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他考取了功名,便会来娶她,所以未免如今他的家境,娟娘不会放心将自己交给他,他们二人便有言在先,不会告诉别人他们之间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本就是行违礼之事,自然是更加不敢随意让人知道。
此刻二人这般偷背着众人在卧房中颠鸾倒凤也是第一次了,柳远来此处也是轻车熟路的很,至今倒是无一人发现他们的事!
直到羞云怯雨一番之后,柳远才抱着芸娘倒向了床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以后,芸娘方才轻声说道,“你该走了”
若是一会儿被人撞见了就不好了!
闻言,柳远的手指却是依旧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她的发气,语气之中满是餍足之意,“让我再待一会儿吧!”
说着,他忽然凑近芸娘的耳边轻轻喘息着,声音压的极低的说道,“我舍不得你”
听他一说这话,芸娘顿时含羞带骚的不敢看他,只一味低着头看着身上的鸳鸯戏水的锦被。
虽然坊中经常有姐妹会告诉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可是芸娘总觉得,那是因为她们没有遇到好的人,这般一棒子打死一船人,未免有些一概而论了。
照她来看,靖安王不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嘛!
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可是却独独宠爱王妃一人,即便是因为那女子容姿绝色,但王爷眼中容不下他人这也是事实!
她不求柳远如何大富大贵,只要他将来能如现在这般对自己好,不做那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负心之人便好。
两人正窝在一处满心温存,却是不想忽然听到外面有女子的谈笑声传来,二人便均是一惊!
赶忙匆匆起身穿戴好衣物,柳远被芸娘藏在了屏风之后,随后她方才又仔细弄了弄头饰,确定没什么异样以后,她才赶忙出了卧房。
才出了门口,便见到坊中的几个女子正朝着这边而来,她们看到芸娘站在门口,便说笑间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这丫头愈发会偷懒了!”说话之人看着芸娘方才从卧房中出来,只当她是在此歇息来了,不禁语带含笑的说道。
“呦瞧咱芸娘这小脸儿,这么红润有光泽,到底是年轻呢!”
她们当中大多都是成了婚的妇人家,是以背着人说起话来,倒是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旁边的几名女子闻言,却是不禁都“哈哈”大笑起来。可想来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女子这话一出,却是让芸娘整个人脸色都是一变!
那群女子之中,唯有一人未同她们一般轻笑,她名唤慧娘,年纪稍长她们一些,似是经历的也多些。双眼之中透着岁月的沧桑和剥蚀,听闻方才的话,她的目光不禁转向了芸娘的脸上,心下不禁一紧!
她是过来人,这女子的神色面貌若是有何变化,若然仔细看,多是会被人察觉到一些的。
芸娘此刻粉面含羞,双唇艳红欲滴,眸中仿若浸润丝丝雨露,似泣非泣,明显就是被人“疼爱”的样子!
见此,慧娘却是未置一词,只神色微思的暗暗瞧着这般情况,不多时便与众人一道离开了。
看她们都是已经离开,芸娘方才站在门口敲了几下,接着自己便匆匆而去,随后便见到柳远神色警惕的将房门开了一个小缝儿,四下看了看,见是周围均没有一个人,方才赶忙出了芸娘的卧房。
而这一切却是均落入了一双死寂沧桑的眼眸之中。
靖安王府
紫鸢看着慕青冉嘴角含笑的同小世子说着话,也是不禁轻轻微笑。
不管外面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总之在这王府之中,小姐都是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烦忧。不仅是王爷不会允许,便是地宫的这群人,如今也是对她百般维护,唯恐她被人欺负一般!
这是属于小姐最独特的魅力!
一旦与她相识,便会不自觉的喜欢上她,想要好好的保护她,所以,即便七皇子与她阵营相对,可还是不自觉的“爱”上了她。
这件事情,紫鸢还是无意间听墨音说起方才知道,却是当时心下震惊非常,可是随后一想,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玲珑坊的人如何?”忽然,慕青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唤回了紫鸢尚且在游离的神思。
“回王妃的话,都在尽力的绣制江山万年图,未见有何异常。”从那日将画交给娟娘开始,丰鄰城中便有诸多传言,此前王妃便让墨锦多多留意城中的动向,特别是玲珑坊的情况。
“娟娘是个聪明人,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慕青冉伸手轻轻地拍着夜安陌,眸光亮亮的望着怀中的人儿。
“嗯只不过,近来城中对此传言比较多”说着,紫鸢便不觉微微皱眉,不知是不是她想的有些多的缘故,总觉得这般情况会对王妃的打算有些影响。
“无需理会。”闻言,慕青冉却好似并不在意一般,只淡笑着轻声说道。
不管外面的流言如何喧嚣尘上,只要娟娘能够受得住玲珑坊“这一关”,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成为问题。
她只要她们安心的绣好江山万年图,旁的事情却是不与她相干!
而且,陛下的寿辰也就在近日了,只要在那之前不出任何的差错,顺顺利利的过了这个寿宴便好。
这般一想,慕青冉的唇边却是不禁绽放了一抹嫣然笑意,眸中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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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神秘买卖
这一日柳远方才从赵老爷家出来,还未走几步,便见到对面整齐划一的走来几名小厮,瞧着样子,竟像是直奔他而来。
而事实上,那几人走到他的面前之后,也是细细的将他打量了一番,方才语气略有不善的同他说道,“你便是柳远?”
闻言,柳远心下却是不禁有些惶恐,自己不过是个贫弱书生,何曾得罪过什么人,何人这些人要找自己?!
“在下便是,不知”话未说完,却是忽然被为首的那人给直接打断。
“我家主子要见你,随我们走一趟吧!”便也不再理会他是何反应,直接命身后之人架起他便走。
“诶!你们”见此情景,柳远却是心下只打鼓,想要张口唤人,却是发现这一处人迹稀少,何况他们人多势众,说不定还会将自己一顿好打!
可是他心里奇怪的是,究竟是什么人要见自己,或者说他几时在不经意间得罪了什么贵人?!
但不管他如何绞尽脑汁的想,也是没有一点的头绪,最终也只能无奈的随着他们同去。
直到进到天香居的包间中时,一直架在柳远身边的人方才退了下去。
房中燃着上好的熏香,烟气袅袅,让人不禁有些昏昏欲睡。柳远略微奇怪的往里面走了几步,却是只见到素色的青纱帐后,似是坐着一人,正注目打量着他!
“不知不知是哪位贵人驾临,找在下有何吩咐?”轻纱朦胧,里面人影绰约,柳远只可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坐在轻纱之后,却是瞧不清他的长相和神情。
“有件买卖不知你可有兴趣?”一道略显狡黠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尚且带着一丝“稚嫩”,仿若不似柳远这般年纪的人。
听那人这话,柳远却是不禁一愣。
买卖?
原是找他写斗方的人吗?可是何以这般大的阵仗,吓得他以为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不知公子要写什么?”既是谈“生意”,那总是要先问明白的,万一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就不好了。
“非也,本公子所说的生意,乃是另有所指”说着,他微微眯起细长的狐狸眼,整个人显得异常的阴险和精明。
另有所指?!
闻言,柳远却是心下却是不禁有些犯疑,找他做买卖,那不是写字作画还能是什么?
他也不会什么别的了!
似是察觉到了柳远的满心疑惑一般,那人的唇边,却是忽然牵出了一抹近乎为狡诈的微笑,只不过无人得见。
待到柳远出了天香居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有些发蒙,他浑浑噩噩的往前走,却是连自己撞到了人都没有注意。
他的心中一直在想着方才那人与自己说的话,却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心惊!
那样的事情若是被人发现了,莫要说是他的品性如何,便是连身家性命也要不保!
可若是不答应那人的要求,怕是自己也没命活下去!
正在思虑间,他却是眼见到与自己当初一同落榜的同窗,此刻却是前呼后拥的进了不远处的一家青楼。他倒并非是羡慕他这般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过是觉得同为落榜之人,偏只有自己过得这般清苦,旁人均是生活滋润有加,未见任何落魄之态。
这般一想,柳远的眼中却是隐隐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恨这世间不公,恨这世道不平,而他却对此无能为力。
紧紧的握着袖管中的一叠银票,他的眼神渐渐从迷茫到坚定,最后不知心中做了什么决定,便直接朝着玲珑坊走去。
芸娘看着几日未见的人又来了坊中,不觉心下有些雀跃,可是当着众位姐妹的面儿,她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苦苦压抑着相思之情,趁着旁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方才暗送秋波。
但是令她有些奇怪的却是,这一日的柳远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同她眉目传情,反倒是眉头紧锁的一直独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状,芸娘心下也是不禁有些为他感到担忧,但是瞧着身边到处都是人,这里也不是一个说话的地儿,便只能等着他什么时候看向自己,再暗示他去到别处。
然而此时的柳远,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芸娘的满心忧思,他的心里只顾忌想着自己的事情,也是有些惶惶不可终日。
直到周围的人渐渐散去,芸娘才慢慢行至柳远的身边,手中捻着的绣帕不经意间落下,佳人却是浑然不觉的离开。看着眼前飘飘而落的绣帕,柳远方才回神看向走远的那抹倩影,稍稍愣了片刻,方才赶忙追了过去。
眼下正是要用膳的时辰,坊中大部分的女子都回房用膳去了,是以芸娘便直接去了那日两人见面的柳树之后,单等着柳远一路追过来。
方才见到他绕到树后,芸娘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扑到了他的怀中,整个人都忍不住的依靠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怀中的娇柔身躯,柳远的心神不觉一震!
随后他方才若无其事的与往常一般,抱着她耳鬓厮磨,直到两人都有些情难自禁,方才微微分开了些距离。
“柳郎,你今日怎么了?”芸娘的手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脸庞,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之意。
“我我怎么了?”听芸娘这般一问,柳远却是不禁心下一跳,只以为是自己的异样被她看出来了。
“总觉得你今日有些心不在焉的”往常他总是来了玲珑坊中便寻找她的身影,可是这一日不知为何,他一直沉默无语的自己坐在那,也不看她,也不同她说话。
“没有啊!”说完,柳远还恐怕她不信一般,赶忙接着解释道,“不过是近日听城中多有传言,都说靖安王妃绘了一幅绝妙的画作交于娟娘,我心下一时有些好奇罢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眼睛瞄着芸娘的神色,见她并没有起疑,方才将一直提着的心放下。
“原是这般”听柳远说起那幅画,芸娘却是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好奇什么?”
“都说那画大气磅礴,非是心中有大丘壑之人不得挥洒,我便心有怀疑,靖安王妃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到底有没有传言的那么厉害啊!”这话倒是不假,柳远的心中倒是的确是这般想的。
依照他来看,要么就是众人为了吹捧靖安王妃,所以才将那画说的神乎其神,要么指不定就是靖安王妃在何处请了哪位名家,绘了此画,便权且当作是她自己所绘,毕竟她贵为王妃,她说的话,旁人也是不敢轻易质疑查证的。
如此一来,还不是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而且柳远本身也有些绘画的本事在,以他而言,这世上擅画之人,非是水墨公子方可傲视群雄。
就是可惜那人竟是会落得那般结局!
“这却不是传言,我曾亲眼所见,那画确然是极秒!”听闻柳远语气中略带的质疑之声,芸娘竟是难得的反着他说道。
她倒不是刻意要和柳远对着干,而是她当真这般认为。
娟娘回来的那一日,玲珑坊中的女子都是见到了靖安王府的人捧着一个大盒子同她进了绣楼,待到王府的人走后,她们便赶忙追着娟娘问是什么情况。
后来听说,原是靖安王妃为当今陛下准备的生辰贺礼,要她们照着那画绣一幅“江山万年图”。
正是因此,她们这些掌绣的绣娘们都是见过那幅画的,她自己虽是未有什么特别高超的画技,但是只粗略的看一看,她还是懂得的。
更何况即便是她看不懂,那娟娘的眼光总是没错的,连她都连连赞叹王妃的这幅画,那想来自然是极佳。
“当真?你亲眼见了?”听芸娘这般一说,柳远倒是忽然很激动一般,赶忙拉着她的手问道。
“嗯,亲眼见了!”这却是不该有什么疑问的,若然不是亲眼见到,又该如何绣制呢!
“哎我却是无缘得见了,不知到底是何种样的丹青妙手?”似是被芸娘说的神乎其神,柳远的眼中满是向往之意。
见状,芸娘的眼中却是略有为难的看着他,半晌方才说道,“这你却是无法见到了,因着王妃有了吩咐,绣作完成之后,那幅画还要归还的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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