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季节,校园里香樟树最后的一片树叶也掉光了,随着秋季霜降的过去,立冬的悄然而至,冬季也在零二年到来了。
苏灿还记得有一歌叫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场雪,充满了新疆异域风格,唱歌的男人叫刀郎。
不过这歌的专辑是刀郎在零四年表的,所以也没有人会唱。
大学的同学开始忙起来了,考试的考试,复习的复习,准备考研的考验,还有人就打算混吃等死,说起来苏灿摸了摸鼻子也认为自己是在混吃等死的行列中,不像程仙子,这个披覆的彩衣的女孩并没有因为感情而放松学习,她依旧那么的优秀,通过学校论坛、各种信息网络可以传达的方式光般传出去。
冬季初,中南校花排行榜新鲜出炉了,程可淑赫然再次排名第一,而第二、第三名空补着,李佳佳在这段时间似乎是隐没了,很少在校园里看到她的身影,自然也渐渐的被人淡忘了,重小烟忙着学生会的事情,准备在大三的时候爬到学生会顶层,所以也就渐渐的淡了心思。
苏灿考完考的那天出来,天空灰蒙蒙的,下了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小雪。
细碎的雪花在天空如同白絮般飘落,很快就覆盖了他的眉毛,头,甚至刚长出来的胡须。
程可淑打着伞出来,看到苏灿在那,有些心疼地说,“你傻了?”
“没有啊,只是觉得这样挺好玩的。”苏灿抖落肩头的雪花,缩了缩脑袋,钻进程可淑的伞中。
程可淑把雨伞给苏灿,温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紧握住他那冰冷的手,然后一起放在口袋里,小手握打手,温暖到心间。苏灿呆呆傻傻的看着她,程仙子莞尔一笑,无限感慨,说,“真幸福啊!”
淡淡的温馨,淡淡的小幸福,不需要为彼此做多大的事情,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眼神,也足够懂。
“以前你问过我是喜欢细水长流,还是静水流水,现在我似乎知道答案了。”苏灿仰着脸庞,微微一笑。
“噢?”程可淑琥珀色的眸子凝望过来,长长的睫毛律动,樱唇清浅的笑着,“那你的答案是……”
“等到风景都看透,我会陪你看细水长流。”
程可淑笑吟吟的牵着他的手,缓缓地说,“那我们得用一辈子去看才行。”
苏灿重重地“嗯”声,有伊如此,夫复何求?
苏灿和程可淑走过在生活快两年的街道,香樟和梧桐的叶子都已经掉光了,树枝干枯,天空飘落细碎的雪花,时间是那么的不慌不张,余生很长,时间很多,路还很长,可以一辈子去相濡以沫。
无论何时,只要眼神对上,都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这一年里许多人都在忙忙碌碌,许多被抓住的,也有许多被错过的,有人泪流满面,有人风光无限,也有人倾家荡产,众生百态,芸芸众生。
这一年国家经济高腾飞,平海县第一条高公路建成,在以后的以后,彻底摘掉了贫困县的帽子,他们从以前的走出去,去外面打工,到现在回来,在家里展经济。
这一年生了许多的大事,**病毒如同预期的那般在全国范围扩散。
这一年一个叫苏灿的小蝴蝶扇动了他的季风,这一次!他将通过沐暖阳开始辐射扩散到全国,力挽狂澜。
这一年人心惶惶,沿海地区到处哄抢食盐和陈醋,**把整个国家闹得如同回到了兵荒马乱的年代。
也就是这一年,历史的轨迹走上一条和前世截然不同的道路,苏灿泪流满面。
命运从此开始狼心狗肺起来!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大学的生活也结束了,迎来了寒假的假期,但这一年由于**的原因,注定是不同寻常的。
**从零二年十二月扩散到明年的六月才结束,这一全国性的病毒给国家的财产和人民百姓造成的恐慌是难以忘怀的。
各个乡镇街道社区,乃至村子里面都有专门的医护人员下去救治,国家就像是拧上了条的高度转动的战车,条条政令下下去,国际上也开展交流合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渡过难关。
与前世不一样的是,国家在疫情扩散之前还准备捂住,但后来**疫情扩散至全国各地以后就再也捂不住了,但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而这一世因为有苏灿的泄密,也就是泄露天机,导致沐暖阳提前知道了这个事情,这可以说是非常关键一步。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只是说沐暖阳凭借这力挽狂澜的机会,基本上以后青云直上。
今年也没有往年那么热闹,街道上零星的响起鞭炮的声音,夜里显得格外的冷寂。
万家灯火繁忙,楼道里时不时有小孩子的哭声,然后被疑似确认为**,赶紧送往医院救治,大家都人心惶惶,戴着口罩,哪里还能过上一个好年。
白天有街道社区人员挨家挨户的来放消毒液,消毒水,屋里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房间里充斥了消毒水的味道,连向来生存能力极其顽强的蟑螂也被灭族了。
年末临近,**带来的阴影也减少了许多。
京都那边传来消息,据说**的疫苗已经有了头绪,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治疗**病毒。
年末的最后一天,时间无限趋近新的一年。
零点钟声响了,新年的第一秒,苏灿和程可淑并肩站在一起,小区的漫天烟花礼炮。
苏灿戴着口罩,无限感慨,“以后就是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了。”
在此起彼伏的烟花声中程可淑侧过头来,“希望这次的**能够尽快的过去吧。”
“希望如此。”
年夜饭做的青翠欲滴,一大家子围坐在一旁,电视里放着有关**的新闻,还有国际上的一些杂事,其实很多国家也在关注中国,这次出了这间事情,也有许多友善的国家进行人道主义的救助,还有不同国家进行交流访问。
林安琴吃着饭也不香了,她有些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因为六姨也得了**,不过很及时的被现,**早期就被送进了医院治疗,虽然没有治疗好**,但也抑制了病毒的活动,防止病情持续恶化下去。
只不过这人病了,也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人有祸兮旦福,出了这档子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苏灿听说六姨一家姨夫他们都抱头痛哭,鼻涕横流。
只能够希望六姨挺过这次的难关吧。苏灿在心里默默的想着。8
第六百八十七章 人有祸兮旦福
草长莺飞,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来临,立春初始,雨水惊蛰,万物复苏,大地回春,这就是这样匆匆的一年,还来不及回味,已经悄无声息地溜走,连尾巴都抓不住。
零三年缓缓地揭开了帷幕。
国家内外交困,青黄不接,某位胡姓国家领导人当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任主席,温姓国家领导人当选国务院新任总理,**第四代领导集体正式接班,
同时第十届人大一次会议召开,通过的,中国进行了改革开放以来的第五次政府机构改革。同年全民抗非运动红火如荼的展开,在这热火朝天种‘神舟’五号载人航天飞船升天,标志着中国成为前苏联和美国之后的第三个将人类送上太空的国家,杨利伟成为第一个踏入太空的中国人,热泪盈眶。
而国际上也动荡不安,‘世界警察’美国小布什总统政府忙着为伊拉克的石油利益开战,第三次海湾战争爆发,开始对伊拉克首都巴格达进行大规模轰炸。邻国日本为了谋求政治大国而奔向跑走,同时亚洲杯决赛中国1比3遗憾负于日本。
就在这春去春归的季节里,因为全国性**的原因,一大披返工者都滞留在家里没有外出打工,学校,食堂,单位都停工停办,小学高中大学都放假,连原本要开学的日子也延迟了,这一年全国笼罩在SARS病毒的阴影下,病毒吞噬了大地,生命在黑暗中哭泣。
“呼……”苏灿在小区院子内伸展躯体,腰肢向后伸展,鼻子呼出白雾。
眨眼就是惊蛰了,春天到来,雨水也给外的多。
昨夜细雨随风,润物细无声,黑色的泥土有小草生长出来,绿意盎然,蜷曲、伸展嫩芽,嫩绿的叶片上挂满了细碎透明的水珠。院子里的香樟树枝吐出嫩芽,几只燕子落到树干上,叽叽喳喳。
夏老头拄着拐杖从晴川楼溜达过来,隔着老远就和苏灿打招呼。
苏灿扭头过来,看他这一瘸一拐的模样,顿时乐了,没心没肺地笑问,“夏大爷,您这腿是怎么了?”
夏老头坐到苏灿旁边的石椅上,小心翼翼的把绑上绷带的腿放到矮小的石凳上,拐杖侧放在石桌旁靠着,苏灿停止了晨练动作在一旁怀胸站着。等到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以后,夏老头这才说,“倒霉啊,嗨!你说我是不是倒霉,上个礼拜晚上天岳广场搞祈福晚会,我就去看了,没想到本来就天冷地滑,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商户泼水在地上,结了冰疙瘩,我一脚踩在冰面上就滑下去了。”
苏灿上下打量一下他,又蹲下身,在他那打着石膏的绷带的腿上敲了敲,梆梆作响,这才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万幸的是你没把坐臀骨摔坏啊。”
“你小子蔫坏的啊!”夏老头牙根痒痒的。
“我可没这么说啊。”苏灿摊手。
夏老头把腿放下来,把拐杖拿在手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副老顽童的模样,“得了,我从小看你长大的,还不知道你的性格,肚子里全是坏水。嘿!我不跟你说,去吃早餐去。”
夏老头一瘸一拐的远去了。
苏灿摸了摸鼻子,这找谁说理去啊?
上午**点刘磊、赵顺、君耀、张家斌四人来苏灿家了,他们都有很大的变化,其中以君耀变化最大,以前一头半长发也剪掉了,只剩下一头清爽干净的短发,穿着打扮也愈趋普通人化,以前他可是十分的潮流的,现在一副良家男子的打扮,令苏灿有些哑然。
苏成业和林安琴他们都出去了,市里有卫生局部门来店里检疫,需要主事的人。
所以家里没有人,苏灿老早就准备好东西开始狂欢!
香槟是临时从店里买的,刘磊高举着香槟大喊一起嗨皮,苏灿翻个白眼,“嗨皮你个大头鬼,给我坐下,踩坏了椅子你赔啊!”
刘磊在一众鄙视的眼神中讪讪笑着。
“我有句话不说不舒坦!”君耀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新疆那边的紫外线真晒人。”说完还撸起袖子,露出胳膊给大家看。
苏灿等人的目光落到了说话的君耀身上,这时候才发现君耀的手臂晒得黑黑的,他的脖颈,手臂弯,手背处的皮肤都红里透紫,这是被高原紫外线晒伤的。君不见新疆那边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是脸上通红,皮肤黝黑泛紫的。
“艾玛你这晒的贼黑啊,整一个非洲友人。”张家斌调侃君耀。
君耀撇嘴,喝一口酒,鄙夷,“你不是说你要在青岛泡遍所有的妹子么?咋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你的成果啊?!你不会是改变性取向了吧。”
苏灿等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你敢污蔑我,老子跟你拼了!”张家斌张牙舞爪,扑向君耀。
于是两个人滚作一团。
苏灿和刘磊两个人碰了碰啤酒,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说,“我赌五毛钱君耀赢。”
“我也是这样认为,英雄所见略同!”苏灿也深以为然。
最后的结果是张家斌赢了,这出乎两人的意料!
苏灿有些错愕的说,“君耀你放水了?”
“放个屁!这小子下手贼狠。”君耀眼睛挨了一圈,有些眼冒金星。
张家斌咧嘴笑了笑,“你真当我在青岛职院是吃干饭的啊?我可是加入了武术协会,虽然说没学到多少东西,但也会一两手把式。”
“这家伙牛皮还真能吹啊。”君耀酸酸的说。
“行了,谁不知道你君耀老早就抱得美人归啊,话说起来你和李思思两人现在的感情咋样了?”刘磊八卦的说道。
“没在一起。”君耀只有一句话,然后深深地喝一口酒。
苏灿和刘磊面面相觑,惊讶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有什么回事,说到底是门不当户不对呗,她家里根本就不愿意,也只有一个办法,让我当倒插门,呵呵,倒插门!特娘的叫我当上门女婿……当时就掰了!”君耀发泄完了以后,很快就平复了情绪。
“君耀,我支持你,你做的是对的。”刘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与其长痛不如短痛。
苏灿询问,“那李思思是怎么想的?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人。”他说着话没用疑问句式,还是用肯定句。
因为他知道一个肯愿意爬山涉水从内陆追到新疆那边的女孩,不管怎么样,本质是不坏的,不像几年以后,女孩们在爱情和面包之间,选择了后者,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单车上笑。
“她能够做什么决定,还不都是她父母。”君耀叹口气。
“算了,今天高高兴兴的,别说这种丧气话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好姑娘还找不到?”张家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干杯!”
苏灿他们一起举杯痛饮。
碰!的一声,香槟还有啤酒罐碰在一起,喝下得是破碎的梦。
君耀喝得醉醺醺的,拉着苏灿的手说,“苏灿啊,说句心里话,我一直羡慕你啊。”
苏灿笑的很无奈。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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