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店面加以补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开商高价出售在原址建成的店铺。

    上访的时间长了，经验也就多了起来。他和政府玩起了游击战。你来带，我就跟你回去，但必须要将出来的差旅费全部解决掉。过几天我再出来，循环往复，绝不硬抗，直到问题解决为止。他看到龙若海这个生面孔，就和老沈打起了哈哈：“沈老头，要退休了吧？上面给你派助手了。”“还有几年呢，这是治安大队的龙大队长。”

    “是新调来的吧？哦，是那个专门‘扫黄打黑’的龙大队长吗？”“是呵，刘爹，我才调来个多月。”龙若海边回答 ，边给其他人送水拿面包。“你是个好人呀。宁北城里的老百姓，都在夸你哩。象你这种真心执法的人，不多唷。可惜呵，好人都是帮不上我们的人。”看到龙若海的言谈举止，老刘头自言自语了句，很是引起了几个上访户的共鸣。

    到了京城，本来应该是要和乔小兵弟兄见过面。只是自己来得仓促，两手空空的去见人家有点说不过去。再加上人又多，事又杂，时间又紧，龙若海确定打个电话问个好就行。电话打，乔小兵正巧就在京城，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和李家弟兄二人赶到了龙若海行人临时休息的宾馆。他们也是个明理的人，看到这么大帮人在场，当然知道龙若海是身不由己。

    也不多话，就从越野车上捧下两箱‘二锅头’白酒。用拳头对着龙若海的胸脯先先敲打了几下，然后说道：“大哥，知道你忙，我就不留你啦。这两箱酒让你回去之后慢慢喝。”龙若海哈哈大笑地把拥抱住了乔小兵，然后又和李家兄弟进行了拥抱，并帮着徐大勇进行了介绍。得知这个徐队长是龙大哥手下的好兄弟，小乔当然不会拿什么官家子弟的架子。

    他爽快地报出了自家的传呼机号码。拍着大勇的肩膀说道：“既然是我大哥的朋友，那就错不了。我大哥不方便的时候，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呼我。”告别了小乔和李家弟兄，龙若海行人就直接打道回府，从原路返回宁北。车出京城不久，眯着眼睛的沈全瑞，笑眯眯的问道“龙大呀，刚才那三个小伙子的来头不小呵。”

    龙若海在暗自佩服老沈眼光毒辣的同时，也故意想考考他，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能有什么来头？不就是在京城当兵的普通人嘛。顶多也就是普通话说得比我们标准点吧。”“你就给我装吧，龙大。这三人说话的风度很大气，站在那儿有种不动如山的感觉，还有身上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很平常，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样。我给你说呀，这不是般人家的子女。”

    徐大勇也在边接上了口说道：“龙大，你还就别说。他们这三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样。具体是什么，我说不出来。你那个姓许的同学是市长的儿子，看上去还就比不上他们三个人的风度。”到了这时，龙若海也不得不佩服乔小兵和李家兄弟的家学渊博。使得自家的子女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能让人察觉到不凡之处。这就是气质，是暴户所无法模仿得了的气质和内涵。

    路无话，车子平安无事的返回宁北。没有想得到，接车的人竟然会是县政府办公室的袁主任。他将老沈和龙若海拉到边，传达况县长的指示：个不准放回家，全部集中到家停业的乡镇宾馆办学习班。什么时候答应不上访，什么时间再放回家。“办学习班？”老沈和龙若海不约而同地疑问了句。“是的，这次县政府下了决心，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上访的风潮更厉害。”袁主任的态度不容置疑。

    “那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吧。”龙若海和袁主任打了声招呼，就忙着通知随行的民警起撤退。他知道这是县政府又在玩的花花点子。想让公安机关唱‘红脸’，用执法机关的权威来震慑上访者。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和部下拖住，无法介入对化工企业的日常管理工作。此时，他只有故作不知，装作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结束，准备抽身走人。

    “不对，不对，龙大队长，你理解错了。况县长的意见是让公安当主力军，从审查到看守都由你龙大队长负责。”袁主任见情况不对，连忙张口阻止。对县政府这样的不按牌理打牌的做法，龙若海紧紧地皱起了浓眉。

 第二百九十四章 生日宴会（一）

    “不会吧？公安机关有明确规定，不能介入这种非警务活动，怎么能主办这种学习班。〔??网 ]））．}1．这都是什么年代的事啦？”龙若海脸诧异，表示不能理解的样子。“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街道或者所在单位比较好。让龙大他们直接插手的话，对社会不好交待的呀。”老沈也在旁帮助龙若海敲边鼓。

    “你懂个什么！这是况县长的指示。”袁主任对老沈这种过了气的副局长，是不会看在眼里的，说话当然也是点不留情面。在他的眼中，能够在自己面前说得上话的人，不过就是那么有限的几个人。姓沈的算什么，根朽木而已。龙若海的回答，本来就让他有所不满。老沈再在旁边搭腔，更是让他不快。尽管老沈曾经做过他的直接领导，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进行了训斥。话说完，他就将眼神落在龙若海的身上。意思是执行不执行，由你看着办。

    “不好意思。”张口就要拒绝的龙若海，感觉到有人在踢自己的脚。眼角的余光，现老沈嘴唇朝上噘了噘，顿然有所明悟。他话风变说道：“让我向李局长报告下，行不行哩？”这话无懈可击。袁主任虽然不很满意，但也只能点头答应。你的权威再大，总不能阻止人家向上级领导请示汇报工作吧。

    老沈此举实在是高，无形之中消除了龙若海与袁主任以及他背后人的直接冲突。龙若海感激地朝着老沈点了点头，然后当着袁主任的面，打通了李局长的手机。他将去北京的情况和袁主任的要求做了详细的汇报。李局长的答复很明确，所有人员全部撤回，办学习班的事公安民警不得参与，有什么意见由政府办与公安局直接联系。李局长的声音很大，站在旁的袁主任听得字不拉。

    只见他的脸色阵红，阵白，但也无可奈何。政府办主任固然可以对许多局长镇长姿意指手画脚，但毕竟公安局是双重管理的单位，有些时候说话做事还是要有所顾忌的。他只好把手挥，让龙若海他们走人了之。顺利完成任务以后，要犒劳大家番，这是龙若海在北京就承诺好了的事。行人先到浴室冲了把澡，洗涤了下身上的尘土。稍许恢复下疲劳以后，也顾不上回家，龙若海就带领大家准备往石磊定点的饭店走去。

    刚调来的时候，表哥就给饭店打过了招呼，切开支记在他的账上。走到半途，迎面碰上了赵有才。只见他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远远地就伸出了双手。连声招呼说：“大队长，你可回来了。”“看赵大队长这么热情的样子，好象是要给龙大队长接风，我们也跟着沾光吧。”看到赵有才，徐大勇就是有点不舒服。虽然经过龙若海的劝说，比过去好了不少，但只要碰到机会，还是喜欢在话语中夹三杂四地敲打赵有才番。

    “就是，就是。我打你们的传呼又打不通。追到上访户下车的地方，说你们早就走了。你们看看，我的额头全是汗。”看到赵有才这副热情的样子，徐大勇的看法很简单，夜猫子进宅——没有好事。龙若海心中也很感动，乐呵呵地打着招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几个人冲了把澡，让你着急了。怎么样，起去弄杯酒。我从京城带了点‘二锅头’白酒，大家起为弟兄们接个风。”

    “不了，不了。今天是张常委六十大寿，知道你回来了，特地让我来请你去赴宴。”赵有才连忙说明来意。“哪个张常委？”龙若海下子没有反映得过来，张口就问。“就是宏大集团的张总呵。直以为你去北京，赶不上参加宴会哩。这不，刚才听袁主任说你回来了，就让我赶了过来。”

    张跃进总喜欢别人喊他常委，以此彰显自己的身份。只不过真这样喊的人不多，所以龙若海刚开始就没有听得出来。人家主动示好，当然要给面子。尽管如此，他还是追问了句：“请弟兄们了吗？”“没有，那儿请的都是有场面的人，那儿会请到小民警。”“那我就不去了，我要陪大家起喝酒。这是在北京就答应好的事。你帮我打个招呼，不然会被弟兄们说我这人说话没有信用的。”

    龙若海的拒绝，让赵有才感觉到很为难。毕竟，他也只是个中间人，是个帮人请客的跑腿人。不过他的头脑很灵活，稍楞神，就想到了主意：“这样吧，让我打个电话看看。”过了会，赵有才跑了过来，连声说道：“都去，都去，张常委请大家都起去喝酒。”徐大勇他们用眼神瞟了瞟龙若海，只见他将手摆，说道：“弟兄们，难得张老板请大家喝酒，我们就起去开开洋荤如何？看看有钱人的生日是如何做的。”“行哦，我们就沾下大队长的光，去开开洋荤。”

    在赵有才的引导下，大家来到了宁北国际大酒店。这幢县城流的交际场所今天不对外营业，经过番重新装饰后，显得比往日更加气派。停车场上，不时驶来辆辆档次不低的车辆。从车子上下来的人非富即贵，徐大勇在龙若海身边指点着。

    虽说是小县城，看来有钱的人还是不少的。从那些人的车子和衣着上瞧，不难看出其中有不少人是暴户。只是有些人虽然也是西装革履，却好象有种沐猴而冠的样子。明明是想阔步走动，却又偏偏在慢慢腾腾的移动；明明想大声说话，却又斯斯，显得很滑稽的样子。有的人将西装里面的衬衫敞开大部，领带拉到了肚脐眼。有的人将袖子卷到了胳膊肘儿上面，总是给人种另类的感觉。

    还是徐大勇在旁帮着进行了说明，方才让龙若海解开了心中的迷团。原来其中有些人曾经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说穿了就是社会上的痞子。平时都是大大咧咧地习惯成自然，说话没有‘脏’字不开口的人。这些人，坐总是二郎腿翘在茶几上，立则是两肩耸动，脚没有安定的时辰。突然让这帮人学做上流社会中的绅士，确实是有点为难了他们。不过也没有办法。今天这个时光，除非不想在宁北县混了，否则还是要听话点为好。

    ‘二狗子’也穿了身黑色西装，虽然也不象个样子，但可能是有钱的日子过得久了点，比他那些狐群狗党要强上不少。今天晚上，他也算得上是半个主人，表现得还算是中规中矩。脸上少了许多乖舛之气，满面春风地游走于客人中间，不停地打着哈哈。也难怪他这么开心。曾几何时，自己还是乡村里个人见人恨的小流氓，而且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现在的自己，则是成了出名的‘宁北哥’。

    虽然没有多少人承认他这种自封的称号，但也要看在张跃进的面子上，给他几份颜色。就拿今天晚上来说吧，不管是什么样身份的客人，看到‘二狗子’的时候，都要尊称下‘张少爷’而不名。当然也有人不给他的面子，那就是龙若海这帮人。不过‘二狗子’也有自知之明，或者是张跃进在这之前已经打过了招呼。他看到警方的这帮人到场之后，转身就来了个溜之大吉。

    “现在我是真的看不懂了，奉公守法的人不了财，这些流氓地痞倒个个混得人模狗样的，汽车个比个好。刚开始有辆桑塔纳就算好的了，现在是宝马奔驰都有。”徐大勇提到这些事，就有些愤愤不平。“不要想不开，人家这叫捞的是偏门。”曾被打伤过头部的治安警小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并且解释说：“要走正道，必需缴纳各种费用，还要受到许多部门的管卡压。捞偏门的就不同了，玩的是暴利行业，走的是偏锋。只要将少数人摆平了，钞票就如同银沟样往家淌钱，不财才怪哩。”

    “想这些干什么。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鬼不惊。他有钱怎么了，能有我们活得这么坦荡，活得这么开心吗？”龙若海对这种事也算是见怪不怪，在刑侦部门侦查案件时，没有少碰上这种外表财大气粗，内里男盗女娼的有钱人。如果硬要去追根溯源，只会让自己活得不自在，让自己失去生活的目标和动力，甚至于会让自己陷入深潭。

    张跃进今天穿得很传统。别看他只是个草莽出身，但由于曾在广州生活过段时间，对上流社会的生活直是推崇有加。有钱以后，对自己的衣着生活习惯也在不断地推陈出新，总是用西方标准来衡量自己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城市太小，怕被人看着另类，再加上包括况群等人在内的反对，本来还想用晚礼服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尽管如此，他那身显然是精工制作的唐装，还是与龙若海行人匆匆换上的休闲装形成了明显的对照。

    “欢迎，欢迎。欢迎龙大队长的光临。”张跃进热情地伸出了双手。“祝你生日快乐，张老板。”龙若海礼貌地握住了张跃进的手，并示意徐大勇将蛋糕递给了站在张跃进背后的服务员。“你看，你看，人来我就很高兴了，要买什么东西呢！”张跃进礼貌地将龙若海引进了大门。

    他对徐大勇却始终没有正眼看上下，为唐彩凤的事他恨着呢。不是为了拢络龙若海，徐大勇要进这个门，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徐大勇也无所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