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去,被孙行超喊住,“小周,你等一等。”
小周可不比许默然在孙行超面前那么拘谨,他是属于自然熟的那种,性格又外向,就没怕过孙行超,开玩笑道:“孙队,你这是有什么事要请教我吗?”
孙行超心里想问的,还真不到好意思说出口,清清嗓子,正准备旁敲侧击,小周盯着孙行超的脸看了一会儿,“哦”了一声,然后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孙队,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了,说实在的,要真没什么特别要处理的事,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不光有黑眼圈,还有眼袋,而且你的头发也没梳过,我要不是站这么近,从远处看,肯定以为这是只鸟窝,还有啊,小许才来我们刑警大队多长时间,你这幅邋遢的样子和她单独谈话,再加上你忘了扣上的衬衫扣子,她要不以为你要潜规则她才怪!”
孙行超听完小周的话,尤其是后半句,真低头朝胸口看了看,衬衫第二颗纽扣还真没扣,也许扣了,是刚才趴在办公桌上睡觉松掉了。
再说小周,刚才许默然出去,迎面是他朝许默然走去,小周身为孙行超这个刑警大队队长的副手,观察能力自然不是一般,前后一联想,当即觉得许默然在害怕什么。
他超强的想象力,再加上孙行超喊住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肯定是许默然误以为孙行超要潜规则她。
为什么想象力那么丰富,都没想象成是孙行超真的想潜规则许默然,是她坚决不从,一咬舌自尽相逼,才让她有了逃脱的机会,因为啊,小周不是第一天当孙行超的副手,对他太了解。
不要说对女人潜规则了,他的心思,除了案子,尤其是不知道多少代的刑警人视为心头大事的萧家,他连吃饭都会忘。
孙行超被小周一顿毫不给面子的批评,并没有生气,反而吐出口气,问小周,“那我现在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许默然解释一下,我这个样子,只是因为少觉太累导致的。”
小周连连反对,“孙队,千万不要啊,你这电话一打,不是帮你解释了,而是欲盖弥彰,坐实了你想非礼许默然的事实。”
孙行超用力搓了搓脸,郁闷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小周不说这么直白之前,他还没那么觉得许默然认定他想要潜规则她,被他夸大其词的一说,他觉得许默然肯定是误会了,要不然平时见了他,只不过是像小学生害怕家长的那种感觉,变成了另外一种悚然的害怕。
被唯一的一个女下属误会,而且是非常不好的误会,那种感觉太糟糕。
“我的孙队啊。”小周胆子可真是大,话说着的居然走到孙行超身边,边说着话,边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年龄,以我阅人无数的这双火眼金睛来看,你怎么也有三十四五了吧,而且从你中指的粗细来看,你不但没有女朋友,而且很久都没有过那种生活……”
话说到这里,顿了顿,反问孙行超,“孙队,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生活吗?”
孙行超操起手边的茶杯,作势就要朝小周砸去,小周故作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孙队,您别这样嘛,我知道你博学多才,知道我说的生活,是指性——生活,言归正传,在人类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性——生活这样运动既然从人类还是猴子,甚至更早就有了,这就说明了它的重要性,孙队,你现在不忙吧,不忙的话,我要和你好好聊聊关人和性的关系。”
孙行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已经有点凉,“你说吧,最好一次性说完。”
小周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学者才会有的严谨,“孙队,人和性的关系可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不要说三言两语,计算短时间内也说不完,要不这样吧,我今天先给你普及下保持稳定性——生活的好处。”
孙行超不喜欢喝温度凉下去的茶,起身去倒热水,小周则清清嗓子,开始给孙行超上课,“首先,保持稳定的性——生活能让人身心愉悦,不但如此,还能预防疾病的发生,孙队,尤其像你们这样三十四五岁的中年男人,如果长期不过性——生活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前列腺问题……”
“好了,我知道的了,你出去忙吧。”孙行超不等小周说完,也不管他正说得唾沫横飞,对他自己这次上课的满意指数达到了百分之百,直接打断他。
小周不满的低估了声,到底还是分得清上下级,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么满意的一次课程,却被孙行超打断了,颇有几分煮鹤焚琴的沮丧感,小周心里有点不服,就想捉弄下孙行超,手搭在门把上时,回头问孙行超,“孙队,你还记得自己的初恋女友是谁吗?”
☆、第十七章:怎么介绍嫂子
孙行超蓦地一愣,显然没想到小周会问他这个。
小周看着孙行的脸,嘻嘻笑道:“孙队,大家都是男人,你不要告诉我,你的初恋女朋友不是你的右手哦,还有啊,虽然你是我的上司,我还是要冒着风险提醒你,如果有人让你介绍一下嫂子,你总真不能真伸出自己的右手说这是嫂子吧,当然,如果孙队你喜欢左手的话,只能伸出左手介绍这是嫂子。”
小周顿了顿,眼看孙行超的脸色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有点难看,还是只当没看到,继续胆大嘴贱的朝下说:“孙队,你真的该找个女朋友,过上有规律的性——生活,要不然啊,你现在看着挺健康,说不定前列腺的的问题说来就来,如果那个时候你真找到了嫂子,你都有病了,你还怎么满足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戴上和你茶杯里的茶叶一样颜色的帽子吧?”
孙行超今天喝的是绿茶,小周隐晦的用绿茶比喻了绿帽子。
孙行超这次没有再犹豫,黑着脸,抓起手边的资料对着小周就砸去,“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欠揍的小周头一偏,躲开了孙行超砸来的资料,他在孙行超面前胆子的确大。
孙行超真动怒了,他还敢把落到地上的资料捡起来放到孙行超手边,嘻嘻笑着说了句,“孙队,我说的都是真的”后,抢在孙行超发火前,冲出了办公室。
孙行超的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再加上小周带上了门,孙行超独自坐在密封的空间,沉浸在无人打扰的空间里,想得就多了。
他拿出钱夹,打开里面的暗层,从里面拿出一张只有一寸大小的照片,这张照片已经有点泛黄,看得出来已经有些年数。
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女孩,真的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即便是那个年代不洋气的打扮,衣服朴素,也长得非常漂亮。
孙行超低头,定定看着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后,他长长叹了口气,把照片重新放回到钱夹的暗层里。
从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看得出来,照片上的人对他非常非常重要。
许默然过了很久才知道,她当时真的没有猜错,孙行超真的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这故事还不肤浅。
再说许默然,一向节约的她,越想越担心家里来的真是藏獒,生怕她晚回去了,昨天半夜捡回家的男人被它给咬了。
就那个男人对吃喝高品质的追求来看,就算打狂犬疫苗,他也会嚷嚷着打最好,就算没有最好的,他也肯定要最贵的。
许默然心疼她的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咬咬牙,走到马路边伸手打了辆车。
司机听她说要去宁长区,非常高兴,在这个私家车都出来做生意的年代里,能做到一单大生意非常不容易了。
毫无疑问,从市警警察局到宁长区的某个小区,是单大生意。
许默然坐上车后,生怕司机绕远路,刚想开口提醒他几句,倒不是说仗着她警察的身份欺负普通市民,而是告诉他,要做个诚实守信的好公民。
还没等她开口,电话再次响了,她基本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果不其然,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还是她家里的固定电话。
许默然生怕听到男人被狗咬了,和狗搏斗时,一个不当心把房子给砸了,诸如此类的噩耗,划过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朵上时,她那颗在左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啊,砰砰砰的,跳动的频率明显变快。
其实,她大脑传给她的最真实的想法,她很清楚,她不怕房子被毁,不怕家里乱成一团,而是怕男人被狗咬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许默然暂时还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你没事吧?”许默然开口就是这句话。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一声轻笑,他的嗓音真是好听,实在太好听,以至于许默然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
他没回答许默然的问题,而是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许默然朝抬起手腕看了看,再朝路前方判断了下接下来的路况,告诉了他一个大概时间,“还要半个小时。”
“尽量快点。”男人在电话那头说,“我快不行了。”
话说完,不等许默然说话,男人很有个性的,直接把电话挂了。
许默然咬住下唇,思量着要不要给男人回拨过去,只听到司机说:“小姑娘,你放心,我开了二三十多年的出租车,是出了名的又稳又快,你坐好了,我要发功了。”
许默然感受着出租车司机大叔风驰电掣的车速,再看着他驾驶着出租车如鱼得水似的穿梭在车流里,心里那滋味,真不知道是要感激男人那个电话让出租车司机误会了,还是自己人品好,遇到这么个好心肠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大叔果然没有吹牛,本来至少需要三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压缩到了十五分钟。
许默然打车的时候,因为担心司机会绕路,特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才会让司机听到了她和捡来男人的对话,而她,更事因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让她看清了司机为帮她赶时间,闯的红灯,压的实线。
出租车到小区门口停下,许默然按计价器上的金额付款时,因为过意不去,给了司机一张一百的,不让他找零。
司机大叔除了热心还很豪爽,他笑着把找零递给许默然,“我二十岁就在这个城市开车了,到现在为止,开了有二三十年的出租车,对这个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都很熟悉,那些地方闯红灯不会被拍,压实线不会被罚款清楚地很,你就不要过意不去了。”
许默然接过找零后,再三道谢,关上出租车的门,转身就朝小区里跑去,关键时刻,就能知道上警校还是有好处,比如跑步的速度会很快。
平时从小区门口走到所租的单元那里,至少也要七八分钟,许默然一路跑,居然只用了三分钟。
☆、第十八章:所谓恶犬
许默然连气都没喘一下,再一口气爬到三楼,等从包里拿钥匙的时候,才把憋了一路的气,长长吐出。
真是越慌越乱,越乱越慌,她掏钥匙花的时间的比平时多,插钥匙开门的时候,手的颤抖幅度更是链钥匙孔都瞄不准。
正准备再试,门从里面打开,门缝里露出一张好看到,让许默然想不出任何词语去形容的脸,反正啊,那张脸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眉清目秀。
脸的主人看到许默然,开口说的第一句是,“你怎么才回来。”
嗯,许默然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男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带三分抱怨,反正在她内心深处,从没对这个男人的一丝一毫有过真正的不满。
哪怕刚才她一路赶,下车后又是一路跑,背心里渗着薄薄的一层汗,心理还是没闪过一丝不满。
“我已经尽量再赶了。”许默然说完这句,就朝屋子里走去。
“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呢”,在瞥到坐在沙发上的某个物体时,卡在了喉咙里。
而那个物体,反应显然有点慢,在听到许默然喊出口的那声“狗”,这才把把头转过去看许默然。
而在这之前,它的眼睛正盯着不远处的电视,一只狗全神贯注的看电视,而且看的还是喜洋洋,也是没谁了。
再联想到昨天半夜捡到的男人,许默然觉得她是不是在梦里,很快,当沙发上的某个物体以电掣雷鸣的速度朝她跑来,而且抢在她还没反应之前,已经朝她扑来,她就知道她不是在做梦。
还算好,许默然不但不怕狗,反而从小就喜欢狗,自从工作,就想一条,只是顾忌到白天要上班,有时要值夜班,怕没时间陪狗,整天关在家里可怜,这才一直没养。
等许默然反应过来,那条狗已经这么毫无任何预兆朝她扑来,不是要咬她吧,刚想抬手去防备,别看她看似不坚实,到底警校毕业,这半年又在刑警大队,身手还是可以的。
手刚握拳抬起,脸上就被湿漉漉的舌头舔上了,而且那条舌头没有要停的意思,许默然的就看到一只狗头在自己眼前无比热情的晃来晃去。
这么热情,又没害意的狗,许默然当然不好意思去打它,但是,也不能放任它的嘴筒子一直杵在她脸上。
抬起双手捧住狗头,阻止它的继续舔自己,狗的智商不算太低,许默然呵斥它一声,“够了,停下!”
那狗还真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3页 当前第
9页
目录 上一页 ← 9/13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