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与自己徒弟的关系，立即就把情况向乔督导员做了报告。

    本来已经感觉到春节前破案无望的乔闻斌，正准备着回京城对家中老人的说辞。听说龙若海这边有了重大进展，当然是喜出望外。立即和老郭起，带领宁淮的刑警特警驱车前往合县。并且密令其他三省的刑侦局长，秘密带领精干人员前往会合。所有的调动，都在波澜不惊的情况下悄悄地进行着。

    到了傍晚的时候，乔闻斌和郭飞扬都已经赶到了合县公安局。随他们起到来的人，不仅有省公安厅的支刑警队伍，还来了队特警。为了保密，除了几个领导之外，其余的警察都给封闭到了郊外家旅馆里面。

    傍晚的夜空，暗得十分厉害。到了五点多钟的时候，路上就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龙若海行人在玉山县刑警大队曹大队长的引导下，到了靠山镇。看到镇里的街面规模，不过相当于宁淮省些乡镇下面的村庄，甚至于还不如。

    在这个地方，开上家规模不小的批部，而且货物的品种多，价格便宜。说没有问题，只有哄鬼还差不多。这么家明显有问题的商店，没有引起当地派出所的怀疑。还有那个‘司机之家’，能够不受制约的营业，派出所的警察能是洁白的猫儿吗？

    龙若海行人没有进派出所，更没有和当地的警察生任何关联。而是依托曹大队长的关系，找到朋友家落下了脚。曹大队长从朋友屋子的窗户中看到，那个派出所所长带着几个部下，已经进了镇上唯的饭店。看来又要大醉场，全不知道大祸已经降临。

    想到事情查实之后，派出所那些警察的下场，曹大队长深深地叹了口气。祸福唯自找，怪得了谁哩！

    四海批部的于老板，是个六十多点的瘦削老头。被曹大队长的朋友悄悄请来喝酒时，还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看到脸威严的曹大队长，再听人介绍到龙若海等人的身份，他就知道自己日夜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不可避免地生了。

    随着‘扑’的声，刚被带到龙若海面前的他，就跪到了地上连声求饶。审讯工作十分简单。不要多加盘问，这个于老板就如数家珍地交待得清清楚楚。

    他的两个儿子都是好逸恶劳的角色。虽说在公路边上开了家名为‘司机之家’的停车场，供过往的汽车吃饭过宿，生意却不算太好。从去年开始，情况却生了根本的变化。本来还在说要关门的停车场，却突然变得红火起来。

    原因很简单，就是引入了色情和赌博服务。这个地方属于四省交界处，距离其他三省的路程都很近。虽然知道这儿在经营卖淫嫖娼和赌博，但由于地域原因，无权过问。

    有管辖权的玉山县，却由于路途遥远，道路不畅，也是鞭长莫及。只要能把当地派出所给收服下来，这种暴利行业就算是进入了保险箱。于家两个儿子当然会这样想，也会这样做。

    在派出所这个‘保护伞’的掩护下，‘司机之家’的卖淫嫖娼，还有批部的种种疑点，才会被视而不见。就连围绕卡车司机失踪进行的排查，也被这些已经被喂饱的警察给忽略了过去。

    开放色情服务和赌场以后，儿子不但有了钱。还经常有大批物品运回来，说是人家抵债的商品。家停车场，能让人家欠下多少债务，又能需要多少商品来抵债？

    这种疑问，早就存在于做父亲的头脑之中。方面看到钱来得容易，另方面也在担忧有天会东窗事。于老头就在这种忽忧忽喜的状态中，度过了年多的岁月。没有想到，就在这要过年的时刻，警察找上了门。

    根据于老头的交待，龙若海的脑海中，很快就勾画出了这么组图片。罪犯用停车场里的色情服务和赌场，吸引南来北往的司机。然后从中择选有油水的‘肥羊’，分别进行重点照顾。

    夜荒唐的代价是很昂贵的。那些司机只以为是到了温柔乡，却没有想到死神已经瞄准了自己。生理的疲劳加上含有特殊成分的酒精，让他们从此不再醒来。所承运的货物，当然也就成了他人囊中之物。

    于老板的两个儿子非常精明，知道不能贪得无厌。他们宁可舍弃到手的‘肥肉’，也要将所有的卡车全部异地抛弃，这也就从客观上延缓了案和破案的时间。

    龙若海这边的审讯取得进展的同时，‘小诸葛’和郭小洋驾驶的辆卡车，已经驶进了‘司机之家’。让他们搭档成为第梯队，龙若海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

    ‘小诸葛’跟在自己后面非止日。上次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了池鱼之殃。在竞争中层干部时，被鲁光淦句‘油腔滑调’的评价予以否决。尽管这小子直是大大咧咧，不把提拔当作回事。但龙若海知道，这对‘小诸葛’是个隐隐的伤害。

    ‘小诸葛’想让瞧不起自己的人知道，自己是个有能力的人。也想让提到仕途就叹气的父亲高兴下，自己长大了。所有这切，就都因为鲁局句话，全部成为泡影。如果在这个案件上，能让他建功立业，说不定也是个晋升的好机会。

    郭小洋的事情，那就更不用说。摆放在众人眼前的成绩，有谁会对局长儿子的才干有所非议。那样来，小洋的提拔，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有人会出来从中作梗。

    在他们两个人进入巢穴的同时，两辆满载刑警和和特警的大客车，也悄悄地抵近了‘司机之家’附近不远的隐蔽地带。整个行动的保密工作，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落实。除了玉山县刑警大队的曹大队长以外，合县和玉山县两县公安局的领导都被蒙在鼓里。

    在‘司机之家’的餐厅里，‘小诸葛’和郭小洋点了几个菜，要了瓶当地生产的大曲酒，找了个靠近玻璃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两个人边喝边聊，倒也悠闲自在得很。

    他们看到不少打扮得异常妖媚的女人，在餐厅里不断转悠。不用说，这是靠出卖皮肉换取享受的女人。喝酒的时候，不止斥退了批兜售生意的女人。

    有的放得开的女人，看中了身材魁梧的郭小洋。直接就往他身旁坐，恨不得挤入他的怀中。嗲声嗲气的挑逗说：“大哥，这大冷的天，小妹帮你捂脚啦。”

    “去去去，这腊月皇天的日子，出门在外能做这种事儿吗？你们这些小贱人不当回事，老子还要图个吉利哩。你要做活计，找那小子去，去吃‘童子鸡’吧。”长期和黑社会打交道的郭小洋，应付起这种女人，绝对是驾轻就熟，点也不吃嫩。

    坐在旁看热闹的‘小诸葛’，没有想到郭小洋点也不讲交情，竟然会把这些女人推给了自己。别看他整天能说会道，张嘴从来不饶人。碰到女人，他还就真的没辙，急得满脸通红。

    那些女人看到‘小诸葛’脸红，哪儿还会不知道这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个个嘻嘻哈哈的围了上来，不但嘴上在拉生意，手上也不依不饶地在他身上揩起油来。有胆大的女人，甚至于把手伸到了‘小诸葛’的裤档之中。

    从未经历过这种风尘劫的‘小诸葛’，刚开始是有点手足无措。到了这个样子，也就豁了出去。他把桌子拍，有样学样地吼道：“滚，你们想要我的命吗？做了这种交易，风雪天里还能开车子吗？”

    这么吼，倒也不是没有效果。转眼功夫，原来围拢在身边的女人顿作鸟散。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倒也悠闲。边喝酒，边说笑。送菜的女服务员凑近听了下，笑着把偷听的内容告诉厨房里的人。说是那两个男人，在讨论哪个女人的屁股大，**大。

    她们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开车的司机在聊天的同时，眼睛直盯着外面停车的广场。那些在卡车车厢掩护下的身影，正在逐车翻检车上的货物。看来他们又在物色今天晚上的猎物。

    天越来越黑，夜也越来越深。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所有的司机都已经进入了房间。随着间间灯光的熄灭，不少房间里传出了人间最原始的‘哼哧哼哧’声。这是有人在耕耘，在享受人生的欢乐时光。

    “老大，今天那两个小子有点不对味。既然来了这里，又不肯找女人。只是到赌场那边转悠了会，也没有下什么赌本，就回了房间。这中间恐怕有点古怪。”在‘司机之家’的经理办公室里，两个模样有点差不多的年青人，正在讨论‘小诸葛’和郭小洋的事情。

    “是呵，我看是有问题。老二，今天那种事情不能做，下了药的人也不能做，把他们放过去。安排人对这两个家伙盯着点，有了动静就做掉他们。”被称之为‘老大’的年青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眨眼之间，就下定了决心。

    “咦，老大。派出所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那个老二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依仗。照理说，真的有什么情况，那些警察应该会有消息传递过来的。毕竟那么多的真金白银喂下去，总该会有点作用吧。

    “没有。我刚从那边过来。陪着所里的几个人起喝的酒，没有点异常。如果他们心中有事的话，不会不说。就是不说，也瞒不过我的眼睛。”老大倒是胸有成竹，笃定得很。

    听了这话，老二也就放了心。轻松地说道：“你这说，我就放了心。不管有没有问题，今天休息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做。”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功告成

    龙若海对自己这两个小兄弟的化装潜入，应该说是考虑得比较充分。[〈 ( 〈 ?）．1．车辆与货物，都做到了万无失。唯独疏忽了最为根本的条，忘记了驾驶员为什么要绕路到这个‘司机之家’的根本目的。到了这里不玩女人，进了赌场不赌钱，当然会引人怀疑。

    当他想到这事的时候，时针已经快要指向十点钟。潜伏在‘司机之家’附近树丛中的他，连忙用临时调集的手机，拨通了郭小洋的手机。正在等候时机的郭小洋也是聪明人，不等龙若海把话说完，就知道了自己两个人的破绽所在。难怪两个人的房间门前，总是有人在监视哩。

    “妈的个巴子，我可不管那个瞎子说什么啦。到了这个地方，有女人不能玩，这不是急刹人吗？去去去，别拦我。敢告诉你嫂子，当心我揍死你这个小畜生。”这是郭小洋的声音。喉咙很大，看得出已经到了暴跳如雷的地步。

    个怯生生的声音，随后响了起来。“大哥，不是我要拦着你。嫂子帮你算了命的。说你这次出来，不能碰女人的。不然的话，会有血光之灾的。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这事不能做。”

    夜半更深的时候，这种喊叫声传得特别远。就连潜伏在野外的龙若海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是经理办公室的于家二兄弟。他们连忙招来了负责监视的暗哨。得知是这么回事之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于家老二诙谐地说道：“看到女人不能碰，难怪那傻大个子要火。罪过呵罪过，暴殄天物。呵呵。”

    在远点地方听消息的乔闻斌和郭飞扬，也听到了这边的嘈杂声。以为生了什么变故，连忙让人赶过来询问。得知是这么回事之后，老郭笑骂了句‘这小子’，就不再多话。

    乔闻斌却立即补了上来，带有点凑趣的意思说道：“郭局呵，虎父无犬子。你们家小洋不简单哩。不谈他这次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就说这个随机应变，也不是常人所能做得到的哩！”

    对乔督导员的捧场，郭飞扬是笑而不语。好话人人爱听，更何况是领导在表彰自己的儿子哩。这次的案件能够办成这样，他是乐开了花。徒弟出了大彩，连带着儿子也跟在后边沾了大光，他怎么能不乐！再说，自己的部下出了彩，自己也要跟着风光风光才是吧。

    客房里喧闹了阵以后，又重新归为平静。看样子大个子司机还是听从了劝说，不敢违背算命先生的话。生怕找了女人之后，会惹来血光之灾。看到没有下文，于家兄弟嘱咐了值班员小心以后，也就各自休息。

    深夜十二点，对‘司机之家’的围剿准时开展。站在客车旁边的乔闻斌和郭飞扬，看着队队的刑警特警借着夜色的掩护，摸进了‘司机之家’。两条大狼狗刚吠叫了声，就被特警挥舞的警棍打倒在地上。

    整个‘司机之家’安静得很，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入睡。这大冷的天，有谁不喜欢暖暖的床铺。守在那儿对‘小诸葛’和郭小洋进行监视的暗哨，经过刚才那么闹，早就放松了警惕。他们的目光虽然还在盯住两人住的房间，人却早已经去见了周公。他们没有想得到，问题出在门岗那儿，出在外围。

    看到时间到，郭小洋和‘小诸葛’立即摸了出来。先将两个暗哨的嘴堵塞上之后，然后带着进来的几个警察，分头摸向了于家两个儿子的卧室。

    在众兵压境之下，‘司机之家’这个犯罪大本营里的人，个也没有能够得以逃脱。所有的司机，也都被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于家这两名为了不劳而获而杀人越货的惯犯，当然也是在睡梦之中被成功抓获。当郭小洋破门而入的时候，于老大还正在和新来的所谓女服务员在床上‘嗨休’。他刚开始被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