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疯狗。前段时间‘扫黄打黑’都伤害到他们的利益,当然会引来报复。”
停了下,他有点叹息地说道:“至于领导的态度嘛,那是给我们整个公安局个警告。是让我们不要在化工企业的安全检查上,再继续做文章。老姜呵,柳局长之所以不肯退让,也就是不想在这种关系到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大事上,做千古罪人。”
“我们不想做罪人,他况群就能冒天下之大不讳吗?”对于姜政委这种**裸的问话,在场的人只能是苦笑相对。
柳副局长辞职的报告,第二天就批了下来。知道的人都说,况县长的特事特办,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接到通知,老人家就捧着茶杯,带着连晚准备好的行李,搭上了去省城的汽车。他从那儿转道去海南那边看望孙子去了。
在况群的压力之下。纪委政法委和政府办轮番出动,坐镇公安局督查这么起简单的治安案件办理情况。最终结果,石磊还是被治安拘留了15天,案由是扰乱公共秩序。
由于警方的据理力争,钱二毛也没有能够得到好处,也得到了同样的处置。对这种结果,所有知情的人都只能是无言。权与法的天平,孰轻孰重则览无遗。
还在宁北城里采访的宋丹青,得知内情之后当然是忿忿不平。他连夜写出了通讯报导,想在晚报上揭开内幕。只是让她失望得很,写好的稿件到了主编那儿,遭到无情地枪杀。
这并不是好听的玩笑,党报的副刊报出前后矛盾的新闻,不但要让同行笑,还会引起轰动。消息传到上边去,主管部门也不会答应。再说,揭露基层级政府的黑暗面,也不是晚报应该承担的任务。
事情会至此结束吗?当然还是会有下文的。没有其他原因,只是缘于双方都没有服气,都在胸口积蓄着团火。
得知自己亲手导演的幕闹剧,落得了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二狗子’是百个不开心。从听到消息开始,他就在夜总会的五楼上疯。堂堂的‘宁北哥’,竟然奈何不了个小老板。这话传出去,以后还有谁会畏惧自己。
看到他疯,屋子里的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上他的霉头。正是这个缘故,诺大个客厅,只剩下两个人在陪着‘二狗子’。个是‘小鸡’ 田小弟,另个当然就是‘大金牙’啦。
这两人,现在成了‘二狗子’最为贴心的‘哼哈二将’。主人有忧,走狗当然要帮着出谋划策。在这点上,‘小鸡’还是做得很不错的。
他眨了会自己那细成条缝隙的小眼睛,献计道:“张少爷,你也不要生气。既然把人送到了拘留所,那就好办啦。我们让景光明帮着教训教训那小子。不是也能出上口气吗?”
‘小鸡’知道‘大金牙’刚来不久,还专门给他说了番解释。这个景光明是景少华的个远房堂弟。平时仗着堂哥是公安局副局长,总是在外面干些欺男霸女的事儿。后来又腆着脸,求景少华帮着安排到拘留所当上了联防队员。
由于他和‘二狗子’臭味相投,相互之间当然直是息息相通。这事交给他去办,那是肯定能让石磊好好喝上壶。
“不错,不错。‘小鸡’这个主意出得有水平。”‘二狗子’听这个主意,当场喊好。他在田小弟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以后,立即就给景光明打了电话过去。说是把这事给办好了,可以免费让对方到夜总会来玩个礼拜的女人。
郭小洋对如何整治石磊的事,并不太关心。在夜总会的时候,自己抢先压在对方的身上,没有让他受到太大的伤害,就已经是帮了大忙。如果再要多事的话,反为不美。不但帮不了忙,还会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此时的他,考虑得最多的事情,和龙若海是个样。那就是‘二狗子’为什么会突然这个疯?
自从张跃进到夜总会这边训过话以后,切都是正常运转。这么段时间里,谁也没有提起过报复的事。怎么常武威死,‘二狗子’就突然了疯。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毒品上的往来?
不对呵,不对。郭小洋否定了自己的推测。因为常武威的死讯传来的时候,‘二狗子’还在拍手称快。因为对方长得比他帅,花钱比他大方,在小姐面前受欢迎的程度,当然也要比他高。
那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二狗子’采取这样的报复措施的呢?这样的报复,是整套的连环计。如果不是龙大哥应付得法的话,肯定要被弄得焦头烂额。这样的计划,不应该出自于‘二狗子’之手。
自己直是和‘二狗子’形影不离,如果有谁在这个草包面前献计,自己多少也应该察觉到点蛛丝马迹呵。那又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对自己玩了这么招瞒天过海哩?
郭小洋把排查的时间,从常武威的死讯传来开始,到前天晚上实施报复计划之前。左思右想之后,终于想到了几个人。能脱离自己的视线,能和‘二狗子’单独接触的人,那就是田小弟和钱二毛。对了,还有‘白眼狼’ 卞学进。
这三人之中,田小弟有什么事都会告诉自己。象这种报复行动的话,肯定会在事前给自己透露点风声。就拿他要让那个景光明对石磊下手的事来说,点也没有瞒着自己的意思。
钱二毛是在报复行动之前才赶到夜总会的。看‘二狗子’对他讲述行动计划的样子,明显的是不知情。剩下的人,就是‘白眼狼’ 卞学进。郭小洋的眼前,浮现出了前天上午的情景。
上午九点钟的时光,卞学进匆匆而来,说是要找‘二狗子’有事商量。看到自己之后,突然说是肚子饿哩。要吃自家酒店的汤包,让自己跑了腿。看来就是这个空隙,让对方完成了这个报复计划的灌输。
哼哼,这个卞学进,倒是有点意思哩。拣在这个时候,撺掇‘二狗子’对龙若海进行报复,看来是个妙不可言的人。嗯,要赶快把这条消息传递给龙大哥才对。
古人云:杀敌千,自损百。如果赵有才知道自己的报复计划,在这个地方露出了破绽的话。打死他,也不会采取这个报复行动。
那个景光明,会如何帮着‘二狗子’教训石磊哩。
第二百六十八章 警棍风波
石磊进了拘留所,小日子倒是过得很舒服。〔〔 ([(小[说网 ?.1.管理这儿的警察,本来就是治安大队的派出人员。再说大家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谁还会去顶真,更不会帮着那个‘二狗子’倒行逆施。
此时的他,躺在地铺上看着书,难得地给自己放了会假。外面的事情,他也不担心。有了龙若海那个小兄弟出手,绝对能让自己放心。
他边看书,边在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从整个事情来看,应该是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自己做的纺织生意,与张家的业务没有冲突。平时生活中,更不可能与‘二狗子’结仇。
对方这个做法,看来是在恨小龙兄弟。有气没处出,才拿自己做了个出气筒。这么盘算,他倒也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现在不是改革开放之前。那时家中有人进了班房,左邻右舍都会感觉到不耻。现在嘛,笑了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是为了这种事被拘留15天,更没有什么可难为情的事情。要说让石磊不开心的事,也不是完全没有,那就是为了黄万里参与对自己的陷害。
这个姓黄的副厂长,当初是张跃进在皮革厂的搭档。靠着倒卖合同,倒也跟在后面了笔小财。只不过他没有碰到张跃进那样的运气,在家是坐吃山空。后来得了场大病,就将那笔带着全厂工人血汗的钱花得精光。
时间长,黄万里连医药费也没有法子来支付。在这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时候,多亏碰上了陪老婆到医院看感冒的石磊。看在当年老街坊邻居的份儿上,石磊不但帮黄万里付清了医药费,还让他到厂子里帮着跑供销。
时间长了,石磊看他能说会道的,在供销上也是把好手。用得好的话,能帮自己挡上好多差使。因为这么个缘故,就让他当了供销副厂长。
为了让他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自己给了他百分之二的干股,还让他下岗在家的老婆到厂里当了会计。
当时也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理由就是他黄万里初在皮革厂的劣迹。说狗改不了吃屎,担心他还会犯老毛病。对这事,石磊也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在黄万里最困难的时候,是自己拉了他把。
可以说,没有石磊,就没有黄万里今天的幸福生活。他黄万里可以对不起天下人,也不会对不起自己,难道他就不怕招来别人的指责和良心的责备吗!
殊不知,就是这个最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人,帮着‘二狗子’陷害了自己把。不但要把自己送进监狱,还要让自己的工厂也要破产,这是多大的仇恨才能做的事呀。石磊想得头疼,也没有能够找得到合乎逻辑的答案。
“你是来接受惩罚,还是来享福的吗?给我滚起来。他妈的,三天不打,就要上屋拆瓦啦。”正当石磊浮想联翩的时候,有道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刚想坐起身来,就感觉到全身麻。遭到电击的身体,‘扑’的下子又跌到了床上。
他睁眼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上身穿着件没有系扣子的警服,嘴上叼着根香烟,正手持电警棍在朝自己威。其他被拘留的人,都已经靠墙站得毕恭毕敬,不敢有点儿马虎。
尽管这人不是自己见过的那两个警察,但也很有点威风。脸的戾气,好象是来找自己的麻烦样。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自己没有必要与其硬掰。闹出事来,反而会让小龙难做人。
石磊这样想,也就顾不上计较刚才被电警棍捅的酥麻。骨碌的跃了起来,也驯服的站到了墙边。他这个样子,并没有能够换来对方的宽容。景光明是带着找麻烦的任务而来,怎么可能轻易放石磊过关。
“说,谁批准你躺在床上的?说,谁让你把书带进来的?说……”景光明每个问号,就是警棍,捅得石磊又是麻木又是疼。要照他的性子,就要将电警棍夺过来,反过来捅对方两下子。不过他怕给自己兄弟招祸,就是不敢出手反抗。
周围的人,也在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个挨打的大个子。怎么平白无故的招惹了这么个‘丧门星’。拘留所的警察,只是挂着个名。平时的许多事,都交给了景局长的兄弟来办。这也就造成了景光明在拘留所里的霸主地位。
“混蛋,是谁让你用警棍捅人的?你喜欢捅人,我也来捅捅你。”说话之间,景光明手中的电警棍就被人夺了过去。接着而来的感觉,就是阵阵电击带来的酥麻。对方很是刁钻,专门总是拣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捅。捅得他跳上窜下,鬼哭狼嚎。
等到对方停下不追的时候,景光明才敢站下身子。定睛看,原来是行动中队的徐队长。见到是这头犟牛,他在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在整个治安大队,最怕的人就是这个徐大勇。
这人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景少华的堂兄弟,就给上半点颜色。今天自己捅这个石磊,是为了‘二狗子’的承诺,能到他那儿白玩个礼拜的女人。偏偏又被这个徐队长抓了个正着,这可怎么是好!
“说,警棍是做什么用的?你为什么要捅人?你是受了谁的收买,你是……”徐大勇本来是出来办事,正巧路过拘留所这儿。他想到龙大亲戚遭人陷害的事,就拐了进来探视下。没有想得到,竟然会看到了这么幕。
他看到景光明在拘留所里公然使坏,用警棍对石磊进行毒打,当然知道其中必有缘故。虽然对方在不停地求饶,他依然是不依不饶的在追问。
边问,边把警棍举得高高的。就和刚才景光明的做法个样,问个问题,要捅上下子。唯的区别,就是被捅的对象被打的对象换了个人。
本来他就对局领导在明知石磊是受龙若海的连累,仍然来上个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不满。再看到这个景光明又在倒行逆施,当然是气不打处来。
只是景光明哪儿敢把自己和‘二狗子’的交易说出来。只能拼着挨打,也不能吐露实情。如果不是石磊看到打得太厉害,而主动上前劝说的话,估计徐大勇非要把景光明打得扒在床上不可。
经过这么闹,石磊的日子过得滋润着哩。景光明看到他,犹如老鼠看到猫样,老实得很。他不但怕徐大勇,更怕龙若海会找自己的麻烦。
本来吃了亏之后,他就去找景少华哭诉,想让这位当副局长的哥哥帮着出口气。却没有想到,被景少华没头没脑的骂了场。什么人的麻烦不好找,偏要去和龙若海斗。不是自找难看,又是什么?
到了这时,景光明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他在恨‘二狗子’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个坑的同时,也在恨自己怎么这么样没有眼光。就凭自己这么点能为,哪儿能吃得消人家的报复。
从这以后,石磊过上了真正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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