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不会听从孙权的命令,但是孙翔在心中一样会痛恨戚宪,若是有机会,他一定会把这个戚宪碎尸万断,人的心理就是这样,除了爱屋及乌之外,还会狠乌及乌,孙翔虽然为了自己的威风不会听从孙权地话,但是却会在心中赞成孙权的做法,所以不用我们挑拨,孙翔的心中定然会对沩览,戴员产生厌恶之心。”黄庭闻言(炫)恍(书)然(网)道:“所以日后不久,孙羽还是会杀掉这两人,所以只要我把这番话说给两人听,那么这两人就会对我彻底信任,并且开始谋划对付孙羽的策略,所以说起来,我们对于伪览、戴员并不用十分的挑拨,这两人便会上当了。”
吕蒙含笑道:“你能明白这一点,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快点去吧,只是要幸苦一些了。”
黄庭欣然一笑道:“这点疲劳算什么?而且我知道将军地心思,只有如此我才向是从孙权那里逃难回来的。”吕蒙淡然道:“你还可以带上几个兄弟,那样的话只怕会更加的逼真。”
黄庭微笑道:“属下明白。”说着便倒退着出了屋子,身子在庭院中闪了几闪,便消失不见了。
吕蒙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忙活了两个月,终于有了突破长江防线的契机,自然令他完全的松了下来。下面的事情就看黄庭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隔着长江青州军与荆州军地大小摩擦还是连续不断,青州这面带军的是甘宁,而荆州军那面则是蔡瑁、张允、蒋钦、陈武四人轮番出击,有地时候更是四人齐上阵,和甘宁缠到一处,甘宁自然是水上的猛将,而蒋钦等人在水上也是兵法纯熟,令甘宁占不到一点便宜,甘宁倒也不急,只是拿这些战斗当成是锻炼水军用的手段。局面如同胶水一般分不清楚,当然,青州军无所谓损失,而荆州军却有的头痛了,虽然在战斗上没有落在青州军的下风。但是在物资供应上却令荆州世家大族十分头痛,这战斗一打起来,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每日消耗甚多,每一次那些荆州军的将领们出战的时候,那些世家大族便好像刀割肉般难受,即便是蒋钦等人打仗十分漂亮,他们也无心夸奖,流水价花钱的确够肉疼的。但是这也没有办法,青州军出战他们没有不应战的道理,否则军心士气将会大受影响。
他们不是没有高挂过免战牌,问题是青州军的那些骂人专家们实在是令人讨厌,他们把羞辱荆州将领、打击荆州军士气的话语变成了顺口溜,合辙押韵,没完没了地一遍又一遍地高喊出来,若是再不出战,本来就不愿意和青州军作战的士兵们更加厌战了。事已如此,唯有咬着牙挺着了,幸好曹操还在不时地支援,减轻了物质和心理上的压力。青州军当然不在乎这些事情,常备军出外作战根本就是青州经济地习惯,青州军在外作战对青州军的影响并不大。
因此,甘宁的原则就是天天骚扰敌人。渐渐地消耗敌人的物资储备,同时也是在麻痹敌人,要他们以为己方攻击的方式乏善可陈。
反倒是青州军和荆州军在西线的战场上形势十分严峻,周瑜和廖立两人面对鲁肃、郭嘉、贾栩三人早就已经是殚精竭虑,青州军的这三名军师各有特点,鲁肃稳健、郭嘉大胆、贾诩诡异。三人联手给人地感觉就是在无懈可击中又变幻莫测,令敌人惊骇莫名又惊恐颤栗。这也就是周瑜和廖立,若是换成别人,早就缴枪投降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密切地注视占据的时候,黄庭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却悄悄地来到了孙翊的府上。
孙翊这些天一直在前线,后方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妫览、戴员两人,自己和孙韶跑到了蒋钦那里督战。娓览、戴员两人正在府内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却听闻有人求见,说是古人。却不肯透露姓名,只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两人,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两天得知心中疑虑,不过怠慢,便派人带黄庭来的两人的屋中。
黄庭进屋之后看都未看便拜倒在地面上,向两人行礼。
两人连忙命他站起身来,看向黄庭,不由得更大疑虑,因为他们并不人生黄庭这个人。黄庭也在看着两人,只见两人都是瘦子,但是人物颓废,丝毫不见一点英姿勃发之气,眉宇之间都是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只是眼中的狡诈之色不时地闪过。令人心生警惕,对他们不敢小觑。
看了几眼,黄庭心中已有计较,便对两人恭声道:“两位将军休要疑虑,小人乃是盛宪大人手下的家丁,因为有机密的事情所以才要求见两位将军。”
妫览眼中精光一闪,淡然道:“原来你是盛宪地心腹,说罢,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黄庭是何等样人?当然知道自己出现突兀,自然不会轻易的相信自己,摇头道:“两位先生误会了,小的在威宪大人手下不过一名采买东西的仆人,并非是威宪大人的梯己之人。”
黄庭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威宪和两人的关系这般亲密,所以私下一定有往来,若是如此,自己如果说是威宪的心腹之人,立刻就会引起两人的怀疑。反倒是这样还能令两人相信。
果然,妫览、戴员两人闻言一愣,没有想到黄庭居然会是这个答案,不由得对望了一眼,然后戴员缓缓道:“你家大人是不时出了什么事情?快点说出来。”黄庭闻言立刻七情六欲上脸,脸上泪水汩汩流出,呜咽道:“两位大人以后再也不到我家大人了,他地人头已经被孙权砍下来了……”
妫览、戴员两人闻言大吃一惊,妫览不受控制地喝道:“你说什么?”说罢便抢前一步,一把拉起了黄庭。黄庭正跪香不舒服,顺势便站起身来,继续他精湛表演呜咽地把盛宪被杀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盛宪的全家被杀掉地事情也说了出来,然后强调自己是在外面买货回来才逃地一难。否则自己也是身首异处,说是想起来盛宪生前和他们两人最好。所以便前来投奔两人,也是为两人通风报信,希望两人早作准备。
黄庭这么一说,妫览、戴员因此消除了对黄庭的怀疑,因为盛宪这件事情已经宣扬地这么大,当然是假不了的。黄庭看着两人凝重的脸色,心中暗笑。表面上仍然悲悲切切道:“孙权这一次是下了狠心,他发誓要杀尽所有和盛宪有关系的人,两位的孝廉正是我家大人举荐的,相比孙权也不会放过两位大人的。”
伪览,戴员两人闻言脸色一变,不由得对望了一眼,他们的盛宪当然暗中有往来,而且还有书信在盛宪处。孙权若是抄家伙地话,自然就会发现这一切。
半晌,伪览蔡深吸了一口气道:“幸好我们在孙羽将军这里,否则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黄庭小声道:“小人叫做盛箎。”顿了一顿,又道:“两位将军不要因为在孙翊将军这里就可以万事大吉了。若是小人猜得没错,孙翊将军日后定会对两位将军不利。”
媁览,戴员闻言再次大吃一惊,媁览喝道:“盛箎,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割下你的脑袋!”黄庭立时装出吃了一惊的样子,暗中运气。把自己的脸色弄得雪白,好似没有半点人气,然后瑟瑟发抖道:“小人说得可都是心里话,小人虽然逃得一难,但是小人的姓名也在我家大人府内的名册上,孙权早晚会知道我还活着的,所以定会派人悬赏捉拿,小人我是无路可走,只有两位大人这条道路还可以安身立命。两位大人若是出了事情,那么小的的性命也就到头了。小人一心只想着两位大人好,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妫览、戴员闻言缓缓点头,戴员沉声道:“既然如此,你如何说孙翊将军日后会针对我兄弟两人?”盛箎心中一喜,脸上却仍然热泪长流道:“人家都说孙权懦弱,可是一旦发怒杀起人来尚且这般心狠手狠,由此可见,孙氏家族的人一个个都是杀人狂魔。两位将军把希望都放在了孙诩将军的身上,因为孙权和孙诩将军正在争夺损失家族家主地地位,却没有想过孙诩将军对孙尚香那小女子的感情是一样真挚的,他虽然会在短时间内护着两将军,可是在心底未必就不认为孙权那小子做的是对的,时间一长,孙诩将军说不定会找借口把两将军杀掉……”黄庭的话不由第令伪览,戴员两人打了一个寒噤,他们当然知道孙飒是什么样子地人,这个孙飒的脾气暴躁,没有事情的时候还要生出事情来,现在孙尚香出了状况,孙飒能不生气?若是如此,这个盛篾的话实在是很有可能发生,想到这里,沩览,戴员两人身上的冷汗立时下来了.
沩览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若是如此,我们应该怎么办?”
戴员却眼露凶光,看向黄庭,那细目中闪过森寒的杀机.黄庭见状心中冷笑,他当然知道戴员的想法,于是轻声道:“也许两位将军听到这里想要把我盛箎献出去,作为挡箭牌来换取孙诩将军对两位将军的信任,是也不死。”
伪览闻言一愣,看向戴员,却见戴员不动神色道:“盛箎,你很聪明,既然你对我们这般照顾,为我兄弟两人献出生命也不为过吧?”
伪览闻言立刻明白过来,知道了戴员是什么意思。立时把目光投向黄庭,一时间也是凶光闪闪。黄庭心中大骂,这两人实在不是人,自己不管怎么说表面上看是来救两人地性命,没有想到这两人对自己居然这般心狠,真是不可救药。
当下不动声色道:“两位将军若是想要这么做,小了也是无话可说,而且在一路之上早就想到会有这种可能,但是小的有一句话要告诉两位将军,那位将军这么做无非就是饮鸩止渴。”妫览、戴员闻言一怔,旋即冷静下来想了一想,不有的缓缓点头,承认黄庭说得有道理,即便是杀掉这个盛只怕也是于事无补,因为这盛世本来就是孙权要杀死的人,自己献了出去不算是什么功劳,这是做臣子应尽的本分。
黄庭看到两人冷静下来,才淡然道:“所以我说两位将军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另谋生路,不可再在一条树上吊死。”
妫览、戴员两人对望一眼,苦笑道:“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们又可以去哪里呢?”黄听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计划告知两人,点了点头道:“幸好现在有很长的缓冲期,两位将军可以从容计划。”
妫览、戴员当然知道孙翊即便是想要对付自己也要等过了这段时间内再说的,当下缓缓点头。戴员看看黄庭,若有所思道:“你小子有点智商,从今天你就留在这里,为我们好好想一想办法,若是切实可行,自有你的好处。”
黄庭闻言拜倒在地。
第三部 一统 第八章破荆(四)
妫览看看黄庭,深吸一口气道:“威箎,你要明白,从近以后,我们便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须得相互扶持,刚才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要知道在此非常时期,我们兄弟两人措手不及之下难免有一些思考不到的地方,还请你见谅为好。”黄庭心中冷笑,口中却道:“两位将军的难处小人自然明白,若是换成小人,变生肘腋下只怕也是相同的选择,小人原本是个无知无识的人,只不过是因为这一路来想得透彻,所以才能把这其中的道理说明白,两位将军和小人相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小人刚才说的其中的道理两位将军一听就明,这才放过小人的性命,还是我家大人看人看得极准,所以才会和两位将军成为好友,并且为两位将军举孝廉,所以还请不要把小人看得太高,但有吩咐小人定当全力以赴。”妫览、戴员两人原本惊异于眼前的这个盛篪的智商,但是被黄庭这么一说,他们反倒信以为真,以为黄庭不过是反复思考才能够看问题看得那般的准确呢。
黄庭看到两人的神色大为缓和,心中冷笑,脸上却恭敬道:“小人在一路上也在为两位大人谋划,孙翊将军这里是不能久留了,唯有投往他处才好,小人在盛篪大人那里也曾听说,现在在荆州的长江前线,那些荆州的世家大族和孙毅将军他们也是面和心不和,那些世家大族想要投降给曹孟德。而孙翊将军不过是为了利用曹孟德。若是如此,两位将军为何不去投奔曹孟德又或者是荆州的其他世家大族呢,有了他们做掩护,孙翊将军即便日后发难也很难向两位将军下手了。”戴员闻言看了一眼黄庭,淡然道:‘没有想到你小子对我们这里地事情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居然知道许多事,如此说来,我们兄弟两人倒还真是小瞧了你呢!’黄庭至此已经彻底的清楚了戴员的性格。此人是个十分多疑的人,刚才还说是自己和他们是兄弟,可是这么一会儿却又开始怀疑上了自己,实在是有够小心谨慎,看来自<炫>-<书>-<网>己日后与其相处定要小心,否则一个弄不好便是被他出卖的结局。想到这里,黄庭连忙笑道:“小人哪有这般见识?这些都是素日我家大人教导的结果。我家大人经常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这时代,除了家族利益,别人的死活谁还管?孙氏家族内部就算是在不安稳,但不过是兄弟之争,那里轮得到别人来参与?所以孙翊将军对荆州的世家大族和曹孟德地态度就可想而知。”戴员闻言不由得暗暗点头,这才把怀疑全部清除,盛箎这人还是有见识的。
黄庭看着处于思索中的两人,心中冷笑,口中却道:“不过现在天下局势为未明,谁也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只不过青州军成功的机会很大,若是两位将军能够和青州拉上关系,也是一条最终的退路,毕竟眼前的势力宛如冰山都不长久。”顿了一顿,旋即咬牙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93页 当前第
669页
目录 上一页 ← 669/6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