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医品嫡妃 > 分节阅读_第13节
医品嫡妃_分节阅读_第13节
小说作者:长天一啸   内容大小:1.56 MB   书页:医品嫡妃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5-28 09:23:4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一张软榻上,由几个近侍抬着,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双手交握在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南宫仪忽然结巴了,“你……你怎么醒了?”

    “这不是惦记着姑娘的金元宝没拿,赶着给姑娘送来了吗?”耶律玄嘴角微微翘起,漾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轻轻地说着。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啊,看你伤得那么重还惦记着这事儿。”南宫仪干笑着,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耶律玄,“这不,我给你按摩完有些走了困,想到这儿赏月来着。”

    “姑娘真是好雅兴,竟然坐到墙头赏月了。”耶律玄揶揄着她,嘴上损人的功夫越发厉害,“只是我怎么看不见月亮在哪儿?”

    “呵呵,刚才还在的,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钻哪儿去了。想必你们人多给吓跑了。”

    南宫仪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果真纯熟,话音刚落,就听“噗嗤”一声笑,抬眼看过去,就见完颜烈正捂嘴偷乐。

    南宫仪也没心情骂他,她被人给抓了个现行,哪里还敢拿大?

    耶律玄看看天色太晚,好心地建议南宫仪,“姑娘,夜色已深,我看你还是下来进屋歇着吧。”

    “唔,好的,好的,这就下来。”南宫仪尴尬地应着,就伸手去够那布条绳子,没有这玩意儿,她可不敢往下跳。

    耶律玄皱眉看她在那儿胡乱抓摸了一番,如获至宝般攥着那根挂着铁钩的布条绳子,忽然佩服起这女人的勇气来。深更半夜的,她想逃,还能想出这法子?

    这女人,果真有趣地紧!

 25 莫非他病了

    南宫仪当着众人的面儿,跟个笨熊一样手忙脚乱地滑下了墙头。

    不知道是不是吓得,到了根儿上,忽然两手一滑,竟然松掉了绳子,一屁股坐到了冷硬的地面上,摔得她龇牙咧嘴的,那样子真是别提有多狼狈了。

    且她腰间还绑着不少的金元宝,顿时就把她硌得差点儿没有哭出来。

    耶律玄忍着笑看着南宫仪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看着那倔强的纤细背影,心底深处忽然就柔软起来。

    想着日后要和这女子共处一生,越发觉得有意思地紧。

    完颜烈看着耶律玄靠在软榻上,嘴角微微翘起,不觉惊诧万分:主子何时竟常常把笑挂在嘴边了?从小到大,他就没见他笑过几次。如今病榻之上,竟然一天常要笑好几次!

    那个女人,果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他满腹狐疑地指挥着人把耶律玄给抬到了屋子,自去安排人手看着南宫仪了。

    既然能让主子笑口常开,哪里能轻易放她跑了?

    这女人,胆大包天,竟敢给主子下药!幸好主子从来不吃别人的东西,主子的法宝,那女人怎能得知?

    回了屋子的南宫仪一脸颓丧地坐在床边,撑着腮帮子冥思苦想耶律玄为何没有昏迷过去。她明明看见他喝了鸡汤的,而且后来也是睡着了的,她还特意推了他几下呢。

    莫非他有什么秘密?

    不对,好像每次给他喝鸡汤的时候,他都是亲自接过勺子拿袖子掩起来的,她当时还觉得这男人忸怩作态,暗自把人给嘲笑了一番的。

    弄了半天,自己才是个大笑话!

    这可真是多年打鹰被鹰给啄瞎了眼了。

    南宫仪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这伙子人不简单。

    刚来这院落她还没多想,这会子真是越想越后怕。

    身为特战队的一员,她不能说见多识广,但一些东西还是耳濡目染过的。这院子里的兵士,那军威真叫一个壮观,不像是南陈的军队,没有震慑力。

    给她送亲的那些侍卫,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但还是有些入不了她的眼。一开始她还想着,也许是自己前世在特战队呆久了,看什么都是高标准的,但这会子想想自己进这个院落后的感受,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里头的人。

    再说这些人个个身形高大,虽然戴着面具,但也能看得出大概轮廓来,大多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和南陈的男人还是略有不同,总体说起来,就是更加阳刚霸气些。

    她坐在床沿上,越想越后怕,只觉得自己傻得够可以,完全就是班门弄斧。

    但如今事已至此,估计她已经被看管得死死的,恐怕逃跑的机会小之又小,她还是蒙头睡大觉吧。

    南宫仪是个随遇而安的人,知道自己没法子逃出去了,也就没有过多的想头,再加上摔了一跤,腰酸背痛的,倒头就睡。

    主屋内。

    耶律玄除掉脸上那张恐怖的鬼头面具,正靠在迎枕上拿着一卷泛黄的书,只是半天也没见那书翻动一页。

    屋内,烛光幽幽闪动,烛台上的烛泪层层累积。

    不算明亮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映得他的肌肤煜煜生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只看见那斜飞入鬓的浓黑长眉,深邃幽暗的眼窝,挺拔如刀削斧凿般的鼻梁,弧形优美的淡色唇瓣,以及刚毅有型的下巴。

    单看这副侧颜,足以倾倒众生。

    忽然,珠帘响动,完颜烈呵着冷气挑帘进来,刚一探头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半躺着的耶律玄。

    就见那个披着玄色大氅的男子,手握书卷,一身的杀伐之气全都敛去,惊为天人的容颜在烛光辉映下,好似镀上了一层金光。那一向都紧抿着的唇竟然微微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特别是他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主子竟然都没看过来,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见到。

    完颜烈真的惊呆了。

    半晌,他才讷讷出声,“主子,都安排好了。”

    “唔……”,耶律玄这才惊觉是完颜烈在跟他说话,不由惊觉敛容,定定地看了完颜烈一会儿,脸上忽然冒出一丝腼腆,“她,在干什么?”

    完颜烈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可是在耶律玄那双渴盼的眸子里,终是意会过来了。

    他呵呵一笑,一五一十答道,“那姑娘好着呢,回屋里发了一会子呆,就睡下了,这会子估计打雷都惊不醒呢。”

    耶律玄也颇为吃惊,逃跑被他带人亲自给抓了个现行,她还能睡得着?

    换别人老早就跑来他跟前跪着求饶了,她倒好,竟然睡下了。

    他还等着她给他赔罪,再怎么想着法子让她心甘情愿给他按摩呢。

    把手里那卷泛黄的古卷扔到了床头小几上,耶律玄颇带着些赌气的意味,“睡下就睡下,本王也睡了。”

    “哦。”完颜烈答应着,上前就去帮忙,心里很是纳闷:这主儿似乎有点儿生气了,生的是那南陈公主的气?只是主子何时为一个女人动气了?

    “要不,属下让人把她叫醒?”完颜烈小心提议着,看这主儿的意思,似乎不满南陈公主睡下了。

    耶律玄却摆摆手,语气带着些闷,“不必!”

    完颜烈只好打住,伺候他歇息下就退出去了。

    床上躺好的耶律玄忍着胸口钻心的疼,睁着一双深邃的眸子,默默望着雪白的帐子。

    不知为何,即使那女人在鸡汤里给他下了迷药,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莫非他病了,还病得不轻?

 26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夜好眠。

    听见外头院子里有了动静,南宫仪悠悠醒转,躺在那儿眼都不睁开,慢慢地伸了个懒腰。

    可是伸到半中间,才想起来这是在哪儿。

    她索然无味地缩回了胳膊,望着头顶雪白的帐子发呆。

    想着被人困在这儿还不知道要多久,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命,她就觉得悲从中来,不知何去何从。

    但她从来都不是个娇柔的姑娘,悲伤了一阵子,又打起了精神,穿衣下床。

    推开门,见门口也没有兵士守着,她心里痛快了些。

    反正也就这样了,她也没有上赶着去看那个重伤的病人,直接去了灶房。

    对谁不好都不能对自己不好,先填饱肚子要紧。

    面对那两个憨厚的伙夫,南宫仪只觉得面色赧然,不管怎样,她还是利用了人家。

    好在那两个伙夫什么都不说,见了她只管拿了一些吃食,就自去忙活了,这才让南宫仪自在了些。

    刚吃过饭,就有人来找,说是他们主子有请。

    南宫仪到了这个份儿上,知道怕也没用。反正事儿已经做下,至于人家怎么处置她,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她心里还是觉得那男人不会杀她,毕竟他胸口的伤还没好,指望着她给治呢。

    这么一想,她就踏实了,跟着来人进了主屋。

    屋内的熏香似乎换了,闻上去清清淡淡的,像是梅花的味儿。

    南宫仪嗅了两下,暗暗咋舌:这古人还真是会享受。

    小厮禀告了,那人叫进。

    看着小厮挑起轻绸软帘,南宫仪磨磨蹭蹭地往里挪。

    进了里屋,就见那张雕花架子床上的帐子都挂起来了,床上那个男人清清爽爽地半躺着,显然已经梳洗过了。

    他那一头浓黑的长发用一根羊脂玉的簪子挽起,露出如刀裁的鬓角。

    只是面上依然遮着那张恐怖的骷髅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此刻,他转过头,定定地盯着南宫仪,那双幽深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些异样的色彩,波光潋滟,熠熠生辉。

    南宫仪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眨巴了下眼睛,再看去,果然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了冷意和傲然。

    她撇了撇嘴,不以为意: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身份地位不低的,怎么会对她感兴趣?不杀她就不错了。

    走上前去,她只是冷淡地检查了下他的伤口,就吩咐人架锅生火,提取生理盐水了。

    耶律玄很有耐心地一直等着她给他挂上了生理盐水,才慢悠悠地盯着南宫仪张嘴,“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既然你摸了我的手,看了我的身子,是不是得付出点儿什么?”

    刚忙完打算歇口气的南宫仪,闻言立即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看着耶律玄,有些紧迫地问,“我什么时候摸了你的手,看了你的身子?”

    耶律玄不紧不慢地指了指手背上扎着银簪子的左手,道,“你还想赖账不成?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南宫仪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几乎没有吼出来,“这也算摸你的手?大哥,我在给你治病,懂不懂?”

    耶律玄紧绷着脸,那声音依然冷冰冰的,“不管是不是治病,但你毕竟摸了,众目睽睽,难道你想否认?”

    说罢,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看着南宫仪。

    南宫仪真是有口难辩,的确是众目睽睽啊。可都是他的人,她想否认,也没人给她作证啊。

    把一头火勉强压下,她挤出一抹笑,“好吧,你说摸了就摸了吧。只是我没看光你的身子吧?”

    一大早起来忙到现在,她连他的脸都没看过,什么时候又看过他的身子了?

    他就算找茬也得有个凭证才是。

    却不料耶律玄脸不红心不跳,张嘴就来,“昨儿你给我拔箭的时候看的。”

    那语气一本正经,听上去还有些委屈,就跟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南宫仪真是服了,“那都是昨天的事儿了,那会子你怎么不说?你那时候要说我看光你身子需要付出代价,我绝对不给你拔箭!”

    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不对,她又不是驴。

    南宫仪啐了一口,心想自己真是气糊涂了。

    耶律玄看着南宫仪快要抓狂的样子,眸中飞速闪过一抹笑,只是那抹笑一闪而逝,快得令人捉摸不着。

    “反正你已经看过了,说什么都晚了。”他委屈地嘟囔着,“想我堂堂一个大好男儿,还没娶妻生子,竟然失身于你……”

    “停,打住!”南宫仪赶紧摆手止住他乱说下去,已经有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怎么越听越让她觉得自己跟犯了弥天大错一样?再说下去,是不是该让她负责娶了他了?

    她可是想着跑路的人,可不能背上这个大包袱。

    看着那个男人眸中满满的委屈,南宫仪实在是头疼。这个男人一夕之间怎么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昨儿还冷意十足,像个爷们儿,今天怎么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见耶律玄还要说,南宫仪扶额,无力地问他,“说吧,你想怎样?”

    他说要让她付出点儿什么的,她姑且听听看吧。

    “也不怎样,就是我这身子金贵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64页 当前第13页
目录   上一页   ←   13/16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医品嫡妃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