下!”男子用手一指赵大鹏,“呼啦”一声,绑在赵大鹏身上的大粗麻绳便掉落在地。
呃!这逼装得可以。
曾逸凡一直以为看风水的主要就是掌握了一些基础理论,然后凭借理论去分析判断一个人的命运,摆阵布局去转换一些风水,从而或预测、或改变。
只是大约别人都是辛苦拜师学习得来的知识,加上各种修炼才能感应到气流的流动,磁场的变化。而自己不过天上掉馅儿饼,得到秘籍不说,还不用花功夫去记忆,这知识就储备在里面了。不光如此,还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就像那个叫张蒙蒙的女孩儿……
额,一想到张蒙蒙,曾逸凡忽然好后悔,几度遇上,居然都忘了问手机号码。这不本来以为要在赵家村多呆几天,肯定还会遇上,结果没想到就被绑来了这里。
不过,眼下这个老装逼男,居然一抬手就打断了绑着赵大鹏那结实的麻绳,不知道这又是风水中的哪一块?怎么太爷爷的《宅运录》中没有这种记载啊?
若是自己也能有这种吊炸天的技能,绝对比跟别人说“今日你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或者“你这房子风水不好”要强悍得多。
“哈哈哈哈,想学吗?拜我为师即可!”男子得意得大笑起来。露出满嘴整齐洁白的牙齿。
曾逸凡虽然心痒痒,但看着这个老装逼男得意的样子,就彻底掐断了这个念头。不过话说回来,他丫的六十多了,一口牙齿还这么洁白,果真保养得好。
“我只是对风水理论有些兴趣,但不想进入这一行,所以,拜师什么的就不用了。”曾逸凡觉得没必要恭维什么不够资格啊,受宠若惊之类的。牛不喝水还无法强按角呢,何况收徒这种事。师父肯教,也得徒弟肯学。
况且,自己也不算是没有师父,用的是太爷爷的书和法器,师父自然就是太爷爷了。怎么能另投师门?
男子听了曾逸凡这坦白的话,略有些失望。他好不容易逮到野生命相奇异又天资聪慧的徒弟一枚,又是测试又是显露本事,却没想还是给泼了冷水。
但转念一想,师徒这种还是要随缘,便也不再纠结。想他曾逸凡,定是还不甚了解这堪舆术中的种种奥妙,以为不过是看相算卦,卜人前程,解人灾厄之雕虫小技而已。
“虽然你我暂时还没有师徒之缘,但我还是想送你们一份大礼。”男子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中气十足。
大礼?希望不会是个坑!
赵大鹏耳尖,第一时间听出了这家伙说了“你们”,也就是说,这份什么大礼,有他赵大鹏的份。
不一会儿,就有三个同样身形轻盈,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各搬了一把厚实的实木椅到了后院。
大礼,该不会就是这三把椅子吧?
曾逸凡有些无语。即便这椅子全部都是黄花梨制作的,他拿了也没用啊。若是变卖了这丫送的礼物,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三把实木椅被放在了后院的一个花圃前。这个花圃,曾逸凡一到后院的时候就看到了,里面种着很多奇异的花草。但因为顾着赵大鹏,就没细看。
这会儿再看向那花圃,竟发现这里面种的花草,一种都不认识。
实木椅摆好后,那男子首先走过去坐了下来。
见曾逸凡不动,男子努了努嘴,似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说道:“过来坐五分钟,放你们俩回去。”
虽然还不了解所谓的“大礼”到底是什么,不过,有这句放他们俩走,曾逸凡和赵大鹏两两相视之后,便义无反顾地走过去坐下了。
几名黑衣墨镜男子,见主子和另外两人都坐下了,便自觉退出了院子。这些奇异花草,每一株都生长了几百年,吸收日月精华,其吐出的氧气和散出的花粉,不说令人长生不老,但延年益寿、强壮身体却是绝对的。
若不然,主子怎么能六十多岁了,还能有三十多岁的样貌和身姿?
不过,虽然男子沉心静气坐在椅子上吞吐气息,曾逸凡和赵大鹏却有些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掐着时间过了五分钟,曾逸凡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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