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咧嘴,“你不会是想私奔吧?”
三春“切”了一声,什么私奔?说的这么难听。
“你到底要不要做?”
他苦笑,“你能不能不要总给我找这么艰难的事来做?从建城到现在我可有一日不担惊受怕过?”
三春笑道:“咱们相识也是有缘,你何必计较那么多?正所谓养兵一日,用在一时,我对你的那份心思,应该也有回报之日吧。”
容公子叹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助你离开倒是可以,只是若被大王发觉,我又该如何?”
三春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放心,你现在是他身边的红人,他不会把你大卸八块的。”
大卸八块是不一定,砍了他的脑袋倒没准了。
第八十九章 弟弟硬上弓
容公子幽幽一叹,他会有什么下场太清楚了,只希望大王能够手下留情,别把他罚的太狠就是了。
搞定容公子,剩下的事就不需她操心,她只需在这儿等着,仲雪自会想办法把她这个大活人弄出宫。
可连着三天都没什么消息,三春就有点着急了,难道仲雪会忘了这事?
仲雪倒是没忘,只是突然收到一封飞鸽传书,让他很是烦恼。董承从韩国传来书简,上面只有两个字:有难。
董承此人性子虽不大沉稳,但还不至于咋咋呼呼的乱报消息,这肯定是真有什么急难,必须要他解决的。有心去瞧瞧出什么事了,但三春还没救出来,他这一走再耽误些时日,还不定出什么事呢。
他烧了布帛,对风间道:“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都备妥了,咱们的人调过来三千,能挡上一阵,就等着夫人出宫了。”
仲雪点点头,“此事不能多等了,今晚就把人带出来,你叫人往宫里送个信,让三春做好准备。”
风间道:“君侯,咱不是打算明天行事吗?现在都过了未时了,就怕来不及准备。”
仲雪瞪他一眼,“你不说都准备好了?”
“这……还缺一点点。”
“管你缺哪点,今晚酉时之前全给我办妥了。”
他说着大跨步走出去,风间一咧嘴,缺的这点就是那三千兵,那些人到现在还没进城呢,让他上哪儿补去呀?
“哎呦,我的爷,我的祖宗,你想难为死我。”他嘴里叫着苦。却又少不得出去办事,也不知现在去调兵还来不来得及。
在宫里三春得了消息,当天就准备好了。
真要离开这里了。她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燕宫毕竟是她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这里还有她唯一的亲人,这次走了,恐怕今生很难再回来了。或者在临走之前,还应该见叔琪一面吧。
她心里想着,已经管不着自己脚,不由自主地向外走。虽然心里也知道,此时应少生事端。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再看这个弟弟一眼。
自从季徇走了之后,叔琪又住回自己的寝宫,他本来想赖在太子殿多住几日。是三春应把他赶出去,这两天正跟她闹气呢。
三春来到皇上寝宫时,叔琪正准备睡觉,一眼看见她,不由笑道:“怎么?你这是想通了。要自荐枕席了?”
三春叹口气,“你能不能不这么说话?”
叔琪笑笑,“这么晚一个女子来男子房间,你觉这说明什么?叫我不多想也难。”
“说明我想找你喝茶。”三春笑着把端着的茶壶放在桌上,她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和他说说话。
“咱们两个好久没坐在一起喝茶了。”叔琪坐在她对面,亲手执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
三春好笑:“哪有好久,我两天前才跟你一起喝过茶。”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起来咱们已经有几年没见了。”
难得看他心情这么好,想必这些日子朝上的事都很顺利,这么看来容公子确实是个很得力的助手。
两人说了一会子话,说起小时候的事,三春心中感慨,她这一走,恐怕最伤心的就是他了。但是有些缘分该断时必须断,她是他的姐姐,毕竟不能陪他一辈子。
看看时间快到了,她也该告辞了,站起来要走,叔琪突然道:“我以为你会说些告别的话。”
她一怔,“你说什么?”
他淡淡道:“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坦白?”
坦白什么?难道他知道她要走了?这怎么可能啊?
她惊疑的时候,叔琪已经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冷声道:“我以为你至少会留恋这里,没想到你要走了,却连句告别的话都不肯说。”
三春惊道:“你如何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你要走吗?”
其实他并不知道什么,仲雪那么精明的人,做什么事都不可能留痕迹。只是今天的三春很不正常,平日里她的话都不多,可是今日却跟他说个没完没了,还叮嘱他要对朝事精心,要好好做一个大王,还要好好照顾自己。他心中生疑,便故意诈她一诈,没想到她还真承认了。
此时此刻,心里疼痛难忍,他这么用心的对她,恨不能把心掏给她,没想到她还是想离开。
他冷笑道:“你打算怎么做,就这么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叔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她想解释,可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已经笃定了她要抛弃他,又怎么能体会她心中的不舍和难受。
她不得不离开他,他可知道若不是迫不得已,若不是他要把她当女人收在宫里,她也不会这么急切的想离开。
叔琪确实不能理解,只一心觉得是她背叛了他,他冷冷道:“真的是我太惯着你了,你想做什么就让你做什么,从不强迫你,现在倒把你惯的开始欺骗我,与其这样,倒不如用强的,今天你也不用走了。”
他说着已把她拽进怀里,热切地吻上她的唇,他的吻初时暴躁,好像天上的闷雷,恨不能把她的唇齿炸裂,而后似乎感觉到她的痛苦,那吻便像雨露一样撒在她面颊唇间,细腻温柔,仿佛暴风过后突然转晴的小雨。
三春的眼睛睁的好大,清澈的瞳仁里闪着湿润的微芒,小小的下巴被他的手指捏红了,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她不想,不想跟他,跟自己的弟弟,她挣扎着,推着他,但他却纹丝不动。
他抓住她的头,那吻又变的粗暴起来,唇一路向下,从她的锁骨一直吻到胸房,隔着衣服轻舔她的*。
三春用手打着他,他抓起她一只白乳捏紧,啃咬顶端的樱桃,高大的身体将她紧紧地压在案几上。然后他动手撕扯她的衣服,紧紧地抱住她,将她的身体贴紧他,感受他对她的*。
他胯间的硬物紧紧抵住她,她的胸脯被他的胸膛挤压着,几乎无法呼吸。
“放我走吧…咱们不能在一起,那是错误的。”三春不再挣扎,只是声音暗哑地肯求。她不可能这样屈服,不可能与他发生什么,那会令他们彼此都痛不欲生。
第九十章 敢欺负我的女人
她的手在案几上找着,抓着一个青铜烛台,紧紧握住。她在忍受,不到最后一刻,她真的不想动手打他。叔琪的身体很弱,从小就很弱,他未必能承受她的击打……
叔琪忽然展颜一笑,那丝笑容在冰山一般俊美的面庞绽放出无尽的风情。
“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不再追究你的罪,今生今世只对你好。”他的眼神是那么痴迷,那么无畏,那是敢于向世人挑战的无畏。他不怕,不怕被人说,不怕天打雷劈,不怕内疚,他什么都不怕。
说着话,他已经在解自己的腰带,随着他的动作,俊美的面颊再次恢复到毫无表情,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会让人联想到淫冶,而是冷酷中带着致命的性感。
可是她怕啊!
三春终于举起手,她闭上眼,不敢看,不敢看他头破血流的模样,若真的能选择,她宁可那个打他的人是别人。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闷声,叔琪已经软软趴在她双峰上。
动手的不是她,而是叔琪后面一个人,那人望着她,嘴角微微上撇,“你这个弟弟还真是个痴情种子。”
三春喘了口粗气,把叔琪推到一边,问道:“你怎么来了?”她倒没想到仲雪会出现在这里。
仲雪轻哼一声,脸上愠气未散,谁看见自己女人被别人欺负,脸色都不太会好看。
他道:“是句容带我进来的。”
风间出去布置一切,他在句府里来来去去的走着,总觉得心里不安稳,具体因为什么也说不上来,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这种感觉却越来越浓了。到后来他也待不下去了,便跟句容说要进宫。
句容自然不同意。这都过了申时了,再要进宫,就他这张老脸。他肯豁出去,别人也未必肯买账啊?
仲雪可不管这个。伸手架着他就往外走。句容也挣不动,又不好意思大声叫“救命”,只好被他强押着赶去燕宫。一路上,他心里别提多别扭,就说不愿自己女儿嫁给他呢,一点礼节都没有,这叫什么玩意啊?
心里骂。嘴上却不敢说,还得豁着老脸跟守卫磨牙,说自己有要事求见大王。
也赶巧了,他们在宫门口碰见宫里的内侍崔公公。这崔公公平日里与他关系甚好,他也是出外办事,正要回宫,便把他们带了进去。♀
叔琪的宫里没有守卫,也是很大的弊病。他住的地方又偏僻,轻易不会有人路过,若是赶上进个刺客什么的,连看见的人都没有。
两人轻而易举的就来到大王寝宫,句容还有点顾及。说什么也不肯进殿。仲雪倒无所谓,等他离开燕国,难道他还能追到魏国去?他一个人走进去,也刚刚好正看见叔琪把三春压在床上。
仲雪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他二话不说,抄起一个烛台就从后面削了过去,只一下叔琪就躺倒了,可见他的力气没少下。
三春担心叔琪的伤,俯身看他,后脑勺血糊糊的一片,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只是意识模糊了。
她埋怨道:“你也是,下这么狠的手干什么?”
拿了伤药给他处理伤口,仲雪在一旁等的很不耐,“你若不走,一会儿可来不及了。”
三春不理,他只好又道:“句容在外面,我叫进来给他处理伤口。”
转身出去把句容拉进来,看见他,三春这才放了心,把伤药递给句容,让他赶紧叫太医。
句容咧嘴苦笑,他们走了,这不是把天大的祸事推给他了吗?别人看见这场景,多半以为是他打的。
有心不管,又怕大王真死了,只好接过创伤药先给上上。
仲雪忙拉着三春走了,到了外面换上一身内侍的衣服,脸上涂点易容药,也看不出她是谁。
两人临出门时拿了叔琪的手令,他们匆匆离开燕宫,这样一来即便是晚上关了城门,他们也能顺利出城。
风间正发愁他带的几千人如何送进城,就见仲雪带着三春骑马出来,他远远看见,不由暗自钦佩。
等两人走到偏僻之处,他忙迎上去,“主子,你还真是高明,我这还没救呢,您就出来了。”
仲雪冷声道:“少废话,快准备走,难道在这儿等着人追出来吗?”
风间忙应了一声,叫人赶紧护着主子走,不离开这鬼地方,他总觉心里不安稳。
走出一段路,眼看天亮了,仲雪对风间道:“你先带三春去魏国,我还有事要做。”
三春道:“你要去哪儿?”
“去趟韩国,我不在,季严这小子翻天了。”
仲雪带着一千官兵骑马走了,他刚一走,三春立刻道:“风间,我若有什么事,你应该要担干系的。”
风间一咧嘴,“我的姑奶奶,你又想干什么?”
每回单独面对三春,他都觉得肝颤,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又出幺蛾子?
三春道:“我虽然出来了,不过还有一人在句容府里,你领着人再进去一次,把人带出来。”
“您要带谁?”
“季徇还有玉真大师。”
风间苦苦一笑,“夫人,您真会给小的找事,现在城里八成已经乱成锅粥了,我怎么可能进得去?”
三春冷笑,“你少给我找这种理由。”
风间笑得更苦,“夫人,君侯说的话您也听见了,他没叫我回去,只让我送你去魏国。”
三春道:“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风间哪敢啊,只能带着人进去,他拿着三春带出来的手令,进到城里还算容易。只是必须抓紧时间,否则等燕大王封了城,就是神仙也救不出人来。
刚才出城的时候,三春提过要把季徇一起救出来,仲雪只冷冷一笑,“现在时间紧急,你若为他冒险,便干脆把我陷在这里吧。”
她无奈,只好先跟他出城,到了外面再想办法救人。
本来想跟风间一起进去的,只是她若在城里,恐怕风间更难施展,也只得在这儿等着,若能把季徇救出来也罢,若不能干脆直接闯进去。
之所以急着把季徇带出来,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怕叔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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