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身上，恨不得杀了的她的眼神，也让她什么都吃不下啊。
    许修森看出许默然觉得不自在的原因在哪里，当即很不客气的对的章缘缘说，“请你去把你的车开到能停车的地方去！”
    章缘缘是见许修森真的怕了，只敢撒气似的一跺脚，转身去开车。
    小美一双狗眼转得飞快，已经很清楚谁才能克制住它女票的恶主人，等章缘缘开门上车，它马上带着它的女票跑到许修森身边。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许默然忍不住扶额叹息，她好想假装不认识小美这条狗，更不要说它是自己养的。
    看着小美对许修森的献媚讨好样，她嘴角抽搐，心里忍不住说道，小美，你作为一条狗，却这么会逢迎拍马真的合适吗？
    不管许默然觉得合适还是不合适，都不能阻挡小美用它的方式表达对许修森的敬爱之情，它继续卖力的讨好许靠山。
    许修森并不喜欢小动物，尤其不喜欢带毛的动物，但是，对小美，因为是许默然养的，他跟着爱屋及乌，很喜欢小美，也很享受它绕着腿晃脑摇尾。
    小美自己拍马屁也就算了，还拉上它的女票一起。
    被两条狗围着，亲生女儿也在身边，此时此刻的许修森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自从慧文去世，以为亲生女儿也夭折后，他就从没幸福过。
    真好，在他生命里缺失以久的幸福感，终于再一次回来了。
    至于许默然的宵夜，到底没有独自一个人先吃起来，因为接到章缘缘电话的副……很快赶到了。
    隔着一段距离，许默然也能看到她下车时的那种威仪感觉，这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气场。
    章缘缘看到副……下车，很快扑上去，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只能从她的动作看得出她在对着副……哭诉。
    许默然已经领教到她颠倒黑白的本事，只有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副……过来追究责任。
    哪怕这一次的责任这么不在她，从副……搂着章缘缘满脸心疼的样子的看，不管责任是不是在她，都是在她不好。
    忽的，许默然有点羡慕章缘缘。
    她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祖孙浓浓的亲情发呆，耳边传来许修森的声音。
    他说：“默默，属于你的东西，一样一样爸爸都会帮你讨回来！”
    许默然不是笨蛋，相反的，她还有点聪明，只是因为在孤儿院长大的，很多时候，她想得再明白，也宁愿表现的大智如愚。
    许修森本想拉许默然的手，又怕吓到她，只能又轻轻说了句，“跟我走。”
    事到如今，许默然不得不跟着许修森走。
    许修森带着她大步朝着副……所在地方走去。
    副……看到是许修森，再联想到刚才章缘缘说的有个中年男人欺负她，忽地下，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修森！”
    她像女儿慧文还活着的时候一样含许修森，看似去掉姓喊名字的一个简单举动，不管她还是许修森都知道当中意味着什么。
    副……是再次把许修森当成了她的女婿。
    许修森也不是小鸡肚肠的人，更不要说站在他面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慧文的亲生母亲，他不但欣然应了副……喊他的那声修森，更回喊她了一声妈。
    副……听到那声“妈”，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像是盼了多年的事，又像是被戳动了心底最疼的伤疤。
    能从副……脸上看出这样伤神的表情，放眼放去唯有和慧文有关的人和事了。
    副……很快回过神，拉上身边章缘缘的手，对许修森说：“修森，你仔细看看这个孩子，你觉得她长得像谁？”
    在副……看来，以许修森的聪明劲头，肯定能猜到章媛媛是他的亲生女儿。
    可惜的是，这一次，想来聪明的许修森露出了笨拙的一面，他只是飞快打量了章缘缘一眼，随后就问副……，“我没看出她长得像谁！”
    副……没想到许修森会这样说，明显一愣，然后才笑道：“你这孩子，这么多年不见，性子变得和以前还不大一样了，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和你猜谜语了，我身边的这个孩子就是前几天我告诉你的，慧文和你的亲生女儿。”
    副……一口气说完这话，就在等着许修森惊讶到惊喜的表情，结果，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许修森有任何反应。
    不对，他不是没有反应，而是他的反应和她想得完全不一样，他看着缘缘的眼睛里充斥着浓浓的嘲笑和讥讽。
    副……皱眉，“许修森，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你和慧文的亲生女儿！”
    许修森轻轻勾起一侧唇角，虽人到中年，却依然英俊的脸上，出现了比刚才更浓的嘲讽，“妈，你那个年代应该很流行一部剧。”
    副……打断他，“有话直说，不要给我卖什么关子！”
    许修森侧过身子，给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人让出位置，“默默，你过来。”
    许默然听到许修森喊她，有一瞬间想临阵脱逃的感觉。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近乎残忍的场景。
    许修森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看她不上前，索性他整个人朝边上退了一大步，给许默然让出空间，给副……看到并且看清楚她的机会。
    副……在看到许默然的时候，果然很意外，“小姑娘，怎么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章缘缘一听副……用这样的口气，这样的语句问许默然，心里暗暗打了个咯噔，不好了，她的外婆什么时候见过许默然，而她一点都不知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大结局（上）

许默然比她想的要深的多，暗地里居然已经动手段了。
    她享了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不管谁来，她都不会让，尤其这个人还是正牌的许默然。
    “外婆……”章缘缘抢在许默然开口之前，一头扑进副……怀中，撒娇道，“就是她刚才欺负我！”
    副……如果这是第一次见到许默然，肯定会相信章缘缘说的话，毕竟在养了二十多年的外甥女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之间，她肯定毫无任何怀疑的相信自己的亲外甥女。
    但是，许默然她并不是第一次见，而且还都了短暂的交集，对这个姑娘，她有着莫名的好感。
    昨天晚上回到她以前在B市的老房子，特地在里面过夜，居然梦到了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的慧文。
    慧文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轻声对她说：“妈妈，我已经不在了，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默默。”
    她刚要问慧文哪个是默默，眼前的慧文不见了，随即出现在她眼前是白天那个年轻姑娘的脸。
    对啊，她想起来了，那个姑娘叫什么默然。
    默默……
    姑娘名字里的一个字，肯定是她想得太多，才会做那样的梦。
    慧文的女儿，她的亲外甥女，在二十年前已经被她接到身边，慧文哪怕真的在天有灵，也不会叮嘱她照顾一个外人。
    说许默然是外人，副……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喜欢把许默然称为外人。
    副……作为一个女人，能站在现在的高度，手段自然了得，说她嗜血也好，无情也罢，万变不离其宗，总归是没有人情味。
    内心深处的那份柔软，不是没有了，而是经历太多，各种权利、阴谋、纷争的顷碾，她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看似频率依旧，外面却早包裹上厚厚的盔甲。
    什么时候才能不被伤害，唯有不悲不喜，不伤不哀，唯有心硬如铁。
    这一辈子，她都在这样做，所以，她才能一步步攀上权利巅峰。
    可是坚持了多年的原则，却轻而易举被个陌生小姑娘打破了。
    从梦中醒来后，她很长时间没能入睡，眼前一直重复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要不是很肯定，当年慧文只生下一个孩子，连见多识广的她也会以为漏掉了一个孩子。
    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应该只是巧合。
    副……再一次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相同的面容只是巧合后，轻轻拍了拍章缘缘的后背，以示安慰后说：“缘缘，你说这个姑娘欺负你，以外婆的经验来看，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言下之意，许默然是不会欺负她的。
    章缘缘一听副……这样说，心里马上慌张到了极点，她抓上副……的手臂，边用力摇晃着，边卖力撒娇，“外婆，我才是你的亲外甥女，为什么你不相信我，而是相信一个外人？”
    更让她生气到要爆炸的是，明明许默然只是站着，什么都没说，副……已经在偏向她。
    难道说，那份血缘关系，注定了她和许默然在副……心目中的不同。
    二十多年的抚养和陪伴，她不服就这样输给许默然！
    副……虽觉得越看许默然越舒服，心里到底还很清楚地知道长得再像，章缘缘才是她的亲外甥女。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已经到副……这么高的层次，她依然有自己自私的一面。
    所以，一听章缘缘的撒娇，副……马上安慰她，“缘缘，外婆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你说这姑娘要害你，外婆看着她面善，怎么样也要问问清楚，说不定这里面就是个误会。”
    章缘缘心里猛地打了个咯噔，副……这是摆明了在偏袒许默然。
    怎么可以这样？
    她绝对不容许这样！
    脑子飞快转起来想怎么才能一下子打倒许默然的办法，站在一边，沉默了很久的许修森不疾不徐，缓缓开口，“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
    “外婆，你现在立刻马上打电话让人来把这个女人抓进派出所！”
    “阿婆，你要紧吗？身上带药了吗？我帮您叫救护车吧。”
    两个年轻的女声尾随着许修森的话一起响起，截然不同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
    一个不管副……身体舒服不舒服，直接要她答应自己的要求。
    而另外一个则是在关心副……的身体。
    更为让副……觉得意外的是，关心她身体的反而不是她的亲外孙女。
    这实在让她有点伤心。
    许修森说那句话的目的就是让副……知道谁才是真的关心她，借着副……发愣的机会，他冷眼看着章缘缘，冷声问道：“你平时就是这么关心你外婆的？”
    章缘缘刚想狡辩，副……真的捂着胸口，整个人朝后倒去。
    救护车没来，是饭店老板帮忙和许修森一起把副……抬到了许修森的车上。
    作为副……的亲外孙女，章缘缘肯定是要跟去的，许默然觉得自己一个外人，跟去不大好，看到副……已经平躺在后面车椅上，很知趣地朝后退了一大步。
    这样看似平常，却带着太多小心翼翼的一步，落在许修森眼里，却是一阵心疼。
    许默然才是他的亲生女儿，副……的亲外孙女，这一切本该都属于她，怎么反而她这么的小心翼翼。
    心疼！
    许修森可是个爱女如痴的人，一旦心里涌起心疼，可想会有什么反应，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对着许默然柔声道：“默默，你坐上去。”
    许默然抿了抿唇，犹豫道：“我就不去了吧。”
    许修森用不容她商量和犹豫的口气再次对她强调道：“现在就上车！”
    许默然不是章缘缘，绝对不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她之所以在许修森的口气上车，完全是因为许修森给她的感觉真的像个父亲。
    作为独体的个人，她是可以拒绝任何人用命令口气和她说的话，但是，作为女儿，她没有办法拒绝父亲说的话。
    哪怕她始终只是把自己定位成许修森的干女儿。
    坐上副驾驶位置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章缘缘投到她身上的目光，已经不单单是不友善那么简单，她简直是想哟个眼光杀了她。
    就算许默然不是做警察的，就她在孤儿院长大的经历，也断然不怕章缘缘。
    之所以不想和她一样，一方面是看着许修森对她这么好的面子上；另外一方面则是看着副……病倒的面子上。
    她丢了个后脑勺给后座的章缘缘。
    对章缘缘来说，她就算心里已经气得要爆炸了，当着许修森的面，她才忍着没有发作，许默然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抢走她的风光。
    还真当她这么多年的名门千金白做了，论心机和手段，她也不差。
    很快，车厢里响起了她的哭泣声，“外婆啊，你醒一醒呢，二十年前你才从孤儿院把我接回家，我们祖孙俩才过了二十年幸福的日子，你可千万不能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啊！”
    这一通哭诉，看着是在说祖孙情深，实在更是在告诉许修森，她章缘缘才是他许修森的亲生女儿，而不是他身边那个许默然！
    许修森何等狡猾，偏偏就不打断，任她煽情演戏，始终摆出一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章缘缘看许修森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更气了，她没去去深究许修森对她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