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三天打下来,就有些吃不消了,等打到了第十天,他们就意识到自己可算是被梅湖江即他们的师父坑了!
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的就是人家传授你本事,给你一口饭吃了,你就应当像是尊敬父亲一样,尊重他,爱戴他,对其以礼相待。
更何况,知道人家即自己的师父翻江倒海叱咤风云的梅湖江坑人了又怎么样呢?
如果他这个做师父的人不这样说,那他们师兄弟会有那么多的人前来助阵吗?
很多的事情都是可想而知的,再者,他老人家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也坚持在对抗蒙古部队的大军的第一线上任劳任怨的,一句埋怨的话也没有说。
而且还听说他老人家为了让他的徒弟们吃得好一些,三番五次地找苏择东商量改善伙食的事情,不然他们也不会有那么好吃的肉,隔个两三天的就能够吃得到。
这些日子虽然是苦了一点,累了一点,而且距离胜利遥遥无期的,每日金木派的弟子还在战场上无数次的奉献其年轻的生命,但这样也没有办法抵挡得住情谊二字!
等到了第十五天,战争结束之后,鬼兵队的情报小组总算是送来时间间隔了十五日之后的一个好消息:脱脱要完蛋了,他的部将们可都是开始四分五裂了!
这是第一条好的消息,因为想要做得到袭营,给扎营在高邮城四面八方的蒙古部队的将士们来一场决胜负的战斗,现在的人手还是不够的。
所以,在几乎同一天的时间里,鬼兵队的情报组小组队员就在后半夜再次送来了喜人的好消息:围绕在江浙行省的十多路闯王即因为蒙古部队的残害而占山为王的土匪们盗寇们,愿意出兵相助张士诚集团的部队们,共同攻打蒙古部队的残余力量。
而他们已经提前动手了,也就是在这,就是在蒙古部队的将士们结束了为期十五日的疯狂进攻结束后的那一个夜晚,脱脱所在的大营被成百上千名山贼、盗寇所夜袭了,后面几经周折总算是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元朝廷的一代宰相脱脱,总算是逃了出来!
后来,那将近两千名夜袭蒙古部队的将军帐营的山贼、盗寇们在张士诚的手段之下,成为其部队,为了他效力,则这一场战役,就算是张士诚率领部队夜袭蒙古部队的帐营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的信号,在四分五裂、各路为王的蒙古部队的内部当中,因为意见不合而各自为战、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的蒙古部队的士兵们就再也没有打胜过一场仗。
仅仅一天的时间,蒙古部队的死亡人数就超过了之前十五日当中七日的死亡人数!
“诚王,就这一支蒙古鞑靼的性命休咦!”苏择东在集体会议之上,大声地对众人说道:“我等不如给其沉重的一击,顺道拉拢天下之精英,为我等效力。”
张士诚对苏择东的表达以及这个建议很满意,因为对方的这一个观点在一定意义上代表了他在这一件事情上面的态度。
“好,苏大人所言极是,那本王决定,这件事情明晚就采取行动!”张士诚在众人的面前,
宣布道:“这一次夜袭就交给苏大人全权负责筹划、安排、执行、收尾,不知在座的,意下如何啊?”
人家在高邮城当中做诚王的话语都说到了这里了,苏择东这个在别人的手下做办差官的哪里有说不好的道理,而且乘着敌人“病倒”的时候要了对方的性命则是捡到了香馍馍的大事情,别人不跟自己争就已经阿弥陀佛了,难道还拱手让出去?
但是话虽然是这般说,但是礼仪还是要有所讲究的。
苏择东将双手放在胸前,摆了摆手笑着道:“嘿嘿,小子何等何能,能够担当此次大任呢?小打小闹是可以,但是让江湖上的朋友们被我这小卒给吸引住,这个,小子还真没有把握!”
“哎,苏大人,你这般说辞可就不对了!您等所带的民兵,再近段时间守卫高邮城的时候所作出的努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啊!!你这般说辞,我姓潘的就第一个不认。”潘元明笑着说道:“而且要说到功夫和江湖,孰人不知道您在江湖上的地位和身份啊!!!”
潘元明这话语中是带刺的,因为苏择东背后的聚义堂是明教撑腰的,这是不用争辩就能够被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事实。
在张士诚还是一个盐贩子的时候,苏行栋在南方的实力可没有少帮他们家姓张的,潘元明和吕珍既然是打小就跟着张士诚一起长大、一块玩耍的,几个人一方面感谢于苏行栋的聚义堂为其心怀感激的同时,也很是羡慕甚至有点妒忌他们有这么大的实力。。。
特别是,当苏行栋在与孛瑞金的博弈当中被自己人给害死了之后,苏行栋的苏氏家族,以苏择东为首的聚义堂在苏两三的牵线搭桥之下来到了南方,在其高邮城发展之后,从快速垄断钢铁业的市场,到与青竹帮上下。。。
随后,再到打败项氏家族成为高邮城内唯一的大族长,最后再到出兵协助高邮城抵御蒙古部队的士兵,在这个过程当中,苏择东以及他的苏氏家族表现出来的力量,可谓是相当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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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唯一的大家族
随后,再到打败项氏家族成为高邮城内唯一的大族长,最后再到出兵协助高邮城抵御蒙古部队的士兵,在这个过程当中,苏择东以及他的苏氏家族表现出来的力量,可谓是相当强大的!
这些可都是一个家族里边的人才能够做得出来的成绩啊,这让潘元明、张士诚还有吕珍、梁德、谭震等人,怎么可能不慌张,怎么会不紧张,又怎么能够任其发展呢?
苏择东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准了时机,将自己打算退隐山林即退居二线的想法,在这个时候抛了出来,道:“回禀诚王,小子身为聚义堂之人,身负家父的资产数月之久,却没有完成他老人家交代于我等事宜,所以此行若由小子担当也未成不可,只是应当是我等最后一次机会协助诚王了!”
“哦?苏大人,你这是要离开?”张士诚狐疑地想着这个小子现在实在打什么小算盘,却又嘴巴不好张开口怕寒了人家的心,过了半响才又问道:“那东振府邸,你打算如何处置。”
张士诚这样一问,便代表了他不反对但也没有明确支持苏择东的想法和去留,这倒是让在此之前已经有所准备了的苏择东,又有一些紧张起来。
苏择东并没有敢像张士诚那样发呆了半天才说话,而是直言不讳地说道:“这些东西,转交由诚王代为打理便是。此乃是身外之物,我等家父所言,需要做的才是我等所需要做成的,还望诚王能够谅解。”
如果不知道苏择东这一家人的资产到底是有多少的时候,张士诚或许还会与其客气客气,说一些可以有但绝大部分还是不可以有的话语,让苏择东更加老实一些。
可现在的情况是张士诚知道人家有多少的家底,也知道人家在高邮城又是有多么高的声望。
不光是自己周围的这一些人,就连自己周围的这一些人,也都是对其名望与本事忌惮三分的,而他既然愿意将产业留下来,清白出身,那不管是对于他也好,自己也罢,都是一个很好的事宜。
既然苏择东就将这些话语在众目睽睽之下,全都抛出来了,那张士诚就不怕他有什么反悔的时候了。
此人的本事不错,管理能力和社交的能力是得到了众人的肯定的,就算之前他苏择东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有差强人意的时候,但是就这一件事情而言,张士诚是没有理由不全力的支持的。
因为他这个张士诚做诚王的,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农民起义军即创业的这一条路所需要的是什么?
金钱?人脉?人心?信息?人才?
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缺一不可,可这些东西有了就不怕多,越多越好,先不管自己能不能吃得下,有没有本事将其控制住、运用好、发挥其最大的效果来完成自己的想要办得到的事情,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而想要做得到这一些东西的前提便是:拿来。
先从苏择东打拼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才在高邮城创造出来的财富、人脉、人缘、道路等等东西,拿来了之后,再多说。
苏择东见张士诚以及其周围的那些吕珍、潘元明、谭震、周岩等人以及诚王手下的那几个出了名的大谋士们,听完了自己所说的话之后,看自己的表情和神态都变了一个样,他不就明白了人家这是都在动心了。
尽管是在张士诚的手下,做他“老人家”的三司使,主管高邮城的财政有两个多月了,但是苏择东心里边可明白,人家张士诚愿意启用自己是因为情形所需要自己去站出来帮他打理事物,而自己也需要借此机会来完成本身的思想与抱负。
而人家张士诚虽然是在朝廷当中的一句话就铸就了双赢的局面,但是苏择东心里边可清楚得很,人家张士诚可一点没有拿自己当作是他自己人的时候啊。
嘿嘿,反正自己所主管的东振公司也好,聚义堂也罢,可也都没有誓言要易主,将苏择东这个做堂主易主成人家高邮城自立为王的诚王!
当然了,苏择东本人也不是希望将自己的努力说抛就全部的抛开,至少在张士诚的军队里边的建树还是理应当有所保留的才是。
郑德峰,这个原本是苏择东最想要安插到张士诚集团中部队的好人选,但是现在却有很多的舍不得,因为此人实在是太好了,他苏择东这个做堂主说狠心也的确是狠得下这一份心,才有可能在别人的地头有所建树。
“诚王,虽然我等此次离去了,却也还会有我等聚义堂之人,助您谋天下之大业。”苏择东没羞没臊的抱拳说道,此时此刻他的话语在张士诚、吕珍、潘元明等人的眼中可是价值千金的,“不知道,诚王对郑德峰此人的影响如何。”
“郑德峰?就是那位千军万马当中,能够取得蒙古将军的项上人头那位吗?哈哈哈哈,好,那人自然是好了。”张士诚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忽然的峰回路转,将兴奋的心情特意的压了一压,才继续道:“本王认为啊,苏堂主,你真的愿意将这么好的一名将领,让给本王吗?”
“小子是不知道,这有何不可?!”
苏择东一听人家叫自己的话语都改变了,便立即明白了他的心意,看来人家不是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而是要让自己自生自灭、自己让给他道路啊,嘿,这正和自己的心意。
苏择东也是敞开了胸怀,大笑道:“诚王乃是天下有名的真主,远近高低熟人不知道诚王定会成就天下的一方霸业!不久之后,天下定然有众多的英雄愿意誓死追随您啊。”
为何要自立为王?为何一定要跟着元朝廷干?且别人跟自立为王、跟元朝廷干的人失败的比比皆是,为何还要有了前车之鉴之后还要义无反顾地选择自立为王,选择锲而不舍的跟着元朝廷的人干?
其中最为主要的目的便是想要将自己的事业扩大!
这起义军做大做强跟后世当中的商场上的融资其实不免是一种道理的,只是体现的方式有所不同。
商场较为单一,金融行业的上市、融资便成;银行业的则是存款与贷款,收取其中的差价,再以自己的名义推销一些保险金或者是理财的项目也是有钱可以赚的。
而起义军,搞造反事业的,考虑的就要是方方面面的,所需要准备的可就比较多了。
资金方面不能缺少,但并不是唯一;人员与人才方面也不能缺少但也不是唯一;物资装备这些也不能缺少,但也不是唯一。
而唯一所需要的便是名声!
在古代当中那么封建的一个年代,所需要做成什么事情可不都因为人民传统思想上的落后而需要某种观念或者理由去指导人民去做些什么事情嘛!
陈胜吴广起义的时候所做的那些什么狐狸叫啊、大旗倒啊、在鱼的肚子里面塞入纸条啊,这些事情不都是造势吗?
造势的第一步便是要做出一些成绩。
陈胜吴广在那个时候是小队长,有一定的号召力之后才有可能取得成功。
而造势效果和成效,是与造势的那一个人的身份、地位、能力还有权势所相关的。
秦朝廷为何能够那么容易的就被推翻了,从而形成了刘邦和项羽之间的斗争?
人家刘邦自称是皇叔,打着的就是这样的名号去招揽天下的名仕。
项羽更是厉害,直接一个西楚的霸王谁人不听他的使唤?
所以人家张士诚并不傻,而是想要将自己的起义事业做大、做强,可算是野心勃勃却也充满了斗志,想来人家身边的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苏择东也就想着要从中抽离出来,如果不掉一两斤的肉估计都是一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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