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然后毕业后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这样可以经济独立,有一个爱自己的人,这样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有空多读书,有一定的生活阅历,知识积累,这样生活可以过得不空虚,有一个知心人和足够真心的朋友圈子,高兴或者烦恼,都可以有人倾诉。”
程可淑那双眸子看着远方的云朵,蓝天以及连成一片一片的香樟,嬉笑打闹的学生,全部倒映进她的眼瞳中。
“不得不说你的梦想基本已经包括了你全部的人生。”苏灿道。
“那,苏灿你的呢?”
“我的第一个梦想是能到到一米七八,赚好多好多钱,买最好的车子,住进全市最好的别墅,有七八辆奔驰宝马,第二个梦想是让我的爸妈不再那么劳累,让他们享享福,多抽出时间来陪陪父母,好好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第三个梦想是走遍全国各地,北/京,西安,广/西,西/藏都要去,最后一个梦想是找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过完这一生,是不是很俗啊。”苏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怎么说呢,是很切实的梦想。”程可淑浅浅一笑,道:“苏灿,那你心目中理想女孩是什么样子?”
苏灿心里一紧,这是问喜欢人的标准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于是沉吟一下,斟词酌句,道:“我心目中理想的女孩是有着如纯白月光般的烂漫性格,不用太漂亮,不能太任性,活泼开朗,懂事体贴,有爱心,有孝心,温柔,坚强,有主见,爱生活,爱学习,和朋友相处融洽,不会再别人背后说坏话……”
苏灿的目光越来越亮,棕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程可淑的脸庞。
程可淑温柔,道:“那样的女孩很少啊?”
“所以啊,只存在理想之中。”苏灿洒脱一笑,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好看。
苏灿是那种长的普普通的男孩,初见时普通,接触之后感觉眉眼也变得舒心了,有种独特的魅力所在,说不出的感觉,对于程可淑而言并不排斥和苏灿相处,嗯,很美好啊,从没有和哪一个男生如此亲密的聊天相处,苏灿是唯一一个。
他想了想,轻轻的推了一下程可淑的肩膀,说:“撕一页纸给我,嗯,还有笔。”
程可淑也没问为什么,从两本书的夹缝中取出一页洁白的纸张,薰衣草香迎面扑来。
苏灿用书垫着洁白的纸张,用钢笔写下了一句短诗。
那年榕树下,我们肩头细碎星光,
总会有个枝头,将青春安放。
那年榕树下,我们亲手种下快乐忧伤,
可以要风穿过发梢的那一种率性飞扬。
榕树下,那年萤火虫一样飞舞盘旋,
每道光的背后是怎样的世界。
榕树下,那年谁其实都在谁的身边,
闭上眼的云端,确是秋千。
也许只字片语,一个不经意的标点,
都能送给曾经些许温暖。
…
苏灿刷刷的写完,最后在右下角署名写上苏灿两个大字,毫不在脸红的将《那年榕树下》据为己有。
他字是漂亮的瘦金体,用笔畅快淋漓,锋芒毕露,带着薰衣草香味,洁白的纸张,清晰的墨迹,蓝色的墨水混着薰衣草的香,有种梦幻般的美感。
苏灿将它递给了程可淑。
程可淑轻轻的阅读,这样小清新的文字在后世文艺没有频繁泛滥的地步,对于一个高二的女孩来说还是很有杀伤力的,轻轻敛眉,眸中有些惊诧。
在程可淑看来,苏灿是写那种气势恢宏的作文,类似于千秋青史,不忘衣冠,为天有汉,鉴亦有光的那种恢宏文章。没想到这种略带文艺小清新的短诗也能写的如此之好,写出来的字也刚劲有力,有颜筋柳骨的风范。
“送给你当礼物了。”苏灿微微一笑。
程可淑“嗯”声,然后将苏灿写的短诗放进书本的夹层里面,用力珍藏起来,格外的珍惜。
突然想到从来没有接到过男还送礼物,程可淑白玉的脸庞有些酡红,在阳光的晕染下极为好看。
“好咯,回去上课吧。”苏灿起身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尘,看着人来人往的同学将目光盯着两人,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苏灿伸出手,目光凝视程可淑。
程可淑伸出手,苏灿露出灿烂的微笑,搭手把程可淑拉起来。
冰凉!
柔软无骨。
触碰到一起的时候。
轰隆一声!
未来的线和今生的线,恍惚在苏灿的脑海中交汇而过,掀起惊涛骇浪般的高度。
以前只能在红尘中盈盈一笑然后擦肩而过的女孩,今生今世一定要用力的去保护珍惜你。
香樟下两个说说笑笑的女孩骤然停止了说话,将目光投射过来,恰好看到了程可淑站起来,纤手被苏灿握在掌心里。
苏小小心里有种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一股莫名的酸楚感充塞心胸。
“苏灿,你个混蛋!”苏小小咬着红润的嘴唇,原本想要说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默不作声,低头收拾东西,转身悄然离开。
“唉!”李蕾筱担忧的看了一眼苏小小,有些担心的追了上去。
第八十四章 误会
年少不安分的心,就这样被轻轻的揪起,一经释放,汹涌的小情绪就收不回来,在患得患失之间徘徊。
高二三班。
苏小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想起苏灿和程可淑两人牵手的情节,心里微酸,明明自己和苏灿只是朋友啊,为什么会反复想那么多呢?她努力强抑住充塞心胸的酸楚,假装平静的面对李蕾筱勉强微笑。
李蕾筱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苏小小的小手。
苏小小终于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面哭起来了,乌黑秀发在颤动的肩膀上一颤一颤,哭的让人心疼,李蕾筱咬了咬嘴唇,使劲安慰她。
她的异样引起了班上男生们的注意里,纷纷想上前询问苏小小到底怎么了,却被李蕾筱凌厉的眼神给逼开。
最后连三班的班主任,也就是教苏灿他们班历史的童练成,匆匆的从办公室里赶了过来,温声的问李蕾筱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蕾筱不敢说苏小小是因为苏灿才哭得那么伤心的,只得撒谎说:“小小肚子疼不舒服。”
然后童练成就叫李蕾筱请假,带着苏小小到医务室去看一看。
※※※
日子就这样在白驹过隙的时光里一天天的过去了,平淡而贴近生活。
苏灿在牵起前世梦寐的那双手时,并不知道落入了另一个对他心动的女孩眼里,这一幕微酸。
所有的事情都以‘苏灿你是一个混蛋!’女孩咬着下唇,默然离开,而告一段落。
……
高二的第一次月考已悄然临近,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步步紧逼,苏灿感受到班级里紧锣密鼓,紧张备战的气氛,同学们下午也不再是昏昏欲睡了,坐在教室里的同学们,在这个三四线不到的小城夏天地教室里挥洒着汗水,努力绽放光和热。
“苏小小!”苏灿在三楼的走廊上偶然遇见了苏小小,本想上去打个招呼,没想到苏小小先是一滞,然后低头快步和他擦身而过。
苏灿微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微微错愕,那只打招呼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许久才收回来。
转过身,看着苏小小消失的背影,神情凝重,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时间里,苏灿陆续碰到了苏小小。
但是苏小小躲着他的倾向越来越重了,往往是苏灿出现在校园过道的这一头,苏小小刚走在另一头看到苏灿后立刻就绕路走,连苏小小的好友李蕾筱都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弄的苏灿好不尴尬,一脸茫然,想要问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苏小小那个小丫头却又不给他机会,如受惊的小鹿般逃走,转瞬即消失。
后来有一些知道内情的人点醒了苏灿,说在那天在操场边沿上,苏灿和程可淑牵手的事情被苏小小看到了,苏灿才苦笑着知道了缘由,这叫什么破事啊?根本无法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楚的,总不能你跑过去跟苏小小直接说,我只是拉程可淑一把。
但是,万一苏小小冷不丁地回一句:关我什么回事呢?
是啊,现在苏灿和苏小小两人只是朋友,说破天了就是一个好朋友,介于知己和暧昧朋友之间的。
再说了,苏小小躲苏灿躲的跟什么一样,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纵然有着未来奔三的经验,空有屠龙芒术,苏灿也是没有办法了,现在的他就像莽撞毛躁的青春大男孩。
思来想去,苏灿还是找人给苏小小递来一句话,苏小小没有回他信息。
苏灿都已经失望了,突然又有一个女孩子,在班级的门口叫他的名字。
苏灿到门口一看是苏小小的好友李蕾筱。
李蕾筱也没有多说什么,将一个纸条给苏灿,转身走人,毫不拖泥带水。
苏灿铺开纸条一看,上面只有两句话:等月考过去了再说,不想在节骨眼上,再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苏灿的眼瞳掠过一丝黯淡,将纸条揉成团,丢进走廊的过道垃圾桶里面,有些烦躁的揉揉柔软蓬松的头发,使头发变得凌乱,轻轻的叹一口气。
他暗道,“好吧,就等月考过去了再说吧。”
然后苏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静静的刷题。
哪怕是下课了,他也没有动一下身子,刷完一套数学题之后,拿出了错题集,用红笔将做错的题目全部抄录下来,或者标记好,刘磊赵顺几个找他一起上厕所也没理会,一刻也不曾休息。
坐在第二三排的程可淑做完一道英语题后,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苏灿。
冰凉的琥珀眸露出一丝疑惑,轻轻敛眉,只是她很会将自己的情绪和关心隐藏在心底。
上午第四节是英语课,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英语老师李冰淼竟然缺课了,同学们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教室里沸腾无比。
过了几分钟后。
语文言老头拿着备案走了进来,一脸严肃,道:“李老师今天有事,跟我换了个课程,好的,同学们,翻开语文课本,跟我一起先上第二单元的文言文《陈情表》”
底下同学一片呜呼哀哉。
本来第一二节上的就是言老头的语文课,第三节上枯燥的数学课,好不容易可以在第四节上李冰淼老师的英语课,结果言老头又来了。
如果学校里可以举行投票最不受欢迎的一门课和老师的话,已经快五十的言老头绝对是榜上有名,不是说他没有真才实学,而是他讲得课实在是太枯燥了,能把本来就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讲出念经文一样的风格,二中除了言老头之外,别无一家。
记得有一次领导来视察听课,领导坐在学生的后面听言老头讲语文课,结果领导坐在后面直接打瞌睡,知道末了下课,被言老头轻轻推醒才说了一句:“终于说完了吗?”自此领导来视察听课,一定要打听清楚,要是有言老头的课绝对不来,太折磨人了。
言老头的厉害在于他不用课本,就可以随口说出文言文里面任何一个句子的出处,然后引经据典,滔滔不绝的给你讲上许久:“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
言老头在上面讲得嘴皮子上下飞翻,飞沫到处乱溅,有种激扬文字的感觉,底下的同学硬着头皮学习,基本上是人仰马翻。
有上体育课回来高三年级的男生,从走廊过道窗户看着一个个受罪的高二一班学生,啧啧叹道:“没想到言老师的功力见长啊。”都是从言老师手底下熬过来了,深知言老师的厉害,所以对一班投去同情的目光。
苏灿倒没有觉得言老头讲课有多枯燥,孜孜不倦的学习,如同海绵般吸吮大量的知识到脑子里。
尤其是言老头讲到一段句子,然后引出出处的时候,苏灿反而眼睛越来越亮,用笔给摘抄到句子集上。
经过一天的学习,苏灿回到家,林安琴在厨房里坐着饭菜,依旧是油烟满房子跑,苏成业则端着烟灰缸到阳台上抽烟去了,没有沐暖阳在的这个家,还是有一点点空荡荡的。
“学习一天辛苦了吧,我今晚上煲排骨汤给你喝。”林安琴温柔的道。
“好。”苏灿放下书包,茶几上放着刚买回来的葡萄。
苏灿把葡萄端到洗手间的水池子里去洗干净。
“苏灿,你们学校国庆节放几天假啊?”苏成业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
苏灿想了想,道:“老爸,我们好像放假一天,调星期六和星期天,共三天。”之所以是放三天,是因为当时还没有实行国庆长假。
对这国庆长假的安排这点,苏灿比较清楚,因为后世他的工作福利,苏灿对于国庆小长假特别关心,还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百度。
1999年9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修订发布《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规定国庆节为“全体公民假日”假期为三天,如果适逢星期六、星期日,应当在工作日补假。所以,从2000年开始,国庆节法定假日3天,再加上4天周末休息,成为7天。
在此之前,法定节国庆节只放假3天,包括10月1日、2日、3日。但是,不将周末加入,所以只有三天。
“只有三天啊?”
“老爸,看情况再说吧,不知道算不算上双周末,这事啊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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