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眸光不受控制的,渐渐变得幽暗。
闻言,慕青冉简直有些愣住!
她说让他用膳,是让他去吃东西,又不是她!
何况即便是“吃”她,真的有必要将她放在桌子上吗?
王爷你以后难道再用膳的时候不会“见物起意”吗?!
神思恍惚间,慕青冉忽然被夜倾辰一把压倒在了桌子上,差点将“魂儿”都吓飞了!
“夜倾辰!你别这样!”他怎地如今越发孟浪了!
“青冉,我喂饱了你,你也该喂饱我才是。”说完,便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捧住她的脸便吻了上去。
慕青冉简直欲哭无泪,又不是她求着让他喂得,难不成他就是在这等着她呢吗?
“这里不行!”勉强推开他纠缠不放的热吻,慕青冉气喘吁吁的说道。
他哪里想出来的这些“羞人”的想法,怎么会在这!
“那哪里才行?”
“去,去榻上。”只要不在此处!
闻言,夜倾辰将她搂进怀里,竖着抱起她的腰,便向榻上走去。
背后,在慕青冉看不到的地方,素日神色清冷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好不“阴险”。
若是他直接开口求欢,想来青冉定是不会同他“胡闹”的。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是在桌子上,退而求其次,回了榻上,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会依着自己的。
想到这,夜倾辰只觉得身心都无比舒畅,步子也越迈越大,几步便回了里间。
其实对于床笫之欢,夜倾辰以前,是从来没有概念的,甚至说,他对女子都是没有概念的。
唯一的例外,是他的母妃。
其余的人,便只有“杀”和“不杀”的区别!
但是正所谓万物相克,一物降一物,想来大抵如此,慕青冉之于夜倾辰,或许就是那“一物”。
从初见,到倾心,他自己都不清楚感情从何而起。似乎就是遇见了,便上心了,渐渐对她越来越在意,直到感情喷薄而出,再也无法收回。
所以他才会在直到和亲的人选是她时,忽然便一改之前的态度,答应了迎娶她。
如今,既是成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小媳妇儿”,夜倾辰便总是想着在她身上“找乐子”,找着找着,便“起火了”!
若非是遇到青冉,他恐怕还真是不知,原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是真的
此刻见她眸光闪闪,红唇艳艳的躺在自己身下,夜倾辰就觉得周身的血气都忽然翻涌而起,只想与她痴缠到底,看着她婉转承欢,方才觉得心满意足。
许是方才睡了一会儿的缘故,慕青冉现下倒是不如方才那般困倦,可是她倒宁愿自己“昏睡”过去。
这段时间,想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即便夜倾辰每每盯着她泡浴,看的自己“兴致高昂”,血脉喷张,他却也仍是未曾对她如何。
可是今日忽然又“开了荤”,想来,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而事实上,夜倾辰也的确是这般打算的,他瞧着她近些日子,身子的确是康健不少,想来便是恩爱一番,也是使得的。
便是这般“宽慰”自己,某位不知餍足的王爷自然是闹到极致,方才终于“好心”的放过慕青冉。
待到第二日紫鸢去伺候她梳洗的时候,硬是等到了“日上三竿”,方才见到某位应该去上朝的王爷慢慢悠悠的从房间出来。
而慕青冉起身之后瞧着同样有些“满脸疲惫”的紫鸢,不禁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却是面色微红。
这日子真是没法好好过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上门是客
端午佳宴过后,似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皇后被“禁足”朝阳宫,根本不能随意活动,更遑论再想筹谋一些什么。
昭仁贵妃的统理后宫之权被陛下收回,给了惠妃娘娘。“大权旁落”,本就是令人心惊胆战之事,更何况昭仁贵妃如今,已不似从前那般宠冠后官,旁边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华良娣,实在是实难心安。
好在那日慕青冉并未如太后她们所想的那把中了圈套,否则到时候自己还要出来“作证”,只怕夜倾昱也是会怨怪她。更可怕的是,昭仁贵妃恐他会就此机会“翻出”当年的事情。
那件事已经不能再有更多的人知道了!
大皇子府中
从宫宴之日过后,夜倾睿便有几日没有到大皇子府上来了,这可是以往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不过,夜倾睿的确是觉得自己愧对夜倾瑄,没有设计到慕青冉不说,竟是还害的大皇嫂腹中的孩子也险些搭了进去!
他到现在也是没想明白,究竟那日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他们事先计划好好的,那毒药竟是会变成了真的?
夜倾瑄的眸光冷冷的扫过一旁的夜倾睿,却是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大哥,我知道你心里怪我,那日确然是臣弟的不是。”是他一时心软,放走了慕青冉,他无话可说。
“老七啊老七枉我们兄弟多年,竟是比不过一个女人!”倘或是这女子与他两情相悦,那他倒也认栽,可是偏偏是老七自己一头陷了进去,实在是“孽缘”!
“大哥我保证,日后定然不会再这般了。”他已经在心下告诫过自己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对慕青冉这般心软,日后他绝不会再放任自己沉沦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大哥都会尽力满足你,唯有慕青冉,你绝不可以再念着她!”虽是那日没有设计到慕青冉,但若是能就此绝了老七对她的念想,也未尝就不是一个收获。
“臣弟明白。”
见夜倾睿的眸中满是坚毅之色,夜倾瑄方才是放下心来。
老七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不过这孩子那日太医便说是动了胎气,可是这几日琴儿的身子愈见消瘦,太医便是把脉也只道胎像不稳,可是不管吃了多少安胎的药,也是未见起色。
父皇也是命太医院的人每日将上等的补品,堆山填海的往皇子府送,可到底这孩子究竟能不能保住,也实在是尤未可知啊!
想到闹至这般地步的“罪魁祸首”,夜倾瑄便不觉微微皱眉。
那一直陪着琴儿在后殿,原以为事情会按照他们计划的顺利进行,未想到后来竟是出现了这般大的纰漏。
还是后来回府的途中,老八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他方才知道“如诗”是被人“策反”了!
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慕青冉玩的实在是好!
夜倾瑄到此刻仍旧是觉得,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就是慕青冉!他开始的时候,怀疑过夜倾昱,但若果真是夜倾昱所为,如诗后面不会将疑点都引到昭仁贵妃的身上。
这样看来,似乎便只有慕青冉才有理由这般做,毕竟太后和母后联合昭仁贵妃,一起算计了她!
眼下母后被禁足,昭仁贵妃失权,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她打算如何“回敬”太后了?
而这边正被夜倾瑄“念叨”的慕青冉,却是并未打算如何“报复”太后。
一来,太后久居深宫,而宫中又向来是人过眼杂,若是贸然出手,难保不会留下什么把柄二来,一旦对太后出手,便必然要是什么攸关生死的“大罪”,否则“孝字当头”,便是陛下,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即是小打小闹都撼动不了她的地位,那她何苦还要费尽心机的去谋划,倒不如就这般任着太后“蹦跶”,届时寻个恰当的时机,完美的由头,通天的大罪往她头上一安,想来再是无人可救。
而且,慕青冉到现在还没有明确出手对付太后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西宁侯府!
这位夏侯爷可真是深藏不露,如果不是之前顾长安说过他与夜倾瑄早已暗中勾结,只怕她现在也是看不出端倪。
他与锦乡候不同,夏阙与大皇子府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所以他可以一直隐在“幕后”,冷眼看着夜倾瑄与夜倾昱斗个你死我活。
不过,今日太后带领众人赶到衡阳殿去“捉奸”,只怕夏阙也是有所察觉了,依照他的性子,想是会警告太后一番的。
若果然如此,倒是帮了她的“大忙”!
想到这,慕青冉的唇角不禁泛起微微笑意,看的对面的杭月婷一时也不禁有些“痴迷”。
怪不得丰鄰城中人人都在传,说是靖安王妃艳华无双,生生将个不近女色的靖安王迷得晕头转向。
初时她还不以为意,可是自从那日宫宴上见到慕青冉之后,这才相信,原来世间当真有这般出尘绝艳的女子,浅笑蹙眉皆是万般风情。
感觉到对面之人一直将目光热切的凝望在自己身上,慕青冉不禁顺着视线回望,不想见到了“双眼发直”的杭月婷。
慕青冉身后的紫鸢见了,不禁一时失笑,这位杭姑娘幸好是个姑娘家,否则,非叫王爷剜了眼睛不可!
这位杭姑娘自从宫宴那日之后,便时常到王府来,慕青冉每每听到墨锦的禀报,也是灿然一笑,便命人带她进来。
她的性子会让慕青冉偶尔想起记忆中的某个人,那女子一身红衣胜火,端的是潇洒肆意,只是如今却是不知她身在何方?
杭月婷每隔几日,便会到王府中求见慕青冉,时日一久,城中便有传言,说此女得享天恩,竟是入了靖安王妃的眼,将来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慕青冉每每听到这些,也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如何放在心上。
她现在每日便是赏赏花,看看书,泡泡浴,惬意的不能再惬意。虽然偶尔也有外面的一些流言蜚语传进来,不过却是影响不到她的。
不过近来,她倒是听闻慕青欢在锦乡候府似是受了委屈。袁逸娶了她未到半年,前几日便抬了两个丫鬟为姨娘,这可不是生生打了慕青欢的脸面!连带的,也是有意让慕青冉跟着“难堪”。
毕竟,慕青欢身为靖安王妃的妹妹,既是在侯府这般被人“欺负”,慕青冉若是不出手,难免让人继续看轻慕青欢,可若是出手,这别人家的家事,如何好这般干涉。
可令众人出货意料的是,不管锦乡候府如何闹腾的扬二翻天,靖安王府这一边却是纹丝未动。慕青冉根本不相信慕青欢会这般懦懦无为的任着袁逸折腾,她这位三妹妹,别的功夫不行,若论隐忍,只怕是她号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她如今这般隐忍不发,想来一是为了等候时机,二便是想要利用舆论让珩弟知晓后,对自己试压可是,她当初既是决定了背叛她,如今,就不该再指望她会出手。
毕竟,她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放弃了!
这一日,夜倾辰方才回府,便直奔着浮风院而去,却见走到门口的时候,便见到了廊下与人交谈甚欢的人。
“臣女参见王爷。”见夜倾辰回来,杭月婷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崇拜”之意。
“嗯。”只冷冷的发出一个音节,夜倾辰看也未看她,便直接走到了慕青冉的身边。
“怎地坐在廊下?”这里前后通风,若是不小心受凉如何是好想着,夜倾辰神色冰冷的扫了一旁的紫鸢和流鸢一眼。
前者略微无奈的微微低头,后者却是颇为不服气的与他对视!
见状,慕青冉的脸上满是无奈的笑意,“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既是端午时节,天气愈见炎热,廊下很是舒爽惬意呢!”
“便是清凉舒适,也不宜久坐!”说完,夜倾辰的眼风扫过流鸢,“稍会儿便送王妃回房。”
“哼!明明才刚出来一会儿”闻言,流鸢便没有好气儿的嘟囔道。
“你说什么?”夜倾辰的语气中满是不悦,听到一旁的杭月婷顿时心下一惊,靖安王是又要杀人了吗?!
闻言,流鸢虽是未再与他顶撞,却是梗梗着脖子,与他怒目而视,就是不肯低头!
暗处的墨潇急的团团转,却是碍着有外人在场,不能出来。
“好了,你和流鸢较什么劲儿啊!”见二人僵持不下,旁边还有杭月婷在场,慕青冉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拉了拉夜倾辰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故意欺负流鸢了。
这情况每日在王府均是会“上演”一遍,她们已经是屡见不鲜了。
也不知道夜倾辰是怎么回事,明明可以吩咐紫鸢的事情,可他偏偏去“招惹”流鸢,惹毛了她,等着慕青冉去哄的时候,他又老大不开心。
“你惯会护着她,只一味说我!”怎地不见她什么时候这般护着他呢!
夜倾辰这话一出,在场几人均是一愣,王爷这是吃醋了?!
紫鸢和流鸢对于这个认知倒是极易接受,毕竟这也不是夜倾辰第一次对着她家小姐“闹脾气”,求安慰了。
但是她们容易接受,却不代表别人也容易接受!
从刚才开始,杭月婷便发现了,夜倾辰在面对慕青冉的时候,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本。温柔体贴不说,竟是像小孩子一般,同一个丫鬟“吃起醋”来了!
她原本还以为,这般“以下犯上”的下人,夜倾辰定然是会直接赐死的。
不过,这也正是看出了慕青冉的受宠之处,便是连她身边的丫鬟也是这般水涨船高,让夜倾辰纵容至此。
“那王爷想我如何?”慕青冉好脾气的顺着夜倾辰的话问道。
“日后偏帮着我些,便心下平衡了。”
这话当真是从夜倾辰的口中说出来的吗?!
“好”
“凭什么!”一听这话,流鸢顿时就炸毛了!
她家小姐对她好,他凭什么不高兴!
“就凭本王比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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