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皇上,臣以为,为今之计先要找到古雅,并且破解南夷的巫蛊之术。”韩啸说着,指着一旁的老道说道:“这位道长就是臣曾经和皇上提起过的智善道长,医毒之术,天下无双。”
同晋帝听了韩啸的话,眼睛一亮。
夷州遍布毒虫猛豸,正是需要这种人的时候。
“贫道拜见皇上。”老道连忙对着同晋帝重新行了个道家之礼。
“道长不必多礼。”同晋帝语气亲切的道。
“皇上,贫道若是没有猜错,皇上想到的肯定是夷州的百姓正在遭受毒虫之苦。”老道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甩了甩拂尘,说道。
同晋帝点了点头,“不错,夷州百姓之苦,还望道长能解。”
“皇上,夷州百姓之苦要解,京城百姓之苦更要解。”老道莫测高深的说道。
“道长,此话怎讲?”同晋帝急忙道。
“皇上,南夷之人既然来了京城,怕是不会放弃在京城发动祸乱民心之事的。”
“道长的意思是……”同晋帝心中一凛。
“皇上,贫道担心,南夷之人会在京城散布毒虫。”
老道的话,令所有人心中一惊。
雪花立刻想起了由蝎子、蜈蚣等东西组装而成的乔逸。
要是南夷来些那种家伙,随地一变就是一片毒虫,那还真是会祸乱京城。
同晋帝面色沉重的道:“此事还望道长相助。”
“皇上放心,贫道义不容辞。”老道倒也痛快。
“哈哈,好,只要道长解了南夷毒虫之患,朕定当封道长为大燕国师。”同晋帝大笑着道。
“皇上,贫道乃出家之人,世俗的名利只会缠身,扰人清修,救助百姓乃我修道之人的本分,国师之说还请皇上收回。”
老道声音清高,一副世外高人、不染尘俗的样子。
同晋帝听了老道此番高论,更是认定了老道乃得道之人,眼中满是由衷的赞赏。
雪花嘴角一挑,对于老道故作的那副仙风道骨的唬人样子很是好笑。
不过,现在可正是解决她答应的给老道讨酒的时候,这个机会不可以放过。
当然,去皇陵弄酒还是不能明说的,任谁也不会答应的。
别说是皇陵了,就是普通人家,你说要进人家祖坟拿东西,人家也会和你拼命的,何况当今皇上了。
但是,套还是可以先留下的,免得将来真有机会,酒是弄出来了,却也会不小心招来杀头大罪。
于是,雪花想了想说道:“皇上,道长心慈仁善,乃是得道仙人,定然不会置百姓死活于不顾,不过,道长破除南夷的巫蛊之术,还是需要一些东西的。”
“哦,什么东西?”同晋帝露出感兴趣的样子,目光由老道身上转移到了雪花的身上。
同时,眼底不着痕迹的划过一道精光。
道长需要东西,为什么却不自己说,而是由这个丫头说?
不会又是她的某种算计吧?
话说,同晋帝不愧是皇上,心思反应是相当快的。
韩啸看了同晋帝一眼,一皱眉,暗暗扯了一把雪花的袖子。
雪花心中一凛,眼珠转了转,说道:“道长,什么东西?您自己说吧,此事关系到大燕百姓的安危,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雪花明白,她刚才表现的太急切了,已经引起了皇上的怀疑了。
老道听了雪花的话,一甩拂尘,说道:“皇上,破除南夷的普通毒虫等物,还到容易,但是破除南夷的鬼蛊之术,却是需要贫道把法力融于酒水之中,让烈焰把鬼蛊烧死。”
“道长的意思是……”同晋帝有些不解。
老道看着同晋帝,正义凛然的道:“启禀皇上,这酒水不能是普通的酒水,最好是深埋地下多年,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灵气,一直于灵气最浓之处存放着,这样的酒水才能最好的破除南夷的鬼蛊之术。”
同晋帝听了老道的话,想了想说道:“皇宫之中倒是有许多陈年佳酿,朕会命人给道长送去,任凭道长挑选使用。”
“多谢皇上。”老道连忙行礼谢恩。
雪花有些无奈,她答应老道的是皇陵之中陪葬的御酒,皇上给老道皇宫中的御酒,那么还是没能兑现她的承诺。
于是,雪花不得不继续开口,“皇上,臣妇以为破除南夷的鬼蛊之术事关重大,在我大燕境内,只要能找到道长所说的那种灵气最浓之酒,应该不用有什么顾忌,何出有酒,就从何出取酒!”
同晋帝听了雪花的话,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朕准了,只要道长发现那种酒,无论在何出,都可以随便取用。”
任同晋帝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雪花和老道算计的是皇陵中的酒。
有了同晋帝的口谕,雪花眼中迅速划过了一抹亮光。
很不巧,这抹亮光正被同晋帝捕捉到。
同晋帝一挑眉,他是不是又被这个丫头算计了?
不过,雪花的高兴也就一瞬间,她说的也是发现到那种酒就可以取用,但是谁能闲着没事儿去皇陵里面发现?
去皇陵?那里常年有重兵把守,据说那个玉王爷还在那里守陵多年了,谁敢随便靠近?
其实,雪花觉得,去大燕的皇陵弄酒除非找那些盗墓的摸金校卫,不过,老道自己不就是个中高手吗?
雪花眉头一皱,觉得这事儿既然不能明着来,那么就应该老道自己去。
深埋地下多年的北齐老祖宗的墓都被他找到了,盗在明面上摆着的大燕皇陵,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过,雪花也看出来了,老道好像有某种顾忌。
**
虽然向同晋帝禀明了一切,离开皇宫时,众人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同晋帝虽然下达了搜捕乔逸等人的榜文,并且命暗卫去搜寻古雅,但对于靖王府之事儿没有明确表态。
在宫门口,顾贤带着大腹便便的紫影正等着。
紫影听说师父来了,无论如何要来见老道,顾贤安排完事情,只得把古雅带了来。
“顾叔,烟霞她们没事吧?”雪花担心的问道。
雪花已经知道烟霞等人并没有死,但是都受了重伤,着了南夷人的道。
“夫人放心,她们性命无碍。”
雪花为烟霞等人悬着的心,落了下去。
紫影既然来了,老道当然要跟着去定国公府了,况且,天灵蛇事关重大,既不能弄死,还没人敢带着,也只能继续在老道的酒葫芦里装着,等着酒醒了去找古雅。
好在荷花体内的毒性被压制住了,同晋帝听了荷花被咬的原委,又赏赐给了两枚雪果。
这让雪花急切的心,略略缓解了一下。
不过,荷花中毒的事无论如何不能告诉夏氏等人,只能让荷花继续在靖王府住着。
回程的路上,雪花坐在马车里,忽然感到身心俱疲。
这一晚上饱受惊吓,特别是那几个鬼东西,她觉得总在眼前晃悠,可能是上辈子那个故事仍然留有心里阴影,她不时的就会觉得头皮发麻。
不自觉的向韩啸的怀里靠了靠,汲取那个高大的身躯上的温暖的气息,雪花的心踏实了些。
“吓到了?”韩啸紧了紧手臂,把下巴搁在雪花的头顶,把人整个的圈进怀里,低声道。
“嗯,吓死了,那个鬼东西只有个脸皮,真他丫的吓人。”雪花不自觉的暴了粗口。
韩啸微一皱眉,低头亲了亲雪花的额头,不过也没有呵责雪花言语粗鲁。
他现在只有满心的心疼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想到怀里的女人再次差点和他天人永隔,韩啸仍是心有余悸,恨不得把人融进身体里,以后去哪儿都带着。
竟然又是因为他!
她这一次遇险,竟然又是因为他的缘故!
——古雅!
韩啸的眉间,不由的涌上了一股戾气。
雪花没感受到韩啸的气势忽然变了,仍是在想那几个没脸皮的东西,“爷,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坐的马车,肯定是被那种东西抬着飞走的。”
雪花说到这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幸亏当时车门打不开,否则要是让我一个人的时候看到那种东西,非得吓死我。”
“别怕,不过是邪术罢了,都是人操控的。”韩啸声音沉稳的道。
雪花抬头看着韩啸深邃的眸光中那抹坚定的光,看着面前的男人刚硬的五官,再感受着男人强健有力,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气息,心平静了。
雪花仔细一想,韩啸说的对,不过是人捣的鬼,人操控着的,又不是真的厉鬼,其实还真没什么好怕的,就当是化了妆的几个假人罢了。
这样一想,雪花的心里确实不那么怕了。
缓缓的,雪花对着一直紧紧的望着她的男人,绽放出了一个炫目的笑。
灵动的眼睛恢复了神采,小小的唇角微微翘起,满眼都是对男人的依赖和信任。
不由自主的,韩啸低下了头,慢慢的噙住了水润的红唇。
没有粗暴的气息,没有肆虐宣泄的情感,只是温柔的描绘着水唇的形状,如同潺潺溪流,带着无尽的情感流入雪花的心底……
雪花伸出双臂,圈住了韩啸的脖子,轻轻阖拢眼帘,把身心完全沉浸在了温柔的唇齿相交之中。
-本章完结-
☆、第311章 随爷去上朝
时间缓缓的流淌,车外的马蹄声清脆的回荡。
车内的气氛,温馨而又静谧。
良久——
四目相交,雪花看着韩啸的眼睛,低声道:“爷,如果我真的被人侮辱了清白,我是当时就以死明志……”
雪花有点说不下去了。
因为随着她的话,韩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车内渐渐有了风声,有了强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低气压。
雪花咽了咽口水,还是勇敢的把话说完了。
“我……还是暂时忍辱,留得性命,寻找机会逃脱?”
雪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出来,可是她就是忽然很想知道,在韩啸的心里,是她的清白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毕竟是涉及到了女子桢洁的问题,所以雪花在对同晋帝说的时候,并没有把乔逸等人意欲侮辱她的事情讲出去,只是说乔逸和南夷勾结,至于为什么要劫持她,雪花一带而过,只说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对于雪花如此说,同晋帝毫不怀疑。
不仅同晋帝没怀疑,韩啸也没怀疑,他们都知道雪花身上关系到了某些东西,关系到了那种能称霸寰宇的大炮。
当初永平侯府和元鹰勾结,而元鹰执意要劫持雪花,乔逸知道某些事儿,再告诉南夷人,很正常。
因此,对于雪花被劫持的理由,虽然模棱两可,同晋帝和韩啸都是深信的。
但是,现在听了雪花的话,韩啸明白了,乔逸劫持雪花还有别的原因。
她的女人,竟然差点被人侮辱了!?
韩啸的袍袖鼓了起来,猎猎的风声开始在车内响起。
外面赶车的车夫,猛地一惊。
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车厢。
他家爷怎么了?
怎么突然间迸发出了如此强烈的杀气?
雪花看着韩啸的头发竟然无风自动,额头的青筋突突的鼓了起来,眼中射出凶狠的光,一时间竟然有一种地狱修罗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
“爷,我……只是,随便说说。”雪花一把搂住了韩啸的腰。
雪花承认,她被韩啸的气势震慑住了。
——也吓住了。
“乔逸,该死!南夷之人,该死!”韩啸在牙缝里蹦出了这样几个字。
“是、是,他们都该死。”雪花连声附和。
边附和,边轻抚韩啸的后背。
“你是爷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肖想!”韩啸的话声中满是狂暴之气。
说完,不等雪花说话,带着狂虐气息的吻,就如暴雨般铺天盖地的倾泻而下。
眼睑、额头、鼻子、红唇……
灼热的气息,伴随着掠夺的狂热,疯狂的向雪花扑来,仿佛要把她埋葬其中。
雪花被男人强大的气息所笼罩,再加上这一晚上的惊心动魄,瞬间就沉沦在了这场相依的纠缠之中。
他需要感受她的存在,需要真真切切的感受她是属于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而她,也需要感受他就在她身边,她可以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怕!
她抚慰了他的心,他也安抚了她的心。
当雪花反应过来的时候,韩啸已经重重的沉入了她的身体里。
红唇被噙住,身体被撞击,雪花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只是随着韩啸起起伏伏。
雪花不知道这次马车在国公府的二门停留了多长时间,但是她知道,没人再敢嚼舌了。
上一个守二门的婆子的遭遇,相信府里的下人们都心知肚明。
再说,即便有人嚼舌,雪花也不在乎了。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悍妇之名她都不怕,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何况,她和自家男人亲热,天经地义,碍着别人什么事儿?
她不就是和自家男人体验了一次车震嘛,她乐意!
雪花边被韩啸抱着往门里走,边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守门的婆子见到韩啸抱着雪花走近,连忙恭敬的把门打开。
雪花的脑袋埋在韩啸的怀里,心里满是幸福的泡泡。
雪花发现,原来她的心里也有不安分的因子,她竟然很喜欢这种禁忌刺激的感觉,觉得偶尔为之真是能调节情绪。
话说,她不会真的很、那个、不守妇道吧?
雪花开始自我检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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