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相信会有这么多美女同时喜欢自己,却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他不想去伤害这些人品都不的姑娘。
这时候他突然觉得,要是自己再不表态,始终这么含糊其辞,反而会害了她们。他无论动手还是穿越,杀伐决断,飞扬果决,可以说毫不迟疑,遇到感情这种事,也不应该不爽快。即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许会让她们都下不来台,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说了为好。
于是,于果郑重地说:“童总,路警官,小谭,咱们都是朋友,我就实话实说。今天出来一起吃饭,只是朋友的聚会,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路晨性子强硬,虽说脑海中还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别老是说这些决绝的话,你本来就是最弱势的一个,你得让于果明白你也喜欢他”,但她宁肯后悔,也绝不在嘴上服输。
想到这里,路晨便讥讽道:“大侦探,真看不出你还是大情圣,你以为谁都跟这位小谭姑娘一样这么花痴呢?这位小谭姑娘和雅诗到底是为什么来,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只是来和你聚聚。既然已经聚了,吃不吃饭不重要。”说罢就要走。
于果心想:“是不是女人都是这样,一旦生气就立即翻脸?”他忙伸手道:“请等等,听我说完。”
三人都面向他,于果近在咫尺地看着三张绝美的容颜,也确实难免心神激荡,可他还是坚持定下神来,肃然道:“各位都是我的好朋友,有句话我跟童总说过,再要是不跟你们说,就很不公平。我有女朋友,所以……”
路晨和谭晶晶都震惊莫名,不同的是路晨一脸羞愤的样子,仿佛是于果侮辱了她一般,而谭晶晶则看得出只是惊了一下,接着就显得无所谓,在她看来,只要没结婚,那就只不过多了一个竞争对手罢了,不算什么。
“我说这些是有点不要脸,因为我的假设前提是各位对我都有好感。请大家先不要忙着澄清,先听我说完。哪怕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我也得先说清楚,以免各位误解。”
路晨颤抖着用手敲击着桌子:“你……你是不是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你既然有女朋友,为什么还和雅诗这么热乎?你这样花心,觉得良心过得去吗?”
她事事都拿童雅诗当幌子,但实际上说的是自己。她自从和于果并肩作战破案开始,从鄙夷、妒忌、困惑再到朦胧、敬佩和喜欢,步步牢牢筑底,层层坚固,到现在爱得难以自拔的阶段,是完全不可逆的过程,这一下子要她推倒重来,她如何能接受?
于果平静地说:“我已经告诉过雅诗了。我早点说,即便显得很自恋,也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确实不想亏欠三个人的感情。
谭晶晶和路晨忽然成了暂时的盟友一般,齐刷刷地看向童雅诗,瞪大了本来就都很大的眼睛,那意思分明是:“他早告诉你了,你还这么执着,你这不是轻贱你自己吗?”
就算她俩误解,童雅诗也不屑于隐瞒自己独家知道的信息,她骨子里也很骄傲,希望众人资源共享,同一起跑线公平竞争,便说:“他女朋友已经不幸逝世好几年了,他只是一直走不出来。”
谭晶晶和路晨这才听懂,顿时感到之前的恼怒都消散了,变得万分理解,同时也都觉得,前女友既然去世了,那还有什么要紧?就算你用情再深,这都好几年了,难道还不打算找对象了?年龄也不小了,总得结婚吧?
但她俩也的确再度升起一股敬佩之情,毕竟真要是像童雅诗说得那样,于果可就真的太痴情了,真是个好男人。
可于果却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形容,这牵扯到我的隐私。其实我的女友……只是外人以为她去世了,她还活着,我在等着她醒来,而且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砂锅店非常嘈杂,这些话很快会被烟味酒气夹杂着的吹牛喧哗所掩盖,所以于果也不怕说出口被人听到,反正谁也理解不了。
但他们四个人的小空间,却安安静静,没有受到任何外人打扰。
而童雅诗也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之前于果并没有跟自己说过,不禁呆怔了。
但她旋即反应过来,和其他两个女孩一样,心想:“原来他的前女友是植物人,怪不得他这么看重钱,原来都是一片痴情导致的!说白了,就是想靠钱来不断维持前女友的生命,哪怕明知道这是填不完的无底洞,可依然无怨无悔,除非看到前女友真的无力回天,到了油尽灯枯的那一天,否则他绝不会放弃……真是好男人啊!”
虽然她们理解误了,可反而使得她们对于果的情感再度升级,更加不可逆了,她们都觉得,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居然还这么痴情不改,全地球的男人数起来,恐怕也没有几个了!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更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放手。
要知道,植物人很难有奇迹的那一天出现,电视上演的奇迹都是戏剧而已。她们认为于果只是还不死心,终究有那么一天,他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女友远去、再也不可能回来的事实。
虽然死者为大,这么想很不厚道,但她们也都知道这是残酷的事实,于果不可能一直用几亿分之一的奇迹概率来麻醉自己一辈子,终究他要面对新生活。
尽管事实是,她们都做了这样的打算:于果的前女友终究会离开这个世界,到那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必然是自己!
路晨决定不走了,继续坐下来。一来这是她的机会,二来她的正义感极强,大喜大悲起伏得很厉害,此时此刻她真的被感动了,眼里甚至还闪着泪光。
她向柜台叫道:“老板!来四瓶啤酒!”随后接过酒杯,挨个倒上,豪迈地说:“大侦探,我一直被你的能力不断地刷新佩服的新高,可是这次的佩服,实在是让我五体投地了!来,我敬你一杯!”
谭晶晶也反应过来,不甘示弱,着急之下满口家乡话道:“吃莽莽哪有不喝酒地?四瓶算啥子?挖连嘛?要来就来八瓶!你们北方人就爱站花儿出风头!”
于果本以为她们会有很激烈的反应,但他能理解那是暂时的疼痛,迟早又会恢复的,可没想到她们仨居然都没生气,反而都是一脸激动和温柔的样子,更加诧异了。
0073 杜瘸子和于果
童雅诗站起来说:“晶晶,晨晨,咱们同学一场,关系都不。 . . 不管……以后怎么样,咱们的感情永远不变。我开车不能喝酒,以茶代酒了,咱们干杯!”
谭晶晶笑了:“哪个怕你哟!来,干了!”
路晨也毫不示弱地碰了一下酒杯,仰头喝了进去,什么也没说。
于果糊涂了,看了看她三个,不明所以。而她们三个喝了之后,互相看看,又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忽然,她们都觉得很爽朗,原本如同被阴霾笼罩的心情,全都一扫而空,变得轻松明快了。
“路晨警官是吧?我叫谭晶晶!既然都是雅诗的朋友,那咱们就好好认识一下!”
路晨见此,也不藏着掖着了:“行,咱们也算认识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于果刚想插嘴,路晨就推了他一把:“行了,现在没你事了,老实专心吃你的饭,我们姐妹儿仨好好喝一顿,来!”
于果顿时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分钟以前脸红脖子粗差点要打起来,现在怎么突然好了?”
他不是不聪明的人,只是心思全都不在这里,因此也有点费解。接下来,他的脑子全在张丽云给的那一百万上了,他之前给银行打过招呼,下周一就可以去取钱了。
而此时此刻,杜阳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正朝这边赶过来。杜阳正在接电话,而打电话的,正是目前在医院休息的迟海超。
“兄弟,这次全拜托你了,钱少不了你的!你就往死里砸行了,出了事我全担着,没有我爹摆不平的事!”迟海超的脸肿得像酱猪头,那英俊的五官此时如同挂在猪脸上的一张画,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十分滑稽。
于果果然下手比较有数,虽然迟海超醒过来后确实伤得动弹不得,但还真没有大事,这是于果手下留情了,可迟海超并不知道,他觉得这是奇耻大辱,便拨通了杜阳的电话,说自己的女朋友被一个混小子拐跑了,出价五万块买这小子双腿骨折。
杜阳这些天一直都憋屈,正想找个机会发泄,正好狐朋狗友迟海超找到了自己。他和迟海超虽然不是同一层次的人,却在偶然认识之后臭味相投,他需要迟海超的钱,迟海超也需要他的痞子手段,两个人合作得很愉快。
这次既然又是一桩大好的生意,那杜阳没有理由不答应,而且正好还可以发泄一下这些天闷坏了的情绪,何乐而不为?自从他成了名后,很多人给他打电话都是麻烦他,没钱赚的事他可不干,相反,这些二世祖打电话找他,那可等于直接送钱。
但迟海超也并不傻,对方坐在车里,随便飞起一脚就把自己踢出去接近五米远,幸亏是照着肩膀踢的。更准确地说,是照着肩膀先踩住,接着才用力向外推,便已经产生了这样恐怖的力道,假设是直接踢,或者要是这力道用在自己肚子上或者用来享乐的那玩意儿上,自己可就真完了。
虽然可耻,但不得不承认,人家的确是手下留情。因此为了避免杜阳坐地起价或者不敢动手,他跟杜阳诉苦的时候把自己挨打的这一段给省略掉了。
他尽管知道这是于果对自己手下留情,但并不领情,相反,他对此人翻倍地记恨,他决不允许自己在公共场合丢丑,尤其是在自己正要施展各种手段俘获的女人面前。
他自己的身体不是吃素的,一直也在健身房里勤练不辍,卧推和深蹲成绩都不差,除了练家子之外,自己打架从没输过,谁想到只吃了对方一招就撞上了车,昏迷不醒。他由此明白,对方可能是个武术高手,真要再打起来,自己会被打死也不稀奇。
所以,迟海超决定不再完全靠一对一了,他要让黑社会来收拾这小子,哪怕就是退一万步讲,仍然收拾不下,自己还有父亲可以依仗,有钱人掌握的人脉和权势可不是老百姓能比的,法律那是专门用来保护自己这种层次的富豪,而专门收拾这种只会打架的穷小子的。
而杜阳这边,经过于果的事件之后,杜阳的小团伙人心涣散,外围的散了不少,只有核心部分的七八个死忠还在,要他们各自扩充人手,却也都懒洋洋地无精打采,杜阳明白,这帮人压根就是因为于果的事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想当初,仲老四要邓长发到街头找个有胆量没饭吃的小伙,就找到了杜阳。当时的杜阳虽然只是个游手好闲的郊区少年,但胆量很大,渴望发财,拍着胸脯说,就没有不敢干的,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于是从邓长发手里接过五百块钱,找了几个兄弟,用棍子和板砖把一辆指定的凯迪拉克弗雷德伍德砸了个稀巴烂。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辆车是胶东黑道顶级大哥之一张宏勋从走私集团那里买来的新车,平时都不舍得开,只在公开的重要场合才使用,在满大街桑塔纳的年代,老皇冠和公爵王就算是豪车,何况是这胶东唯一的一辆老凯迪拉克。
张宏勋本人虽然不在车上,可是张宏勋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严重侮辱,便满胶东找这个小子,终于找到了。
仲老四和邓长发虽然不敢明着跟张宏勋较劲,但因为总是被压一头,心里十分不忿,便决定搞点小动作,让张宏勋别那么猖狂。但张宏勋偏偏神通广大,很快抓住了杜阳,逼问他到底是谁干的。
杜阳被打得把身后的墙壁喷了一墙屎,还是坚持着没说,他不是害怕邓长发报复,而是因为骨头硬,讲义气,尽管他当时还不是黑道团伙的正式成员,只是村里的二流子。
最终,张宏勋把胶东市当时的七八位最有名的大哥请来了,当然也包括仲老四。当着他们的面,一枪打断杜阳的一条腿,宣布不再追究了。
杜阳凭着他的硬气,一夜之间在胶东黑道上成了名,也如愿成为仲老四和邓长发下面的一个重要分支,迅速聚敛起自己的势力,在二十一世纪初达到巅峰的时候,手下有三十多号人,资产超过百万,这在当时就算不折不扣的富人了。
只不过是不善经营,再加上好赌又好色,只出不进,又要养活一大帮爱吹牛逼的闲人,慢慢地又没落了,他的惊艳也如同昙花一现,甚至是只有一瞬闪光的流星。
但无论如何,当时的他真的是一鸣惊人,当年混社会的混混没有谁以认识他为荣,当时的他,是多么地意气风发!
难道就因为一个不知什么来历的于果,就让他二十多年来积累下的名声,毁于一旦?
不,他既然玩不过于果,那就从别的地方讨回来!最近有些家伙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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