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和墙壁取样检验，都没有现毒品构成的相应原素。再细了解，这些小作坊都是张跃进麾下的员工假公济私，从集团取料，生产好以后，再出售给集团，从中获取笔不菲的加工费。消息传来，指挥部的人都叹了口气。

    看到这个情况，郭副厅长眼睛瞪：“叹什么气？你们不感觉到这是个好的兆头吗。有了这么个好的开头，我就不信后面就没有新的下文。去，拿瓶酒来，我和大家喝杯，然后好好睡会，说不定胜利就在明天。”冥冥之中，也许人世间真的会有神灵在操纵。谁也不会想得到，郭副厅长为了振奋士气，在指挥部的段即席鼓动，竟真会的不幸而言中。

    当轮红日冉冉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秋高气爽，晴空是碧万顷。晨风吹来，立刻令人神爽。稻田中黄熟了的禾苗，预示着这是个丰收的季节。龙若海他们的工作，可能也到了收获的时刻。

 第三百零二章 竹林深处

    这次整顿工作，整个治安大队的人，也全部被打散参加到了各个工作小组，被分配到了各个乡镇。治安警小路和‘猴子’孙圣杰俩人做了路，被分配到了距县城最远的曹里镇。自从徐大勇开枪事件生后，最内疚的人就要算小路了。不是自己被打倒在地，徐队长不会急得鸣枪警告，钱大毛这个毒品走私犯，也不会疯狂地冲向徐队长，从而逼得徐队长开枪自卫。只恨自己人微言轻，帮不了徐队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队长被停职检查。这件事，也就成了小路的心病。还好，来了个龙大队长，才算让事情得以拨乱反正，也才让笑容重又回到小路的脸上。

    这次下乡清查，小路也在暗暗鼓劲，定要取得成果，来回报于龙大队长和徐队长。虽然被吸收参加到了专案组中，他也只是清楚工作的目标，就是要找出杀人灭口案的凶手。至于进步的原因，为什么要对化工厂的各项数据，要了解得这样详细，他也不是十分了解。反正是领导有令，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决不放过家黑化工厂就行。

    ‘猴子’孙圣杰对原因比较清楚，因为龙大队长曾经给他交过底，他自己也在这方面多留了许多神，只是直没有取得进展。他也在为自己暗暗鼓劲，这次的清查工作，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做出点成绩，不然就太对不起关心和帮助过自己的人了。自己也要活出点人样，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有了这样两个‘拼命三郎’， 曹里镇的清查最为彻底。先后排出了7家无批准手续存在严重污染和安全隐患的私人化工企业。也许是山高皇帝远的缘故，这个镇的化工厂的环保和安全措施接近于零，完全是种‘杀鸡取卵’的做法，用污染和生命安全来换取财富。得到指挥部的通报表扬后，他们两人更是工作得带劲。其他人回城休整，他们还是埋在曹里镇，骑着自行车逐村再进行最后次拉网式过滤，防止有所遗漏。

    忙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两人找到曹家墩户农民家中。和屋子的主人打了声招呼，准备找点开水泡包方便面充饥。就在等待开水的辰光，孙圣杰和男主人拉起了家常。这个地方人少地多，而且土地距离居住的地方很远。到了农忙的时候，就在田边搭个棚，免得来回跑浪费时间。有钱的人家搭的棚子就要好点，大些。庄子上的‘杨百万’，就是用的原来生产队的仓库做的临时休息的地方。

    说到这儿的时候，正在烧火的农妇撇了撇嘴，满不是滋味地说道：“人家那个睡觉的地方是个安乐窝，有电有床能休息。还是个‘聚宝盆’，只要机器响就有钱到家。”“不要瞎说，人家的事我们管不了。你还是看到什么了，女人家，就是头长，见识短，当心招祸。”男主人连忙不停地喝止，让自家老婆住口。这哪儿能来得及，孙圣杰和小路就象猫儿闻到腥样，好不容易听到这么条信息，哪儿能舍得放他跑掉。方便面也顾不上泡了，立即死皮赖脸的缠住男主人探问起究竟。

    “来，大哥。抽支烟，给我们说说‘杨百万’财的事。能有用的话，我们也跟着学点。”孙圣杰忙着烟，小路连忙给男主人点上了火。“ 哎呀，你们实在要听，我就说给你们这两位干部听听吧。这个‘杨百万’，大名叫扬前进。早些年因为他老婆得了个肝癌，到处求医问药，结果落得个人财两空。家中所有的家俱，都被债主搬走抵债了。他成了村上有名的贫困户，个穷得只剩下屁股债的人家。”“哟，这么穷的人家也能成了‘杨百万’！别是说笑话吧？要真能这样的话，我们大家不也都能了大财吗？”小路故意用有点不相信的话语表示自己的疑问。

    “是呵，别说你们不相信。就连我们这些做邻居的人，到现在都还觉得是场梦哩。他家那个穷呵，可不是般的穷，是穷到了骨子里。两个儿子长大了以后，也添不上老婆。谁敢把女儿嫁给他家？大家都笑他家是门三光棍。”“这么穷的人家，怎么会突然财哩。不会是突然挖到了座金山吧？或者是找到个有钱的海外亲戚。”听得有点名堂，孙圣杰也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谁说不是这个道理哩。按照他家这个状况，也只有挖到金山，或者碰到财神爷，才会起死回生哩。大概是前年吧，扬家的大儿子出去打了阵时间的工。回家就捣鼓起种机器，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只知道开起来就有种象化肥样难闻的味道。后来他家就了财，”孙圣杰和小路对视了眼，两个人的眼睛都在流露着笑意。有点门道哩。偷偷办起了化工厂，又突然了财，这可是条重大利好的消息。今天这趟跑得值。

    “就这么小小的捣鼓，能多大的财？”平时说话有点木讷的孙圣杰，这时候好象是灵智大开般，竟然流露出了种不以为然的神情。“你不信呀？我告诉你，可别吓跳。人家建起了别墅，开上了小汽车，也添上了老婆。听说他家老二还在城里找了个‘二奶’呢。”正在烧水的女主人，听到这两个年青人不相信自己家男人的话，丢下手中的烧火棍跑了出来。

    “大嫂，照你这么说，他家就是靠那个有味道的机器，才了大财？”小路看得出，女主人比自己的男人健谈。可能是嫉妒心理的原因，话音中总是有股酸溜溜的味道。“那也说不准。他家那机器也只是捣鼓了阵子。后来大家都有意见，说是味道太难闻，让人吃不消。说了几次以后，他家也就不弄那机器了。”看这两个年青人总是在追问机器的事，男人有点怕事。他不敢再在那机器的事上纠缠下去，连忙帮着解释了两句。

    “哼，他家说是打工赚了钱，鬼才相信这种话哩。村里的人出去打工的多哩，也没有看到哪个人能赚到大钱。大家都说他家是了外财，究竟是什么财，没有个人知道。就连他扬家的媳妇也说不清，都不知道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去去去，你女人家知道个什么！人家财是人家的本事，你眼红个什么？天到晚的就是瞎猜疑。”男主人怕老婆说话惹祸，连忙将她赶到了厨房里。

    听到只是开始有过难闻味道的机器，以后再也看不到‘杨百万’家捣鼓机器的话后，小路有点泄劲，白高兴了阵。‘猴子’不服气，继续缠住这对夫妻聊天。他总感觉到，有个什么地方被自己放了过去，没有能够问得清楚。就在这时，农妇又酸溜溜地开了口，羡慕地说道：“人家过的什么日子，下田做活计晚上还有个电灯电风扇。”

    “对，问题就在这儿。话题就是从睡觉的地方引起的。”孙圣杰拍自己的脑瓜，连忙问道：“他家真的是这么讲究？临时睡觉的棚子还要拉电线，这要花多少钱呵。真的是人不能比人。”说完之后，他还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呀，人家还是拉的工业用电哩。有钱人，钱多了骚得慌。有人在那儿听到机器响的哩，只是我们靠不到那个地方，谁也说不清楚。人家在那儿养了条大狼狗，谁去就咬谁。”农妇得到孙圣杰的支持，说得更来劲，根本不顾丈夫的制止。

    “有门道了。”这是小路和孙圣杰得出的共同结论。两人告别有点不安神情的男主人和饶舌的农妇后，先是骑上自行车沿着大道往镇上走去。脱离那对夫妻的视线后，就转道朝着刚才已经问清的位置赶去。扬家购买的生产队仓库，离庄子有三里多路。弯弯曲曲的，加上拖拉机走得多，道路破坏得很厉害，外人是很难走到这儿的。远远看去，就是片浩瀚的竹林，间房子也看不到。

    到了距离仓库还有5米的时候，俩人将自行车放倒在路边的草丛中，蹑手蹑脚的顺着路两侧的树林子向仓库摸去。抵近看，方才明白远处看不到房屋的原因。扬家买下仓库后，就在四周种下了密密的竹林，如今已经高达两层楼。除了站在正面的条小道上，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里面有房子，其他角度就什么也看不到。除了原来就是这儿的农民以外，其他的人根本不会想得到，这儿还会有这么大的座仓库。只要村上的老百姓不说，浮在上面的干部是不会清楚这个情况的。难怪怎么排查，也排不到这样家可能潜在的化工厂。

    在小道的径头，可以看到条狼狗正懒洋洋的趴在地上。从那条狼狗的身形来看，应该还是条具有优良血统的德国‘黑贝’。有了竹林的包围，除了这条小道，就没有其他路径可以进入。再加上狼狗的守卫，要想了解里边的情况，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真的是块作奸犯科的好地方。他俩也不敢过分接近仓库。人才走到2米处，狼狗就站了起来，朝着自己藏身的地方低低地吠叫了几声。看到无法接近，两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后退了事。仓库里的人听到狗叫声，个5多岁的男人出来望了下。看到没有什么情况，用脚踢了狼狗下，然后不干不净的骂了两声，就转身回了仓库。

    竹林深处，有着这么幢夫人能够接近的仓库，拉上了工业用电，听到过机器的响声，还养上了正宗的德国‘黑贝’狼犬。这样处高度隐匿的地方能没有问题？鬼才会相信哩！龙若海接到消息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原因是他的电话直在占线，孙圣杰怎么打也打不通，急得是满头大汗。电话为什么会这么忙，龙若海又在忙什么？

 第三百零三章 双喜临门

    龙若海没有能够及时接通电话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忙。{［ 〈．〕〕〉他是人也在忙，电话也在忙，忙的也是在接受这方面的消息。下午上班，他就在忙得不亦乐乎。忙到半途的时候，突然接到汽车司机孟师傅儿子打来的传呼。小孟给他传来了条重要信息：今天下午，宁北宾馆来了两个南方客人，形状剽悍，举止有点不太正常。来人除了只密码箱以外，没有任何其他行李。入住以后，就直窝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作为龙若海专门关照过的小孟，看到这种形状后立即留上了心眼。他记得很清楚，龙大哥给自己打过招呼，对这种客人定要特别留意。好不容易找到这种能够报答人家的机会，自己无论如何也定要珍惜才是。小孟得知客人反映电视机遥控器不灵光的消息后，身为大堂经理的他，没有让服务员去服务，而是自己亲自出马登门帮助进行检查。他这么番举止，惹得当班的服务员直翻眼睛，不知经理哪根筋搭得不对头，竟然抢起了下属的交易。

    小孟进门的时候，现房间里只有个身材高大，并且脸剽悍之气的男人，站在窗口那儿，边抽烟边看窗外路上的景色。另外个矮个子的男人，则是不见踪影。他也不多话，问清电视打不开的情况以后，不动声色地帮助进行了检查。稍检查，就现遥控器不灵光的原因，只是由于电池没有电，并没有其他问题。他借着帮助进行调换的机会，在房间里观察了下，现那个个子矮小的男人，并没有外出，只是钻在卫生间里打电话。尽管通话的声音不大，而且又用的是粤语，但他毕竟是做宾馆生意的人，接待过南来北往的客人。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还是听到并且听懂了几个关键的词语：今晚七点半，百乐门。

    “百乐门？”龙若海先是楞神，然后猛地拍前额，暗中骂了自己句：傻了吧，不就是和对方通话的人，约着在晚上七点半的时间，到百乐门见面嘛。唔，有情况，而且还不是般的情况。两个南方人，到了宁北这么个小县城。既不是办事，又不是访友，这本身就有问题。再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样子，显然是在等时间。也就是要等到晚上七点半，到百乐门去会朋友。不正常，太不正常啦。即使不是毒品交易，也不会是正道买卖。

    提到百乐门，龙若海还是很熟悉的。这是家比较有名气的歌舞厅，老板是个从自卫反击战场上下来的残废军人，比较正直。他的歌舞厅里，直是拒绝毒品，拒绝奇装异服的混混儿进入。他的经营理念还是不错的。真正的消费群体是不会愿意到‘瘾君子’横行，白粉摇头丸泛滥成灾的地方花钱娱乐的。如果为了点眼前利益，失掉的将会是大头，

    实践充分证明了这点。‘二狗子’的天上人间夜总会，规模大于百乐门，人流量过百乐门，营业额和利润率却总是做不过百乐门。要说差别，可能就是差在这个经营理念上。这个老板为人很仗义，各方面的朋友也不少。‘二狗子’不服气，曾经几次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