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引发时空崩塌的。
  “那个你也是你那个时候过来的吧，如果你们两个相遇，是会出大事的，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最后的答案吗？你要取走海誓山盟吗？”
  虽然身在时空狭缝中，但是林落天还是能够看到当时的他，那个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取走海誓山盟，看着看着，如同照到了一面镜子，过去和现在，他已经有了答案。
  
第952章 命数前面
  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去与现在，现在与未来，他的决心一直都未曾更改，也不会被改变。
  “如果给你一个重来的机会，你会选择修改还是放弃？”
  “我？这就是你的赌局吗？”
  “不，只是随便的一个无关的问题。”
  “那要看是什么情况，如果那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重要到能影响我的一生，我或许会选择回去修改，但是时间是不会让你修改的，所以修改也只是徒劳，这种事见的多了、做的多了，也自然不会有人去做了。”
  “好吧，这一局算我输，我们开始新的赌局，再送我去一个时空。”
  这一次林落天来到了一座荒山，之所以是荒山，那是因为这里还没有来人居住，这里是他和爷爷住的地方，但是现在的爷爷估计也还在朝为官。
  “到这里来干什么？”
  林落天取下了手上的神石戒指，变成了一块黑铁石头，就跟她和他第一次看到的一样。
  “这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如果我早年没有得到这个神石空间，就不会有我现在的成就，我估计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碌碌一生，而且说不定现在我早已经死去了。”林落天边说道边将神石戒指藏到了一棵树的树洞中，这个树洞，就是仙子姐姐的通灵鸟找到神石的那个树洞。
  为什么在那个树洞中有这一块神石，因为这是他放进去的。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谢荣轩四下看了看：“这里是荒山一片，这个东西对你来说虽然非常重要，但是因为地处偏僻，你藏在这里也没有人去取走，所以即使我们回去，这东西依旧会落在你的手中，并没有什么改变，这种事我也见的多了，你会输的。”
  “是吗？那就在回去前再换一个时空。”
  谢荣轩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微微露出了一丝说不透的笑容，然后再次穿梭。
  这是另外的一个时空，林落天和谢荣轩再次来到了这里，而这时，林落天正和仙子姐姐取出了那一块神石，可能因为仙子姐姐修为高强，本身也掌握了时间的规则，所以在回到这个时空时，她的容貌十分模糊，身形都很飘渺，仿若不存在这个时空一样。
  “看吧，我说过并没有什么改变。”谢荣轩虽然这说，却多注意了紫真几眼。
  “那就继续看下去。”
  两人不断变换时空，看到了神石的掉落，看到了神石被别人捡走，这时神石已经不在林落天手中了。
  林落天和谢荣华正在一间茶馆，茶馆内都是一些武者。
  “在这里又能看到什么？”
  “看着吧。”林落天一边喝茶，一边对谢荣轩道，“谢大哥，我听说武界出现了一块神石，是先天神石，上面……”
  “这位兄弟，你说什么？”
  林落天才一开始说，四周的武者都纷纷聚了过来。
  “什么先天神石？”
  林落天惊讶道：“你们还不知道？”
  “没有，你快说啊。”
  “好，我说，你们别打岔啊。我听说不久之前，在武界出现了一块神石，叫先天神石，上面记载了无上武学，可以让武者从后天返先天，这块先天神石据说是在一个叫江南飞武者的手里，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碰到了这个人，他当时遮遮藏藏，一定就是在藏那块先天神石。”
  “哦，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江南飞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则为人阴险，擅长暗器，你知道这个人在哪里吗？”
  “知道，他应该还在那边。”
  先天神石的吸引力自然很大，哪怕他们并不确定这个消息，这些武者也都纷纷出去寻找了，但是在这茶馆中，唯独还有一个武者没有离开，这个武者正是张中凡！
  “前辈不去吗？”
  “先天？我并不稀罕，老有所归便已经知足了。”
  “前辈能这样想真的太好了，我也不瞒前辈，事实上的确有这样一块神石，是我最先找到的，结果被江南飞暗算捡去了，前辈对先天不感兴趣，说不定其他人会感兴趣，前辈有什么徒弟吗？有了这神石，前辈的徒弟说不定也可以返先天呢。”
  张中凡哈哈笑道：“我那徒弟冰雪聪明，天资过人，我相信她，即使不靠什么神石，她都可以返先天的，是她的话一定可以！”
  “前辈这样说，我倒有些想认识前辈的徒弟呢……晚辈还有事在身，就不打扰前辈了，临走前只是还想再说一句，既然前辈对先天神石没有兴趣，前辈最好不要再去寻找，我收到消息，不仅是武者，就连修真者都对这东西感兴趣，我们武者不是修真者的对手，希望前辈能够平安，前辈的徒弟如果见到前辈有事，一定会很难过吧。”
  林落天对张中凡恭敬一拜，然后和谢荣轩离开了，身后张中凡却兀自沉默，悲叹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了那里，两人再一次穿梭了时空，来到了白云宗上空，但是并没有下去。
  “灵根对上古修士来说不分属性，但是在这个时代，属性灵根在前期也是很重要的，而我是罕得一见的五行灵根，现在的我正在参加修真者测试，所以我是没有时间再去抢那块神石。”
  谢荣轩突然道：“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吧？或者说认识他的徒弟，最后是他得到了先天神石？”
  “不错，先天神石最后被他所得到，这是我所知道的……但是，他也会死，在死前把那东西交给了我，所以我现在做了一些修改，我让他不要去争抢那块神石……这就是我们这一局要赌的东西，即使我让他不去争抢神石，最后神石依旧会由他交给我，现在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再次回到了之前离开的时空，虽然对两人来说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但是对凌素来说，也还不到一个眨眼的时间。
  “你看，神石已经回到了我的手中。”林落天举起了右手，原先已经被他所取下的神石，此时又慢慢地在他的手指上出现。
  “所以我一直都说了，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时间不会让你去修改的，命数就是这样。”
  “不，你错了。”林落天很肯定地说道，“神石之所以会回到我手上，不是因为什么命数，而是劫数……我这双眼睛，我所看到的，不是什么命数，而是劫数！你之前说‘时间是不会让你修改的，所以修改也只是徒劳，这种事见的多了也自然不会有人去做了’，你看到了命数，你看到了命数不可修改，所以你就不想去修改了，你在命数前面就已经止步了，而我已经超越了命数，我的目的是打破劫数！哪怕我没有能力去打破劫数，我也要去做，这就是我们的区别……现在，该你了。”
  谢荣轩沉默了，一直沉默着，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终于开口。
  “虽然我们认识尚短，但是不得不承认，若你生在上古时代，我们一定会是朋友，你说我只是看到命数就止步了，那么好，我跟你就再走一遭，这一次走入我的时空，我会给你看看，我是如何去看到劫数……但是你要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要打赢这一场赌局，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这双眼也能看到劫数！”
  林落天露出了一丝笑容：“其实跟你打这一局，也不是为了想赢你，只是我想看到我想看到的人，而且也还有一个私心，我的确是不想让那位前辈去抢，我想改变时空救活他，虽然劫数早就已经注定了，果然我也是不具备打破劫数的力量。”
  林落天和谢荣轩又一次踏入了时空之旅，下一瞬间他们就又回来了。
  “怎么样，你认输吗，你还要赌吗？”
  “不赌了，你都能做到这一步，我也确实很佩服你，在刚才那个时空，我见过了上千个你，也就是说你曾经回去了上千遍，你做了一千遍去救你的妹妹的事，但也同时经历了一千遍妹妹在眼前死亡的噩梦，我已经真的无话可说了，我想这就是你之所以要加入反帝联盟一边的原因吧。”
  “对我，对紫血老魔，对万化魔君，不都是一样吗，我们背后都有这样一个人，支撑着我们去做永远不会后悔的事。”
  “好，最后一个问题，仙界还要多久灭上古世界。”
  “快了，五年之内吧。”
  输给了谢荣轩，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对于明了规则的人来说，想要输都很难，因为他们已经明白了至理，林落天自认已经看透了很多，但是依旧不能跟这样的人去比。
  “前辈，对不起，我没能打赢赌局。”
  凌素道：“你已经很努力了，他可不是普通人，他都对他礼敬有加的。”
  白灵的地位极其超然，很多人都称呼白灵为白灵大姐，而谢荣轩是直呼其名，也可以看出来他的地位。
  谢荣轩履行了之前说的话，带着林落天和凌素来到了上古世界中。
  突然，林落天觉得很是头疼恶心，身体仿佛都碎裂了一样。
  “穿越时空会有副作用的，你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在这里你也可以放心，他们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而且我们不会束缚你，在这偌大的上古世界中，你可以随意走动。”
  “走动？这里的压制似乎很大。”因为神石空间的缘故，这种副作用林落天也是知道的。
  “不错，因为这里的空间更高级，像他们制造的仙界，空间还会更稳固，即使以你现在的修为去了仙界，你每息能飞出一百里都不错了，而且你可能还根本就飞不起来。”
  这里的压制十分大，在真界中，林落天最快的速度能达到八万里，咫尺天涯的最高速度能达到四百万里，但是在这里，最快估计也只能做到一千里，好在现在血气充足，可以进行更长时间的咫尺天涯的极致速度。
  “压制一般只是针对身体的灵活度、速度、承受上限、探查范围之类的，对于你的实力不会压制的。”
  林落天苦笑了一声，在这上古世界压不压制实力还重要吗？
  
第953章 拘禁中
  
  清晨，仙天的第一缕阳光照到了上古世界。
  上古世界如假似幻，但又真实存在，仙界的阳光照落下来时，阳光就会透过去，并不会影响到下面修真界的阳光，而正因为有了阳光的照射，下面的真界才能看到上面的上古世界，这在夜晚的月光下是不能看到的。
  据凌素说，在上古时代，还在有月亮的时候，月光其实是反射的太阳光，但是在月亮和太阳也被打掉之后，九位至强者就以大法力重创了太阳和月亮，现在所看到的太阳和月亮，其实都会发光的，阳光是阳光，月光就是月光。
  当林落天睡醒时，睁眼便看到凌素坐在了床前。
  “睡醒了。”
  “嗯。”
  “快点起来洗把脸吧，早饭已经做好了，说来，为什么突然想体会这种生活了，就连我都好久未曾体会了，吃饭、休息、忙碌、吃饭、睡觉，普通人的一生，普通的一生。”
  林落天边穿衣边说道：“我曾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悟出，想要让武者血气重生，就必须要搬血，但是想到了搬血之后，怎么也想不出搬血的办法。我那时太心急了，当我知道了她即将死亡的消息，我焦虑得不得了，真想追随她去到仙界，可能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所以我偏偏什么都想不到了，想要冷静下来都不行。而现在我不得不冷静了，光是去想什么都会想不到，所以我想体验以前的生活，让自己全部的放松下来，什么也不要去想，什么也不要去做，只是每天吃吃饭，喝喝茶，爬爬山，累了就睡下，如此而已。”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要怎么悟出搬血的秘密？”
  “前辈有所不知，这世上之事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句话在我的理解当中，并不是说有些事可以去做，有些事不能去做，而是有些事可以做到，有些事不可以做到。有些事努力了，想了，去做了，就能够做到；但是有些事，光是努力了没用，光是想了没用，光是去做了也没用，不能做到的事就不能做到，如果是这种事，比如我的搬血，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我再怎么努力，去想，去做，也都不会成功的。我的妻子，她曾经悟出了一道无为而为的本心之意，这种本心跟我的本真、本象不同，只是讲究世上之事皆无为而为，你不需要刻意去做一件事，因为当你会了时你就会了，比如你不会弹琴，但是当你能弹琴时，你就会弹琴了，这就是无为而为，没有想到会办成这件事，但是后来就能办成，这就是这种意所要表达的思想。我曾经也遇到了一个上古修士，他说他想成为修真者，但是他没能成为修真者，后来一位学者点醒了他，于是他不再想自己怎样才能成为修真者，因为成为修真者的目的就是想长生，所以他就改变目的，专研长生之术，后来很多年之后等他回首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很厉害的修真者了，虽然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种生命的意义，但是这也就是典型的无为而为，没有想去达成某件事，但是你就能达成。”
  “抱歉啊，前辈，说的有些多了。”
  “哪里，即使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