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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_分节阅读_第7节
小说作者:长天一啸   内容大小:1.56 MB   书页:医品嫡妃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5-28 09:23:41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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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手刚一动,就被床上那人伸出的一只手给死死地攥住。

    那手明明是搭在他被子外的腹部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快如闪电,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只是那手冰冷异常,好似冬日里的寒冰,让她浑身都轻颤了一下。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她依然挣不脱那只手的钳制。

    那张乌黑的骷髅面具之后,是一双闪着幽光却犀利如刀的眸子,阴冷寒凉,好似淬了毒的匕首,刺入人心,让人不敢直视。

    南宫仪就那样好死不死地和他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会儿,虽然心里极度害怕,但几年特战队的生活经历,让她遇险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冷静。

    面具后那张弧度优美的薄唇此刻紧紧地抿着,男人的心情看得出来极度不好。南宫仪知道自己想掀开面具的举动惹火了他。

    大半夜的,她只身一个女人,在如狼似虎的一群男人窝里,也实属造次了。

    想想后脊梁上就冒了一层细汗,南宫仪只好装傻,嘿嘿笑道,“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一下你的脸色。咱们行医的,不都讲究个望闻问切吗?”

    也不知道那人信了没有,反正松开了她的腕子。

    她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腕,低低地暗咒了一声。

    只听床上那人不带丝毫感情地哼了一句,“不必了,伤口在胸前。”

    声音冰冷生硬,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一样,听在耳朵里,浑身都不寒而栗。

    南宫仪隐隐觉得这男人身份不简单,至少不是个寻常人。

    她不敢再揭他的面具了,老老实实地查看他胸口的伤势。

    那伤势还真是严重,再偏一寸,就射中心脏,这男人的小命就不保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箭才不好拔。

    一个不慎,可是要人命的。

    不过南宫仪素来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越是难度高,就越能激起她的斗志来。

    她相了相那伤口的位置,喃喃自语道,“也不是不能拔,不过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岂料这句话落在完颜烈的耳朵里,就像是佛语纶音一样,异样地美妙。

    “你,当真能拔?”他激动地上前箍着南宫仪纤细的肩,来回地摇晃着,“那就赶紧拔啊!”

    南宫仪被他晃得快要散架了,不悦地甩了他一个白眼,“喂,男女有别,你这样,我喊非礼了啊?”

    前一刻还一脸喜气的大汉,瞬间就涨红了脸,尴尬地松开了手,来回地搓着,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南宫仪暗笑不已,这汉子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床上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南宫仪回头看时,就见床上那人胸口剧烈起伏着,伤口又迸出了殷红的血来。

    完颜烈不明所以,急得就要扑过去。

    南宫仪却闲闲地来了一句,“喂,我说这哥们,咱能不笑吗?”

    一句话,硬生生地让完颜烈刹住了脚:主子在笑?

    南宫仪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见完颜烈还愣着,就低喝一声,“你,去端一盆热水,让人预备一包盐、一把勺子来。”

    完颜烈傻傻地听着,愣头愣脑地问,“姑娘,你要给主子喂盐汤吗?”

    南宫仪一听这话,就“切”了一声:笑话,她堂堂特战队的军医,会干这活儿?

    白了完颜烈一眼,她没好气地吼道,“让你预备就去预备,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完颜烈一张脸都黑了,这该死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她是要嫁给主子的人,他铁定会扇她一耳光。

    床上又有了动静,南宫仪回头一看,正对上一双戏谑的眸子。

    耶律玄也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快要死了,怎么还有心思笑出来?

    只是看着自己的手下爱将在这女人面前两度吃瘪,他就想笑。

    完颜烈可是北辽镇国大将军,英国公的儿子。除了听他的话,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谁知却被这么一个看上去娇柔的女人给制得服服帖帖的!

    南宫仪被他给看得莫名其妙,心想这人还真是有闲心,那箭头就插在心脏根儿上,他还笑得出来?

    完颜烈生气归生气,却还牵挂着主子的伤势,不敢迟疑,快速地吩咐人去办了。

    不消片刻,南宫仪要的东西都齐备了。

    她拿起那包盐倾倒在还冒着白气的热水中,用银勺子不停地搅拌着,让盐粒子快点儿化解掉。

    这古代,没有抗病毒消炎的药,她只能用这最原始的办法了。

    好在前世跟着特战队出任务,也不是每次都能有先进的医疗设备的。有时候,战场瞬息万变,军医们往往都就地取材,先保住特战队员的性命再说。

 12 拔箭

    等那盐水慢慢地凉下来,南宫仪就端过盆子挪到床边,瞄一眼那伤口,啧啧感慨,“这射箭的人水平不赖,再往这边挪一寸,你这小命儿可就玩完。”

    耳边听得完颜烈咯吱咯吱地攥拳声,南宫仪适时地打住了话头,轻咳一声,趾高气扬地吩咐完颜烈,“你,过来。”

    完颜烈不买账,但南宫仪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不得不挪动脚步。

    “你要是不来,我一个人可干不了这活儿。”

    完颜烈只得上前,只要涉及到主子的性命,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让我干什么?”完颜烈瓮声瓮气地问着,语气很是不耐,他总觉得这女人是在戏弄他,公报私仇。

    他除了会杀人放火,马上驰骋天下,哪里会别的?

    “等会儿我拔出箭头,你拿着干净的纱布压住伤口。看你块头大,劲儿估计也小不了。”

    南宫仪打量他几眼,点头道。

    完颜烈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这还跟劲儿大小有关?不过反正他不怕这女人耍花招,若是主子有一个不慎,他要了她的小命!

    “好!”他重重地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嗯,先把手洗了。”南宫仪面无表情例行公事地吩咐着。

    “我的手才洗过。”完颜烈不想理她,冷哼道。

    刚才在外头吩咐人的时候,他就便儿洗了,还多此一举干什么?

    “让你洗你就洗,那么多废话干吗?”南宫仪十分讨厌这种不拿消毒当回事儿的男人,转身就把完颜烈那双大手给摁到了那盆还滚烫的浓盐水里。

    她自己则端着一个盛着浓盐水的小碗,拿了块纱布,去给耶律玄的伤口消毒了。

    完颜烈被烫得龇牙咧嘴,有心想骂她几句,却见南宫仪一脸认真地给耶律玄的伤口消毒,一肚子的怨气只得都咽下。

    “忍着点儿,一会儿肯定疼得你哭爹叫娘的。这儿又没有麻醉药。”她嘟囔着,心想早知道前世该多研究些中医的,不过也幸亏小时候被爷爷逼着学过,比起寻常中医,她的水平还是不低的。

    床上那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来,“放心,绝不会哭爹叫娘!”

    南宫仪不由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就见面具后的眸子清亮坚定,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她愣了愣,旋即笑了,“小子,别嘴硬。有多少硬汉都扛不住这剔骨削肉之疼的。”

    她可不信这小子凡胎肉体的就能扛住?

    说罢,她不怀好意地把那块沾满了浓盐水的纱布往他伤口上一按,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叫你说大话,先让你尝尝腌肉的滋味吧?

    耳边仿佛能听见嘶嘶的吸气声,可谁知道却没有如她所愿的响起。

    南宫仪纳闷了:这不对头啊,身为大夫,她可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怎么这小子就连眉头都不皱呢?

    不对,这小子的眉头让面具给遮住了,说不定他皱了,她没看见!

    反正等会儿拔箭头的时候,比这个要疼上千百倍。

    做好了消毒这一步,南宫仪拿过在盐水里浸泡过的匕首,在那人脸上晃了晃,阴森森地笑了,“我要拔了,要不给你含块纱布?”

    “不用!”那人依然冷冰冰的话,噎得南宫仪回不出话来。她愤愤地骂着:好心当做驴肝肺,等会儿疼死你!

    “那你别乱动哦!”嘱咐了一句,她就低下头去。

    相了相那伤口,南宫仪手起刀落,利索地在伤口上划出了交叉的十字线。

    利刃划动皮肉的声响,清晰地传入耳朵,让她这个见惯了血肉的人,也忍不住心头一颤。

    这可是在丝毫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啊,前世再艰苦,麻醉药还是有的。

    只不过她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下刀丝毫不手软。这时候可不是矫情的时候,一个犹豫,就有可能导致血液喷溅,会出人命的。

    完颜烈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女人把伤口又给撑大了,看着主子身体已经在隐隐发抖,他疼得心肝儿都颤了。

    见过那么多大夫给主子拔箭的,没见过一个像这女人这样的。

    她这是要干什么?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南宫仪已经翻开了伤口的皮肉,用那把银勺子压住了靠近心脏的皮肉,另一只手却伸进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恶狠狠地攥住了那箭头,猛地往外一扯。

    “嗯……”耳边一声闷哼,还没等南宫仪看一眼,耶律玄已经疼死过去。

    叮地一声,南宫仪把那沾满了血肉的箭镞扔进了一旁的银盘子里。

    完颜烈一见主子疼晕过去了,顿时大惊失措,怒吼一声,“你这该死的女人!”

    “快止血!”南宫仪顾不上跟他拌嘴,手脚麻利地拿过旁边盘子里的纱布,就狠命地按在了耶律玄的胸口处。

    完颜烈也顾不上骂人了,赶紧拿纱布捂住了耶律玄的伤口,下大劲儿摁住。

    两个人齐心合力,总算是没有让耶律玄的伤口狂涌出鲜血来。

    见血渐渐地止住了,南宫仪才拿来完颜烈准备的羊肠线,穿针引线,给耶律玄缝合起来。

    那手法,熟稔地就像是姑娘家绣花一样,看得完颜烈也是无话可说。

    好不容易一层一层地缝合完了伤口,撒了一层金疮药,南宫仪才拿纱布给耶律玄裹上。

    因为伤在胸口,南宫仪只得让完颜烈轻轻地抱起耶律玄的身子,一层一层地绕到后背处,给他包扎完毕。

    前世里做这样的手术,起码得四五个人,现在可全靠她了。

    忙完了这一切,已经过去了足足两三个时辰。

 13 饿了

    擦了把额头的汗,南宫仪站起身来,看一眼窗外,已经拂晓了。

    瞥一眼一动不动躺在那儿跟死了一样的男人,南宫仪也不禁咂嘴,“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有骨气,硬是没有叫唤一声!”

    也不知为何,她笃定这面具下的人不是个老头,一口一个“这小子”的喊着。

    完颜烈担忧得要死,好在耶律玄的胸口微微起伏,他又探了探鼻息,虽然微弱,但总算是放了心。

    “主子没事儿吗?”看在南宫仪方才动作麻利止血的份儿上,他的语气总算是轻柔了些。

    “嗯,死不了。我这医术不是吹,我称天下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南宫仪毫不谦虚地自吹自擂,生怕这个黑汉子信不过自己杀了她。

    看他对床上死过去的这个男人如此尊重,就知道这男人的身份不同寻常了。

    只要她还有用,这儿的人就不敢动她。

    肚子已是饥肠辘辘,她看了眼还未苏醒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吩咐完颜烈,“来一碗鸡汤面!”

    “主子还未苏醒,吃不得东西吧?”完颜烈担忧地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人,语调低沉。

    “废话!谁说给他吃的,我吃好吧?”南宫仪翻了个白眼,这些人就没脑子吗?她好歹忙活了大半夜好不好?

    完颜烈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个公主饿了,他很是不悦地瞪了南宫仪一眼,相当不快,“你这女人,饿死鬼投胎吗?”

    主子还没吃,她凭什么吃?

    南宫仪生气了,冷哼一声,“既然你们这儿没饭吃,那我回去了。只是你主子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可就两说了。”

    “你……”完颜烈看着她唇畔得意的笑,忍住掐死她的冲动,冲门外吼道,“来人,鸡汤面伺候!”

    南宫仪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挑衅地冲完颜烈挑了挑细长的眉:怎么着,有手艺就是好啊。

    天亮之后,吃饱喝足的南宫仪甩给完颜烈一张方子,打了个哈欠就往外走,嘴里丝毫不落下,“注意二十四小时观察,防止发烧感染!”

    也不管完颜烈听不听得懂,她则施施然地走出了耶律玄的屋子,“喂,给我找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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