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占了下风,怎么接受得了?
恨恨地磨了磨牙,南宫仪板着一张小脸怒对耶律玄,“弄了半天,你在耍本公主?”
“呵呵,本王的阿仪生起气来也这么好看!”耶律玄完全忽略了她的话,径自说道。
南宫仪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十分不甘地往外抽手,却发现纹丝不动,如同蚍蜉撼树。
“耶律玄,你无聊不无聊?大半夜的把我骗来这里就是逗我玩?”南宫仪气得要命,身子往后挣去。
“哈哈,阿仪别气。”耶律玄一只手抓住南宫仪的两只手,兀自游刃有余,下巴点着那池热气蒸腾的水,道,“这里是从后山上引来的温泉水,常泡泡,对身子好得很。”
其实他不说,南宫仪也早就眼馋了。温泉可不是一般人能泡得起的,尤其是这种古代天然的温泉。
看着耶律玄那一身白如玉的肌肤,南宫仪十分艳羡,“你这皮肤就是常泡温泉才能这样的吧?”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笑道,“按说,你长年征战沙场,肌肤应该粗粝不堪才对。现在却养得这样娇嫩,显然就是泡温泉泡的。”
“嗯,这就是本王如此俊逸脱俗的秘诀。你以后也不用在追着西凉夜问人家保养秘方了。”耶律玄揶揄着,不忘损一损西凉夜,“那家伙还不知道泡了多少温泉,才养成那样!”
南宫仪疑惑不解,“听说西凉比较炎热,西凉紫晒得那样,怎么西凉夜偏就那么白?”
耶律玄这时真的暗恨自己这张嘴,他干嘛要提起西凉夜?这下可好,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还不是因为他们不是一个娘的?”耶律玄悻悻地哼了一声。
“原来是同父异母啊,怪不得。”南宫仪眼睛里闪着小星星,一脸崇拜样,“西凉夜的娘亲看来一定是个仙女样的人物,不然,她儿子怎么会那么美?”
耶律玄只觉自己的心有些不受控制了,“西凉夜”这个名字从南宫仪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
“他娘早死了,你见不着了。”他气哼哼地说道,攥着南宫仪手的大手也用了些力气,南宫仪有些吃疼,瞪了他一眼。
“弄了半天他是个可怜人啊。”
“死了娘就是可怜人了?”耶律玄白了南宫仪一眼,语气十分不屑。
南宫仪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耶律玄也是没了亲娘的,不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把话题岔开到西凉紫身上,“他们兄妹要走了,西凉紫和完颜烈怎么办?”
耶律玄实在是被这女人给气死了,放着他这么个俊逸超群的大美男不看,她还一个劲儿想别的。
他都给她来湿身诱惑了,她怎么还无动于衷?
“他们的事情,你这么关心做什么?”耶律玄没有好气,瞪着南宫仪,就跟一个求夸奖的孩子一样。
南宫仪也不笨,这会子才察觉出这男人的不对劲来,下意识就瞟了他一眼。
就见耶律玄此时身子都露出来,滴着水的黑发搭在胸前,健硕的胸肌、劲瘦的腰身,人鱼线那么清晰……
即使穿着一条裤子,这会子全都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更加引人遐想。
南宫仪只觉这一眼看下去,自己真的要长针眼了。一张小脸火辣辣得烫了起来,热汽蒸腾中,更觉浑身燥热地要命。
妈呀,她不会有反应了吧?
怎么她看着这个平日冰山一般的大美男,忍不住就想吞口水?
尤其是美男还这么热情,直往身上贴。
南宫仪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唇角,勾唇邪笑了下,打算豁出去了。
“呵呵,这一池的春水荡漾,你一个人洗有些可惜了。”她嘻嘻笑着,说道。
“怎么?”耶律玄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看着南宫仪那一脸诡谲的笑容,不由怔了怔。
趁着耶律玄手松动的时候,南宫仪一把挣开了自己的手,刷地一下站起身来,在耶律玄瞠目结舌的情况下,她动手把肩上披着的大氅给脱了。
“不如,咱们洗个鸳鸯浴?”南宫仪双目发光,看着耶律玄那湿漉漉的身子,直咽口水。
“你……,你来真的?”耶律玄疯了,没想到南宫仪这么放得开。
其实,他睡里梦里倒是想过和南宫仪身心交融,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这还能作假?我人不就在你跟前了?”南宫仪依然嘻嘻笑着,继续解自己里头穿的小袄的盘扣。
在耶律玄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南宫仪脱了小袄、解下棉裙,只着内里一套肉粉色的里衣。
而她,手未停,还想继续解。
“停!”耶律玄只觉自己的身子一下绷紧起来,热血直涌脑门,身子往上一窜,一把搂住南宫仪,跳入水中。
“噗通”,池中溅起巨大的水花,南宫仪穿着里衣浑身湿透沉入水中。
她被耶律玄给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水没入胸口,肌肤被温热的水一刺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很快,肌肤适应了水温,就觉得浑身的汗毛孔都张开,滋润舒服极了。
南宫仪嫌耶律玄箍得难受,就想脱离开他的束缚,可耶律玄偏不松开。
南宫仪瞪了他一眼,去打他的手,“看把你紧张的,我不过是吓唬你而已,你以为我真的脱光光跟你洗鸳鸯浴?就知道你不敢!”
她也不过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而已。
但南宫仪千算万算没有算准男人的生理。
她已经把耶律玄给惹祸上身,这会子再说这样的话,无疑火上浇油。
耶律玄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满足地舒出一口气。
“阿仪还要多吃些饭才行。”耶律玄叹息一声,在南宫仪耳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南宫仪不解,仰头问:“为什么要多吃饭?我吃得够多的了”。
“呵呵,阿仪太瘦,摸着硌手!”耶律玄嘿嘿笑着,和南宫仪保持了一些距离。
“耶律玄,你找死!”南宫仪一向对自己的身材甚是满意,虽说这具身体年纪小了些,但也是凹凸有致的,被他这么一说,倒是个干瘪的料了。
她不是个吃亏的性子,尤其是这方面。她转过身来就去掐耶律玄,耶律玄躲来躲去,两个人不知怎么就撞到一块儿。
两个人都没穿多少,又是在这水汽氤氲的浴池里,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南宫仪这会子只觉得不妙,这一切都是她挑起来的,她以为,耶律玄不会怎么着她的,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不是害怕我们一起洗鸳鸯浴的吗?”她嘴硬地强调着。要不是他害怕,止住她继续脱衣裳,她能被他给拉下水吗?
“阿仪,你太天真了。本王怎么会害怕?本王求之不得!”耶律玄对着她的脖子吹着气,大手更是游走在她身体各处,每到一处,都激起层层战栗。
他不是害怕,那他为何要制止她继续脱衣裳?
南宫仪纳闷了,虽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到底没有真刀实枪地来一次,她还是摸不透男人在这方面的心思。
“快把你的手拿开!”她有些发急,只觉胸口那处跟被点燃了一样,耶律玄的手所到之处,她的肌肤就是一片火热。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不能承认,胸口闷闷的,身子发软,莫名地难受。
“呵呵,阿仪,来不及了。你不是要和本王洗鸳鸯浴吗?本王就来教教你怎么洗,可好?”
耶律玄轻笑着,已是俯下身子,一张性感的薄唇精准地捕捉到南宫仪粉润的唇瓣,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热吻起来。
南宫仪只觉自己沦陷在他的热吻中,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深深地吸引了她,让她很有安全感。虽说现在他依然侍妾如云,但他为了她所做的一切,她不是没有感觉得到。
她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正努力为她打造,这让她很感动。
一个古代的摄政王,能为了她不惜打发走那么多的女人,她真的觉得自己被他放在掌心里给宠着了。
不过南宫仪在他给予的宠爱中并没有迷失了自己,她还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
说实在的,一个女人的幸福,并不是男人给的,而是自己创造的。
正如女人的美貌容易流逝一样,男人的幸福也是会变的。
她不相信那种天长地久的誓言,她要的是自己的不断修炼,不断进步,而不是停滞不前。
她即使嫁给耶律玄,也不想放弃自己的所长,更不会像那些侍妾一样,成日窝里斗,围着一个男人转。
活了两世,她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女人之所以总是不停地为难女人,还是因为她们太闲了。
所以,她要时刻充实自己,不让自己空虚。
当然,男人的滋润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就是她目前对待爱情的态度!
就如眼下,她和耶律玄,两个人已经意乱情迷,但南宫仪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并不怎么在乎和耶律玄成亲前发生什么,对她一个医者来说,那层膜,不过是身体的一个器官而已,并没那么可耻。
但,她绝不会轻易给予,不会那么随便。
耶律玄是她喜欢的男人,所以,她和他可以这样。所以,耶律玄情动之后带来的激情,她也很享受。
一时,浴池之内火花四射,暧昧异常。
情到深处,耶律玄恨不得就在这池内要了她。
看着已经闭上眼沉浸在他爱抚中的小女人,绝美的姿容、酡红的脸颊,还有此刻娇媚入骨髓的样子,无不让他失神。
但耶律玄还是生生地刹住了进行下去的步伐,他不能在这里要了她,这样,太过随便。
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要留在成亲那天才行!
耶律玄气喘吁吁地放开了迷离的南宫仪,抱着南宫仪软软的身子叹了一口气。
南宫仪诧异地睁开双眼,不解地望着他。
这个男人,竟然忍得住?
是他不行,还是她不够有魅力?
这个时候,南宫仪不知道为何,心里竟然有丝失落。
耶律玄看笑地看着南宫仪,她眸中的失落虽然一闪而逝,却被他一下子就给捕捉到。
“怎么?阿仪失望了?”他戏谑地咬了下她圆润白皙的耳垂,相当熟练地舔了舔她那粉润的唇瓣。
南宫仪被他这话给气得清醒过来,瞪他一眼,恶狠狠道,“我有什么好失望的?”
见耶律玄但笑不语,她又觉得不解恨,贼兮兮地贴近了耶律玄的耳朵,小声问,“莫非,你不行?”
对一个男人问出这种话,无疑是一种极端的挑衅。
耶律玄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顿时就狞笑了起来,一把拽过南宫仪的手,就往怀里拽,“阿仪,要不试一试?”
看着耶律玄那凶巴巴的样子,南宫仪真的害怕了。她狠命地挣开他的手,几乎连滚带爬地窜到了浴池岸上,浑身湿漉漉地就要往外跑,急得耶律玄赶紧也爬了上来。
南宫仪见这男人瞪着眼拦着她,心里更是剧烈一跳,天,这男人真的兽性大发了不成?他不是说好了不在这儿做的吗?
她四处观望了下,浴池内,除了有一张长条凳子之外,就是放衣裳的柜子,再就是地上光滑滑的大理石地砖。
“这个,也太凉了。”她跺了跺自己的赤脚,不自禁地说着。
“什么?”耶律玄没听明白,只好问她。
“那个,就在这地方躺着,太凉也太硬。”南宫仪指了指那冰冷的地砖,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脸上更是红得滴了血一般。
耶律玄看着她这副别扭样子,好半天,总算是明白过来这小女人什么意思了。
“哈哈哈……阿仪,你乱想什么?”耶律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怎么发现这女人比他还要色呢,脑子里都是些龌龊玩意儿。
“难道你不想?”南宫仪喊了一声之后,后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耶律玄看着她笑而不答,南宫仪毛了,“那你不想做,干嘛拦着我?”
怎么听怎么觉得这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南宫仪快要抓狂了,只觉得在这种地方,说什么都有可能引火上身。
“外头这么冷,你穿成这样,能出去吗?”耶律玄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大步走向那紫檀木的衣柜,从里头拿出一条干净的大布巾,给她裹在了身上。
细细地擦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耶律玄按捺下自己身上的躁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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