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歉意，龙若海特地将汽车司机也拉进了小饭店。“大叔，我知道你要开车，不能喝酒。尽管不喝酒，也在起吃个饭吧。影响了你做生意拉客，让我表达下谦意。行不行？”

    司机倒也是个明理的人。看到这个警察说话做事都在理儿上，加上自己也是要靠交警吃饭的人，当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司机对他赔偿损失的五百元钱，也给打了回票。

    “小兄弟，你们做警察的也不容易。帮着老百姓抓坏人，我可不能夹在中间乘火打劫。你的驾驶技术，绝对是顶尖的货色。将车子堵在大门里，连点漆都没有碰得掉。”

    “过奖，过奖。当交警的，不会开车，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了吗？”龙若海对自己的驾驶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就在这三个同学和个司机吃饭喝酒的时候，龙若海根本想不到，在另外张酒席桌子上，几个人的番对话，会让自己的命运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第三章 天从人愿

    飞鹤宾馆，在淮东市来说是最大的宾馆。
    只是他俩都只能坐在下陪客的位置上。下午对龙若海进行责问的那位大叔不但也在座，而且是坐在主宾席的位置上，坐在了把手祁局长的旁边。

    “今天下午那个小家伙不错，很有能耐。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作出夺车的举动。说明这小子头脑灵活，不拘格，是个可塑之材。在储蓄所门前的堵门之举，更是神来之笔。

    证明小家伙不仅对事业忠诚，而且思维清澈，行事果断，绝非莽夫可比。”这是那位大叔在说话。他对龙若海的表现和后来的应答有着很好的印象。几杯酒下肚以后，就不住口的夸了起来。

    “郭局长，这个警察我已经查问过了。他叫龙若海，是省公安专科学校五届的刑侦专业毕业生。在学校是高才生，也是散打状元。毕业以后，分配在我们刑警支队工作。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给人送到交警支队去站马路了。”答话的是鲁光淦。

    原来坐在主宾席上的人，就是省公安厅刑侦局局长郭飞扬。他是到淮东市来检查工作的。听到案情后，就和出警的警察起去了现场。

    只是由于罪犯被堵在储蓄所里，也就没有找到他的用武之地。他只是在现场周围转悠了圈。看到站在那儿的龙若海以后，就顺便考问了小伙子两句。

    郭局长喝下杯酒后，有点不满地对着祁局长说道：“老祁呵。学而无用，典型的学而无用。浪费人材哟，同志。这么好的块材料，竟然让你们给送去站马路，真的让我不知道说你们什么是好。

    老祁啊，难道你们淮东市局真的到了人才过剩的时候吗？我看不会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把这种过剩人材支援省厅好吧。现在上了岁把年纪。不然的话，交给我好好的拨弄几年，肯定是刑侦战线上的把好手。”

    “是哦，是哦，还是老领导慧眼识英才。我明天就来好好查下。如果没有其他情况的话，就先把他给调回来。还有今天的事，也要给人家有个说法，起码给个三等功吧。”鲁光淦连忙帮着祁局长解围，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郭局长，你还年轻哩。我们把小家伙先调回支队，再请你帮了****，也算是帮基层培养业务骨干吧。”谷中天看到支队长表了态，也跟在后面凑上了热闹。

    有了两个支队长帮了打圆场，祁局长也从刚才被郭飞扬指责的尴尬之中回过神来。也凑趣地说道：“你们刑警支队好好查下。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理由，就先把人给我调过去。再交给郭局长**下，也让领导帮我们淮东做点贡献嘛。呵呵。”

    “行，你们先好好地带下，看上度时间。如果真的是有用之材的话，我不妨就再多带上个徒弟。”也许是酒精刺激的原因，郭局长在两个支队长和祁局长的恭维之下，也就将授徒的事，口答应了下来。

    在场的局领导，当然也都跟在后面打起了哈哈。锦上添花的事，有谁不会做。如果说龙若海在场的话，知道下午与自己对话的大叔，是省厅的郭局长。

    再听到这几人谈话的内容，肯定是要跑到广场上，对天狂吼几声。以庆祝自己终于摆脱了霉运。肯定会要进步增强自己的信念：天生我才必有用。

    第二天上午，依然是骄阳似火。盛夏七月的天气，真的是让人无法忍受。刚从交通指挥岗亭上换下来的龙若海，边骂骂咧咧的诅咒老天爷，边跑到自己的自行车旁，从车笼头上的提包里取出毛巾，给自己擦拭满头的汗水。

    昨天晚上，他从现场返回后，就直是有点亢奋。送走中巴车司机孟师傅以后，放开酒量与许文杰进行了单挑。后来还是刘强再三劝阻，说是明天早晨还要上班工作，这才让双方鸣金收兵。不然的话，两个人恐怕都要醉倒在酒席桌子上。

    酒是好喝，只是早晨起床的滋味却不好受。如果不是妈妈拼命叫喊的话，龙若海肯定能觉睡到中午。他虽然不喜欢交警这个站马路的行当，但也是自己的饭碗呵。

    钱虽不多，每个月的工资加福利，也能混上个温饱。再说，如果自己连这个岗位都守不好，何谈其他的抱负。不是有这么种说法嘛，屋不扫，何以治天下！

    所以说，他还是强忍住脑袋瓜子的严重不适，赶到了市民广场这个繁华的交通要道，上岗指挥交通。好不容易对付了个小时，才算是被换了下来。

    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从上到下，找不到处干的地方。也许真的是老天有灵，就在龙若海诅咒老天爷的时候，他的bb机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bb机响，不会是刑警支队通知我去报到上班吧。”龙若海有点恶搞地对着自己开起了玩笑。取出bb机看，上面只有行字：请回电6256，谷中天。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怎么会有这样的蹊跷事？龙若海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再对着bb机看了眼。没错，是谷中天让自己给他回电话。电话号码也是他办公室的内线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谷中天是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官虽说不大，但对自己这种小交警来说，已经就是个不可逾越的存在。

    由于心向往能重返到刑警这个部门工作，也就导致了龙若海这小子对刑警支队的各种情况，都达到了耳熟能详的程度。对这位支队长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当然会感觉到熟悉。

    支队长找我，能有什么样的事？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回个电话吧。反正天塌不下来。龙若海就是这样的乐天派。不管碰到什么情况，都能淡然处之。他抓起路边小店的公用电话，就把电话给拨了出去。

    “是龙若海同志吧，我是刑警支队的谷中天。”电话中传出了种有点粗犷的声音。没错，这就是谷中天。龙若海连忙就作出了回答：“支队长，我是龙若海。请问领导有什么指示？”

    “你现在是在上班吧，立即到我办公室来趟，我有事要通知你。”“行，行，行。我立即向中队长请个假，马上就到您那儿去。”龙若海听乐了，支队长让自己到他办公室去，语气又很温和，肯定是有好事找上了自己的门。

    他连声说了三个‘行’字，而且用上了敬词‘您’。“不用了，我已经和你们支队的领导说过了，你就直接过来吧。”“好，好，好。我马上就到。”

    搁下电话后，龙若海感觉还有点迷糊。不知道究竟是真还是假。这不是在做梦吧？用手指掐了自己下，很疼，疼得差点跳了起来。就在这时，辆警车开了过来。

    龙若海看，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陈队长查岗来了。也好，顺便请个假，免得日后又要叨唠上半天。还没等到他跑过去，陈队长已经大步地走了过来。

    “小龙呵，祝贺你，祝贺你被调到刑警支队去工作。从此以后，再也不要站马路，再也不会被晒得象个‘黑炭团’了。”陈队长的番话，说得让龙若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略带颤抖的话音问道：“陈队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这小子，人刚调走，就敢不相信我的话了吗！”陈队长也在为他高兴，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掌。

    他知道这小子心向往着刑警工作。平时上班再忙再累，也坚持着学完了刑警学院开设的刑侦学研究生专业。

    小家伙还要到处打听刑警那边办的案件，私下里进行揣摩。为的就是让自己学到的知识，与实际工作挂起勾来。这样的好后生，放在这儿站马路，确实也是糟蹋人才。

    只是自己人微言轻，帮不了这孩子的忙。现在总算是天从人愿，他也在为龙若海高兴。不知道这孩子到了刑警那个大熔炉中，会不会飞冲天哩！

    “怎么会哩。大家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上哩。”龙若海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这个时候，没有指挥交通任务的几个交警都围了过来。“小龙呵，你要请客哦。”“以后，记住了要常回家来看看。”

    “定，定。我定会记住大家的。再见，弟兄们。”龙若海朝着大家挥了下手，就蹬起了自己那辆‘永久’自行车，向着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方向踏去。

    他这去，会给自己绘制什么样的人生哩。

 第四章 如愿以偿

    当年龙若海拼命自学时，总是有人讥笑，说他是白日做梦——想得美。<(网 [ }〕〉．1．个小交警，自学什么刑事侦察和法学专业的研究生。不是好高骛远，又能是什么？

    对于别人的嘲讽，他从来不加以争辩。这小子直认为，机遇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宁可自己学而无用，也不能当机遇降临时，却因为自己没有准备而失之交臂。

    看到这个终于修成正果的下属，自行车蹬得飞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骑得不见了影子。“这小子！”陈队长笑骂了句，又继续开始了他的查岗工作。

    在谷支队长办公室里，龙若海见到了谷支队长。对面这个威名远扬的老刑警，直是自己心中的偶像。刚正不阿，为人真诚。能够面对面的站着，他感觉到幸福就在自己身边。

    谷中天也在打量这个小伙子。长得很结实，不是耍奸卖弄嘴皮子的货色。这是他对眼前年青人的评价。“龙若海同志，组织决定，让你到我们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工作。你有什么想法？”

    陈队长的话得到了证实。龙若海被正式调动到了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工作。由于先前已经激动过次，此时的他反而显得很是平静。微微颤动了下嘴唇之后，很平淡地回答说：“谢谢领导的关心。我保证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这种情景，让谷中天也感觉奇怪。象这种宠辱不惊的年青人，确实并不多见。“嗯，看来是棵好苗子。”谷中天在心中暗自夸赞了句，也更坚定了自己与戚主任的冲突是正确的理念。

    心中这样想，谷中天的脸上却没有点表情。他有点冷酷地说道：“来了就要好好干。不然的话，还是会被踢回去的。记住我的话。无论什么事，都要靠自己。要靠自己的实际表现来说话。”对领导的训示，龙若海唯有点头答应的份。

    昨天晚上在宾馆里关于龙若海的席笑谈，也许夜过来，就会成为大海的泡沫，看不到点踪影。不是有人说过嘛，酒席上的表态不能算数。那都是酒话，当不得真的。

    更何况郭飞扬也是个老狐狸。只是答应了以后看看，并没有肯定地答应收徒。这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到了第二天早晨，也许都会忘记得干干净净。即使不忘记的话，也不会很认真的去办，去落实。毕竟与自己没有多大的利益关系。

    说龙若海命好，好就好在他碰上了谷中天。老谷这个人，是个很固执的人。答应了的事，就定要办，而且要办好。早晨上班，他就张罗着查询龙若海的有关情况。

    得知当初的调离没有任何其他原因，只是因为政治部有人对这个小家伙有点不开心。再了解到龙若海调离以后，直坚持在自学，已经完成了刑事侦察专业和法学专业的硕士学位学习，更是开心得不得了。

    “哼，有点不开心，就用人家的事业来开玩笑，这算是哪家的王法！真的把政治部当成了自留田，把自己当成是不能得罪的皇上了。”谷中天暗自讥讽了句。

    他觉得龙若海这样的人才很难碰到，当然是迫不及待的让人到政治部去办理调动手续。

    个普通警察的调动，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就象龙若海当初被调离样，根本不会引起什么波动。谷中天本来也以为，这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没想到，却偏偏在政治部卡了壳，被戚主任戚长春给打了回票。

    “没有特殊情况，怎么好给个人开口子。确实要调动，也应该是放到整体调度人事的时候再统加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