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自学，父母亲也是点滴操心。为了自己的成家立业，父母亲还在日夜辛劳。从此以后，他也学了个乖。不管在外碰上多大风险的事，到了家都是哑口葫芦——声不吭。

    他的妈妈虽然已经止住了泪水，但仍然不放心。还是出去请了柱十三层高的斗香，说是要为儿子驱逐邪气，保佑平安。对于这套，龙若海虽然并不相信。但也不敢反对，只能笑嘻嘻的感谢妈妈的关心。

    经过这么幕惊险搏斗，龙若海在重案大队，算是暂时站住了脚跟。但他知道，要想真正赢得大家的信任和支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特别是拜了郭飞扬为师后，他觉得不是多了张‘护身符’，而是加重了身上的压力。无论做什么事，别人都会用刑侦局长徒弟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做人做事都要更高筹才行。

    做刑侦局长的徒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哦。

 第九章 宁北求援

    淮东市区，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丝云彩，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 ?{}1］}]．河里的水烫手，地里的土冒烟。整个城市就像座烧透的砖窑，使人喘不出气，狗也爬在地上吐出红舌头。

    市公安局机关大楼里，没有外出公干任务的警官们，全都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懒得挪动身体。除了少数人能享受着空调机带来的丝丝清凉外，绝大部分的警官都在享受微风吹拂的同时，也在竭力忍受着吊扇台扇带来的阵阵噪音。

    抓捕人犯的事情虽然险了些，但收益也是明显的。除了又立了次三等功之外，还被郭局长正式收之为徒。大队里的同事们都已经基本认可了龙若海这个新兵。

    ‘小诸葛’更是表现得十分明显，没有声‘龙大哥’不开口。大队也正式将他编排到了王大为这个探组。组长是老王，组员就是他和‘小诸葛’两个人。

    没有特殊情况，就是他们三人并肩战斗。般说来，基层县市生了大要案件，市局也就是派上个探组去指导工作。主要的具体事务，还是要依靠下面的警察去做。

    假如要派上两个探组，那就是很大很辣手的案件了。毕竟就这么多人，要想同时应付这么多县市区，就只能走精兵路线。

    刑警也不是每天都会碰上惊天动地的案件，更多的时间是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中度过。自从协助南云警方抓捕人犯以后，龙若海的生活重又恢复了平静。每天看看业务书，再陪着‘小诸葛’吹吹牛皮，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悠闲自在。

    这几天，其他探组相继都有了工作任务。组长老王因为妻子生病住院请了假，谷支队长也就没有给他们这组分配工作。这样来，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看办公室，当起了守门员。

    在办公室工作的滋味确实是不错，不要顶着烈日指挥交通，也不会被晒得象个‘黑炭团’。 龙若海在自感兴奋的同时，眼睛瞅了下正伏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小诸葛’。

    “‘小诸葛’，昨天又玩游戏了吧？”龙若海拍打了他下。这小子昨天晚上，肯定又是通宵达旦的玩‘红警’网络游戏，或者就是那个‘暗黑’游戏了。

    这玩艺儿，龙若海虽然也玩过几次，后来还是很快就放弃了这种娱乐活动。容易上瘾，而且太耗费时间了。陷入其中以后，什么事情都顾不上。

    “嗯，嗯。你别烦我。我直到三点钟才睡觉的。让我好好睡会。”‘小诸葛’变换了下姿势，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老谷呵，刚才宁北的沈全斌给我来了电话，说是信用社生了抢劫杀人案件。两个值班员都被杀害在现场，请求支援。你看派哪组去支援下比较好。”

    “老鲁，这事情麻烦不小呵。你不在家，家中的情况不太清楚。重案的几个探组都被我给派了出去，最快的也要到三天以后才能回来。只剩下王大为那个探组没有出任务。偏偏老王又请了假，就丢下两个小家伙在家看门。”

    谷中天也有点犯难。沈全斌那人，他是知道的，是个有名的倔脾气。只要有点可能，都不会轻易开口向上级求援的。能打电话来，就说明案件的情况容不得乐观。

    “这怎么办哩？要不就让沈大队长那边先坚持阵，过两天再派人去。该死的会议，还要再开三天时间。让我困在这儿，还不让请假。”鲁光淦也有点无可奈何。他已经去省城开了四天会，当然顾不上家里的工作。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中没有兵马，再怎么说都是空话句。自己又无法从会议上脱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部下求援而无能为力。鲁光淦只能是苦笑了事。

    谷中天有点犹豫不决。思索了会，最后还是咬了咬牙齿地说道：“这样吧，我先从市区这边的案件抽下身子。把龙若海和‘小诸葛’带上，再让技术上去几个人。”

    “那你这边的案件呢？市里如果知道没有领导在场督办，肯定又是说不完的废话。再说，那两个小朋友去，能顶什么用？”鲁光淦有点不放心。市区这边的案件不算大，但扯上了领导的事，再小的案件也是大事。这是政治态度问题。

    “没事的，我去听下案件情况，看看是怎么回事。指点指点就回来。其他的事吗，还可以先让小龙他们在那儿顶阵。”

    “这样也好，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就让两个小家伙先上去顶顶吧，希望他们能给我点惊喜。说真的，我还就真的想看到龙若海的表现，是不是能再给我来点出人意料的故事哩。”

    就这样，龙若海就在‘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的情况下，给派到了宁北县。当然他并不知道内幕，只以为是领导给自己机会哩。当他刚接到通知，要和‘小诸葛’起，跟随副支队长谷中天起出时，真的是乐开了花。

    到支队也有了半个月时间，除了跟在后面跑了几回‘龙套’以外，直都闷在办公室里。始终没有找到让自己检验才能的机会。如果此时有人看到他的话，就会现这小子两眼都在放光。

    到了宁北，先是见到了沈全斌。此人身材魁梧，额头宽广，双虎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自有股豪爽之气。看得出，这是个很有个性的大队长。

    在刑警大队会议室里，他先是向支队长详细介绍了案情。抢劫杀人案生在县城，两名值班员都被杀死在现场。这在宁北来说，算得上是前所未有的大案。

    “经过周密的勘查，名值班员系遭到锐器刺戳颈部，导致大出血死亡。另名值班员则是遭到凶手捂掐，从而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从现场情况来看，罪犯具有比较高的反侦查手段。事先准备了作案工具，整个过程都是戴手套作案。

    作案以后，又将作案工具全部带离现场。并且全面清理了地面，将现场破坏得较为彻底。这就给勘查现场的技术人员，增加了很大的工作难度。”

    沈全斌先是用规范的语言，简要地向支队长介绍了案情。就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已经就让龙若海和‘小诸葛’对案件有了个大致轮廓的了解。接着下来，这位大队长的语气就不怎么好听，怒气冲冲的说出了内部的丑闻。

    原来是祸不单行。案件生的时候，这位此时正在怒的大队长还在下面乡镇组织侦破其他案件。对现场的先期勘查，是由副大队长景少华负责组织进行的。

    警察对现场进行勘查的时候，地方上的各级官员也闻讯赶来。他们为了表示自己对工作的重视和知识的渊博，抢着走进现场，个个都象专家般地在指手画脚。

    小警察对他们的阻拦，完全是无济于事。有的脾气大的官员，甚至于能反过来将警察教训上通。景少华看到这么多的大领导到了现场，也是乐得晕头转向，忙着做起了现场解说员。

    就这样，双接双的足迹，争先恐后的抢着印在了现场的地面上。技术队长杜威无力劝阻，只好闭上了自己痛苦和绝望的眼睛。

    面对这样的现场勘查报告，支队来的几个技术专家，也只能是无奈地摆摆手，耸耸肩，表示没有希望。在谷中天来之前，沈全斌就已经狠狠地将景少华熊了顿。

    本来大家都以为支队长会勃然大怒。这种事情生以后，不管是哪个领导听到以后，都会要火的。更何况，谷中天这么个出了名的火爆脾气。

    没想到，他听了这个情况后，却没有火。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景少华，然后对他说了这么句：“你不能干这行，也没有资格称自己是刑警。还是抓紧机会早点转行吧。”

    想想也对，面对个根本不懂刑侦业务，或者说是连基本规矩都不懂都不想遵守的白痴，何必火。

    面对这个连现场都遭到破坏的案件，连沈全斌这种老资格的刑警大队长，都感觉到无能为力的案件，龙若海又将如何施展自己的才华！

 第十章 难得机遇

    宁北县城不算太大，也就是十几万人口的样子。信用社的位置，是在县城中心偏北点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闹市区，但也算得上是人来人往的地段。

    现场所在地是幢三层楼房。楼是营业大厅，二三楼是办公用房。左右两侧各有个大门，里面是个大大的院落，用作停放汽车等各种交通工具。

    院落中间有道围墙，将院落分为二。右侧是职工上下班的进出口通道。左侧是金库的禁地。经过勘查，围墙没有攀越痕迹，这就排除了罪犯从办公区域进入案件现场的可能性。院落的东面北面也同样是围墙，依旧没有现攀越痕迹。

    案件生的现场，是在金库值班室。为了安全，这个地方被人为地切割开来，与其他的办公场所不相往来。金库设在三楼，单独的楼梯上下，是个自成体系的独立存在。

    由于金库是在三楼，并且被设置成内楼梯。罪犯要想从大街上进入到这里，要想靠近金库，就必须要先通过三道防盗门，还必须要通过两个值班员把守的通道。

    左侧院子大门是用不锈钢制作的防盗门。案后现，这扇防盗门是从里面反锁上的，没有被打开，也没有被攀登和撬压的痕迹。即使通过了这道防盗门，也只是进入了大院。要想进入通往金库的楼道，还必须要通过道‘盼盼’防盗门。

    这道防盗门是打开着的，名值班员就死在门框这个地方。从现场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从背后偷袭，突然捂掐住死者的口喉。既防止了值班员惊叫报警，又直接导致了被害人机械性窒息死亡。应该说，这个凶手孔武有力。

    顺着楼值班室里的楼梯拾级而上，二楼值班室也是道防盗门，同样没有关闭，没有撬压痕迹。第二名值班员是死在值班室里的电脑椅上。

    电脑显示屏上，显示出名为‘红色警戒’的电脑游戏画面。尸体摆放的位置，说明死者在被害之前，正在电脑上玩游戏。这人也是被罪犯从背后袭击，用锐器刺戳颈部，导致大出血死亡。

    从二楼值班室进入到三楼的最后道防盗门，已经被罪犯使用工具撬开。

    在金库门前的地面上，散落着两串钥匙。金库大门的钥匙孔旁边，可以看得出罪犯曾经试图用钥匙打开这道大门的痕迹。只是金库大门的质量确实是太好了点，才使得罪犯望洋兴叹，无功而回。

    整个现场，由于遭到罪犯和官员的双重破坏，既没有找到指纹，也没有找到足迹。让人看了，只能是种无奈的感觉。谷支队长在现场上，也只呆了两个小时。

    面对这样的现场，经验再丰富，也无从着力。只能是尽人事，靠天命的做法。“老沈呵，我手上还有个案件，实在是脱不开身来。这样吧，我把龙若海这么行人给你留下来，让他们协助你们宁北警方破案。”

    听到支队长的吩咐，龙若海科是喜出望外。连忙答应说“行，行，行。支队长，你放心。我和‘小诸葛’定会在沈大队长领导下，努力开展工作的。”

    “嗯——好吧。”对支队长这样的安排，沈全斌有点失望。他根本就没有把龙若海和‘小诸葛’放在眼中。本来还以为支队长会留下来，亲自指挥破案。却没想到，只是留下了这么两个毛还没有长全的小家伙，能有什么大用？

    他总觉得这种所谓的‘国际刑警’，用来谈谈对象，耍耍酷，哄哄女孩子还差不多。要真的是用来破案件，还是靠边休息去吧。不给自己找麻烦，就是好事。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这个求援电话还不如不打哩。

    沈全斌本来就是肚子的火，当然不会再有好的脸色给龙若海和‘小诸葛’。他不想接待市局的这么几位‘钦差大臣’。 支队长走后，就淡淡地说了句：“景少华，你负责把市局的领导接待好。出了问题，当心我找你的麻烦。”

    “你放心，你放心，你放心。我定会把各位领导的生活安排好。”刚惹了祸的景少华急于将功赎罪，在沈全斌面前就象个乖巧孩子似的，当然是来不及的点头称是。

    话说完，沈全斌就扬长而去。他急着要组织信用社内部职工进行排查，当然没有时间陪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