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面前的,且对方的人数不止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反而只有一个人!
这就意味着将其拿下后取得军功的几率便在无形之中上升了许多,但从难度上来看,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抓住了那么好的时机,先是从部队的首尾发起了进攻,然后再在部队的中央部位发起了进攻,且功夫还那么好,只要是明眼人都能清楚——他们这是中计了!
中了敌人的计谋,想要保住性命最重要的就是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来逃脱!
但是想要全员逃脱是绝对不能的,既然敌人都准备得周全了,岂能让己方轻易地逃脱呢,这就需要有所取舍了;在奋斗拼杀在第一线的士兵们抵挡不住了之后,将领们的贴身侍卫自然是其从敌方的包围圈中逃脱的第一法宝了。
项泽宇虽然不像他哥哥一样,从六岁就开始在军营当中生活,十五岁就以卓越的武功和军事才华令四大汗国的国王都汗颜,然后十八岁第一次上到战场,以八十人战胜六百人的傲人战绩,在为蒙古部队在后世的中亚方向的征途挥洒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之外,也给他的仕途增添了不说的光彩;
项泽宇的大哥在军事方面,在战场上,自然是厉害的,但项泽宇也很清楚贴身的侍卫在战场上,特别是在事关紧急、关乎到自己的生命的时候是有多么的重要,之前只是急于求贤才让姓徐的年轻“叛徒”给浑水摸鱼进来了,而接下来他可不会再让同样的错误再发生第二次!
“拿下他,本候重重有赏!”项泽宇发泄完了之后不再选择骂街地方式指责手下这群人面对军中有一个人叛变而不作为,将自称“我”换位“本候”的目的是喧宾夺主,让众人意识到为其效命的优待,后又接着道:“敢退缩者,斩立决!”
第二百零七章:徐姓年轻的杀手
项泽宇的第一句是赏赐,第二句话就是要惩罚了,这将人心玩弄于手掌的做法和想法还真的是让人不得不佩服,让其身旁为人弟弟的项锋也不得不惊叹的!
在得到了当统帅的项泽宇亲口许诺了之后,围在若干个当将领和统帅身旁的三十名侍卫便蠢蠢欲动了,他们在这个乱世中相对而言绝非等闲之辈,各个都是五大三粗的身材不说,就他们能够从千人、万人中脱颖而出的事实上来看,那名姓徐的年轻“叛徒”自然不会将他们看低了,但为何他会选择在局势尚未明朗、其同伙尚未前来支援的时候就开始动手?是否有操之过急了呢!
看到自己周围的侍卫们都被自己的话语激起了斗志,心中得到了一些放心的项泽宇开始对此琢磨并疑惑到,而事实和时间会给出他最真实、最正确的答案。
项泽宇的贴身侍卫们开始动了,三十多个人从项泽宇的身旁气势汹汹、面目狰狞的扛着大刀、长剑等兵器,咿咿呀呀的大叫着冲向那名姓徐的年轻“叛徒”,后者的脸色虽然在黑夜当中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他的额头上在不经意之间涌现在月光之下的大颗大颗冷汗,却暴露着他紧张的心里。
见到不远处的侍卫们终于要动手了,且还是同时一起涌上来,被那那名徐姓年轻的“叛徒”长枪枪头的尖锐部分所伤到颈脖的中年侍卫,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叛徒”,心中默默地想道:“唉,这年轻人纵使再厉害,也绝对没有强大能在这狭长的山区过道中,抵挡住这三十多名高手同时精工,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小兄弟!我见你的武功不错,为何不顺从我等蒙古部队,非要给那个私盐贩子当差呢!”受了伤的中年侍卫在此时不忘拉拢他,拉着嗓子,接着道:“我想凭借你的本事,和我在军营中的威望,定能保你个周全!你可别再不知好歹!”
中年侍卫“不计前嫌”地劝住并没有让其眼前的年轻“叛徒”有任何的动容,他反而站在月光之下,眼神更加的坚定,表情却也没有之前的窘迫,反倒是更加的从容,仿佛是他找到了他活着的意义或者是反叛的意义,又或许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被人夸奖过,这一次被别人夸奖了,心中的喜悦就难以言表,然后打算从容赴死了…….
但是不管其中的原因如何,三十多名为了在主子的面前好好表现而“被动”地献殷勤实则是想“耍耍大牌”。
让主子认识到他们的重要然后“饥饿营销”坐地起价的侍卫,在当主子的身旁伺候其周全的人侍卫的确就有这样的特权,即“耍大牌”完后“坐地起价”;
反正主子们的命就搁在他们身上了,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价码,只要是当侍卫的有本事去拿的,那当然是义不容辞了。
反观,三十多名侍卫所要面对那名姓徐的年轻“叛徒”则算是一名潜在敌营中的杀手,只要时机成熟了或者其主人家要行动了,做杀手的就没有选择地在任何时候、任何的地点,不管任何敌方有多少个人,他们都要立即动手!
这一名年轻人,在项泽宇及其蒙古部队的任何人的眼中是“叛徒”的人,在与项泽宇及其蒙古部队对立方的部队或者个人来说,他就是一名杀手,冷血的、没有感情只有着任务的杀手!
三十多名项泽宇的贴身侍卫的第一波五人进入到徐姓年轻杀手的进攻范围了!
他的眼神和脸色都再也没有动容,迎面而来的五人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双方冷漠的眼神,怒视着瞪着,没有一个人敢于眨第一眼,且就算是被杀害了,也没有一个人闭上双眼。
那名年轻的徐姓杀手右手握紧着的长枪,再一次在高邮城城郊之外的黑夜当中挥舞了,在旁人肉眼中看不到,练家子却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侍卫也没有办法用肉眼看到敌人什么时候出招,如何出招,对方的兵器到底到了哪里,他们根本不用仅仅用肉眼就能察觉到。
不过说到底,他们也都是练家子,他们也是训练过一段时间的,所以就算不能真的用肉眼将其兵器和出招察觉到,而尚且能从身体的各种感知、感觉,随后随着心动而将面前的敌人袭来的尖利、刚硬的兵器。
若是面对一般的敌人,对方在出招和身法的方面比自己较强的情况之下,他们的确是通过身体的感觉和感知将对方袭来的兵器和出招抵挡开来,但就目前而言,他们面前的这一名徐姓年轻“叛徒”,在双方接触了第一个回合上来看,他可不是一般的敌人……
五名项泽宇的侍卫的确时刻也感受到敌方的兵器在空气中滑动的过程中,到底是朝着自己的什么方向冲击而来的, 但是等他们根据大脑中的判断,身体作出相应的回避,手中的武器也瞬间摆弄到固定的位置时候,却发现这样一点都没有用处——
敌方手中的武器,居然会像是能够转弯一样,从他们手中的遮挡物完完全全地绕开到偏上或偏下,时而偏左、时而偏右的位置,硬是没有一个标准的位置给予揣测,或者一个刚好完全是接住的,所以结果只能看敌人手中的长枪到底划过自己的什么部位了。
五名侍卫中,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在第一个回合的第一次交锋中,躲过那名徐姓“叛徒”的进攻的,他的进攻实在是太快、太诡异了,快得他们看不见、摸不着,也找不到任何好的机会出手。
他的枪、法也着实是诡异的,他居然能在做到在大力挥动长枪的时候还能随心所欲地改变长枪挥舞的方向,且这是最为要命、最关键的。
招式是一样,被击的方式是一样的,但是五名侍卫在之后的受伤、死亡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迎着徐姓年轻“叛徒”的两名侍卫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颈脖已经被长枪头部的尖锐部分给划出了一道大口子,血淋淋的相当下人;
而在年轻“叛徒”较为靠左和较为靠右位置的侍卫颈脖虽然没有被完全割断,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的血腥,但是其命运的结果也还都是一样的逃不过死亡,只是死状并没有迎面的五人难堪罢料。
还有一名侍卫因为位于并排的五人最左边,且骑在马上的位置还相对靠后一些,再加上他的个子比较矮小,所以长枪的尖锐部分并没有划过他的颈脖,而是打烂了他整个下巴,使得他的整张脸都飙满了血,恐怖是恐怖了,但并不至于致命!
在与五名侍卫的第一次交锋当中,徐姓年轻“叛徒”几乎是以完胜的姿态将其打倒的;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一场硬碰硬的战斗可不是他弄死了五名侍卫将其打趴在地上永不站起来,就算完事了的,他所要面对的不再是个体,而是一个组织。
那个组织也不是一般的组织,是跟他所在的、效力的组织一样,是一个杀人为标准、守护人为前提、有着真功夫的、有着协同作战能力的正规的达官贵人的贴身守护组织;其与弑杀盟和鬼兵队最大的区别仅仅在于任务不同,而所行使任务的方式、手段等在很多方面都是一样的!
守卫队和杀手组织的手段和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是相一致的,这听起来或许是不可思议的,但是从两者的受到教育的程度以及练武的时间、所为的目的、中间的过程上来看,他们之间的确还是存在着微妙的关系。
徐姓的年轻“叛徒”或作是“杀手”算是碰上同行了,一个在战场上表现得没血没肉、没心没肺的个人遇到了一大群思想觉悟、作战目的与自己极为相像的大一群人,就在这个高邮城城郊夜晚漆黑的战场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像是举办了一场厮杀者、屠夫的聚会一样,眼睛狰狞着要对方的性命…….
徐姓的年轻“叛徒”的身法虽然很好,其武艺的确不错,但是他的身子骨实在是太过于单薄了,若是让其放下手中的长枪,收起脸上的戾气和脾气,换上了一身平民百姓的青衫,他整个人看上去,绝对不可能会跟杀人如麻的侍卫队队员或者是杀手扯上任何关系。
但是在乱世的战火之下,以及在利益权势的熏心之下,谁就敢打包票说谦谦君子就是不能从武的??
一个朴素的农夫就不可能是一个隐世的高人,曾经叱咤风云的黑、道场子的大亨,这个就是一个不平凡的社会,一个没有固定形象的社会,它是乱的,是糟糕的,却也是人才辈出的!!
那名徐姓的年轻“叛徒”无论是作为队友还是对手来说,都是一名身怀绝技、身法极好的武艺人才和高手。。。
第二百零八章:手段(求收藏)
其人品先不论,就从他战斗的方式和杀人的手段上来说,招招不留给对手退路,势必要在第一招就将敌人永远地打趴在地上。
不给对方任何多余的残念与幻想,这是与同时期的很多在某些兵器上有所造诣的练家子不同的,他们当中的很多人是凭借自己的武艺,在对抗武功相对较弱的对手时候,很是“享受”对方死亡的过程!
享受杀人的过程,那个人要是放在后世绝对是一个对社会存在着很大危险的极端变态份子,而在乱世中,在古代人治的严刑酷罚之下,将一个手脚和头脑正常的人残杀,并且以此为乐,更有甚者是以此为荣、以此为业,这在后世中耸然听闻的事情,在古代的社会中特别是游牧的民族和所谓的北方蛮族在权或存在的时候,这类事情是屡见不鲜的。
姓徐的年轻人会在战场上选择在绝对的优势下仍是一招就将敌人的命给要了,且若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跟同一个与其相比武功和身法都不如他的人相互博弈,相互刺杀。
若是有,那定然是对方还没有死透,伤口尚未致命,但其出招绝对不会拖泥带水,直杀敌人的要害部位和中心的地带。
与一个对手作战的时候,姓徐的年轻杀手是这样的方式作战的,而在敌众我寡的群体战斗的时候,他的选择仍然没有改变,即使是在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了,但其只要兵器在手,脑子还能动弹并且能够支配他的手进行武器地挥舞,他的作战方式和手段都不会轻易地改变,且在群体战中也容不得他作出改变。
五名侍卫的落败除了表明了他们的能力不足之外,就不能再说明什么事情,则战争还在继续,这一场由项泽宇的侍卫们主导但是由姓徐的年轻杀手个人引起的大厮杀并不会因为局部的伤亡而结束,且仿佛还预示着这个厮杀的惨烈!第二波进攻的局势再第一波的博弈之后又立即地展开了。
第二波的侍卫比起一波进攻的人优势在于人员的位置分布以及进攻上已经有了相应的借鉴,所以绝对不会再选择轻易地进入到对方的进攻范围,而是选择先将其引出来,然后再通过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对其进行围点打圆,这样即使用的时间会比较长,但会大大地减少伤亡,也能提高将单个敌人击杀的成功率。
他们所面对的那名姓徐的年轻“叛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敌方现在是不敢与自己玩硬碰硬的,只要自己的身子稍微的一移动,他们就要让其胯下的马匹退后两步;而当自己的胯下的那匹马,向前或者向后移动一步或两步的时候,他们的就会撤退七、八步。
他们是在用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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