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地头蛇’。对方请出了黑道上的人,对他进行追杀。
就在他疲于奔命的时候,多亏‘大金牙’听出了他的口音,知道是a省老乡,才顺手搭救了他把。不过这样来,‘大金牙’在省城也站不住脚了,就跟着他到了宁北。
从田小弟的角度来说,‘大金牙’能打敢拼杀,绝对是个闯荡江湖的好帮手。这种人,推荐给‘二狗子’,肯定会受到欢迎。自己做的是这行生意,到时候也有个能用得着的人。
刚刚才从男欢女爱中得到满足的‘二狗子’,看到田小弟领着个大个子男人来找自己,心中有点不悦。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睡个回笼觉。让自己刚才消耗的体力,尽快地得到恢复。如果来访的人,是个美女的话,倒还可以商量。象这种粗大汉,他是点兴趣也没有。
“张少爷,这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看他这个骨架,就应该知道,是那种特别能打的好手。我看呵,你那两个什么特种部队出来的保镖,恐怕不够他瞧的哩。”田小弟是个聪明人。看到‘二狗子’那种脸色,就立即迎合着他的喜好说起了话。
“是吗?真的有这么厉害!你可不要哄我呵,‘田小鸡’。我可是要当场试验的哦。不要让你的恩人被打了以后,再找我求情的。”‘二狗子’点也不给田小弟留面子。开口就直接呼喊他的绰号。
这点,田小弟也没有办法。他做的就是‘妓头’的生意,再加上自己名字中的‘小弟’。读音和‘小鸡’又很接近。只能是点头答应,而不好反驳。
对‘二狗子’说的要比试,田小弟倒不担心。他已经看过了‘大金牙’的身手,绝对是等的好手。和那两个特种兵比起来,肯定是只强不弱。
“张少爷,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靠谱的话?你放百二十个心,绝对让你满意。你如果不想用的话,那我就留作自己用。到了以后,你不要怪我不讲义气就行。”
“行,我们现在就来试试。真有你说得这么厉害的话,我给他双倍工资。”被田小弟这么说,‘二狗子’也信了几分。再看看‘大金牙’那铁塔似的身材,更是有了点兴趣。
两个特种兵,个姓王,个姓李,立即被找了过来。听说只是简单的比试,他们也显得十分开心。到这儿当保镖,老板让自己打的人,都是善良老百姓。真要那样做的话,总是感觉违背做人的良心。
点不做事的话,又好象有点对不起自己拿的那份工资。现在有人愿意来当沙包,还又不违背自己的道德准则,他们当然是乐于奉陪。
当他们看到‘大金牙’的身材之后,也意识到对方不是个善茬。两个人也不逞强,相互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地投入了打斗。只是小心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先是对的比赛。老王刚上场,‘大金牙’点礼貌都不讲,就乘着对方站立未稳的时候,来了个当心拳,朝着人家心口打去。老王刚想避让,他又是个箭步冲上前去,抓着人家手腕来了个大背包,将老王摔倒在地上。
‘大金牙’表现得很猖狂。打赢了之后,就站在那儿轻佻地打着口哨。并且用右手食指,对着两个特种兵保镖钩了钩。军人出身的保镖,依旧保持着当年的血性。面对这种侮辱,他们起冲了上来。
老王吸取教训,也来了个劈面拳。面对保镖的联手攻势,‘大金牙’不退反进。只是身躯晃,便让对方这拳打到了空处。对方的先制人,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将直冲拳变成了劈掌,朝着对方的脖子横削过去。
对方也不示弱。老李仗着自己的小巧功夫有过人之处,三拳两脚之后,就想施展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来上个贴身缠斗。却没想到是正中下怀,‘大金牙’是求之不得。
他先是记硬拼,将老王给震退几步。再用太极拳中的缠丝劲,来了个四两拨千斤,将老李顺势拉再加上脚。只听得‘砰’的声,对方被踢了个正着。式‘平沙落雁’,相当难看地摔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二狗子’也看得出来。‘大金牙’特别能打,水平可不是般人所能比美。尽管是挑二,他和自己的两个保镖切磋,也丝毫不落下风。看到自己的保镖摔倒在地上,他不怒反喜,为‘大金牙’鼓起了掌。
打斗的最终结果,是两个当兵的被打碎了自己的饭碗。取而代之的人,当然是‘大金牙’那小子啦。
第一百八十七章 面对挑战
计划不如变化。 ( >]).〉?1〉.下乡工作的人员,虽然已经调配到位,但龙若海还是没有能够按照计划执行,还是没有能够下得了乡。
第二天早,做好准备工作的龙若海,就等着整装上道去基层。这时,局办公室突然来了电话,通知他到信访室参加接待信访。看到他不解的样子,赵有才赶忙帮着做了番解释。
不少基层公安局,都有这样的规定。每个星期都会有这么天,让局领导带着分管部门负责人,起接待来访的群众。尽管这种制度是形同虚设,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今天就正好轮到柳局长和治安大队负责人参加接待活动。
过去都是赵有才参加接待。现在有了新任大队长,当然应该是龙若海出场才是。这么说,才算是让龙若海明白了过来。小局要服从大局,自己的工作安排,只能推延到明天再说。
当龙若海带着笔记本和茶杯,来到信访接待室时,才现柳局长没有来。负责信访接待的丁主任告知说,柳局长早就去了市局,参加个行业整顿的会议。这也就意味着,今天的接待工作,龙若海要唱‘独脚戏’了。
丁主任是个四十开外的女警官,留着头齐耳的短,显得比较干净利索。看这个样子,也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她看到龙若海的面色有点沉,连忙解释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天坐下来,也碰不到几个上访的人。就是有,也会转到有关部门去处理。
我在这儿蹲了这么长时间,几个老面孔都认识,好处理得很。再说,这么大热的天,还有谁愿意往外跑。热就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啦,还能再有这个精神东奔西跑!般的老上访户,都是拣在重大节日前面来。其他的时间,很少往我们这儿跑的。”
听了丁大姐这么介绍,龙若海也算是定了点心神。刚接触新的领域,总是会让人有点怵的。既然丁主任说了没有什么大事,他也就不要思虑太多。
时间倒也容易消磨。丁大姐主管这项工作,也有了七个年头。说起信访接待中的奇闻逸事,那是套又套的。照这样子下去,个上午就这么听听新闻,炼炼板凳功夫,也就算是万事大吉。
天不从人愿。丁主任说不会有信访上门的承诺,很快就落到了空处。大约十点多钟的光景,就有生意上了门。
先进来的是对老龄夫妻,带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子。接着又进来个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装扮得不洋不土的样子。看他们都是脸的汗水,看样子也是才赶到县城不久。
看到这么两批人相继上门,丁主任不禁暗暗叫苦。本来很是喜容的脸色,顿时都绿了起来。今天是个什么样的好日子?怎么这两个上访户中的‘老大难’,都起赶了过来。
自己刚刚还和龙大队长夸下了海口。说这种大热的天,不会有人来上访。没有多长时间,他们就赶过来打了我的嘴巴。人家初来乍到,什么事情都还摸不着头脑,这事让他怎么接待处理哩?
不管怎么说,佛到门前要烧香。既然上访户到了办公室,总是要接待的。尽管丁主任的脑海中翻腾个不停,还是礼貌地将上访的群众迎了进门。
她按照先后次序,先将那家三口人让进了接待室,坐在了龙若海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又给那个中年妇女倒了杯凉开水,让她在外间办公室先安顿了下来。
看到对面家三口身上的衣着,龙若海就知道,这是个穷困潦倒到极点的家庭。两个老人的衣服,补丁多得几乎看不清原有布料的颜色。孩子身上的衣服好点,短裤上也有两个大大的补丁。汗衫上有几个窟窿,都能看得到肉。
这样的衣着,在现在的宁北农村,应该也算得上是绝无仅有的稀罕。龙若海看到这副形状,只是在内心之中为这种家庭感到种酸楚。但他没有急着开腔。
学有所精,技有所长。在信访工作上,丁主任无疑就是自己的师傅。此时如何接待,还是听她安排比较妥当。需要自己说话的时候,再开腔也不算迟。
“迟大爷,这么大热的天气,你们怎么会来了哩?也不怕把你家宝贝孙子给热坏了吗?”丁主任已经多次接待过他们,开口就很热乎乎的表示了关切。坐在旁的龙若海微微点了点头,这就是水平,句话就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我也不想来呵,丁主任。这大热的天,谁也不想没事找事做,歇息还嫌热着哩。唉,没有办法的事。天不解决事情,我们两个老人死也闭不上眼睛哩。丢下这苦命的孩子,又能交给谁呵?”迟大爷说话有点哆嗦。掀开头上的草帽以后,额头上的汗珠,还在不住的往下滚。
看到这个情景,龙若海站了起来。先是将摇头电风扇转了过去,让风对着那老少三人吹。又去水池那边打了盆凉水,给老人送了个凉毛巾。
迟大爷边道谢,边站起来接过了毛巾。嘴中说道:“这就是龙大队长吧?听说你能帮我家解决这个问题。真的能行,你就是菩萨转世,我老头子给你当牛当马也愿意啊。”
老人的话,让龙若海和丁主任都是楞。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远在乡下的上访户,都会知道龙若海的到任。不但知道他的的到任,而且知道他今天在信访室接待来访。这事透着有点诡异呵,不正常,太不正常了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迟大爷,你怎么知道龙大队长今天会来接待信访的呵?我们龙大昨天才刚刚上任的呢。”这个时候,丁主任的精明强干,就得到了充分的显示。根本不用龙若海有任何示意,她就主动顺着话题查问了起来。
她也在心中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哩?怎么这个龙大昨天才到局里上班,今天第次到我们信访室,就会有人点着名找上门来哩?这中间,好象是有点找麻烦的意思在里面。不对,我定要打起精神来接待。千万不能让人家年青人栽在这儿。
“咳咳——不瞒你丁主任说呵。今天早就有人上门来送消息,让我们抓紧时间到城里来。说是新调来个龙大队长,特别的有本领。只要找到了他的人,就定能帮着我家解决问题。这不,我们就顶着这个大热天赶了过来。不然的话,这种天气,我们说什么也不敢往外跑呵。”
迟大爷的话,让龙若海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还真的有人看得起自己呵。才刚到任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挑起了战火。龙若海嘴角的纹路向上跳动了几下。来者不善哦,自己只能是见招拆招,以静制动。好好观察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样急于向自己下战书。
这么说,丁主任的脸色也有点难看起来。自己个女警察,在仕途上也没有什么大的追求。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送到这种整天磨嘴皮子的位置上来。你们这些人想要整人,我管不着。但也不应该把战场,摆到我的信访室这儿呀。
迟大爷的事情并不复杂。在他的陈述和丁主任的补充下,再加上有多次接待所形成的书面材料,龙若海很快就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人原来有个很幸福的家庭。家五口的小日子,虽然说不上有多强,但温饱是肯定没有问题的。看到村上的人出外打工赚了钱,儿子在家也有点坐不住了。
三年前不顾家人的劝阻,去了t省家私人矿山打工。刚开始还好,月月都能带点钱回家,让家里的日子过得滋润点。好景不长,就传来了儿子病死在矿山的噩耗。
那么健壮的儿子,怎么可能说病就病,病就死。老人家怎么说,也不肯接受这个病死的结论。从此,他们家就走上了漫长的上访路。理由就是警察做事不出力,定要公安机关帮着找出所谓的杀人凶手。
为这事,两省公安机关也曾经组织过专题会办。只是谁也没有这个本领,帮他家找出纯属子虚乌有的杀人凶手。会办工作,当然也只能是不了了之。就这样,事情拖就是三年。
跑得久了,老人家也不再抱任何指望。只是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到公安局来上访下,弄点钱物回家贴补家用。媳妇看到这个日子没有盼头,也就早早改嫁走了人。所好的是把孙子给留了下来,算是没有让老迟家断了根。
按照常规,这次的上访,应该要到中秋节前才会来。到了那时,他们到公安局和县政府那边跑跑,弄点补助金和旧衣衫回家,也算是对生活小有补贴。
丁主任知道这个习惯。也总是会提前做好准备。把自己家和邻居家孩子穿过的衣服,收拢到处,让他们家不会空手而归。没想到他们这次是被人给拨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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