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郭嘉大笑起来,周瑜孙策面面相觑,孙策小声嘀咕道:“难道先生是个捕快?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郭嘉闻言不禁莞尔,正欲调侃,却听周瑜(炫)恍(书)然(网)道:“在下亦知先生何人,若先生不介意的话,在下也来猜上一猜。”
“不用猜了,以你的智商,只要看到这船上货物的封贴,便应已知我是何人了。”郭嘉说罢笑道:“不错,在下正是郭嘉!我若是再做隐瞒,便是太小瞧你们江东的情报能力了。”
周瑜含笑点头,孙策却是一脸惊惧,失声叫道:“你是郭嘉?”
“伯符莫惊,反正我又不会把你从船上扔下去……”郭嘉笑道,“此去江夏,你们俩必是想先去了解江夏城内情况,若我猜想不错,公瑾已先行在江夏散布细作了,届时文台攻打江夏之际,城中便会留言四起,城内不稳,城外兵强,黄祖若要守住江夏,便是难上加难了,只是江夏并非我主领地,我主与文台亦未曾交恶,你二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当我等不存在好了,不过在下还是想嘱咐公瑾一句,此等小计,也就玩玩黄祖还行,若你二人在我主公治下被我遇见,那在下便不会如此好说话了。”郭嘉说完,便对孙策语重心长道:“有空多学学人家公瑾,公台百年之后,江东还不是要托付给你,你这一惊一乍的,哪有一点做江东猛虎之子的样子。”
孙策沉吟片刻,面上惊惧神色尽去,拱手道:“多谢先生,伯符受教。”
“你也不必道谢,我主与文台俱志在荡平天下,咱们两家终有一日会沙场相见,我刚琢磨出你俩何人之时,还真有种杀了你们的想法,毕竟伯符勇烈,公瑾多智,届时必是我主劲敌,可是在下踌躇良久,还是作罢了,即便江东能打到我主之境,还要久耗时日,我主要荡平豫州诸地,也要多做准备,另外,杀了你们,若被文台得知,必跟我主闹个不死不休,咱们两家关系交恶,只能便宜他人,最后嘛,还是我有一点私心,若能与公瑾沙场相遇,应是人生一大快事,我主的那些武将们,也有很多人想和伯符在战阵之前一较高下吧……”说完,郭嘉尴尬一笑,连称告罪。
周瑜孙策先是一愣,继而二人皆大笑起来,周瑜笑谓郭嘉道:“在下亦是期待,有朝一日,能与先生沙场较量一番……”
第六章 荆襄之行 NO.07 遭遇水匪
一日无事,郭嘉便在船上殷勤招待起孙策周瑜二人,酒至半酣,祢衡便将郭嘉拽至僻静之处,低声问道:“适才听奉孝所语,此二人皆是江东重要之人,若是擒下二人,交予主公,亦或留下孙策作为质子,只遣周瑜回吴,岂不美哉?”
郭嘉闻言,一阵摇头,苦笑道:“若是擒此二人回青州,现今来看对青州并无半点之利,曹公现下结怨孙坚,绝非智举,再者,依正平观此二人,是何等人物?性情如何?”
“二人俱是仪表堂堂,难免令人心驰神往,孙策此人虽易冲动,却胆略非凡,那周瑜更是聪颖之人,假以时日,此二人必成大器,若待得曹公与孙坚交恶之时,二者均是我等劲敌,此奉孝俱已知之,还问我作甚?”祢衡奇怪道。
“正平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孙策性烈,若被我等所擒,必以死相争,到时孙坚就算吃亏,也会联合袁术合攻主公,不死不休,届时即便主公有应对之力,久战之后亦再无开疆列土之能了。再说周瑜,其父周异原是洛阳令,曾经天子脚下为官,各地诸侯多少也要卖些面子与他,若其子丧于我等之手,真不知道这俩做父亲的能干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对此二人,现下实在是擒之不益啊!”郭嘉苦笑说完,祢衡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孙策见郭嘉祢衡许久未出,心中疑惑,难道那郭嘉改变了主意不成?便目视周瑜,周瑜只是轻笑不语,孙策正坐立不安间,郭嘉祢衡便回到舱中,郭嘉笑道:“伯符看来仍然心中不安啊,你看看人家公瑾,都说了我等不会对你二人不利,你就放心吃酒便是,到了江夏,各走各路,你们散播你们的流言,我们便往荆州做我们的买卖。”
“不想先生还喜欢在为曹公出谋划策之闲行那商人之事?”周瑜说罢,若有深意的笑了起来,郭嘉闻言心道,这小子脑袋瓜挺快,不过却并不回答周瑜问话,只是与其相视而笑。
孙策看两人不说话了,思索片刻便道,“奉孝先生此去荆襄,定是要去和那刘表议事,说不定,刘曹两家便会结盟,到那时候,可是对我们江东很是不利啊!这样吧,跟谁结盟也是结,奉孝先生,不如去江夏以后,我们一起返往江东,孙曹两家结盟多好……”
郭嘉听罢不禁失笑,这孙策虽是不傻,不过神经却是够大条的,孙曹两家,现在一个要得豫州,一个欲得荆襄,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能被这个小子扯到一块儿,倒也实属不易,郭嘉笑道:“若我两家结盟,欲攻何处?”
“当然是刘表老儿!”孙策不假思索道。
孙策话音刚落,周瑜,郭嘉皆大笑起来,孙策不解,郭嘉便道:“攻打刘表倒是可以,不过伯符要让我青州如何相帮?”
“出兵嘛,获得城池,好处平分!”孙策不得要领,说的大义凌然,周瑜听罢一真无语,笑道:“伯符,别再说了,再说我都觉得丢人了,曹公属地与那刘表相距多远?曹公能出的了兵么?沿途诸侯谁会借道?再者,划分城池之际,曹公敢要荆州半点土地?周围全是敌人,如何能守?”
孙策(炫)恍(书)然(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便不再言语,席间众人又畅所欲言起这沿途风光,青州江东的风土人情,众人之中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笑声。
“叮铛,叮叮铛……”船舱外隐隐传来铃铛响声,郭嘉奇怪,这大江之上,又无车马,哪里来的这种声音,正疑惑间,却见船夫仓惶推门而入,一脸惊惧道:“众位客官,大事不好了!水贼,水贼来了!”
话音未落,众人身型便是一震,原来大船已被水贼围住,船家无奈放下矴石,孙策见状怒道:“区区水匪,竟也敢扰过往客商,这荆州倒是安定的很啊!”
郭嘉等人皆从舱中走出,出得舱门,郭嘉便见己方大船已被十余搜小船团团围住,船头船帮被套了钩锁,行动不得,水贼们呼喝不绝,纷纷登船而上,郭嘉心道,这次出门真是事多,先是遇上两个江东宝宝,又是遭逢水匪,只得一脸苦笑对身旁老典道:“这帮人,能打发么?”
“应该差不多,现在停船,脚下也稳当了,些许水匪不再话下。”说罢,不等水匪尽数登船,老典便挥舞双拳而上,水匪们不及反应,被老典转瞬之前一拳一脚,打翻两人,夺得钢刀两把,老典便欲冲入人堆,先杀上一番。
“好胆!吃我一刀!”忽闻一声大吼,水匪之中窜出一人,挥刀便向老典劈去,老典举刀格挡,两刀相交,迸出火花,二人身型疾退,那水贼大喊一声:“好力气,再战!”说罢举刀又上,两人刀来刀往十余合,刀刀相交,响声阵阵,郭嘉心道,这水匪厉害啊,居然能跟老典拼个不相上下,却听老典边打边吼,不相让道:“爷爷我没拿趁手兵刃,不然你小子早被爷爷戳个对穿!”
又拼几招,其余水匪也反应过来,纷纷举刀向郭嘉等人杀来,郭嘉手无兵器,刚想速退,却见孙策快步冲上前去,一脚踹飞近身水匪,抢得短刃,对众水匪叫道:“今日小爷我也陪你们玩玩!”
“且慢!有话好说!”郭嘉见老典久战不下匪首,心中顾虑,若是水匪只是为财而来,大可应允他们,万一呆会水匪们同老典等人杀的恼羞成怒,屠杀船上水手,那大江之上,距岸遥远,再想靠岸便是为难了。
听郭嘉如此说来,老典挡过匪首一刀,后退两步道:“暂且先不与你打!”
那匪首见老典也不是自己一时半时能够料理的,手下又难以奈何那壮硕青年,便道:“我等也不欲杀人,若是你们乖乖听话,送上财物,倒也好说!”
众人止住刀兵,郭嘉便道:“不知阁下要多少财物,只要在下给的出,定会奉上。”
没等匪首答话,却见吕布迷迷糊糊的的从舱中走出,腮帮子上还粘着污秽之物,一脸朦胧的对众人道:“到江夏了?”
第六章 荆襄之行 NO.08 锦帆甘宁
吕布初醒,咋一看到船上人多了很多,还道是自己睡花眼了,晃晃悠悠的走到那匪首面前,朦胧着眼凑过头去瞅了一眼,似乎不熟,吕布心中以为这匪首是个船夫,打了打嗝,转过头来向老典走去,却听身后匪首一脸郁闷,怒视吕布,大声道:“直娘贼,你这家伙是不是身上粘屎了,怎么如此之臭!”
吕布听得身后叫声,顿时清醒了很多,这人好像是骂自己啊,正欲上前揪住这出口不逊之人,却听身后郭嘉大喊:“奉先切勿鲁莽行事。”
“啥?我鲁莽?他说我身上粘屎就行?还讲不讲道理了?”吕布怒极,冲郭嘉吼道,话音未落,匪首抬起一脚踢中吕布屁股,吕布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在地,那匪首骂道:“老子打劫呢,本来便是不讲道理,你这痴人,赶紧去那边老实呆着!”
吕布可不管这人是不是劫匪,在青州被老典欺负也就罢了,出门还被抢匪欺负,岂有此理?也不管自己刚缓过点晕船的劲,挥起拳头便冲向匪首,势头虽勇,却因在舱中狂吐一阵,力气不足,被那匪首抓住拳头,一把甩开,郭嘉恐吕布有失,忙道:“切勿伤人!有话好说!”
“我就是伤人又如何?”匪首笑道。
“死!”郭嘉对匪首怒目而视,坚决道,“你若敢伤了奉先,我就要你死!”
看着郭嘉那阴冷的眼神,匪首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吕布有些激动的望了郭嘉一眼,转头冲匪首怒道:“要不是我在船上吐了半日,岂有你这小贼嚣张的道理?老典,咱俩并肩把这厮先抓了,文远高顺还在舱中迷糊,恐怕还出不来,不然就这些臭番薯烂鸟蛋,还真不够咱们打的。”
老典闻言,便再不顾郭嘉嘱咐,快步冲向匪首,双目冒火,手中牢牢抓住钢刀,一刀劈去,匪首忙举刀格挡,两刀皆断,原来是适才二人对砍,刀上已起无数缺口,典韦怒极一击,匪首招架突然,倒退数步,这还没完,吕布瞅得匪首空门大开,纵身飞起一脚,正中匪首胸口,口中嚷道:“叫你踢我屁股,这是还给你的。”
吕布典韦动作迅捷,只在一瞬之间,匪首便被击倒在地,老典见状,忙冲到匪首近前,趁匪首还未起身,用断刀抵住匪首脖颈,对其余水匪呵斥道:“贼老大被俺抓了,你们赶紧投降,放下武器,该干啥干啥去!”众匪心惊,手中掉落武器者数人,一听到兵器坠地之声,其余水匪便也丢掉武器,俱心道反正这些人只是商贾,并非官军,没有必要将众人赶尽杀绝吧。
郭嘉没想到遇匪之事竟是如此戏剧化的结局,笑道:“不想奉先竟是员福将,遇匪一事就这样圆满解决了。”
“若在岸上,这帮水匪我一个人便收拾了,根本不用老典帮忙,这回我算是知道了,我吕布还真有不能干的事儿,奉孝啊,以后要是坐船,千万别叫上我了……”吕布说完苦笑起来,转头对匪首道:“你竟敢踢我,待会看我不连本带利返还给你。”说罢抬脚欲踢。
那匪首见吕布此举,眼神中尽是不屑,口中叫道:“就凭你?你踢上爷爷几脚,那也是给爷爷我挠痒痒,现在被你擒住,不用说踢上几脚,就是要杀要刮,爷爷喊半个字,便是你养的!”说罢便不再言语。
吕布怒极反笑,道:“我可不想养你这样的乖儿子,反正老典手起刀落,也不用我代劳了,九泉之下,你也应该记得不该招惹你吕家爷爷了吧!”
匪首不语,一副慷慨决然之色,郭嘉心道此人竟能跟老典比拼良久,后又在吕典二人合计下才束手就缚,手上却有真功夫,杀之不益,老曹早晚要征讨江东,手下并无水军之才,此人虽为水匪,却能慷慨就死,亦实属不易,郭嘉怜其才,便欲劝服于他,若得此人,其余水匪便也不在话下了,去荆襄一行更是有了万全保障。
郭嘉正思索间,却听周瑜道:“不知奉孝先生可否卖在下一个人情?”
“不能!”郭嘉想都没想便对周瑜说道:“公瑾想要在下饶其性命而已,在下本就不欲杀他,何来人情送你?”说罢,郭嘉抬起头来,对匪首道:“在下观你也是个英雄人物,奈何做贼?”
匪首看了郭嘉一眼,冷笑道:“自黄巾暴乱,我等便只能为贼,若为普通百姓,待到现在岂不饿死?”说罢,其余众匪跟着点头,匪首道:“但求速死而已,何必多说!”
“去当官军也可啊?”郭嘉疑惑,这人如此身手,当个校尉绰绰有余,何必就认准劫匪一途了呢?难道当个打劫的就这么有前途?
匪首听罢,一脸悲愤,抬头对郭嘉道:“你看我象个守城门的门吏么?”
郭嘉忽闻此语,觉得奇怪,摇了摇头。匪首接着道:“我曾去荆州蔡瑁那里求官,他说爷爷我只适合做个门吏,当个门吏,还不如当个水匪头子,乐得逍遥!”
郭嘉(炫)恍(书)然(网),原来是一求官失败之人,便笑道:“在下以为,作匪虽是逍遥,却也朝不保夕,还是不做为好,只是在下心中好奇,你欲做何官职?”
“至少也要是个校尉吧……”那匪首说罢,一脸苦笑,道:“已是将死之人,说那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56页 当前第
53页
目录 上一页 ← 53/15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