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说话。”
  “等你修成真正的神仙，那还愁没有朋友？天上的神仙多得数也数不过来！”
  “哦，那也是啊！”
  “我有点小忙，”苏原说，“还有一大堆事要办，先告辞了，你要专心修炼！”
  伊苏达娜脸一红：“好的，师兄再见！”然后飞快地跑进大殿。
  苏原准备向纳兰青凤告别，纳兰青凤气鼓鼓地说：“你这个呆子，做神仙就变坏了！”
  “什么？”
  “重色轻友！”
  “你这丫头又疯啦？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说那伊苏达娜是不是比我漂亮？”纳兰青凤盯着苏原说。
  “这……你们都很漂亮，难分高下！”
  “我不信，到底谁更漂亮？”
  苏原小心翼翼地说：“你们两个不是一种类型，一个是西方美，一个是东方美，所以难分高下！”
  “什么西方东方的？”
  苏原这才想起来，在此地并没有东西方之分：“总之你们不相上下就是啦，我要去办点事，再见了丫头！”
  “有空多来看我啊，这里太冷清，我会得忧郁症的……”
  “忧郁症？没那么严重吧？我可是听说有人在这里待了一辈子。”当然这些话苏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
  再次经过传送，苏原来到图尔村。
  当苏原走进熟悉的大祭祀卡罗依琳的大木屋，一切仍然是老样子。
  苏原向卡罗依琳行礼：“大祭祀您好！”
  卡罗依琳点点头，看了苏原好一会才说：“好，你来啦！”
  珍妮也还是老样子，正在一边对照着书，一边在摆弄药水。
  “珍妮你好吧？”苏原走到她身边问。
  珍妮这才抬起头来，开心地说：“好，我就是一直很担心你呢！”
  “我不是没事吗？”
  “魔族的人没为难你吧？”
  “没，没有。”
  “人家现在是神仙，又是魔域的阿修罗王。”卡罗依琳突然站在两人身后说。
  “啊？神仙？阿修罗王？”珍妮惊叫起来。
  这大祭祀怎么什么都知道？苏原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直糊里糊涂的，这都是命数啊!”
  珍妮盯着苏原看着，发现他变得年青了好多，以至于加药水的时候弄错品种，玻璃器皿里滋滋作响，冒出一股青烟。她连忙把那些报废的药水倒掉，重新配置。
  苏原心里一动，问：“大祭祀可知道特丽斯是否在天域？天域又在什么地方？”
  卡罗依琳看着苏原半天才说：“虽说一切都是注定的！但命运也可以更改，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老老实实地做神仙，前途无量；要么很快就能见到天域，那是凶险的荆棘荒原，根本无路可走，反正以我的眼力是看不到有任何前途。”
  有那么严重？苏原心里一沉，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的前途充满忧虑，难道预感是真的？老老实实做神仙，这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吗？而那些不好地预感难道和天域有什么关系？但是特丽斯，他说什么也放不下。
  卡罗依琳又说：“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怎么选择。”
  如何选择？苏原觉得这根本无法选择，长久以来他凡事都是被动前行，从来都没有主动选择过，这不也是暗合了“无心合道”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 空间与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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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大祭祀算是某种神灵的代表，她当然是站在神的角度看问题：“规规矩矩地做神仙，直至修得无上真道，这不是你的初衷吗？你根本无需担心特丽斯，虽然天域有很多奇怪的规矩，但特丽斯过一阵子就会出来。问题是你现在必须有所选择，和魔族断绝来往。”
  “天界不是正在与魔族和谈吗？”苏原不解地问。
  “正因为你只是一个平凡人，却参与到影响大局的复杂事件之中，你已经越位了，这是天界所不允许的！”
  “影响大局的事件？”苏原向来没有这种政治头脑，对于这种事一听就很头痛。
  “正邪不两立！为了你的前程早日放弃吧！”
  天界、天域和魔域，这互相之间又有什么关系？这是三件事情嘛！苏原更加糊涂。难道是因为玉莲花？这似乎也不对啊？
  卡罗依琳叹了口气：“唉，我真是不忍心看着一棵茁壮的幼苗就此夭折，现在只要你点一下头，结局就完全不一样！我以神灵的旨意，可以把珍妮嫁给你，珍妮也会因为你而恢复以前的容貌，而且特丽斯不久也会回到你的身边。”
  “啊！我怎么……？”珍妮嘴巴张得老大，简直难以置信。
  苏原也同样吃惊不小，把珍妮嫁给我？还能恢复原来的美貌？这不是在做梦吧？虽然他和珍妮只能算是知心朋友，但那种心灵的默契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这难道是神的条件？正邪不两立，玉莲花又是帝尊，我不能和她交往？高尚而又伟大的神灵到底在算计什么？如果是因为生灵源石，那九凤闯大祸了！
  珍妮胸口不停地剧烈起伏，显然非常激动，她低下头想了半天然后说：“大祭祀，苏原已经有意中人……我，我只想安安心心做个祭祀，不想恢复原貌！”
  她这么一说，苏原就更加为难，哪有女孩子不爱美？再怎么说这也是个让她恢复原貌的机会。怎么办才好？太复杂！
  卡罗依琳说：“你可以考虑几天，没有人会逼你。”
  ……
  苏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满脑子都是问号？现在要不要去魔族？最起码要去看看师父吧！这好像是个不错的借口。
  去就去，难道去看师父也有罪？这些复杂的事情还得请教师父才好。
  苏原本来打算顺带看望纳兰青凤的父亲和爷爷，还有大龙和米亚，可现在无心去想那些事。
  他再次传送，来到圣地。天池边魔族的宫殿已经不知所踪。他凭着记忆找到传送阵的位置，传送阵自然早已毁去。
  不过这种大型的阵法，就算毁灭得一丝不剩，仍然会在很长的时间内留有法阵的能量。换言之，阵法只是物理的外表，而真正发生作用的还是无形的法阵。
  苏原凭着意识慢慢搜索着法阵残留的蛛丝马迹，感应到法阵所指向的空间坐标位置。只需要一个大概的位置就足够了，因为这种法阵都是一一对应的，在另一头的法阵的能量也正指向此地。两个点之间，这种通道是唯一的一条，现在只需要摸到通道，再向那一头传送就行。
  苏原打出一连串繁复的手印，口中念动晦涩深奥的咒语，这正是超越时空的传送——独步心天！猛然间白光一闪，只感到体内一阵翻江倒海，经过短暂的麻木、眩晕之后，他出现在魔域之中。魔域一天相当于神仙海十天，他不敢多耽误时间，立马飞向君山。
  四周的山都是灰铁色，唯独君山是碧绿的，非常显眼，很快就到达君山。迟疑了一下，苏原还是掏出晶石把坐标作好记录，这才走进城堡。
  阳复真人正在花园的凉亭里和君山紫月琴萧和鸣，君山紫月坐在香案前弹凑古筝，阳复真人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吹凑着洞箫。
  古筝缠绵而激越，洞箫婉转而清幽，两者相依相随，相辅相成。好似春江月夜，松涛弄潮声，又好似高山流水，深谷出鸣泉。苏原不禁听得如痴如迷，神往不已。
  一曲终了，余音不绝。苏原连忙上前行礼问安。
  ……
  天界，天宫花园。
  天帝正在喂养自己喜爱无比的龙鱼，时而用金珍花的花瓣逗弄一下。玉池里的龙鱼们时聚时散，忽上忽下，追逐着美食和鲜花。甚至不断地高高跃出水面，嘴里嘭嘭……的吐着水花，真是灵巧喜人。
  巡日天官匆匆走来：“启禀天帝，苏原已经去了魔域，目前在君山，阳复真人那边！”
  天帝轻轻一挥手，巡日天官连忙告退离开。
  ……
  这边，苏原正陪着阳复真人在花园里漫步。君山紫月尤自偶尔弹凑几下，时而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原来这些动听的乐曲都是她自己谱写的。
  苏原问道：“师父，时空到底要如何理解，时空边缘和空间乱流又是怎么回事？”
  阳复真人说：“真正意义上的时空是不存在的，时空是处于时空之内的众生的一种感知范围，随着众生能力的变化这个界限也在不断变化。注意众生这个词，它不光是指会动的东西，还包括花草树木，沙石尘土甚至日月星辰。一个相对稳定的空间之内所有的众生形成‘共识’，就是时空。这个‘识’是指感知能力。”
  “那就是说，植物还有我们平常认为的死物都是有意识存在？”
  “是的，众生的意识和合而成，形成共识，这就是世界，就是时空。”
  苏原若有所悟：“这么说，没有人，没有生物，世界照样存在；但是进一步，如果连星球以及各种磁波等力场都没有的时候世界就不存在，时空也消失了！”
  “那就回归本源——虚空，或者称之为真空，混沌。”
  虚空？真空？混沌？苏原学过物理，只对绝对真空有点印象。绝对真空实际上无法实现，只存在于理论之中。“如果真空中什么也没有，那是一种什么状态？这个不太好理解！”
  “混沌之中无一物！没有大小之分，故可以说是无限小，也可以说是无限大；没有‘有无’之分，可以说是存在，也可以说是不存在；没有时间的概念，既是短暂，也是永恒……”
  “所以混沌之中能创造万物……”苏原惊叹道，“传说盘古开天辟地，这么说竟然是真的！”
  阳复真人接着说：“在某个相对稳定的时期，时空大致是固定的，如果打破这种平衡，将引起灾难性的后果。比如说上古真神的战争中，时空被打破过。时空之外的东西属于未知，对时空内部的冲击无异于天崩地裂，后来女娲将空间裂隙修复，留下补天之说。”
  “原来女娲补天是这么回事！”苏原又问，“时空和空间并不都是一致的？”
  “理论上是一致，但实际上往往有时空扭曲，空间错位等。还有就是空间坍塌时，整个是一团乱麻，时空紊乱，空间乱流就产生了。”
  “师父经常穿越时空，有没有遇上过空间乱流的情况？”
  “穿越是机遇和风险并存的，意外时常发生……”阳复真人递给苏原一块晶石，说，“这里面有两个位置，你可以试一下！”
  “好的！”苏原惊奇地接过晶石，却不知道将要穿越到何种未知的世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幽陵界
  经过一系列繁复的程序，苏原按照晶石之中所指示的方位传送，穿越……
  “呼呼……”这是哪里？
  无尽的黑暗之中，耳边全是乱糟糟的声响，像是海潮汹涌澎湃，也像是千军万马在嘶杀。这就是时空边缘？空间乱流之内？苏原定定心神，感应一阵，四周全是虚空，无数乱石纷飞，空间碎片呼啸而来，如同利刃加身。还好有仙力护体，倒也平安无事。
  此地没有重力，没有东西南北之分，就像某个游戏里开局期间，未探索之地都是漆黑一片。苏原向着前后左右各个方向都试着传送一次，感觉在某个方位要稍稍平静一些。他向着那边连续传送，试图找到一块正常的立足之地。
  ……
  魔域，君山。
  阳复真人叹了口气：“唉，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希望你能躲过这一劫！”
  君山紫月泡好了茶，发现苏原不在：“你那徒弟人呢？这么快就走了？”
  阳复真人一笑：“他去一个好地方修炼，只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哦？那玉莲花又要久等一些日子……来，喝茶！”
  “好，喝茶！”
  ……
  天界，天宫花园。
  天帝还在逗着龙鱼，人间的半日，在天界只是片刻。
  木德星君前来觐见：“启禀天帝，苏原忽然在魔域君山的方位消失，似乎去了未知之地！”
  “未知之地？”天帝问。
  “情况不明，下官会时时留意他的去向。”
  “嗯！去吧！”
  ……
  苏原独自漂浮在空间乱流之中，没有方向，没有空气，没有食物，这是生命禁区。
  好在苏原是仙人，这些都可要可不要。这样时而漂浮，时而乱飞，偶尔有点发现，等到传送过去以后又是失望一场。所有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样，他坚持向着一个方向前进，但在这无穷无尽之地，何时才能到达边缘？
  这里有没有时间？这是一直困扰着苏原的问题，如果就这样呆着，是不是进入了永恒不死的状态？这么说倒是个很理想的修炼场所，也许阳复真人是打算让我在这里修炼。
  可是半年后观天台的弟子要飞天，跟着他们的飞升路线说不定能找到天域。大祭祀卡罗依琳说的话时时在耳边响起，玉莲花苦苦盼望着重逢之日……苏原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无心修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原发现偶尔能碰上一道“急流”。乱石和碎片顺着某个方向飞速而去，就像是一条条“河流”。
  这些河流指向什么地方？不如跟着这河流去寻找一些奇迹，当然也可能越走越远。
  管不了那么多，看看这些东西最终的归宿，也算是一大奇观吧！
  顺着所谓的“河流”七弯八拐，忽左忽右地前进。猛然间苏原撞上一块巨石，他放出一道火焰来照明，瞬间就被碎片风暴打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