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声,我立刻感觉脊背一凉,一只手慢慢地爬上了我的肩膀,这只手冰冷冰冷的,它顺着我的脖子慢慢摸向了我的胸前,忽然,我胸口一阵憋闷的疼,紧接着,我额头的伤疤剧烈地疼痛了起来,开始我还能忍得住疼,可是几秒钟之后,这个疼痛已经增长到一个我无法忍受的底部,我熬地一声喊,桓爷却直接塞了个绵软的小枕头在我嘴里,让我不但喊不出来,还合不拢嘴。
大爷的,刚才方总镖头说,我要是忍受不住就喊出来,可是桓爷把我嘴塞住了,我现在就算想喊也根本没法喊。
这个时候,之间原本是三个人形的烟雾就好像漩涡一样聚集成了一团巨大的黑影,这个黑影就在桓爷的身后,猛地向我袭来,而我额头竟然散发出一股光芒,可是这光芒只亮了短短数秒,我就感觉额头有一股力量生生将我身体里躁动的力量给压了下去。
桓爷继续让人形烟雾逼近我的身体,可是我额头的那股力量也在竭力抵抗着桓爷,两股力量骑虎相当,可我已经是疼得死去活来,终于我没忍住,还没喊出来,就先昏死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我额头敷着一个冰袋,黄子花和齐佩雅都在我身边,两个人脸上都是担忧的神情,黄子花见我醒了,着实松了一口气:“你可算醒了,我们都吓坏了,桓爷被方总镖头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
“我得赶紧回家了,我妈不知道我会出来这么久。”
“没事,她之前给你打过电话,是孙凯接的,他说这边你在彩排,要晚一些,可能晚上就不回去住了。”
“她怎么说?”我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她就说她知道了,别的倒也没说什么。”
“那就好。”我回答,可是还是不怎么踏实,总感觉我老妈的态度有些奇怪:“桓爷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想破解你头上的封印,他说你头上的封印叫御仙印,顾名思义这咒符是个修仙之人,这个咒印一旦被施展,力量甚至可以御仙,而这个封印就像一个蛊,中在人身体里,而这个封印需要五年的时间才会彻底和这个人融为一体,到时候,中下这个封印的人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思维和身体。”
“控制身体和思维?可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花费这么多的力气?”
黄子花和齐佩雅对视了一眼:“华哥哥,你现在还觉得你不过是普通人么?”
我沉默了,在我身边发生的这一切都实在是太离奇了,两年前的我到底是什么人?
“那我头上的封印能解掉么?”
“桓爷想用魂力逼出你额头的封印,只可惜这个封印反抗的太厉害了,你直接昏厥了,而且……”齐佩雅掏出镜子,我一照镜子不由得吓了一跳,我眉心的地方血肉模糊一大片,看着就渗人。
“这,怎么会这样?”
“桓爷只用了三分的魂力就已经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了,他怕继续下去,会直接毁掉你的肉身。这个封印已经在你身体里两年了,想去除掉并没有那么容易。”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会在我头上留下这样一个封印?”
“我们猜测这件事很有可能和你母亲有关,当然,我们怀疑她并不知道这个封印的真正情况,也许最初她只是想用这个封印来封住你身体里的力量。”黄子花轻轻捏住我的手腕,那股温和的力量再次涌入了我的身体。
第6章 解印的方法
“我身体里到底有什么力量?”我急切地问。
黄子花看了一眼齐佩雅,似乎在征求齐佩雅的意见,要不要告诉我真相,而齐佩雅摇摇头,担忧地看向了我的额头。齐佩雅是担心我再次昏过去,毕竟这个封印的力量她们刚才也见识了,不敢再次尝试了。
“没事,你们说,我如果真疼的不能忍受了,我就告诉你们。”
黄子花点点头:“你身体里蕴藏了鬼纹的力量。”
“鬼纹?”
“这解释起来比较复杂,这样,我一一说给你,你头觉得疼了,就告诉我,我就停下来。”黄子花就把两年前,我跟她还有齐佩雅、孙凯几个人在郇城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听完之后我非常非常的震惊,真没想到两年前在我身上还发生过那样离奇的事件。
“你们,你们不是在骗我吧。”我震惊了许久,才缓过神来,低声问,我看着黄子花和齐佩雅的眼睛,两个女生都挺严肃认真的,还真不像是在骗人。
“你觉得我们大费周章把你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骗你么?”
“不过听你们描述完,我就有更多的疑问了,你们的意思是我老妈知道我身上有这样的力量,所以才用封印来封住我?”
“我不知道你老妈是要封住你身上的鬼纹还是寒冥魄。”
“寒冥魄又是什么?”
“这是你们胡家血脉继承人身上所携带的一种特殊的物质,而寒冥魄就像是你第八个魂魄一样,渗入了你们胡家每一个人的经络,而寒冥魄会在你二十五岁的时候爆发,到时候你就会死,和你们胡家其他人一样,胡家几乎没有人能活过二十五岁。”黄子花如实地回答。
我再次沉默了,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还有七年的生命?
“这么说,我老妈是为了破解我二十五岁必亡的命运,才用这个封印来试图封印住寒冥魄,让它不再爆发?”
“嗯,我们猜测这有可能是她的初衷,但其实御仙印可以封印住你经络里的力量,能不能真的控制寒冥魄这还是个未知数,因为寒冥魄不同于修为和鬼纹之力,它本身就是一种上古的东西,非常罕见,基本无人知晓寒冥魄到底是如何进入了你们胡家血脉的身上,无论是典籍还是古书,也对这寒冥魄没有太多的记载。
而且这里面还有很多的疑点,既然你老妈是想保住你的性命,你们完全可以留在胡家啊,你们胡家本身就是大家族,有财力和物力,更有人力,你们完全可以在胡家完成这一切,可为什么她对你施展了御仙印之后还要带你逃离,整整消失了两年。
另外,御仙印要五年之后才会彻底发挥功效,如果我是她,定然不会让你在御仙印施展一半的时候贸然回来,如果真的被我们破掉了御仙印,这岂不是让她白白费了这么多心思。”
“我也确实怀疑过,在我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彻底失去记忆最初的一段时间,我老妈对我几乎是形影不离,就连我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前,我每天都必须准时回家,时时刻刻打电话跟她汇报,开始我以为她不会让我来这里读这所大学的,没想到她居然允许了。难道说,她让我回来另有别的目的?”
“这个我们目前也都没有参透。”黄子花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齐佩雅突然一笑:“子花,你发现没有,桓爷的法子似乎有些作用,你和华子讲了这么多,他竟然都没有头疼。”
是啊,按理说,黄子花提起从前的往事我应该头痛欲裂才对,怎么这会儿竟然没什么事。
“那是因为御仙印刚才为了抵抗我的魂力耗费了太多的力量,这会儿正在慢慢恢复,你们时候赶的好而已。”一个声音响起,是桓爷,桓爷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膏药,走到我面前,啪地一下就糊在我脑门上了:“这个能让你的伤口快点愈合。这御仙印不会失效太久,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这封印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子花帮我擦掉漏出来的膏药,然后问桓爷:“既然这封印如此霸道,可见能施展这封印的人也并不多了。”
桓爷微笑着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个御仙印只有怨崖谷的珲族人才能施展。”
“那这怨崖谷在什么地方,我们是不是可以请珲族人帮忙解开?”
“哪有那么简单?”桓爷哼了一声,据我所知,珲族人早在明代就已经灭亡了,而怨崖谷那边二战期间曾经被日本人发现了有煤矿,于是开始进行开采,只怕整个怨崖谷现在都被生生挖下去了七八寸,上哪去找珲族人。”
“既然已经没有珲族人了,那华哥哥头上的封印又是从何而来?”
“当年珲族人灭国之后并不是所有人都死了,还有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去了别的地方,也许有珲族人的后代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毕竟已经过去几百年了,我们去哪追踪他们的痕迹啊,也许这世界上真的能有一个珲族人,那只怕,胡国华额头的封印就是拜他所赐也说不定呢,既然中下了,又哪有去解开的道理。”
“桓爷,你还有什么解开的法子么?”
桓爷思考了一会儿:“若是解,倒是有一个办法。”
桓爷话说到一半,却不说了,给我们几个都急得要死,黄子花更是摇着桓爷的胳膊:“桓爷,你倒是说嘛!”
“这个办法并不是单纯解开御仙印的方法,而是解开时间万物所有封印的办法,那就是用自己经脉里强大的力量将御仙印冲开,胡国华身体里的力量若是能恢复过来,或许真的足以冲开御仙印,但这个过程一定会非常非常的痛苦,要比今天我用魂力逼迫御仙印疼上十倍甚至百倍,而且整个过程,胡国华都要保持十分的清醒,一旦昏过去了,就功亏一篑。”
“可是这么做会不会最华哥哥的身体造成影响?”黄子花面露担忧。
第69章 脑部复查
“影响一定是有的,但你们忘了,胡国华身体里还有上古的女娲神力,如果女娲神力能在他的经络里达到充盈,并且能提升到冲开御仙印的水平,它就能快速愈合他身上各种伤口和损坏,也就是说,御仙印虽然会撕裂胡国华的身体,但女娲神力可以将其弥补,或者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可是,我要怎么做?”我刚刚问完这句话,我的额头忽然一阵难忍的刺痛,糟糕,只怕御仙印再次恢复了过来,我的头再次疼了起来。
“不急,你今天已经够累了,这个不是一天两年就能完成的,我回头会把练习的方法写下来,你每天试探着练习,三个月如果毫无进展,只怕这个法子就也是不可行的,到时候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
晚上,我在幽冥镖局度过的,中间,黄子花过来给我换了两次药,桓爷的膏药确实挺神奇的,刚贴上会有一种热辣辣的感觉,但是很快,这个热辣辣的感觉就退散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舒爽,换到第三次的时候,我照了镜子,伤口除了还是有些通红之外,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而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我额头的伤口已经和之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了。
我离开了幽冥镖局就回了学校,我推门进了寝室,正好蒋伟凡要往出走,他看见我,就一把拉住我:“我还找你呢,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蒋伟凡递给我一个信封:“我这可交给你了,我没打开,看不看,由你,我先出去了。”
蒋伟凡走了,我捏着信封忐忑不安地爬上了床,我要不要打开看看结果,这结果又意味着着什么,很快我的手心渗出了汗,我定了定神,猛地撕开了信封,打开信封之后我着实松了一口气,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确为母子关系。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我看着手里的报告,一瞬间竟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可笑。
紧接着,我把手里的信封撕了个粉碎,她确实是我老妈,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真的太不明白她到底动机何在了。而且如果她真的是要保护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切事情的真相,而是找出一个车祸作为借口。
我越想越觉得恼火,我不能忍受我身边最亲密的人对我有如此的欺骗。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居然是我老妈来电话,我接起电话,心里却一阵不舒服,电话那边老妈的声音依然沉静如水,她说今天是我去复查的日子。
因为两年前我“出了车祸”,所以之后老妈每三个月都会带我去进行脑部复查,给我做检查的是一个被我称作梅姨的女人,她和我老妈关系很好,堪称闺蜜,梅姨在市郊开了一家疗养院,主要针对有心理疾病和神经疾病的人,而去做脑部复查除了会进行CT核磁共振之外,就是和梅姨聊天,她通过和我谈话来判断我是否还有别的什么毛病。
我挂掉电话就下了楼,我老妈已经开车到了学校门口,我们一起去了市郊。
梅姨今年四十多岁,但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很漂亮,她看见我,就很热情地拉过我的手:“快过来,让干妈看看。”据说我小时候就认了梅姨当干妈,她对我一直都很好:“上大学了,确实有点男人的样子了,以后有了女朋友,可别忘了给梅姨领来看看。”
“梅姨,我这才刚上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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