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声骂了几遍‘蠢材’。

    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自己这个儿子还不是般的蠢呵。为他铺垫了平坦大道，却自己在自挖墙脚。白白地让对方多得积分，多积人脉。骂归骂，事情还是要办。

    “老鲁哦，我来给你打招呼了。这个臭小子不懂事，回家给我狠狠骂了顿。”戈处长连晚给鲁支队长打了电话，算是帮儿子陪礼道歉。

    “老戈。你这说什么话哩。我们又不是外人。小朋友说两句话，我还会生气吗？呵呵。有空来喝酒。”说鲁光淦没有感觉，这是不现实的。话又说回来，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这里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即使自己不给这个面子，又能如何？到那时，除了多做了恶冤家以外，没有其他好处。戈乔华的副大队长，还是照样要当。

    当然，面子是给了戈乔华的爸爸，但也在鲁光淦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是戈乔华心胸狭窄，气量不足。不是个好部下，也不可能当个好领导。以后的重案大队，还是要让龙若海这种能容人知进退的孩子当政比较合适。

    从庆功宴上回家以后，戚长春也是十二万分的恼火。这个戈乔华怎么就这么样笨呢？被那个‘小诸葛’简单的撩拨，就在那么个场合里，说出了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这种事情，让自己怎么做才能收场？他只好赶快与戈乔华的爸爸进行勾通。番紧急磋商之后，总算是商定了把这番风浪归于平静的措施。

    也算得上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只要龙若海稍许有那么点背景，肯定会取而代之。即使这样，戈乔华今后在重案大队的日子，估计也不会太好过。

    不过这样也好，既出了鲁光淦的洋相，又让戈乔华的爸爸领了自己的人情，算得上是意外收获吧。

    郭飞扬目睹了酒席场上的幕闹剧。再看到自己的徒弟出来帮着救场，内心也是感慨万端。或者说是心中有愧，脸上红。这样的孩子，做事做人都是流，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站出来帮着说声，为什么要他让位于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之人？

    说到底，不就是个小小的副大队长吗？难道自己也到了要看关系看亲疏看金钱的状态了吗？还是自己做人不够实在哦，枉让人家孩子认自己做了师傅。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到地上的水，郭飞扬也不好意思反口。这次的提拔，只好由着他们吧。有了这样的想法，酒席散，他就连夜离开了淮东。鲁光淦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由于自己心情不是太好，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酒席散过以后，‘小诸葛’是硬被龙若海拉出宴会厅的。他不服气，也想不通，对龙若海也有看法。他昂着个脑袋，朝着龙若海火道：“个败军之将，为什么还能那样风光，那么猖狂。你为什么要对那种小人避让。”

    “‘小诸葛’，不要瞎说。你今天这样说，别人会怎么想？肯定要认为是小龙在背后指使的。你今天是让小龙背了个大大的黑锅。”后来还是王大为出来说话，才算是让‘小诸葛’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现实不可抗拒，没有人脉就不要去做这种无谓之争。”龙若海也做了番解释。‘小诸葛’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对着龙若海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这么绞合，让大哥为难了。”

    “这有什么。”龙若海把手舞，朗声说道：“不就是个副大队长嘛！我怕的倒不是丢掉了这么屁大的个官。怕就怕他不但恨上了我，会把你也给恨上了。”

    “不会吧。恨我是应该的，不该恨你哦。毕竟是你帮着解围的哩。”‘小诸葛’对这话有点不理解。他还年轻，对人性的把握和理解上，还是差着那么点。

    “哼，就是这个龙若海。没有他，‘小诸葛’是不敢这么猖狂的。等我上了位，个也不能放过。老子不教训他们，还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睛哩！”有人在自己家中大雷霆。

    昨天晚上的闹剧，牵动了不少人的心。早晨上班之后，就有局领导提出了看法。说是就这么大的件事，还是早解决早好。不然的话，夜长梦多，再弄出个什么麻烦事，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这动议经提出来，就得到了戚长春的拥护和支持。

    这话也是实情。昨天晚上的闹剧，党委的不少领导都在场亲眼目睹。即将退居二线的祁局长，不想在这种时候，让党委班人失望。同意在上午召开了临时党委会，并很快就通过了戈乔华担任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副大队长的决定。

    消息传出，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尽管戈乔华昨天晚上闹了那么大的个‘乌龙’，但鲁光淦也不好太多的计较。毕竟人家的实力摆在那儿，谁也不好多说什么。

    说得多了，人家会说支队长没有涵养。而且无计于事，官还是要给人家当。不说的话，倒反而是大人大量，不与小人物般计较。其实，这些都是官场上的面子话。说到底，是戈乔华有个好老子，让鲁光淦吃了个哑巴亏。

    换个对象试试看，这次的提拔早就黄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不用鲁光淦说话，其他领导也会开口。说这个年青人不成熟，需要进步的考察锻炼。既讨好了鲁光淦，又可以乘机塞进去自己的嫡系人马。

    上午就要见面谈话，宣布戈乔华提拔的事。面对已经成为定局的事，除了再点感慨以外，其他也没有什么意义。

    得知这消息后，谷中天做了个有心人。他连忙将龙若海和‘小诸葛’两个人，给派到了丰东县。那里的农民，在田地里现了具白骨。照理说，怎么也摊不到他们这组再出任务。

    刚从宁南县破了两起杀人案件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参加了市区杀人案的会战。说什么，也应该让他们休息下。

    “大队里的人也不算少，为什么总是要让我们这个探组出差。上吊也要让人喘喘气嘛。哪儿能象你谷支这样，总是把人往死里整嘞。”‘小诸葛’也不是笨人，只是有时不把脑筋往这些事儿上想。

    此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再联系到今天早晨听到的消息，他当然不答应去丰东出现场。当场就在支队长办公室，说起了大堆难听的话。

    “今天这个任务，就当给我老头子的面子，行不行？”谷中天好说歹说，才算是把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给劝出了办公室。还好有个龙若海在场，帮着做了不少工作。不然的话，这小子真的能罢工不去丰东县。

    官场上的事，变幻莫测。有谁能够说得清，其中到底能有多少变数。

 第四十三章 再起波澜

    从离开谷中天的办公室开始，在去丰东的路上，‘小诸葛’都在嘟囔。［? <小［［说
    龙若海也不多说，只是笑笑。“你笑，你笑，你就剩下个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男子汉！”看到龙若海的笑容，‘小诸葛’更加作恼。

    “‘小诸葛’哩，牢骚太盛防肠断。事情已经成为事实，你生气有什么用？如果有用，我和你起生气，起火，有用吗？既然没有用，那就不要做这个无用功。

    气坏了自己，反而让人家笑，没有必要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当回事。人家如果再用这种事来撩拨你，你也不理睬他。时间长，也就没有什么了。”

    要说龙若海点想法也没有，那是不现实的。只是他比‘小诸葛’想得开，没有放到脸上。

    ‘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句话被许多人引以为经典名言，作为激励自己前进的动力。龙若海也不例外，也想在仕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自己在岗亭这几年，遭人冷遇的场合不是次两次。

    现实摆在自己的面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那个小岗亭上，蹲就是四年。这四年给他的最大教益，就是要承认现实，不然的话，只会让自己活得更累更苦。唯有掘起之后，才能让人高看自己眼。

    让龙若海‘小诸葛’这个探组出以后，谷中天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然这边宣布就职命令，‘小诸葛’就能来个当场泛滥。到那时，大家都下不了台。

    龙若海的肚量虽然大。但面对如此刺激，是不是能控制得住，也很难说。现在都走了，也算是来了个釜底抽薪，从根本上把矛盾给转移开去。事情是这样做，但他的内心并不好受。这个行事古板的老刑警，也在审视这次干部升迁问题上的得失。

    上午十点钟，戚长春笑嘻嘻的喊着干部科的薛科长，说是起到刑警支队去，找戈乔华进行见面谈话。

    当事人戈乔华也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揉搓着双手。他在等，等领导来宣布自己走马上任。

    办公室里的东西都已经清理完毕，只要宣布，自己就可以搬迁，搬到直空着的副大队长办公室去上班。

    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谁也不会想得到，就在这时候，事情却又产生了突如其来的变化。

    市长许鹏程工作很忙，时间都是精打细算的。每天早晨上班以后，都要审阅许多工作上的文件。今天早晨刚上班，还是老样子。他刚在办公椅上坐下，秘书小董就送来了厚厚迭文件。

    慢慢地饮了口秘书刚刚泡好的‘安庆白茶’以后，他就开始了自己天的公文之旅。才看了没有几份文件，他就又将秘书喊了进来。

    “小董，公安局破获市区这起杀人案以后，有没有落实奖励措施？我记得当时是表了态，说是定要重奖有功人员的。”许市长用手指头，点了点公安局通报破获杀人案件情况的《淮东公安简报》。

    “市长，你当时是表了态的。说是要重奖有功人员。只是怎么重奖，你没有说。昨天他们来邀请你参加庆功会，你陪省里领导到海边去视察，没有来得及参加。”董秘书对这些事情，当然是记得清清楚楚。市长问，他就立即说明了相关情况。

    “唔，是这样的情况。表态就要兑现，不然人家会说我这个市长说话不算数。政法部门不是其他单位，需要加以重视。小董，你说是不是？

    这样吧，你给联系下，我们十点钟去下市公安局。让政法委和财政局的领导起去。哦，再让财政上准备十万元钱吧，重奖有功人员。”

    市长要来视察，亲自表彰侦破市区杀人案有功人员。听到这通知之后，市公安局里忙成了团糟。各种准备工作同步展开。有的准备材料，有的准备会场，还要通知在市区的局领导，都要赶回来参加接待工作。

    大家都忙得团团转，唯恐有点疏漏，唯恐有个领导没有通知得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龙若海，忘记了这个破案的有功之臣。领导来视察，这是大人物的事，与这么个普通警察有什么关系！

    要说没有忘记的人，也不是没有。鲁光淦就是其中的个。会场上，他用眼光扫视了下到会的人员。与破案有关的无关的人员都来了不少，

    甚至于根本和破案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员，来得比刑警还要多。什么办公室后勤处警卫处的，来了大帮，就连局里食堂也来了不少人。看到这种情况，他也有点哑然失笑。

    担当汇报人的鲁光淦，不但没有忘记龙若海。在向市长汇报案件侦查过程的时候，还浓笔重墨地介绍了自己这个部下的贡献。

    “在案件侦查走入绝境的时候，龙若海在宁南破了两起杀人案件。他到家，就赶到了案件现场。在众人都手足无措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对案件重新定性，并且让案件峰回路转。”

    鲁光淦的介绍，特别是最后那幕在水井处信手指，就将罪犯予以圈住的描绘，让在场的许多领导都听得如醉如痴。

    当鲁光淦开始介绍龙若海的时候，许鹏程做了个小动作。他将脑袋瓜子向旁边侧，秘书小董立即将耳朵咐了过来。他低声说道：“你去给我悄悄了解下龙若海的基本情况。”

    过了会，小董就把情况报给了他。当他得知此人就是儿子的那个同学，是帮助许文杰完成学业的那个同学以后，轻轻地颌，就没有再作多言。

    案件汇报结束以后，市长许鹏程当然要表重要指示。讲话内容无法也就是那么几点。经常做惯指示的他，连讲稿都用不上，就能轻车熟路的说上大套。

    “公安机关能够迅破获这起影响恶劣情节严重的杀人案件，充分说明我们的公安队伍，是支拉得出打得响的铁军。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对参战全体警察的无私奉献，顽强拼搏，表示衷心的感谢，并给予重奖。

    在今后的工作中，大家要再接再厉，为淮东的社会治安根本好转，再立新功，再创佳绩。”在场参加汇报会的警察，当然要报之以热烈的掌声。

    本来，这些程序走完之后，市长的视察到此就可以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