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振公司合作的事业,没有一点狠心是不可能的,所以商人不会是文人,也不会是性格软弱的人,“我等可是信了苏大人之言,才将那些钱,投入到军备的建设啊!”
苏择东明白那位蒋大东家的意思,他所说的正是指自己之前游说他们出资建造军备物资以及防御工事,苏择东作为高邮城的三司使,除了让他们作出张士诚的朝廷中规定的出资,还让对方多余出资一部分,用来独家提供给东振公司,制造、研发新型的武器即火铳和火炮。2();
苏择东这样做,一来是为了缓解东振公司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身上所肩负的财政上面的巨大的压力,以及东振公司、聚义堂内部的人心中的想法。
一个靠着利益生存与发展的东振公司,可不能将自身的全部身家,以及员工们的福利乃至是粮饷,去跟着与己方虽然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却关系也不稳固,也没有打算做到附庸或者是上下级的关系。
所以苏择东为首的东振公司管理层的人员,还是通过会议决议,向高邮城内,广大的商人们,提出集资的方案,确定事后会给对方多少的利息。
更为重要的是,苏择东以及东振公司的管理层人员所拟定出来的策划方案是很吸引人的,其条件为:在不看战争是否以高邮城被守护住之前,即火器与火铳被制造出来了之后,商人们便可按照自己的出资额,得到相应的报酬。
这便使得尚且还在高邮城中做着生意,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将庞大的生意产链、关系网移出高邮城的商人们,将自己身上除了要保持各个生产链和关系网的资金足够一年的开销过后,便将自己手头上能够调动的,源源不断的投入到东振公司开启的计划当中。
当这一份融资的策划案,放在高堂之上的张士诚面前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张士诚开心,因为苏择东的本事很大,能够调动起来那么多的商人为他做事情,为高邮城的防御工事的建造做事情,且还有火铳、火器的源源不断地被其用这样的融资方式制造出来,而不花费朝廷当中的一银一铜,还真的是好事,好事!
张士诚安慰,因为在苏择东为首的东振府邸的安排和鼓舞之下,高邮城尚且还有那么多的商人,愿意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来建造一个相对趋于完整的防御体系,这样的成果,是令张士诚之前想象过很多次,却没有办法实现的。3();
因为,无论张士诚现在的职位有多高,乃至于在高邮城内称了王,还是他现在手头上有多少的兵力,十几万人属于了张家的部队,但他现在处于刚刚创业,才刚刚起步的阶段,可没有那么强大的财政确保他起义的整个资金链,会将其全部都投入到这一场战争了之后,会不会断开!
如果没有钱在战胜了敌人之后,组织起来新的队伍话,那么大胜了也没有任何的意思了。
张士诚恐惧,因为他都没有办法做得到的事情,苏择东的东振公司居然可以用火铳和火器为噱头,作出来,这其中能够得到的利益是不言而喻的,且其中更为重要的乃是民心之所向阿,就现在整体局势来看,苏择东如果是有一天想要造反了,他张士诚的压力可是有多大啊!
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张士诚的脑海当中,久久不能散去……
张士诚又担心、有忧虑,但是整个高邮城的局势可由不得他一个人说得算,这可是涉及到三十多万名高邮城里边的老百姓、镇守的张家军的士兵们的身家性命啊,所以,张士诚还是做好了两手准备,即在一面鼓励东振公司的发展,不干扰、不阻不阻止其融资,建造军事武器与防御工事的行为,而另一个方面,张士诚则是偏向于防范,他不止一次的召开会议,找来高邮城内,比较有名气、资金也较为多一些的财主们,就苏择东的东振公司融资的事情讨论过很多次。
就在高邮城的战役打响了之后,苏择东、刘振明将那份计划书拿到张士诚的面前的时候,通过会议的方式,他这个做诚王的得到的消息乃是苏择东所掌管的东振公司很老实,踏踏实实地将所有得到的资金,有记录、有规律、还有报表地投到生产武器、防御设施中,张士诚悬着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大半了。
当苏择东等人豪迈地从门外走进屋内,从迎面而来的众多商人里边,就能找到那位也有代表高邮城所有除了东振公司以及项氏家族集团的商人,即苏择东口中的蒋老板,蒋华强!
说来这个蒋华强,还真的算是一个人物,他跟程泽亨一样,是黑面上起的家,但人家可要比前者有经济头脑而不是空得一番武艺,当然,要说上武艺上的话,程泽亨能将其甩出两条街。
蒋华强通过黑面上的实力和势力发家了之后,可没有像程泽亨那样一窍热情地随着大流,参加到起义军去,他的格局很小,因为他自认为本事即武功、劳力各个方面都有其中限制,所以不适合做这一方面的买卖,他就投资,在江浙行省这个地方,办起来花天酒地的场所。
醉仙楼得以翻新,怡红楼之所以成为高邮城北街的四大名楼之一,满春楼为何能够美女如云,这其中可少不了,蒋华强在其中的努力与周旋,就连这个时代当中的最大商人沈老板沈万三,其手下的桃红色的生意,大部分都与他有所合作。
第三百二十章:兰陵王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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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女人的身上下功夫了之外,蒋华强还为了他的娱乐王朝的建立,在酒水的方面,下足了本钱,抛开了以往的官府垄断造酒的技术和资格的前提条件,花下大价钱,买下黄河以北的酿酒资源和劳动力,这便使得他的酒业也得到了长足发展。
如果不是聚义堂包揽了南北线的运输生意的话,就蒋华强的手段和头脑,这南北两线的运输道路,难免不会有一天会被其花下大价钱买下来。
不过有钱并不是能够做一切事情的全部,只能说是基础,因为有钱的人很多,有钱又有权利的人,也不会在少数,但是有钱又有权,还有暴力的手段、垄断的价格与其中的黑白两面人脉的话,能够做到的,也就是只有聚义堂的苏行栋了。
只是现在还多了一个人,苏家的三公子,苏择东!
苏择东是一个本事人,这是一件整个高邮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很少知道,他到底能够本事到什么地方去,而与其聚义堂在苏行栋时期的时候就有过交道的蒋华强,也就能了解其中的一二,具体的如何厉害与恐怖,他也不得而知。
在苏择东的预想当中,自己这一次到来的第一个目的,不是如何与张士诚周旋,而是先将与自己有共同目标的、有共同利益的商人们的心安抚下来,毕竟在张士诚这位做了诚王位置的人面前吃喝玩乐的时候,所说的话语定然是会有所不同的啊。【最强邪少漫画/】。
苏择东先是很有条理的不带停顿地将昨日高邮城北城门的军备物资的帐篷当中的具体损失情况,其中牵扯到的金额方面,苏择东也直言不讳地换算好后,又跟融资得到的那些钱即从他们手上的那些钱形成一个对比,从而得出的结果是:损失的只是九牛一毛!
尽管在场的很多商人,对苏择东换算出来的结果有持不同态度的,但一来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说出他们的疑惑或者是偏见,因为他们个人,是不敢且手下也没有人愿意到军队当中落实这一件事情的,只有听蒋华强的安排,而蒋华强在听完苏择东的报告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所以他们也不会出声;二来,则是顾忌苏择东本人的实力与势力,他们可招惹不起啊!
当然,在一切都摆在他们的面前,就门面上来说看不出有什么纰漏或者是不足的地方的时候,就提出自己的观点或者是疑惑,是有在鸡蛋里边挑骨子,有意刁难或者是不给面子的嫌疑,这个锅,那一部分对苏择的解释秉持着怀疑态度的人,不敢现在地将其提出。1();
苏择东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口说无凭,即使是自己表现得再怎么地从容淡定,又再怎么的口齿伶俐,到头来,对方都不会完完全全的买账,这便是人性。
而苏择东现在尽管是知道了第一点,却没有办法立即去改变,因为这其中还缺少一个,一个至关重要且不用苏择东将统计出来的所有数据或者是被烧得不能使用的火器或者是火炮,摆在对他和聚义堂、东振公司有怀疑的人面前,都能帮其解释得通的人。
很高兴,那个苏择东等待着,为其说句话的人,很快地就到了,身穿着金黄色的丝绸大褂的人总是那么神气得,再带上专属于他且其他不能带、带了就要死人的头帽,神采飞扬这个词用在穿着了一身华丽的衣裳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张士诚可再合适不过的了。
张士诚不光是苏择东要等的人,他作为这个高邮城的主人,这一带的地狱、城池的大王,他的一举一动可谓是万众瞩目的,即除了在场的所有高邮城里边的杰出生意人,又或者是张士诚部队当中的将领们,他们都在这里等待,翘首以盼着张士诚的出场哈。
人既然都来了,当然是要做事情的了。
对待高邮城中的大富大贵或者是其他在各个领域都杰出的人,张士诚还是保持着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标志性的笑容,给人面目春风的感觉后便以热忱的话语温暖众人,这便是张士诚的为人处世之道,苏择东将其总结为:笑面虎,却又藏得很深,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骗了。2();
笑面虎的给人最直接的感受或者是其最大的标志,便将一张掩饰其真实面目的面罩或者是面具,带在脸上,以此来迷惑别人或者是震慑住别人,只是恐怕到了最后,他习惯了这样的为人处世的方式后,便变成了他所带着面具上的那一号人。
最具体的表现即为兰陵王,《北齐书》上就有记载,道:城上人佛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的手救之,于是大捷。
尽管是在正史上没有看到对兰陵王面具的描写,但是这并不代表其没有除了历史书籍的表达方式之外的其他艺术的表达形式流传下来,而田中芳树所写的《兰陵王》和日本的雅乐便有对其中的记载!
根据里边所说的那样,兰陵王再没有带上面具的时候,也是有一定的实力去战斗的,而带上了面具之后,像是将其内心中的正义、善良、怜悯等一切人类所追求的美好东西都掩盖住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杀戮、狂暴与麻木不仁!
即使是做到了百战百胜、战无不胜的战绩,但是,此后的兰陵王,便在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当中啊,都没有得到多大好的评价,至少是相对于他将面具戴上之前,他的独立裁断、虐杀战俘、性格暴躁、残暴等等,占据了关于他往后的人生所有的描写。
想来,张士诚也是一样,虽然他的内心是想着要大干一笔,要硬气一些的,但是当他戴惯了与周围人不严谨、不严肃的日子后,再想严肃、再想从严,就实在太难了,再加上他有喜欢琴棋书画,这对于一般人说还行,而对于独占一方的霸王,这个因素可谓是他最后不得到天下,还屈辱尔斯的最大原因——没有选对脸谱过日子。
第三百二十一章:不谈公事,先吃饭
张士诚的话语一出,众人便是一阵狂笑,特别是方才对苏择东所说的报表有所意见而不敢当着他和众人的面说出来的那一些商人们,笑得更是灿烂、大声地。
关于这一些笑声,苏择东可不在乎,反正人家张士诚骂的人是姓刘的,是他自己要去风花雪月的地方玩乐的,可怪不得被众人调侃,他苏择东不仅不会觉得不光彩,反而也想着乘机在心中暗喜一番!
众人的嘲笑声可以不在乎,但是张士诚所说的话语,可不能假装不听到或者适当成儿戏一样,人家可是诚王,掌握着多少人的生杀大权!
听到张士诚作为诚王了,还将自己住宿的地方称为寒舍,想来他是想要用降低自己的身份这种方式来折煞、挖苦自己,关于这一招的应用以及具体的应对方式。
不过在场的人,除了苏择东外,其他谁会知道在后世的书籍当中也是有所而耳闻与见识,不管能不能在此刻用得上,反正能是不能让一个元末明初这一个时代的人,在智慧上和口才上面,赢得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文科生。
“哦!诚王有所不知啊,刘振明之所以没有与小人前来拜谒诚王,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而是上天不允许他前来啊,因为其所带着花香太过于浓厚了,可不能前来这极盛之地,触碰到诚王府邸的阳气!”苏择东还是带着笑容,道:“这刘振明便是这么一号人,还请诚王莫怪!”
做主子的人,最喜欢看到的可不是手底下的人和和气气的,这个道理跟敌人的手下都是一团和气所存在的意义与其对自己在权势和实力方面的威胁,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而狗咬狗、女人打女人、下属相互的撕比、告状的戏码,只要是有一点权利的,有一点势力的人,见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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