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什么。话罢徐年铮才哈哈大笑:“娘个球,我就说大哥不会出事!”即使这样也派出斥候密切关注陈水城动静。
东盛皇室
帝师微微笑道:“小玺,风一戈被抓了。”
“什么?在哪?”对面的盛玺弹了起来。
“陈水城。”帝师依旧笑着。还想说什么,可是盛玺已然一骑绝尘,顷刻间不见了踪影。帝师摇摇头再度笑了,笑的那么耐人寻味。
而此时风一戈正躺在陈水城死囚牢里呼呼大睡,这些日子太累了正愁没地方休息。大约睡了三个时辰,门外响起脚步声,继而走进来几人。为首的正是盛利,身后几个士兵还有白日见过的华严宗五方寺玄严和尚。
“阿弥陀佛,风施主,还是早些交出红禅杖,于你于我都有好处。”玄严大师苦口婆心道。他的目的十分明确,一但将五方禅杖要到手,便毫不犹豫的杀掉风一戈。
其实,他和盛利有着同样的复仇心理。那次围攻,风一戈大火燎原后,烧死的那个见钱眼开的玄明和尚就是玄严的师弟。所以对玄严来说,风一戈也是非死不可的!
“大师,你跟个娘们儿似的,爱杀不杀!”风一戈有些不耐烦的伸了个懒腰。
玄严和盛利之所以对这个实力高强的恶魔有恃无恐,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将风一戈的手指全部砸烂,让他无法捏决聚气,玄严又将他通身灵气逼散,已经是个凡人,再加上全身上下都被上了枷锁,所以此时的风一戈如笼中鸟一般,根本翻不起多大的风浪。用他们的话来说,现在的他就是个烂死人。
“风一戈你等着死吧!”盛利怒喝一声后带着众人转身离去。他们也搜过身,可风一戈身上除了几张烂饼外什么都没有,更加没有玄严朝思暮想的五方禅杖。
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风一戈嘴角有泛起一抹弧度。
三更天,死囚牢中唯一的窗外响起了急促的鸟叫声。正在睡觉的风一戈翻身而起,走到墙角处低声道:“老石,事情都办好了?”
哗啦!一声轻响,石沧行从高耸的窗户外跳了进来。一身土腥味的老石见到兄弟这般顿时怒了:“他们打你了?”话罢就要拔刀出去砍人。
“没事,事情办好了?”风一戈笑道。嘴上说着没事,但头已然被人开花,双手手指也被砸烂,唯独身上和脚下没有伤害。据说当时他们想要打风一戈的上身时,这家伙好似发怒的狮子般护住前身。
没人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只有石沧行知道其中原由,因为老风身上这件长袍是丫头给他买的
“办好了,弘法魂魄已经升天,按照他的话说就是往生极乐了。”石沧行将水袋递给风一戈又道,“弘法说了,欠你条命。”
“那他娘的也得下辈子还啊!”风一戈哈哈大笑。
这就是风一戈为何不反抗,任由几条杂碎捉住自己的原因。他要以自己为诱饵,让石沧行找人雕刻牌位放置李家祠堂,这样才能使被封印三百年的弘法魂魄往生极乐。仅凭人家一句话,就能甘心下狱、灵气全失、不惜被人打死。
仅凭这份侠气世上就没有几人能够比得上!
而后两兄弟又商量了一下后续安排,石沧行便悄悄离开。风一戈也不含糊,接着倒头就睡,现在一桩心事已经解决,再把李家那块镇符拿到手就离开!他现在并未离开,因为明天还有事情做。
一觉睡到午时,他是穷凶极恶的罪人,连上路饭都没有。到了时间,盛利亲自前来押解风一戈去往刑场。
按照盛利大人的吩咐,几乎将全陈水镇的百姓都叫到此地,他要用风一戈杀人立威!同时震慑一下陈水城这个势力复杂的官场!
满身枷锁,满身是伤的风一戈意气风发,挺胸抬头的走上刑场,只见他面带微笑,时不时的和台下的孩子们打招呼,像极了个威风八面,凯旋的大将军!
盛利面带冷笑心道,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任你什么灵气修为,现在只不过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臭虫。继而高声宣读风一戈的罪行:“风一戈多次霍乱东盛国家的安危”
一席话稀稀拉拉说了半个时辰,风一戈都听困了,心道:老石怎么还没回来呢?东西还没到手吗?忽然盛利一道冷冷的话语传入他耳中。
“我大哥盛成,那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就因为娶个北徐贱民骚-货,也就是这个王八蛋的姘头!”忽然伸手一指风一戈继而恶狠狠道,“就因为那个小贱人,我大哥这个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被他杀了!”
风一戈没有了方才的笑容,他生气了。不是因为盛利骂自己
“爹爹,叔叔是好人!”台下一个不满五岁的小女孩奶声奶气的说道。
“嘘!可不敢乱说啊!”他爹一把将孩子嘴巴捂上。
“就是好人嘛。”小女子挣开爹爹那充满老茧的手接着道,“昨天给我们钱的就是他!爹爹!他是好人!”
盛利听闻立即震怒,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啊!继而单手一扬:“他们是风一戈的同党,来人抓起来!”
一时间,被吓坏了的女孩嚎啕大哭,他爹也是苦苦哀求。但根本没有用,父女两人马上被绑了起来。怒火大起的盛利厉喝声:“午时已到,斩!”
刽子手猛地举起长刀,面无表情的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
一声刀进血肉的声音响起,只见小女孩头顶那柄索命长刀稳稳停了下来,一个手指尽烂的黑脸汉子单手将刀攥住。随即猛地单手向后一扬,继而将那刽子手扬翻在地。汉子面无表情的单脚挑起一柄长刀,长刀飞至半空,继而稳稳落下来,汉子手下脚下的铐子应声而断。
随即又将那受牵连父女扶起说声抱歉,又从怀中掏出些散碎银子交个小女孩,露出天真的笑容:“妮子乖,不哭,拿去买糖吃。”
“谢谢叔叔”女孩奶声奶气的笑了。
那汉子再度露出天真笑容,继而转身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块板砖,冷漠无比的朝盛利走去。
“不可能,你的灵气修为已经没了!”盛利大声嚎叫!
“没听说板砖破武术吗?”汉子通身戾气大放,随即扬起手中板砖猛地朝盛利脑袋砸去,他砸的十分专注,一下一下,这一刻很安静,只有板砖的呼啸声。
良久,那汉子将已经砸碎的板砖扔掉,恩狠狠啐了一口:“让你侮辱小尘”
第八十七章 落虎擢阳
(祝大家圣诞节块乐,库瑞斯莫斯)
“砸的好!”
“这样的狗官就该砸死他!”
台下响起百姓的叫好喝彩。虽说盛利来此不过数十日,但他这种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的贪官早就使得百姓憎恨无比,如今风一戈杀了他也算是为大家出了口恶气。
风一戈没想这么多,转身去找玄严的身形,自己十根手指就是他砸烂的。这个王八蛋知道自己是用手指捏决聚气,所以便亲手砸断手指,让他无法聚气,也就让自己从此失去修行的资格。但转身找了几圈,都没能寻得玄严身形。
他哪里知道,这个贪生怕死,只懂享受的大师早就逃了。他知道风一戈不会这样束手就擒,也知道他的厉害,故此在风一戈起身那一刻就跑了。
“快来人抓住他!”陈水城其余官员顿时怒喝道。他们倒不是为了不让杀死盛利的凶手逃脱,而是害怕风一戈会迁怒到他们身上。
早知今日要斩杀这个大魔头,故此盛利星夜从周边几个城池中调来重兵,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今日自己会命丧于此。俗话说:祸从口出,不是没有道理的,就是因为那张嘴风一戈才杀了他。
重兵来袭,方才叫好的百姓好似鸟兽般一哄而散。反观风一戈镇定自若,他没有移动半步,此时前去‘拿’五行镇符的石沧行还没回来,自己要是先走了,老石就找不到自己了。
兄弟两个原本打算的是,风一戈将计就计押送刑场,而石沧行连夜去李家找寻那块五行镇符。而后再一起脱身,昨日的事情就已经证明李年华的人性,故此风一戈对他也不必心存愧疚。
不一会,风一戈便被层层重兵包围。不过他依旧镇定自若站在这里,即使双手已然不能聚气,已是常人,但依旧云淡风轻睥睨四周,大有傲视苍生之气势。
“风一戈,负隅顽抗是没有希望的。赶紧束手就擒才是正道!”重兵中一个远远站定的统领‘苦口婆心’道。
“就是,不要逼我们动手!”底下士兵嚷道。
风一戈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也想让老子屈服?”话音落定,冷眼环视四周,通身放出的戾气使得众士兵不敢与之对视!
“杀了他!我们就是将军!”不知谁知人群中喊了一句。继而成千的士兵便蜂拥而至,手中利器横飞,杀声震天。
风一戈淡淡一笑,闪身进入敌群。铁腿扬起,鞭打在士兵甲胄上。继而抢过两柄钢刀,上下翻飞起来,虽说手指已然被砸断,但丝毫不影响他那耍的一套猎猎作响的煞风刀法!
可以说,刀锋过后定会留下一具尸体。
轰隆隆!
正当风一戈酣战之际,轰鸣响起,继而半空中落下数道刀锋裂波,只见满脸杀气的石沧行跳进人群中,数道刀锋袭来,震得这些士兵不敢上前。
“到手了?”风一戈问道。
“没有,让人抢了!”石沧行回答倒也干脆利索。
“没事,先走!”风一戈扬手又是一个漂亮的刀花。继而兄弟两人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对于两人来说,这数千士兵还可以勉强对付,但风一戈有伤在身经不得长时间酣战。
石沧行怒喝一声,震开面前阻挡士兵:“老风,你先走!”
“笑话。哪有当大哥的先走的道理!”风一戈舔舔嘴唇,“娘的,好久没这么窘过了。”
两人冲出人群,夺路而跑。身背后密密麻麻的箭矢不绝于耳,几乎都是贴着头皮过去的。此时风一戈全身并无灵气,无法通过灵气屏障,只得且战且退。而与此同时,身背后士兵越聚越多。多达数千之众。
幸亏这些士兵在东盛国家只是杂牌军,若是撞上盛玺的盛金骑兵这次就真的凶多吉少了。风一戈心中这样想到。继而两兄弟再次翻身冲进敌兵群中,轰杀起来。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对方有骑兵,是他们这两个常人跑不过的。故此要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将骑兵尽数斩杀后,再度拔腿跑去,两人却并未斩杀马匹,在他们眼中,这些牲畜比人更懂得情谊。两人这样肆无忌惮的做法,令身背后追兵一个个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两人的实力实在太强。
这还是人家受伤后没灵气的状态下,这时这些士兵才理解当日参加过那次围捕的盛金骑兵口中的话语。他们说的没错,风一戈战斗起来根本不是人!
嗡嗡!
风石两兄弟逃命之际,头顶数道轰鸣响起。石沧行抬头看去:“老风,修行人来了!”
风一戈仰头一看,果不其然。来了四人,三个和尚一个道士。不过此时他的灵气全失,根本看不出来人修为。只得低喝声:“往林中跑!”
他自己是修行中人,自然知道什么地形能够拖延一下。现在天时人和都不在自己这边,只能借住下地势了。
可那四个修行人也不是傻子,很快就追了过来。常人是跑不过能够半空掠行的修行人速度的。这样下去只能成为人家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去!”石沧行停住脚步,继而转身奔向那刀山火海。
风一戈也停止了脚步,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又伸手摸了摸黑色长袍,心道:丫头,在上清宗好好修行,大叔怕是见不到你功法大成的那天了。继而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双方站定后,风一戈便笑了:“哟呵,还是老熟人。”看着那身着红色袈裟头顶黄冠的僧人,想必是密宗的高手。不过此人年纪不大,再加之他那泛红的手臂,也就能淡定他的身份了。红手的徒弟。
而另外两个僧人不用想也能看出来其身份,脸上写着仇恨,应该是东盛境内华严宗五方寺年轻一辈的僧人,给师傅师叔报仇来了。只有那个面带冷冷笑意的年轻道士风一戈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还真是虎落平阳啊,知道老子没修为了,都不派师傅来了,尽派些弟子小辈。”风一戈哈哈笑道。他哪里知道,这些小辈的师傅们此时正被徐年铮的军队包围。不得不说,这位北徐的太子爷还是十分有手段的。知道陈水城距离自己太远,再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所以选择半路截击敌人,为大哥拖延时间。
心中并无怒火,此时他的心中从未有过的冷静。因为他深知只有冷静才能让自己两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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