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唔……”
唇被粗暴的掳去,牙齿被撬开,狂野的舌带着烈火席卷而入……
衣衫被撕裂,如破碎的花,带着伤心的痛缓缓落入氤氲的池水之中……
大手在雪花的周身游移,所过之处,留下片片青紫。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韩啸双目通红,薄唇粗鲁的由娇嫩的唇移到嫩白的脸颊,雪白的颈项,精致的锁骨,终于来到了红纱肚兜下的那两点嫣红之处……
雪花又惊又怒,又羞又怕,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但是,若蜉蝣撼树,无济于事,被韩啸紧紧箍住,眼看着韩啸的唇就要覆上去,雪花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姑娘!”
随着“砰!”地撞门声,烟霞和笼月一起冲了进来。
韩啸终于从暴怒和狂肆的*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怀中涕泪交加的人,心中一紧,他竟然没能控制住自己,他竟然差点伤了她!
“爷,姑娘还小,请爷放了姑娘吧。”
烟霞说着,“噗通!”一声跪到了韩啸面前,笼月紧随其后,也跪了下去。
“出去!”韩啸看都没看两人一眼。
“放开我!”雪花羞愤异常,虽然保住了某处,可又多丢失了一块阵地——锁骨。
韩啸不可能松手,紧紧地搂着雪花,眼中的懊悔一闪而过。
腾出一只大手,轻轻的去擦雪花颊畔的泪珠。
雪花没忽略韩啸眼中的自责,一时间心中迸发出强烈的委屈,她不就是被只癞蛤蟆吓了一跳嘛,她干嘛要被他误会?她干嘛要被他看不起?她干嘛要被他视为拜金女?
更可恨的是,还特么的差点失了桢襙?
“韩啸,你放开!”雪花强忍着眼中的泪,力求有气势的用冷漠和拒绝来向韩啸表明自己的态度。
韩啸一句话不说,箍着雪花纤腰的手臂,纹丝不动。
雪花拼命瞪着眼,眨都不敢眨一下,她怕一不小心眼泪会滚滚而落,那样她的气势就会显得太弱了。
韩啸看到这个样子的雪花,大手由颊畔移到脑后,一低头,俯首吻上了雪花的眼睫。
一串串泪珠滚了下来……
“韩啸,你混蛋!”雪花拼命摇晃脑袋,可惜,脑后的大手如同铁钳,眼睫上的唇也如影随形。
“嗯,爷混蛋。”
低低地声音在雪花的眼睫上响起,雪花的委屈瞬间迸发。
“韩啸,你欺负人……呜呜……,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了,我心里还惦记着席大哥,我要去做国公……唔……”
雪花下面的“夫人”两个字还没出口,嘴唇就被堵上了。
没有襁爆的闯入,只有温柔地吮吸,纠缠,火热的舌带着疼惜扫过雪花口中的每一个地方。
雪花捶打着韩啸的肩膀,可惜力气越来越小,小手慢慢地垂了下去……
烟霞和笼月面红耳赤。
好吧,她们什么也没听见,她们没听见她家爷承认自己是混蛋。
她们也什么都没看见,她们没看见她家姑娘差不多瘫软在他家爷怀里了。
两个丫头通红着一张脸,偷偷地站起来,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当然,笼月没忘了把韩啸的衣服放在一旁的卧榻之上。
雪花很丢脸的发现,她竟然沦陷在了韩啸温柔的攻势之下了,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韩啸幽深的眸子正看着她。
雪花脸一红,颊畔刚刚泪干,小脸上既有委屈,显得楚楚可怜,却又惊艳动人,撩人心弦。
韩啸的眸子暗沉一片。
“你不是嫌弃我爱财爱利吗?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雪花吸了一下鼻子,开始很没气势的找后帐,不过,她自己没发现,她的语气纯属是赌气加撒娇。
“我没有。”低沉的声音,伴随着脸上的坚定,使人无法质疑这样几个字。
“那你还那样说我?”雪花嘟着嘴不依不饶。
“他人的死活,于你何干?”
呃?又是这一句话?
“她们就是都死在你面前,你也要躲得远远的!”命令的口气。
“不把自己保护好,什么名利都是枉然。”肯定的口气。
“你想要钱,我们可以自己去挣,你想要名,我会给你去挣。”睥睨的口气。
“你只要把自己保护好,一切都有我!”掷地有声的语气。
呃?雪花头脑消化完韩啸的话,明白了。
敢情韩啸是嫌她冒险救人了。
我靠!追根究底,还特么是那只癞蛤蟆的错。
“哼!我才没有想去救人。”
雪花这话说得有点违心,她一想起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娃娃,就觉得幸亏她遇上了那只癞蛤蟆。
她的胳膊上挨几针没事儿,那小娃要是挨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保不齐就是性命之忧。
韩啸一瞪眼,那你还去?
雪花噘着嘴,没好气地道:“还不是那只癞蛤蟆。”
韩啸的眉头皱了起来,癞蛤蟆?
“嗯,我当时脚上跳上了一只癞蛤蟆,我一害怕,就向后跳了一步,结果就正好赶上了元鹰的银针。”
雪花想想真特么的奇了怪了,这也太巧了。
不过,知道韩啸是因为担心她,才会出言伤了她,雪花的心里舒服多了。
最起码,在韩啸的心里,把她看得比名利重。雪花心里的委屈没了,变得甜滋滋的。
被一个人如此重视,而且这个人又已经住进你心里了,你能不轻飘飘地吗?
韩啸也终于知道了怎么回事儿,他就说这丫头没这么不知轻重,不过,韩啸又想起了雪花的那番大道理。
其实,若不是雪花的那通义正言辞的话,韩啸也不会那么生气,也不会以为雪花是真的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人。
“爷,我想跟你说清楚。”雪花压下甜蜜,一脸严肃的看向了韩啸。
韩啸回视雪花,等着雪花说。
好吧,雪花承认,她家爷是环保拥护者,坚决奉行着节约用水的原则,口水能不浪费就不浪费。
“我心里以前是想着席大哥,这你知道,我也从没想瞒着你。”雪花看着韩啸的眼睛,目光坚定地继续道:“可是,自从在靖王府落水之后,我就把心思全部收回了,放到了你身上,对席大哥,只有哥哥之情了。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们趁着现在好合好散。我不希望以后被你猜忌,那样,即便感情再深,也会在一次次的怀疑中消磨得只剩下怨恨和争吵,最终,只会变成一对怨偶。”
“没有下次了。”韩啸低声说着,又吻上了那张红唇。
他抑制不住心情的愉悦,他知道雪花不是水性杨花,三心二意的人,他知道雪花已经接受了他,可是,亲耳听到雪花说把心给了他,他还是止不住心情飞扬。
雪花不明白,为什么吻着吻着,她又到了温泉池子里?
可是——
“疼!”雪花低呼一声。
温热的泉水一刺激,雪花胳膊上和腰上以及身前被韩啸弄出的青紫印痕,显得触目惊心。
薄纱的肚兜在韩啸的手下化为了乌有,韩啸的大手在水下轻轻的按揉着雪花腰上的痕迹,眼中的后悔和怜惜一览无疑,低下头,由颈项开始,一路向下,轻轻地啄吻雪花前面的印迹。
而后,当那两抹嫣红再次跃入眼帘时,韩啸再也忍不住,自然而然的含入了口中。
“嗯……”雪花嘤咛一声,一阵酥麻由韩啸火热的舌,向四肢百骸迅速漫延……
雪花的轻吟和入口的甘甜,使韩啸瞬间血液翻涌,不由地加大了唇上的力度,想要把那一点吸入口中,吞到肚子里。
雪花微扬着头,轻阖着眼,陌生的感觉袭击着她的全身,浑身不住战栗,忍不住伸出双臂,抱住了韩啸的头。
韩啸仿佛得到了鼓励,吸吮的愈发疯狂,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力度,在雪花的两点嫣红间游移,而放在腰上的大手,慢慢地向下划去,抚上了那两瓣浑圆,揉搓掠夺……
当一只大手撸去那碍事的里裤,探入某个地方时,如一股强大的电流,窜入了雪花的脑海。
-本章完结-
☆、第229章 只盼着姑娘早日嫁进侯府
时光交错,仿佛轮回了千年,恒古不变的情感,在水雾中弥漫。
雪花从不知道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爷?”雪花尖叫一声,浑身一阵战栗,不自觉地拱起身子,把自己更加送入韩啸的口中。
韩啸的血液一阵沸腾,手指不由地向里探去……
漫天烟花在雪花眼前绽放开来,雪花高昂地叫了一声。
烟花的余韵还在雪花的脑际盘旋,她的小手却被某只大手带领着,握上了火热的一物……
当低吼声在雪花耳边响起时,雪花终于神魂归位,然后发现,她手中的某物,正在慢慢地变软。
雪花被烫到般缩回了手。
脸上火红一片,一头扎进韩啸的怀里,再也不肯抬头,耳中只有粗重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
韩啸浑身舒泰,自从在青河受伤,被雪花撩起的*,终于得到了纾解。
低头亲了亲扎在自己身前的那只小头颅,黝黑的眸子中,溢满了冰冷地柔情。
“我这几天可能要离开京城。”韩啸低声说道。
“是要去捉拿元鹰吗?”
雪花相信,韩啸绝不会是象明里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子。
“嗯,元鹰此人,心机颇深,野心亦大,北齐的翼王元昊和他一直暗中较量,争夺储君之位,这次元昊趁元鹰出使大燕,说服北齐帝王发兵,目的就是不想元鹰回去,相信元昊亦会安排人手截杀元鹰,我们若能就此除去元鹰,不失为去了大燕的一大祸患。”
韩啸没说,其实也是除去了他心里的一大祸患,任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总被别的男人惦记着,那简直就和有一不共戴天的仇人,没什么区别。
“那你要小心些,千万要以安全为重。”雪花有些担心,声音中不自由地带上了一丝依恋。
肌肤相贴,心更近了,雪花忽然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韩啸听出了雪花语气中的不舍,紧了紧手臂,亲了亲怀里人的发顶。
“嗯。”低低应了一声,心里一片温暖。
“乔逸被皇上当场勒令拿下,是不是因为永平侯府和北齐有什么瓜葛?”雪花问道。
对于永平侯府,雪花是深恶痛绝,一想起乔逸在水里猛追梨花,雪花就恨得咬牙切齿,更何况当日乔琛在香满楼侮辱她的那句话,更是让雪花觉得永平侯府就不是良善人家。
“其实永平侯府和北齐勾结之事,皇上早已知晓,不过想着反利用永平侯府探知北齐的情形,所以一直没动他们,可没想到这次元昊竟然突然发兵,大燕和北齐彻底成了敌对之国,而乔逸和元鹰一直交往密切,皇上即便不想就此拿下乔逸,以乔逸的才智也会立刻投奔北齐,所以皇上才当机立断,舍了永平侯府这颗棋子。”
韩啸长长的一段话,雪花明白了古代也会上演《无间道》。
“可惜,被乔逸跑了。”雪花遗憾地道。
原来,元鹰向席莫研射银针时,趁着烟雾和混乱,乔逸被黑衣人带着一同跃入了水中,遁走了。
“他跑不掉的。”韩啸口气坚定地说。
乔逸不过是个小虾米,不足为惧。
雪花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永平侯府竟然通敌卖国,这是株连九族的罪名,那么自诩和永平侯府是亲戚的钱家,是不是也在株连之内?而且,换弟提出来西山拜菩萨,是不是和永平侯府有关?
也可以说,换弟是不是被永平侯府的人指使的?
“爷,你以前说叫我远着大表姐,是不是因为知道钱家参与了大逆不道的事儿?”雪花扬起小脸问道。
这是从雪花羞涩地扎进韩啸怀里后,第一次抬头。
韩啸看着怀里那张精致的小脸,红润水嫩,艳若桃花,眉目间更是显出一丝慵懒的风情,某处又有些蠢蠢欲动。
浓眉一蹙,他为什么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嗯,钱家一直被永平侯府控制着,帮着他们传递一些东西。”韩啸移开了眼光,深吸了一口气。
哦,原来如此。
雪花脑筋飞转,“你和席大哥是不是都知道此事,所以这几年青河的恶霸被治理一清,却独独漏掉了钱家?”
“动了钱家,就会打草惊蛇,永平侯府就会有所防范。”韩啸肯定了雪花的猜测。
雪花明白了,她一直怀疑,为什么青阳镇上放着如此一恶霸,韩啸却视若无睹,而席莫寒也只是震慑钱家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为祸乡邻,却并没重加惩治,原来一切源于此。
看来,西山之行换弟确实参与其中了。
雪花又想起了换弟劝阻她爬山的话,或许换弟也是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想偷偷地把她劝下,以她大表姐的心机,定会知道她嫁于韩啸,可比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国就撕破脸的北齐要好。
如此说来,换弟来京城就受了永平侯府的指使,那么在青河散布她的谣言的,元鹰和永平侯府也参与其中了。
雪花有些感叹,想她以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竟能引得国公府的席家母女和北齐的王爷大费周张,她是不是该感到骄傲?
“大表姐进京,就是为了给元鹰和乔逸制造机会,对吗?”雪花虽然是问韩啸,但语气是肯定的。
“嗯。”韩啸看着怀里的姑娘,一会儿的功夫就想到了那么多,心中有些激荡,他的女人,终归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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