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可不去啊”少华说完便推开了思梦。
“曾叔,我们去!”安月拉着曾华文四处寻找着,大家也跟着忙了起来。
而少华见安月忧愁地坐在地上发愁着,便走到安月面前蹲了下来安慰道。
“没事,不就被虫子咬了几下嘛,再说大名鼎鼎的安月医生出手,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这么个大美女愁眉苦脸的多难看”。
“唉!毒我是给他逼出来了,可是见他这些日子不停操劳,怕他免疫力有所下降身体吃不消,他可是我的精神支柱,也是大家的精神支柱啊!”安月叹气道。
“我相信他一定会好的,再说不是还有我吗?我也可以做你的精神支柱,你看我又强壮又帅气,做你的护花使者我可比他合适”少华边说边站起来手舞足蹈地做着怪脸逗着。
“你那也叫强壮啊?你还是保护好你的思梦吧!”见少华装模作样安月露出了笑容说道。
“切!我才看不上她呢,我啊心里有人儿了”少华嬉皮笑脸地说道。
见少华这么一闹安月倒是明显心情有些好转,当她准备站起来走走时,便只听见思梦“啊啊”的大叫起来,他们便立马跑了过去。
“怎么了?”安月问道,而思梦一下冲了过来抱着少华一只手指着一口陶缸娇滴滴的喊着“有老鼠”。
大家当是发生了什么。
少华推开了思梦上前看了一眼说道:“不就是一只老鼠吗?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说完便伸进去拧了出来丢到了地上,老鼠便一溜烟跑了,还真别说那老鼠庞大的体型还真是可能让大家长了见识。
原来缸里装着大半缸米,看上去倒是有些陈旧,米粒之间还裹着许多小老鼠的尸体,可能一进屋闻到的臭味应该跟这些东西有关吧。
“好东西啊!”少华得意地说道。
说的没错,脏是脏了点儿,可至少洗干净,这些米也还是可以让大家饱餐一顿了,知足吧。
从后门出去,悬崖脚下便有一口深井,虽说井口鸟屎遍地,水到也还清澈见底,就算井底的螃蟹水虫的爬动也能净收眼底,大家便七手八脚架起了铁锅,生起了柴火,准备洗米,当然也有偷着闲的,比如老九,到别提他了,村里谁不知道他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就连家里家务事都不愿帮着年过七旬的父母做的人,所以就像大家说的都年过中旬了活该讨不到老婆。
他一个人在屋里转来转去,甚至还嫌屋里闷得慌,要出去走走,走出大门,蹲到院子里掏出他包里湿了干干了又湿的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了起来,显得颇多惬意,一口进去一口出来,还吐弄着烟圈儿。就当他准备站起来进屋时,只觉有个影子正在注视着他,转眼望去,只见院子另一头长满两尺来高的杂草丛中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直愣愣看着他,满脸皱纹,年龄差不多八十来岁,头发苍白,扎着馒头大小的丸子头,身着如同古代的长白大裳,十分怪异。
“老人家!你回来了?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吧?”老九边喊边上前走去,当他走到跟前时,突然发现老太太已经消失在眼前,见状老九掉头立马往屋里走去,表面故作镇定,其实内心早已汹涌澎湃,内心一直嘀咕着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
“唉,老曾啊!你休息一会儿吧,我来帮你洗洗”老九说着便走出后门接过曾华文手里的面盆洗了起来。
“哎呀!看不出来九叔原来还这么勤快啊?”大家打趣道。
“那必须的”老九操作一口东北话说道便蹲到井口洗了起来,洗着洗着,水井里便倒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没错,就是之前在院子里见到的那张脸,顿时一惊,米盆直接泼进了井里,大喊一声“鬼啊!”一转身,只见那老太拄着拐杖就站在他面前,下的他一时说不出话来,见状大家也不觉一惊,大家都在这里忙,老太太是什么时候站到这里都全然不知。
安月连忙上前说道“老太太!您回来了,我们朋友受伤了,来时敲门您不在,所以我们就……实在对不起!我们无意……只是……我们马上就走,不打扰您了”安月支支吾吾对老太太表示抱歉,大家也跟着收拾准备走。
“没关系!你们朋友也受伤了,你们也肯定饿了,吃了再走吧!”老太太操着一口嘶哑的口音说道。
“谢谢!谢谢!”安月连忙道,大家也跟了起来。
老太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盯着大家上下打量一番之后便拿着一根凳子坐到了院子里,背影甚是让人发慌。
眼看锅里的米已渐熬成了粥,大家便喝了起来。
而安月端着一碗粥出去准备给老太太顺便打听点什么时,只见老太太瞪了她一眼,便没敢开口便端了回来。
“曾叔,过来帮帮忙!”安月叫到便把粥端到了文青跟前。
曾华文连忙过来推起了文青,和安月喂了起来。
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少华也端了一碗过来。
“安月,你也吃一点吧!”
看文青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安月显然是吃不下了。
大家边准备动身,老九拉起文青背起来便走出了大门,等走出了大门,大家又不知何去何从了。只见老太太用拐杖指着院子另一头说道:“那边有一条小路,你们只有沿着小路上山去才能走出去”。
不过:
“山里啊不干净!”
第十二章:步步为营
日上竿头,万里无云,已是正午时分,他们一道沿着小路往山上爬去
……
“怎么这么沉?看他平时文若书生,没想到现在到重的跟个猪似的”老九满头大汗,一直唠叨个没完没了。不过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儿,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至少他也有心尽那份力啊。
“好了,好了,给我背一下吧,看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才进倒是个实在人,年龄与老九相仿,接过文青背了起来。
“我说咱们怎么就他妈这么倒霉,一路不是鬼啊就是怪的,都他妈吓死老子了,这他妈大山里哪里来的路?每次遇到危险总是有条路给咱走,给也给条好点的路吧,就像他妈哪个狗日的精心设计要整死咱们一样,我说不如直接整死我得了,让老子在这里活受罪”老九碎碎叨叨念叨着。
“想死啊,还不容易吗?从旁边跳下去吧!”才进打趣道。
“我!……”老九往边上跨去,双腿半蹲,两拳紧握,做了一个跳崖的姿势,眼见置身于半崖之上,吓了一跳缩了回来,这可把大家逗乐了。
“要我说啊,刚才那个茅草屋倒是很奇怪,还有那死老太婆,神出鬼没,古怪的很,这么大的山,我们都走不出去,她倒是在这里生活的挺好的,还穿的跟古人一样,说个话也阴阳怪气,差点没把老子吓死,我说她啊不是神仙就是鬼!”老九边说边打着寒战。
这一说到让大家到神情显得有些严肃,尤其是思梦一声尖叫便跑过去拉住了少华。
“我好怕!”
“怕什么,光天化日的”少华说完便又开玩笑地对老九说道:“九叔别再说了,小心老太婆晚上来找你”。
少华这玩笑显然有些不好笑,老九也再没有出声儿了。
听老九这么说来,安月倒好像是恍然大悟,陷入了沉思当中。“九叔说的到不是没道理,当然肯定不会是什么鬼呀或者神的,她能活在这里,那么她就一定知道出路,不行我得回去找她”安月心里默默地思考着。
“我的大美女,你在想什么呢?不会被九叔吓到了吧?别怕,我在呢!管他妖魔鬼怪一见我啊,都必须败倒在我的无敌铁砂掌和大力金刚腿上,即使她不被我打死也会被我英俊潇洒的美貌迷死”少华一边手脚并用地比划着,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走到安月面前故作自然地拉着安月的手。
“是啊,有你这么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的大帅哥在,我当然不会害怕啦!”安月面带微笑对少华奉承地说道便把手挣脱开来,看上去少华倒是显得略显尴尬搓了搓手便走上前去。
“走不动了,走不动了,休息一会儿吧!”老九边说便跑到山边的阴凉处坐了下来。
“也好,大家就原地休息一会儿吧!”安月见大家汗流浃背便说道,于是大家都已坐了下来。
“对了,我东西搞丢了,我要回去一下,你们先在这里休息,等我回来!”安月说完大家便惊讶道:“不会吧!都这么远了,还回去,再说……”。
“是给文青消毒的药,不能丢的,必须要拿回来,谁跟我去?”安月接着说道。
“我跟你去吧,少华连忙走了过来”对安月说道。见状思梦连忙跑了过来拉着安月的手娇滴滴地说道:“你别去!我害怕”。
“我跟你去吧,少华在这里还好照看一下大家”曾华文连忙走过来说道。
“嗯,这样也好”
于是安月和曾华文又朝着茅草屋急匆匆往山下走去。
曾华文显然能意会到安月心里想着什么,所以一路也没有多问什么。
下坡容易上坡难,没过多长时间,他们便已到山脚,可当他们走到茅草屋跟前时,发现茅草屋已经化为灰烬,零零碎碎剩下一些木条还带着火星,四处冒着白烟。
“怎么会这样?才过去一个多钟头,为什么会起火?老太太又去了哪里?会不会……?”安月满脸惊讶地自言自语道。
他们连忙走上前去,一团浓浓的白烟处只闻到一股焦臭味儿,只见旁边半根木棍还在燃烧着。
“那是老太的拐杖!”安月捂住嘴惊惶地喊道。
心里一惊,难道老太被烧死了吗?
眼看扑了一场空,他们又不得不回去,于是安月又和曾华文往山上走去。
“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曾华文神情凝重地对安月说道。
“怎么了?九叔,有事你就直说吧!”安月认真地说道。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老九虽然说话有些粗鲁,但是他说出的话倒是说到了我心里想着说又一直没说的”
安月也心领神会能感觉到老九可能会说什么继续追问道:“然后呢?”
“从一开始说吧,我们进了洞里,然后洞口没了,于是我们就不知不觉掉到了棺木里,掉到了棺木之后就遭遇了木偶人攻击,然后我们便顺利逃到了小石屋,可后来就只剩下一条路,我们又必须继续走,所以到了宫殿,后来小石屋又不见了,又顺利从宫殿出来,可是出来后又没有路了,后来又找到了路,所以到了荷塘,可是荷塘的桥又不见了,所以我们又往岩洞里走,可是那里居然还会有路给我们走,所以我们又继续走到了这里,但是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我们都走不出去,怎么可能还住着一个能活到这么老的老太太,如果他没有出山过,家里的米和厨具是从那里来的?所以我甚至在和你下山之前我都在想,或许茅草屋和老太婆又会不见了”曾华文一脸认真地说道。
“也就是说……”还没等安月说完,曾华文又继续说道:
“或许大家也跟我有过一样的想法,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也就是说像九叔说的那样,有人在精心策划着什么阴谋,要致我们于死地?”安月似乎明白了什么疑问道。
“只能这么想了”
“可又会是谁?我们平时也没有得罪过谁”安月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我觉得应该跟之前茅草屋的老太有关,我总有一总直觉她肯定没有被烧死,或许一直在暗中注视着我们,我们可能正在走在走入敌人的圈套”曾华文继续说道,安月便又问:
“如果真要置我们于死地,为什么给我们布这么大的局呢?早就可以下手了啊!”。
“这就不得而知了,但我总觉着这才只是刚开始,直觉告诉我后面会有大事发生……”曾华文神色凝重地说道。
听曾华文说完这些,安月除了感到惶恐外,几乎认同了他的说法,但是躲在暗处要陷害他们的人到底会是谁,一直成了她心中的疑惑,但是既然有人,那就说明是一定会有出路走出去,只是希望在事情发生之前提前走出去。
“当然,不管其他人有没有这种想法,一定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到时候大家一乱可能大难会提前到来,我们必须要保持警惕!”曾华文叮嘱道。
“我知道!”安月说道。
顿时安月似乎可以想到“文青应该早就想到了什么,难怪一路上神神秘秘,可我问他时都说没事,原来也是担心我会害怕,只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都这么久了,安月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大家都议论纷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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