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有料。
  望着龙江的眼神，杜灵灵脸一红，都怨师傅和这帮师兄弟，说什么要打扮兴感一点，这哪是一点，眼前两个家伙不知偷瞄多少次了。
  “问你呢!小子，你再敢看一眼，信不信我……”
  “你就切了我，姐姐，我信还不行？”龙江笑接了话，装作一本正经。
  “不理你了，哼。死家伙。”杜灵灵换了个方向，嗯，这回感觉好多了。
  “灵姐，记住你的承诺，请我吃‘鲍鱼’啊！”阳痿喘着粗气，扭头笑呵呵说道，我擦，这姐妹真有料！
  杜灵灵生气了，拽了一条新毛巾披到肩膀上，瞪着阳痿，指着躺着的嫌疑人道：“小孩，吹什么牛，有能耐你往外掏家伙啊！”
  恶，龙江和阳痿对望一眼，同时扭头看向杜灵灵，那神情分明在说，姐姐啊，你能说的更邪恶吗？
  “呸，呸！”杜灵灵见两个家伙愣了神，片刻才反应过来，她气鼓鼓不看了，迈着两条白腿走到装死的沈小熊面前，狠狠踢了一脚。
  “别废话！我要资料！”
  “姐姐，你吓死我了，要资料你就明说嘛，还说什么掏家伙，哎。”阳痿摇着大脑袋，带动大金链子沉甸甸摇晃，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
  “你都摸了半天了，行不行啊？不行赶紧说，我求支援！”杜灵灵面露鄙视，斜着眼睛看向阳痿。
  龙江用手扶着头，彻底无语了，几个月前好好的一个妞，怎么进了国安，说话这么直白啦？
  一听问行不行，阳痿瞪圆了小眼睛不干了：“杜姐，男人哪有不行的？好伤自尊的，起来死胖子！”
  一掌狠狠拍到沈小熊脸蛋上。
  震惊杜灵灵的一幕发生了，连续用了三支国安特制药剂的嫌疑人，居然一个轱辘爬了起来，身手敏捷，站立不动，眼神配合，低眉顺眼望着阳痿。
  阳痿得意了，拍了拍手：
  “姓名？”他斜眼看了看杜灵灵。
  “沈小熊，倭国双重国籍，又名东条三郎。”
  杜灵灵整个傻掉了，毛巾顺着光洁的白肩滑了下来，露出老大一片白嫩，都没有发觉。
  “年龄？”
  阳痿愈加得意。
  “32岁。”看到杜灵灵震惊，阳痿嘴巴都乐歪了。
  “和黄鹤公司什么关系？”
  “我是代为出资人之一，实际出资人是……”
  杜灵灵张开粉红色小嘴，形成了一个星感无比的o型，双手情不自禁掩住了红唇：“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做梦吗？”
  纤腰一紧，被一只大手轻轻搂住，龙江凑了过来：“灵灵姐，这回你信了吧？还不快作记录。”
  杜灵灵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翻出录音笔，，无线传输卡，找了张椅子开始工作。
  一问一答十分钟后，响了。
  “龙江，你电话，谷老的。”杜灵灵表情欢快，一年了，这个案子终于有了眉目了。
  谷老声音喜气洋洋：“小伙子，你干的好，你的朋友真厉害，我们已经在某个海洋小岛国家局域网里，找到了小部分绝密资料，你为组织，为国家，为整个华夏民族立了大功，我代表第四实验室向你表示祝贺……”
  龙江一声不吭，见谷老越夸越没边，咳嗽了一声：“谷老，求你件事。”
  “啊，啥事？”
  “说人话！”
  谷老被噎的静默片刻，不说话了，半响才嘿嘿笑道：
  “小子，行啊，火候见长，知道我老人家要干什么，不错！那我说了，这小子你不能弄走，我要派人带走。好好掏掏东西，直到把他榨汁为止。”
  “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的人进来了。”
  果然，办公室门被无声打开，一男二女进了屋子，都是一副京都白领打扮，每人拎着个常见的黑色公文包。
  原来，出头的是小菜鸟杜灵灵，这三个才是正料。
  “谷老，我敢保证，你过一会儿还会给我打电话。”龙江生气了，不等对方同意，挂了电话。
  三人行动迅速，一人在门了个“有事外出”牌子，关闭了房门，另外两个掏出一大堆仪器，在屋子里原地架设起来，三人加上杜灵灵，把龙江阳痿推了出来。
  “呯”卧室门关上了，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了询问声。
  “阿痿，抽根烟。”
  龙江和阳痿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彼此吞云吐雾，挤眉弄眼，乐不可支。
  “他们能行吗？”
  阳痿乐得眼睛都快没了，噗嗤喷了口烟，凑过来呲着牙悄声道：
  “老大，这个手镯真塔姆邪门啊，我刚才偷偷给他下了命令，无论谁来问，打死也不说。”
  “打死也不说？”
  龙江也乐了：“灵姐的鲍鱼请定了，嘿嘿，等着看戏吧。”
  随手给拨了电话：“老三，倭国小子干什么呢？”
  电话里噼里啪啦忙碌，调出了通讯和短信记录：“老大，这小子下午到中关村有个会，晚上约了女的泡吧，三里屯爆嚎。”
  龙江看了看虚拟屏幕，还有39个小时任务时间，算算应该来的及，前提是谷老头这帮家伙别给自己填乱子。
  “老二，那边怎么样了。”走的匆忙，龙江也没来得及打电话询问，有点放心不下。
  一提这个话题，阳痿兴奋吸了口烟，喷出了几烟圈，满脸红光满面：
  “老大，有我和大嘴哥在，全塔姆老实了，胡地对我唯命是从，周瘸子怕我要死，其它六个区的什么副帮主，打手红，一个个牛大佬，社团大哥，都连夜跑来溜须拍马，被我刷刷搞定，老龙，黑风帮现在就是咱们哥几个的了。”
  阳痿呲着牙凑过来，表情神秘兮兮道：“老大，你猜不到吧，我的征服点已经5万多了，塔姆的精神力飞快往上涨。玛德涨的都吓人。”
  “老二，别小看这玩意，我现在也没弄明白是啥，可有一条，你记住。”
  龙江看着阳痿，彼此眼睛闪闪发亮：“那就是拼了命地吸收能量，能吸多少吸多少，记住了吗？”
  阳痿见龙江说的郑重其事，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胖乎乎脸蛋子有点发白，担心道：“这里面是不是有啥风险啊？”
  “我现在还不知道，可有一点，老二，千万别让能量用没了。”
  两人东拉西扯，转眼一个小时过去。
  卧室门被“呯”地一声推开了，杜灵灵气呼呼走了出来，皱着眉毛，站到了俩人面前，c着细腰，愈发显得胸前硕大饱满。
  “说，这是怎么回事？”
  龙江阳痿故意面面相觑，蒙头蒙脑:“怎么了？”
  杜灵灵气的一把扫掉了俩人嘴里的香烟，低头看着龙江：“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为什么，嫌疑人什么都不说了？”
  龙江垂下眼帘，看了看眼前近在咫尺的白嫩鸿沟，咽了下口水，发出咕咚一声，却不说话。
  杜灵灵伸出白手勾了勾阳痿：“小杨，你过来！”
  阳痿大摇其头：“我不去，我们两人同时在场，嫌疑人才能说，离开任何一个人都不成。”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龙江继续不说话，杜灵灵一扭细腰，气得进了卧室，找同事商量办法。
  不到一分钟，龙江响了。
  谷老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小子，说罢，要什么条件？”
  国安委精于审讯的人员迅速败阵，这让他难以接受。
  龙江竖起一根手指头：“顶天帮你们问1个小时，到时候人是我的。”
  “不行！”谷老电话那头毅然否决：“一个星期！”
  龙江跳了起来：“2个小时，不能再多了。”
  “不行，5天！”
  谷老挽袖子跳了起来，哪像华夏德高望重的病理细菌专家？他如小贩般锱铢必较，电话里寸步不让，可哪是从小白酒出身的龙江对手？
  几个回合厮杀，谷老无奈败下阵来，最后同意，12个小时！
  由国安委特别行动审讯小组，配合龙江阳痿，连夜审讯东条三郎，沈小熊，同时，对于他的父亲，三江省那位副书记，采取了秘密措施。
  12个小时后，人随龙江处理。

第三七八章  一脚踢开人惊呆

  京都淀海区一所再平凡不过的灰色五层小楼，灰扑扑院墙上，挂着一枚破旧的小木牌，模糊能看清是第四研究所字样。
  院大门武警站岗，全副武装，旁边立着大号通知牌：军事禁区，闲人免进。
  里面人员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明哨暗哨林立，众人如临大敌。
  二楼谷老办公室，谷老坐在办公室里，正开心地接着电话：
  “……领导，我们碰到大鱼了，下面工作人员正在挖掘有关材料，初步统计上来就这么多，估计下步还能继续扩大战果，已经挖出四处倭国暗藏的间谍.
  那份东西的资料，我们也找到了其中的二份实验方案，没想到啊，这次收获太大了。”
  谷老兴奋得老年斑焕发出了奇异的光彩，光秃秃的脑门越发明亮，宛如探照灯。
  也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谷老神情逐渐严肃起来，收起来满脸喜色郑重道：
  “郑主任，你的意思我明白，这一方面我要谨慎处理，涉及国家安全机关的稳定大事，马虎不得，我会控制相关证据范围，你放心。
  下面都是可靠的同志，其他部门人没有参与，那两个立了大功的年轻人，一个就是上次我跟你汇报的江湖奇人，另外一个是他同学，家庭清白，和有关势力没有任何牵连。”
  也不知最后两人说了什么，谷老脸色沉重地放下了电话，头痛般地揉了揉没几根头发的脑门，迈步下了搂。
  他抬手召来了杜灵灵，她换回了庄重的国安夏季制服，摘下了面具，腰背挺直，英姿飒爽，容颜秀美：“小杜啊，还有谁打电话找我了？”
  杜灵灵一副领导料事如神的样子：“领导，您说的不错，那两位大佬都派人找您呢，我按照您说的，就说你去外地治病去了。”
  谷老摇了摇头，刘副主任，崔副主任，这两位听姓氏自己就惹不起，尽管从感情上讲，自己和刘家好一些，可老郑说的对，现在还没有到揭开盖子的时候，注定这份沉甸甸的审讯成果，是不能马上公开了。
  唉，12月份，华夏国的那个大会咋还不开呢？早点明确，好早点让我们这些搞研究的干活啊。
  “那俩位小家伙表现怎么样？”
  一提那俩位，杜灵灵就气不打一处来，赌起嘴巴抱怨：
  “两个小家伙没有一个消停，一会水没了，非要喝什么冰山矿泉，一会要抽烟，孬牌子还不要，非要闹着抽什么特供，我上哪给他整去？
  那个胖子更不像话，马上晚饭了，非要吃二环马家饭店的鱼头泡饼，鱼要密云水库的八斤大胖头鱼，泡饼要有机发面的，这外面正是下班时间，车堵的结结实实，谁有功夫给他买那些名堂？”
  谷老笑眯眯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瞅了瞅外面马上要黑的天空，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随他去吧，要什么给什么，这两个小家伙，人才啊。一个是天生的神医，内气外放，摘花治病，手段高超，一个天生的心理大师，掏人秘密跟喝水一样容易，完事了，两个小家伙一定要留下。”
  “对了，龙江吵闹着要去抓山本，威胁不放他走，就不审了，我们放不放他走？”
  谷老神情不变，背着手问：“他自己去还是俩人都去？”
  “俩人都要去。”
  “那不成，小胖子留下来帮助审讯，放龙江走，你跟着照应，另外安排外勤第七小组跟踪，暗地保护他的安全。”
  “是，首长！”
  ……
  京都三里屯，原为距离京都城墙三里的贫民聚居区，后来城墙拆掉，京都第二使馆区建立，大批外国人蜂拥而至，以酒吧一条街而中外闻名。
  夜晚十点，柳原已经是路灯昏昏，家家关门闭户的时辰。
  而在京都，此时，美好繁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龙江被杜灵灵再次恶意换了装扮，脸上多了好些痘痘，头发染成黄白，碎花t恤，耳环加上鼻环，腰间叮当作响的蒙古腰带，手上小叶紫檀手串，加上一条黑色皮裤，怎么看怎么像不良少年。
  杜灵灵挽着龙江手臂，下了出租车，却也换了装扮。
  黑色小热裤，露出两条并拢紧紧的丰满细长白腿，墨镜捂脸，仅仅能看到米分嫩红唇旁的一弯笑意，漆黑长发放到腰间，随风舞动，一套露脐装，衬托得腰部更加细白，山峰越发翘挺。
  龙江动了动手臂，那汹涌澎湃的弹性，简直和邓子淇也有一拼。
  “哎呀，灵姐，你掐我干什么？”
  “老老实实走路，不许使坏，再动来动去，我就……”杜灵灵狠狠捏着龙江手臂内侧软肉，凶巴巴道。
  龙江马上接话：“你就切了我，唉，又是这一套，我的灵灵姐，你就不会换个说辞吗？”他苦着脸，忍者疼，边走边道。
  “哼，算你识相。”杜灵灵长发一甩，一股好闻的气息飘了过来，龙江深深吸了口气：“就前面这家虎妞酒吧，我们到地方了，小鬼子正在里面爽呢。”
  咪咪情报没错，龙江眯着眼看着虚拟屏幕，最后一个任务人物，那个红色光点，正一闪一闪散发着有诱人的光芒。
  酒吧一条街酒吧林立，人流摩肩接踵。
  虎妞酒吧里一个高亢的男声声嘶力竭吼着：“……我听到他蚀骨般的心跳，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里死去…”
  外面有不少老外，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