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老头正欲开口，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白面鬼将，莫冲？”
  “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十多万人围攻你飘渺峰都没能把你给灭了，还收了内室弟子。”莫冲身着一件白衣锦袍，手中捏着折扇说起话来风清云淡，完全忘记几个月前被秦小天烧成一具骷髅的事。
  “大公子！老奴没用，没能完成你交待的事。”破晓老头虽被秦小天禁锢在铁塔中，却还是跪了下来。
  莫冲转过头去，用看待下人的眼神在破晓身上轻扫了一下，很是不肖的说道。“既然没完成任务，为何还要苟活于世，不如死了一了白了。”
  破晓老头脸色微变，他知道大公子为人的准则，神情当即凝重起来，一双老眼半咪着，久久之后这才叹了口气。“老奴家为莫家为奴已有三世，只为偿还莫家祖上的恩德。我死之后希望大公子不要为难我的儿子，留他一条性命。”
  “那就要看你怎么死了！”莫冲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小天，随后收回目光。
  秦小天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体外凝结出一层透明的防护罡气，这层以修为凝结的罡气屏障可以抵御外部三倍的攻击力。
  果然，破晓心领神会，在爆体自毁的一刹那冲出铁塔直奔秦小天掠去。与此同时，莫冲施展天魔功身影化为一只巨大的魔爪从天而降。
  单单是破晓老头自爆的力量就足以将秦小天的肉身摧毁，再加上莫冲突然施展出的天魔功，两者合一，其威力足以惊动地府。
  无数冤魂还没还得急躲避空气中冲出的热浪，便被削去脑袋化为一抺薄烟永远消失在天地间。
  方圆百里数十座山头被这股力量夷为平地，神奇的是只有飘渺峰没有遭受打击。这并不是上天有意眷恋此处美景，而是圣左天突然出现。
  手的棍子也不知道是何种材质所做，既然在挥出旋风后将庞大的力量给冲散。
  尽管如此，秦小天还是受了不小的内伤，好在他提前感知到了危险，周身布下的防护罡气起到了直接作用。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朝着秦小天的脑门劈来，秦小天一个闪身险险躲过，但闪电的分叉电尾还是碰到了秦小天的丹田。
  碎石飞舞，电光闪动。
  脚下巨石在遭受如此强大的一击后，瞬间化为粉末，一道道白色烟雾弥漫在飘渺峰上，给人十分的迷茫。
  秦小天剧烈的喘息着，他的丹田在刚才遭受电击之后，好似要炸开一般，剧烈的疼痛已经无法呼吸，空气变的十分混沌，他的眼前是一片白色石灰飞溅出的粉末吸入一点就咳嗽不停。
  一团气流随着对天地间产生的联系，出现在秦小天周身方圆十丈之地。丹田内气浪翻滚，云雾状的气海云团迅速膨胀。
  轰，体内发出一声只有秦小天才听到的巨响，凝结出的内丹化为了虚无，在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下，碎裂的内丹开始重新凝聚。
  只是这一次不同于以往，重新凝聚出的内丹呈金黄色。
  “金丹？我既然凝结出了金丹？秦小天不敢相信的将一抺神识沉入气海丹田，只见一枚通体金黄的内丹悬浮在气海云团之上，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十分耀眼。
  不仅如此，秦小天感觉自身的力量在翻倍加持。举手投足间，天地间无所不在的气流既然可以随便调动。
  黑云之上的天魔爪被秦小天体表发出的金芒震慑住，在他反应过来之后，一个身形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前。
  赤龙战剑凌空而立，秦小天挥出一道灵光驾驭着赤龙战剑朝着莫冲的脑袋斩去，莫冲来不急躲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半颗血淋淋的脑袋就被削落地面，如同一颗踩烂的西瓜，红白一地。
  也许莫冲到死都没能明白，为何秦小天会一下子变的这么厉害，他可是有备而来，而且还花了大价格吞服了一枚炼元丹。没想到他刚刚拥有踏入仙路的资格，就被秦小天手中挥舞的战剑给斩杀。
  “刚才多亏你，要不然破晓自爆的力量我还真的无法抵御。”秦小天身有感触的朝一旁山头屹立着的猴王圣左天说道。
  圣左天自打恢复了记忆，形体也因为吞噬了百枚仙果而变的更加威武挺拔，虽然依旧是猴子的模样，却要俊美不少。
  “主公战力滔天，即使小圣不出手，相信以主公之力也定能化险为夷。”圣左天肩头扛着棍子，面上挂满了笑容。
  秦小天微微一笑，并没否认圣左天的话。随即将视线移到猴王圣左天肩上扛着的棍子上。“你这棍子是什么来头，既然这般霸道？”
  想起刚才的一幕，秦小天心里还是有些惊讶。一根看似无奇的棍子是如何发挥出强大战威的？难道也是量件上古神兵？或者是比灵器还要高上一等的极品灵器？
  “此物被祖上称作如意棒，可大可小。自于来头，小圣也是听猴山桃官所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空灵法界有一仙佛号斗战圣佛，这如意棒便是他的兵器。后来斗战圣佛去了太玄幻境，便将如意棒留给了他的子孙。”圣左天说道。
  “太玄幻境？”不知为何，秦小天在听到这四个字时，脑海中出现一副远古的图画，这副图画所描绘的场景太过凄惨，但就是无法看清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主公难道知道太玄幻境？”圣左天皱眉凝思，他也对太玄幻境这处地界充满了疑惑，这处地界会是处怎样神奇的地方。
  “不曾听过，只是有点好奇，你祖上定然是位十分厉害的人物，不然也驾驭不了这根棍子。”只是远远看着，这棍子并没什么，但要是催出灵气去感知的话，棍子上布满了诡异的图纹，甚至还有奇特的阵法，如此神异之物，一般人绝对把控不住。
  秦小天下意识的将圣左天从头到尾又好好打量了一番，随即点了点头。“有你这样的手下，何愁踏不上九天！”
  

第九十一章 先天之气

  圣左天疑惑的望向眼前这个少年，论年龄不知要比秦小天大多少岁，论修为绝对是一棍就能把秦小天打趴下。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圣左天却是心甘情愿的做他的手下，因为圣左天从秦小天的神目中看到了一样别人都没有的东西。
  这种东西来源于宇宙深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这种力量若是有朝一日觉醒，这个世上没有谁是他的对手。
  圣左天相信，用不了多久，秦小天就能成为华下三郡的强者，更能在修仙者的世界里一战成名。
  世界有多大，没人知道。至于秦小天口中所说的九天更是无处问询。
  连山经，微妙神异，渡法宇宙洪荒一切微妙之想。也不知道当年鬼谷子是如何创作出这部遗著。
  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秦小天的目光充满了坚毅，他可以感受到一个强者的后人在看自己时的眼神具有的怎样一种心境。
  “以后就叫我老大，主公二字不合时宜！”秦小天微笑着拍了拍圣左天的肩膀，转身走向破败的大殿。
  如今天衍真门被毁，重建需要时日，也正好可以将山门前刻录的字样重新修整，改为大衍仙门。
  这些琐事，秦小天自然不会去管，在他下达命令的第二天，江湖中具有声望的能工巧匠前来毛遂自荐。
  有些甚至是从峄城花了巨资乘坐飞舟前来，尽管如此，也是在半个月之后才到达。秦小天对于能人大贤极为看重，凡是来投奔我大衍仙门，只要是有真才实学都能挂单做个外门弟子成为储备门人。
  这一点也是秦小天与四大长老沟通后想出的法子，毕竟大衍仙门重建需要人力，更需要有人来维护，平时的物质补给总要有人负责才是。
  于是，之前离开的数万人，又有为数不少的才俊被四大长老选中，成了挂单外室弟子。这些人虽不能修炼天衍心法，却可以学习其它功法，比如四大长老在北冥大阵的基础上剥离出的北冥神功。
  如此一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大衍仙门便有了一支五百多人的挂单队伍。为了统一管理，秦小天对门下弟子进行了等级划分。
  除了亲定的四大长老外，掌门之下分有护法、供奉、首座、执事、亲传弟子、入室弟子、记名弟子、童子、管带、门仆、眷属族人和门派家族。
  这是秦小天想了足足一个晚上才设定出的门下等级。
  十七个老头是天衍真门的传承，也是忠一不二的拥护者。所以四大长老的设定体现了秦小天对天衍真门精神传承的重视，同时也是对大衍仙门未来发展的布局。
  如今加上破晓老头已经死了八人，十七人中只剩下九人。四人为长老，在原有四大护法的基础上提升至五人。
  暗合木火土金水，五行归属。
  并且秦小天将天衍神机的修炼之法告诉了九人，除了入梦神机的心法外，其余一概不留。这九人是大衍仙门的基础，也是自己今后立世之根本。
  供奉，这个职位是秦小天通过反复研究后得出的，他的主要作用是对天下有才之士的招揽，权力与地位仅在护法之下。
  首座一职是今后为了扩建门派而特设的一个尊称，他将对门下所有分会进行管理。
  执事是一个行政单位，所有违反门派规定的人，都将受到严厉处罚。
  至于亲传弟子秦小天还没想过，况且修为摆在那里，比他厉害的人何止千万，没有必要在此浪费时间自我托大，何况没有合适的人选。
  之前所选的七人算是入室弟子，他们的地位要高于记名弟子、童子、管带以及门仆。
  重建大衍仙门是一项极为浩大的工程，除了对大殿的扩建还刻录了阵法。在飘渺峰下设置了一座关卡，并且花了大价钱从远在万里之外的峄城购买了飞舟，
  这些钱来自的都是骨奴送给秦小天那口黑色棺材里的金币，也不知道这具骷髅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钱。
  至于金币有多少，秦小天没有数过，他只知道在黑口棺材里的角落里堆了几座大山，而这些大山居然都是金银之内的东西。
  足足一个月，大衍仙门总算是出现规模，除大殿外，供人居住的屋子就有一千多间。
  这日，秦小天正与白灵儿探讨如何将仙果常久保存，就听到有门人来报。
  “掌门，月华宫宫主冷月求见！”一小胖童子小跑着来到后园，躬身抱拳禀报道。
  这人自打从孤山回来，就消失了踪影，此时求见能有何事？
  “请她去书房，本掌门一会就来。”朝小童摆了摆手，秦小天对着白灵儿微微一笑，将刚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拿了下来。
  白灵儿似乎有些不乐意，自己跟了秦小天也有些日子了，可他就是不下手，每次顶多揉上几把便没有了下文，常此下去还怎么建立感情。
  对此，秦小天表示在没人的情况下，可以考虑进一步发展。
  来到书房，并没见到冷月，秦小天正要叫人询问，就看到冷月苦着个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被人欺负了？”这个女人从来都是板着个脸，此时不仅表情冷漠，更是一脸的苦色，秦小天实在不明白一个杀手组织的老大如何会这副德性。
  “有人出了二枚炼元丹让我取你性命。”冷月淡淡的说道，比之刚才的冷漠又多了一丝无情。
  “那你今天是来杀我的？还是来劝我逃走的？”秦小天咪眼微笑，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是轻松，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冷月会真的下手。
  “你可知炼元丹对我有多么重要？我虽然是周天巅峰修为，可无法突破先天之气。就算今后踏上神基境也不过是个灵根残缺的武者。可只要吞服了炼元丹，我就能突破先天之气进入修仙者的行例，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突破的方法，但结果非常失望。如今有人要用二枚炼元丹做为交换，如果你是我，你该如何选择？”
  冷月话中透着无比凄凉，她能保持年轻全都是修炼了本派心法，但并不能使她突破先天之气踏上修仙一途，用不了多少年，精元耗损她就会变成一个老妪。
  “你救过我一命，是该偿还。动手吧！”秦小天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冷月手中的弯刀割破他的脖子。
  一柄弯刀透着冰寒冷冷的架在了秦小天的脖子上，那种刺骨的冰凉令秦小天打了个寒蝉。
  过了半天，弯刀并没有割下，而是哗啦一声掉到了地上。
  秦小天缓缓睁开双眼，他在试探冷月的心是不是真的那么冷。如果她真的动手，秦小天有一百种方法瞬间将其斩杀。
  他此时的修为已经凌驾在冷月之上，正如冷月自己所说的那样，她虽是周天巅峰修为，却没法突破先天之气的束缚，还不如一个可以掌控先天之气的天命境垃圾。
  如果秦小天没有突破先天之气，他在别人眼中就是个垃圾，可他不仅破突了，还把修为提升至周天初期。
  “舍不得杀我？”秦小天弯腰捡起冷月掉到地上的弯刀，柔声问道。
  冷月没有说话，她很矛盾，她已经活了一百多岁，要是再不能突破先天之气她这些年苦心修炼积累的精元便会耗尽，最终慢慢老化变成一个老婆子。试问这世上，有几个女人希望自己变老？
  冷月并不知道秦小天已经突破先天之气，只知道秦小天的修为最近一段时间猛然提升了不少。
  “我可以帮你！”对于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秦小天有些于心不忍。在秦小天的世界里冷漠是一种病，这种病的根源来自的是心灵的孤寂。
  刚要跨出书房的冷月停下脚步，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