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跆拳道、空手道、柔术等等各种武术类别方面全都浸淫多年,尤其是在跆拳道上的造诣甚至到了红带级别。
以上这些,也只是他在运动方面的爱好罢了,说起琴棋书画,那就更数不过来了,甚至他还是一个正在冉冉升起的歌手组合中的主唱。他有粉丝,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富二代而已。
在经济方面的头脑,同样是常人难以望其项背,无论是股市还是赌场,无论是房地产还是实业,他能让任何跟随父亲半生的元老们心服口服,并且认为有这样的少东家继续掌舵,他们对企业未来的前景信心百倍。
他比童雅诗年龄略大,是她的学长,在遇到童雅诗之前,他从出生懂事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淡漠冷峻的态度,仿佛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惊奇和激动。
但当那惊鸿一瞥后,金俊基第一次心跳加速,他明白,这就是命中注定要让自己心动的那个异性。
在毕业前那一年,金俊基借着都是学生会干部的由头,不断找机会接近童雅诗,他的能力光在耐性方面就体现得淋漓尽致。其他了解金俊基的学弟们都奇怪,这哪里是这位霸道少爷的泡妞方式?过去都是甩钱过去,直接冷酷地抱上床再说,没想到却肯对这个学妹花费这样的心思。
然而,童雅诗也的确非常佩服金俊基,她对于果所说的“富二代里面也有各方面都优秀之极的人才”,说的就是这个人。
可是,她对金俊基的尊重和佩服,都建立在认为他是个大哥哥的前提下,她并没有对他产生男女之情。金俊基为此十分难过,再加上高中毕业后就要各奔东西了,家族企业对他寄予了厚望,要做的事情太多,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金俊基听说自己这帮人里的结拜大哥,也就是当年胶东市管城建的常务副市长吴建业的儿子吴猛,也开始大张旗鼓地追求童雅诗了,一伸手就送一辆百万豪车,心中黯然,同时也觉得结拜大哥有点太不厚道,明知道自己追求过童雅诗未果,哪有抢兄弟女人的道理?
但童雅诗也的确不属于自己,大哥这么做虽然不道德,却也没什么大。
接着他又听说,连大哥也铩羽而归,顿时明白,自己这些人很难入童雅诗的眼了。
可认清了形势不等于他死了心,这些年他努力经营公司,各方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可以说,这个企业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他可谓功不可没,从上到下没有人不真心尊重他,而不仅仅认为他只是一个大企业的继承者。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到最好了,再回来追求童雅诗的话,可能有戏。于是他信心满满地来到胶东市,买房定居,并且开始打听童雅诗的消息。
当他得到童雅诗的手机号,激动万分地打通电话后,童雅诗却并没有展示出特别的感情,而是像对待久违了的普通老同学那样热心客气,并邀请他参加每年年底的常规同学会,言外之意,是没有单独见面的意向的。
金俊基登时觉得被浇了一头冷水,心凉到了冰山以下的海底,便直言不讳地表示要追求她。童雅诗略微惊讶之后,淡淡地表示还是维持那份美好的学生时代回忆吧,自己每周都要应付相亲,实在不必再多一个见面者了。
金俊基失落之余,也感到一股怒火升起,对于女人,他一向不需要张嘴,就能吸引他所过之处的所有适龄女性,怎么想要搞定童雅诗,这么费事?
他决定直接挨个用钱砸胶东市的各大相亲会所和婚姻介绍所,一定要把童雅诗找出来,他知道童雅诗自己就算不着急,其父母肯定也着急了,一定会为她报名。果然,功夫不负有钱人,终于给他找到了。
于是他从介绍人那里找到了一连串要给童雅诗安排见面的小伙子名单,直接用钱让他们望而却步。甚至他把胶中学会的兄弟们组织起来,开着豪车声势浩荡地组成车队,在童雅诗相亲的场所门口停放一排。
时间久了,那些经济上只能算是中高等收入的相亲男方,渐渐也都感受到了压力,也就不敢再去见童雅诗了。再说,童雅诗在富豪阶层的相亲圈子也倔强得有了相当的名气,很多人既受到压力,又感到自己本身就希望渺茫,甚至一听说是她,主动对介绍人表示干脆就不见面了吧。
童雅诗后来也听说了这些事,虽然觉得金俊基太过霸道无礼,跟当年那个阳光灿烂的学长相比,实在有些遥远了。但她一向也并不关心相亲的事,有了这件事,正好以此为借口跟家里说不再相亲了,一举两得。
可胶中学会的家伙们并不善罢甘休,从一辆豪车一束鲜花在蓝色深度集团大门口展示所谓的浪漫情怀开始,渐渐发展成为东新区的一景,也就是现在成群结队锣鼓喧天的表演。
当然,包括金俊基在内的大多数学会成员都心知肚明,童雅诗是不可能再看得上他们了,因此这种表演更多的是对外宣示的意味,意思是我们这样的社会精英都要排队,何况是你们,没钱没势的,都滚得远远的吧!
“最终,你我还是要在这里见面的,这是命中注定的。”金俊基张开手,故作深沉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磁性,仿佛浪漫韩剧的开头。
0077 我们能盖住半片天
童雅诗看了一眼于果,神色复杂,但带有商量的意思。 ..于果若无其事地说:“童总,公开场合我还是称呼你童总吧。你们并没有撕破脸,还得维持面上的关系,所以不论你愿不愿意,现在他已经拦住了车,你还是下来和他打个招呼吧。”
童雅诗还在犹豫不决。于果说:“再说,他也想见一见我。事情总要解决,不能老逃避,越逃避,压力越大。”
童雅诗被他说得心中一动,便打开车门。
这时候外面安安静静,毕竟这群人都是有身份的精英二代,他们不会像小流氓一样吹哨起哄,而是都故作深沉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在和金俊基交流的同时,也能在人群中发现自己。
金俊基笑了,起码外型上还是阳光灿烂,露出洁白的牙齿:“雅诗,真的很久不见了。你一直不愿意见我,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也不想勉强。”
童雅诗正色说:“金总,咱们也没有什么私下里的深厚交情,只是校友而已。等每年一度的校友会再见面,也并不迟。你和这些学哥们堵在我的单位门口,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如果金俊基不在场,众人会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尽量展现自己,但金俊基毕竟能压住这群少爷们,他微微一笑,说:“如果不这样引起你的注意,只怕我们见面的日子还要延后。”
童雅诗索性说:“我不得不说,我真的不想在各位中挑选男朋友,而且以后也不会有这个打算,大家还是别浪费时间了,你们都很忙,时间都很宝贵,还是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吧。当然,我也在此郑重感谢大家能看得上我,但我和各位都不合适,还请大家都散了吧,咱们年底同学会再见。”
众人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但现在群龙有首,就齐刷刷都望向金俊基。
金俊基不以为忤,也不置可否,只是转过来向于果伸出手,并且自我介绍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金俊基,是雅诗的高中校友,也是金耀集团的副总裁。”
金耀集团也是名声在外,于果也的确听说过,便也握住他的手,客气而又热情地说:“您好,也很高兴认识您。我是童总的员工于果,您就叫我小于吧。”
金俊基并没有趁机凭着自己的武力偷偷将于果的手捏痛,这是他不屑为之的下三滥手段,当然,也幸亏是这样,否则即便于果毫无痛感,也会立即反手将他捏痛的。于果除了在考虑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会做出让步之外,其他时候,都不会“宽容”和“有大局观”的。
金俊基借着握手的时机打量着于果,顿时明白这人不可小看。
他虽然年纪轻轻,却阅人无数,看上去于果普普通通,但换成任何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气场十足的富二代,也都多少会流露出一点比如敬畏、心虚、惊讶、羡慕、嫉妒、敌视等各类情绪,可是这些情绪,金俊基在于果身上一丝一毫也看不到。
“难道是什么大官的儿子,所以比较低调?”金俊基思考了一阵。他生性审慎,比迟海超稳当持重得多,便试探着说:“我本来以为这辆车只是蓝色深度集团哪个员工的,可我忽然想起,我的学弟迟海超昨晚被人打伤了,他说打伤他的人和雅诗在一起,雅诗还为他买了一辆车。”
于果古井不波地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
金俊基暗想:“这小子这么沉着,装是很难装出来的,必须是有相当的实力才有这样的底气。雅诗是要追到手的,但陌生人也不能随便得罪。”便说:“我要是没猜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于兄?”
童雅诗刚要说话,金俊基便先开口说:“雅诗,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我想无论他和你真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关系,既然你能允许他为你开车,那这个男人就应该有起码的担当。他还不至于脆弱到,连我问这么句话都要受伤害吧?”
于果沉吟片刻,说:“金总,迟总和我有点小摩擦,这是真的。至于那辆车,是我和童总私下的协议,并不是童总白送给我的。但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我确实不大方便跟您说。”
金俊基点点头:“很好!”
童雅诗忙说:“金总,迟海超昨晚对我动手动脚,还要打于果,于果是被迫还击,没有办法才……”
金俊基并没有到医院去看过迟海超,否则他一定会比现在审慎一万倍,他绝没想到迟海超会被一脚踢飞晕厥过去,但他清楚的是,迟海超打不过自己那是肯定的,但打一般人可真没问题,他看于果貌不惊人,清雅白净,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怎么可能将迟海超打伤呢?
就算真的练过,但迟海超壮硕凶悍,打起来即便打不过这小子,也应该多少让这下子挂了彩,可看起来,这个叫于果的小子,压根没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难道是用了武器?不会,按照迟海超咋咋呼呼和夸张的性格,要是赢了肯定大吹特吹,输了之后,也会立即说出对方持有武器的事实,以保住其自身的颜面。因此,可以肯定于果没有拿武器。莫非是什么传统武术内家拳的高手?这是很有可能的。
金俊基本人就是练武之人,而且段位很高,越是练得高的人,越知道功夫没有类别上的优劣,每一种武术练到一定境界都能出高手,殊途同归。
但他刚才握手的时候,却又把这些全部推翻了。尽管他没有明显捏住于果的虎口和里面的骨头,却也在瞬间试验出,这小子压根就没有练过,因此更加困惑了:差距太大,偷袭也不可能把迟海超打这么惨啊!
正因为怎么也想不出答案,才使得金俊基越发谨慎。
再说,凭着他对迟海超的了解,还真用不着童雅诗解释,金俊基肯定猜得出是迟海超先动的手,但他毕竟是众人的老大,要是非要讲个理,那就无法讲情义了,不为自己人争口气,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哪能还有号召力?
因此,金俊基便说:“于兄,是谁先动手不重要,谁把谁打伤了,这才重要。”
于果淡淡地说:“也许对你们富二代不重要,但对我还是重要的。既然是他先动了手,那我就是自卫反击,我也只还了一下手,没有连续攻击。也就是说,我没有赔偿他的义务。”
眼见越说越僵,童雅诗暗暗着急。
金俊基见他说话并没有一丝软意,也的确不悦,说:“你既然知道我们不缺钱,那我们真没有打算问你要赔偿的意思。我们只是要个说法。”心里却惊异地想:“他只还了一下手,就把海超打进医院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自问自己要想一下将迟海超打晕厥,也只能使用最拿手的回旋踢,但也不见得一次就能正中迟海超的脑袋。
于果不疾不徐地说:“这就是说法。我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这群人中有人叫嚣道:“够猖狂的啊!小子,你很能打是不是?”
金俊基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学弟雷勇。雷勇是拳击爱好者,已经达到了专业水平,而且身材壮硕,精力充沛,单说力量而言,是自己这群人里力气最大的。
金俊基摆摆手:“勇子,你先等会儿,我还没说完。”
接着,他看了一眼童雅诗,悠悠地说:“雅诗说,真的不想在我们之中挑选男朋友,因为和我们都不合适。我想,她既然跟你在一起,那就是说,你跟他才合适。”
随后,他问童雅诗:“你是这个意思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童雅诗被问到这么关键的问题,即便她有着丰富的当众发言经验,可毕竟是面对自己最喜欢的男人,于是难免扑面飞霞,一股浓郁的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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