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的吗?”
马车队伍停下后,奥登越众而出朝着对面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道。
“您是……奥登?奥登团长?!”
那名军官看清眼前的来人熟悉的面容与声音后,整个人顿时惊讶出声道。
“哈哈!怎么?朱利尔斯,没想到会是我吗?”
奥登翻身下马,直接走到了对方身前给了一个拥抱道。
“奥登团长!没想到真的会是你!虽然我曾经在埃布兰罗听闻过您的名字,只是我以为那是一个与你同名的家伙,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是你!”被拥抱的朱利尔斯显得相当激动。抱住对方的手不停捶打着奥登结实的后背!
松开拥抱,奥登摇摇头自嘲道:“我可不同于朱利尔斯你都当上了埃布兰罗的城卫值守官,现在我可是一名佣兵,你不会瞧不起我这个身份吧?”
“哪有的事情,奥登团长您在我眼里永远是我心中最尊敬的人。当年如果不是您带领我们一干骑士团成员突围,说不定那场战争中骑士团的兄弟们都死光了!”朱利尔斯涨红着脸道。
“代特。科利纳斯。卢斯恩……快来见见你们曾经的小朱利尔斯吧。”
奥登拍了拍朱利尔斯的肩膀,紧接着便回头朝着护送在马车两旁一一开始点明道。
被奥登叫出的人一个个懒洋洋的走出了队伍中,而朱利尔斯看见他们的面容可神情愈发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居然都在这里!”
“怎么?小朱利尔斯,看见哥哥我很意外吗?”
“是啊,小朱利尔斯,是不是又想和哥哥玩玩摔跤的游戏啊?”
“呦。朱利尔斯,没想到你现在混得还算人模狗样嘛……”
奥登的佣兵团员一个个嘻嘻哈哈地朝着朱利尔斯调笑着,任凭朱利尔斯兴奋的与他们一一拥抱叙旧,而朱利尔斯率领的那些士兵则各个面面相觑。没想到眼前的来人居然是自家长官的朋友,看起来还是多年未见的朋友。
“好了,朱利尔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了,今天我是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不一会儿,奥登打断了朱利尔斯与其他人亢奋的交谈。
“奥登团长!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放心吧,您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助您的!”
朱利尔斯暂时先告别了曾经的同伴来到奥登面前道。
“不要叫我团长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奥登轻叹道:“我需要拜托你的事情只有一个,请你放我们出城门离开埃布兰罗。”
朱利尔斯听到奥登的话后神色一凛,道:“奥登团长!请问您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刚刚接了一份委托需要今夜急着离开埃布兰罗而已。”奥登道。
“是吗?请问我可以检查一下委托人的身份吗?”朱利尔斯谨慎道。
“呵呵,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你还是这么死板!”奥登笑了笑,道:“请吧,如果马车雇主的身份没有问题,你真的有权利打开城门放我们出城吗?”
“当然,哪怕背上军令的制裁!”朱利尔斯微笑道:“不过,奥登团长,我希望您下一次不会有这样的请求。”
“我知道了。”
奥登爽朗的笑容上渐渐收敛道。
三年不见已是生人,或许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你最珍视的同伴,然而不同的环境会影响每一个人的变化,再见面时物是人非的陌生,珍藏多年的情谊也早已暗淡消逝。
朱利尔斯珍重他们这些曾经同伴,可奥登的请求却割开了一道相互间的裂痕,他们或许再相见时仍是朋友,但是那份生死与共的情谊却再也回不到当年。
违抗军令,私放出城。
友谊在这一刻起便开始发生了变化。(未完待续。。)
第253章 男人的世界
“长官,这样做好吗?如果上面知道您严重违反了军纪私放他人夜里出城,军法处的人是不会放过您的。”
半敞开的城门前,朱利尔斯与麾下的士兵们目送着视线中的马车缓缓消失在远方,伫立在朱利尔斯身边的副官突然轻声道。
“如果你们不说,军法处的人会知道吗?”朱利尔斯面容平静道。
副官怔了一下道:“但是总有人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佩林,你知道我爬上这个位置用了多少年的时间吗?”朱利尔斯突然莫名其妙问道。
名作佩林的副官地垂下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长官您从入伍到现在一共只用了三年的时间。”
“三年……如果三年的时光可以偿还一份恩情,你认为值得吗?”朱利尔斯道。
“我不知道。”佩林道。
“我还年轻,三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权位失去了我可以再拿回来,可有些恩情却需要一辈子来偿还。”朱利尔斯静静道。
“长官您私放他们出城只是因为想偿还恩情?”佩林不解道。
“是又不是,我只是想割裂与他们的过去而已。”朱利尔斯转身回头道。
“为什么?难道长官您曾经与他们不是感情最深厚的同伴吗?”佩林追上一步道。
“曾经的朱利尔斯的确如此,可现在的朱利尔斯已经不是曾经的朱利尔斯。”
佩林抬头望着黑暗的夜空,似在感叹。似在感伤。
……
“他是你曾经的朋友?”
滚动的车轮碾碎着地上的冰雪。偶尔碰触到隐藏在雪里的石子免不了剧烈的颠簸。温妮打了个哈欠,尽量在狭小的车厢里舒展着身体,她很疲倦,可前不久服下的清醒药剂却让她的精神仍旧保持着一丝亢奋,拉开车厢的小窗,恰巧看见一旁骑在马上跟随的奥登后,她开口问道。
“是的。”奥登目视着前方漫不经心道。
“看你的表情,你好像有些伤感。”温妮注意到对方表现出的异状后道。
“伤感吗?”奥登摸了摸自己脸上粗糙的络腮胡子道。
“是的。在我眼里你们所有人都是如此。”观察了一下周围佣兵的神色,片刻后,温妮语气肯定道。
“或许是因为我们又失去了一个朋友。”奥登叹了口气道。
“你是在说刚才城门处的那位军官?”温妮问道。
“是的。”
“他不是你的朋友?”温妮感到奇怪道。
“曾经是,可现在……或许不是了。”奥登黯然道。
“可以说说你们的故事吗?”温妮伸手撑在小窗边道。
“你很好奇?”奥登瞟了她一眼道。
“前往坎特兰的旅途漫长而又寂寞,枯燥乏味的日子里总需要消遣时间的东西。”温妮微笑道。
奥登沉默了一会,粗犷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苦涩开始回忆讲述道:“我曾经是弗洛伦斯领主麾下的骑士团团长,然而大约在七年前的时候,弗洛伦斯领主却不幸战败于另一位敌对的领主,按照当时贵族战争间约定俗成的规则,我们作为弗洛伦斯领主的附庸一并投降了对方。”
“这在西西尼亚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吗?”温妮插口道。
“是的。我们本以来将来会追随着新领主一直效力下去,可现实的残酷却狠狠捅了我们一刀。”奥登话里隐含着一丝愤怒道。
“难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温妮疑惑道。
“变故?!不。严重点来说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奥登紧绷着脸低沉道:“新领主是个非常强势好战的领主,在我们投降新领主不久后便立刻被派遣至了新开辟的战场!而你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是谁吗?”
“是谁?”
“埃德蒙侯爵!”
“埃德蒙侯爵?他不是当时整个西西尼亚实力最雄厚强势的贵族吗?你效力的新领主难道神经错乱了吗?居然胆大妄为的向埃德蒙侯爵宣战!”温妮惊呼了一声道。
“你太小看我的新领主了,在西西尼亚能够生存下来的贵族没有一个会是白痴蠢货!相反,新领主的睿智与狡诈可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胆敢挑衅埃德蒙侯爵吗?”奥登冷哼道。
温妮若有所思道:“如果按照你对新领主的描述,说明他挑衅埃德蒙侯爵一定有其他目的!”
“没错!他的确是有其他目的!”奥登咬牙切齿道。
“他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愤怒?”察觉到奥登脸色的瞬变,温妮小心翼翼道。
“呵呵,在新开辟的战场里,每一天里我们都有战友死去,每一天里军令都要求我们悍不畏死的冲击对方的城墙!可我们是骑士!让骑士去攻城?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事情!哪怕再愚蠢的人都清楚骑士正确的发挥作用!然而新领主却一意孤行,任凭我们不断战死消耗在对方高高的城墙下。”奥登红着眼睛道:“后来我通过某个渠道意外了解到新领主的想法,原来他根本不信任我们这些投降来的军人,他挑衅埃德蒙侯爵的真正原因只是想借对方的手杀光我们,与此相对还能消耗一下埃德蒙侯爵的实力!”
“这怎么可能?”温妮捂着小嘴难以置信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奥登冷冷道:“战败投降的贵族哪一个会甘心失败,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暗中悄悄勾结曾经的下属企图叛变,为了预防这种事情,他们大多数都会被战胜者软禁,而对待那些投降来的军人官员则会打乱发配至不同的地方……可是万万没想到,新领主的手段却是如此心狠手辣,居然意图将我们这些人都通通残忍的杀死!”
“后来呢?”温妮关心道。
“后来?呵呵……后来我当然是率领着剩余的骑士团成员发动了哗变!”奥登仰天叹道:“骑士团的哗变很快便被镇压了下去,而我们少数人则突出了重围,从那一天起,我便与愿意跟随我的人一同做起了佣兵开始流浪……”
“难道你没有考虑过投靠另一位领主贵族吗?这总比你当佣兵要好得多吧?”温妮道。
“你认为那些刻板保守的贵族会接受一个率领过士兵哗变叛乱的军人吗?”奥登苦笑道。
“这个……应该不会。”温妮想了想尴尬道。
“是啊,所以我只能选择了佣兵这条道路。”奥登无奈道:“朱利尔斯曾经便是与我共同突出重围的骑士团一员,在那之后他便独自追寻起自己的道路,或许是新领主给予的伤害让他永远无法忘怀,我们都清楚,朱利尔斯变了,变得不再像我们曾经记忆里那个爱笑的年轻人。”
“但是在城门的时候我感觉你们之间的情谊仍像当年一样深厚。”温妮道。
“那份情谊在我们离开埃布兰罗的时候便已经消散了。”奥登低沉道。
“不懂。”温妮摇了摇头。
“当然,因为这是男人才懂的世界。”
奥登大笑了一声,策马绝尘向队伍的前方。(未完待续。。)
第254章 深刻的一剑
女人的旅途,男人的故事,风雪弥漫了烟尘,大地铺染上银装,车轮滚滚,空留下长长的车辙痕迹。
夏兰依靠在床边,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窗外缓缓飘落的雪花,胸口时而泛起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微咳数声,点点赤红的鲜血喷洒在洁白的棉被上,仿佛像是点缀着朵朵艳丽的玫瑰。
直至今日,他仍然忘不了那一剑,拜西泽穿透自己胸膛差点致命的一剑。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死亡如此临近的滋味,而那一剑让他脑海深处重新浮现出了不愿面对的回忆。
生命数值徘徊在重伤状态中迟迟无法攀升,哪怕希瑟伯爵安排高级药剂师特意制作的强效治疗药剂都难以恢复他身体的伤势。
上位巅峰战士的破坏力是超乎想象的,尤其是长剑贯穿胸膛时剑身携带的霸道气流更是极大的破坏了身体内部的组织结构,倘若不是夏兰依靠着体内气流强行压制,否则对方剑身上的气流一旦被引爆,他的下场将与德维特没有什么区别。
细思极恐,死亡往往便在一瞬间擦肩而过。
失去了最重要的战场指挥官,法兰特子爵的军队很快便在希瑟伯爵一波接着一波的攻潮下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如果不是顾及到大局的安危,否则拜西泽也不会放弃杀死夏兰的机会而干脆果决的撤离。
差一点点。
假设夏兰还能再拖延滞阻拜西泽十分钟,以战场瞬息万变的局势来看,法兰特子爵必然会大败于希瑟伯爵。那个时候哪怕是拜西泽及时回援也无力回天。
然而没有假设。
事实上希瑟伯爵的确赢得了一场久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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