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工作,这样就再也没有推辞的道理了。
这好处都让他占了,什么缺少工作人才,毛严涛哪里看不明白,他根本就是给自己找一份轻松的工作。
毛严涛泪流满面,嚎嚎大哭,毛润水赶紧过来搀扶着他,不明白原因也跟着哭起来,他抹干净毛润水的眼泪,声音有些低沉,说道:“他们一家都是好人啊,以后有什么他们家有什么困难,不管再苦再累,也要竭尽全力的帮助他们一家,你听到了没有!”
毛润水点点头,“爹,我知道了!”
苏成业他们从楼道里面出来,苏成业笑容满面,仿佛刚才不是送钱出去,而是去拿钱了一样,就像是吃了一个人参果,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上了车,叫司机过来开车,然后对苏灿道:“苏灿啊,做人不能忘本,像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能够多帮则帮,谁都不容易。”
苏灿点点头,苏成业今天算是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教育课,人到哪里,都离不开一个义字。
第五百九十九章 新年事
高唱着自由的人永远只存在于云端下的阴影里痛苦疲惫,而苦苦追寻的平静与真实是潜意识里不被压迫的意愿本身,差距就是,你本以为你是放荡天涯的浪子,带着微笑唱着悲歌的吟游诗人,其实,你他妈可能就是个臭烘烘的吉普赛牧羊人,我迷失在美轮美奂的土地上,迷失在撕心裂肺的恐惧中,但在大太阳下,我从不会迷路,没有人迷路在平庸里,只有人迷失在极端中,可能我说的太过绝对,可是我绝对这么认为——
刘磊站在布满青苔阳台的边沿,仰着头迎向金色的光芒歌唱着,侧过来的脸庞棱角分明,那清爽干净的皮肤在屋顶刺透下来的光线粒子照的光暗分明,这帅气的相貌足以和当红的无线电视台男主媲美,那恰到好处的微笑魅力无限简直可以秒杀无数小女生。
只不过这样圣洁的形象没有维持半分钟,就被闯进阳台的苏灿一脚踢在屁股上,后者以一个向前趄趔前倾的姿势摔到,还不忘耍帅的摸一摸自己的头,优雅的将自己的脸和盆栽兰花草“哐当”一声,来了个亲密接触。
苏灿咧咧嘴,拍手轻笑,“叫你没事抽风在阳台上装吟游诗人在那浅吟低嚎的,看我一脚踢不死你!”
刘磊苦着脸道:“灿哥儿你也太狠了。”
“还有更狠的没有拿出来呢!”苏灿眼睛若有若无的瞄了一下挂在墙壁上面的扫把木棍的那一段,刘磊顿时就想通彻了,浑身打了一个恶寒的颤抖,“想归想,你别真用这玩意捅我。”
苏灿撇了撇嘴,“我才没那个嗜口呢。”
正说着眼睛余光一扫,现通往阳台这个方向有一个影子过来了,于是收敛神情,正色道:“磊子啊,这盆栽被你这脸砸了,这兰花没事吧?”
刘磊斜睥,“你咋不问我脸有没有事情?”
“你脸皮厚我相信你,但目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就这盆被砸扁的兰花该如何向你妈交差?”苏灿似笑非笑,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哈?”刘磊还没搞清楚状况。
刘磊他妈韩蓉走了出来,目光就看到苏灿和刘磊两人,先苏灿全身上下干净无比,没有一个褶皱的痕迹,而刘磊脸上还有泥土的痕迹,究竟是谁弄坏了自己的兰花盆栽一目了然,于是沉默了半秒,就像是火山爆的前奏,沉闷而繁长,刘磊心里疙瘩一声,暗道,遭了!
果然下一秒韩蓉的河东狮吼就出吼出来了,“刘磊给我跪搓衣板去!!”
苏灿悻悻的逃跑了,表示死道友不死贫道友,绝对不掺和进去,而却估计刘磊这小子惹了他母上大人,下场可以预见,嗯,惨绝人寰。
跑到楼下还能够听到刘磊的哀嚎声从楼道里传出来,简直就是在遭受酷刑,街坊邻居有人出来看热闹,啧啧叹道,“肯定是刘磊那小子又闯祸了,我赌五毛钱他被他老爸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我赌一块钱,他爸妈在混合双打!”
众人窸窸窣窣,哄笑不已,苏灿额头流汗,心道,“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群幸灾乐祸的。。。”全然忘记是自己惹出来事情,刘磊给是背黑锅的。
……
过完年以后,来访的亲戚也少了许多,苏灿他们也乐得清闲下来。
有空还不如和街坊邻居唠叨一下,在葡萄藤的石椅下听他们讲以前峥嵘的故事,这还别说,这一群看似为老不尊的老太太和老头子里面还有几个是抗日老兵出身的,有老头子更厉害,还追随过彭老总抗美援朝过,扛过枪打过炮,那段铁血峥嵘的岁月随着和平年代的到来烟消云散,但偶尔也会铁马兵戈入梦来。
苏老爷子和老太太两个人还没回去,就在县城里面生活一段时间,县城里面不比乡下,不能够喂鸡喂鸭,也不能够喂猪,更不要在菜田里面施肥种菜,清闲是清闲,但两个老人家是忙惯了的,停不下来,一停下来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让他们出去散步找点事情做事不可能的,毕竟这么大年龄了,万一磕着碰着,不是小事,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一把老骨头来了,经不起摔,但是闲在家里面霉又不是一回事,老太太比较喜欢念叨,又比较节省,本来林安琴已经够勤家节省的了,但和老太太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一段时间下来,不仅是林安琴受不了,连苏成业也有些腻歪,但是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家,还是自己的老爸和老妈,你又说不得,只能够忍受。
苏灿就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自家阳台走廊那地方虽然不宽敞,但勉强也有两三平方米,把走廊上面的杂货物品挪走,然后去郊外荒田里弄点肥沃的土壤来,一个简易的菜田不就弄好了?至于蔬菜阳光采照的问题,那就跟好办了,他记得阳台挡水的雨棚是可以折叠移动的,等晴天的时候,就把雨棚给折叠起来,下雨了就放下来,很方便。
苏老爷子看到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每天除了练练书法,就开始悉心的种下的菜种子,十天半个月,还真芽了,那一小块简易的菜地一片绿油油的,绿意盎然。
老太太也根据苏灿的办法,把后面的阳台也给霸占了,整理了一下,然后消失了一下午,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一箱纸盒子,里面是一窝毛茸茸的小鸡仔,十分活泼的在里面跳动着。
苏成业瞪眼睛,小区里面虽然有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住户私自养鸡,但还是有人偷着养,只要养的鸡不跑到院子里面到处拉鸡屎,业委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毕竟得罪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好。但眼下,他们家是十几年没有养过鸡了,老太太陡然抱来这一窝鸡仔,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毕竟等这些鸡长大了以后,每天咯咯的叫也十分烦人。
他正皱眉想说什么话,却被林安琴给拉倒边上去了,低声道:“老太太正高兴呢,你去瞎掺和干嘛?万一给她弄不高兴了,她给你唠叨一天你信不。”
苏成业顿时蔫了,连忙点头说是,还帮着老太太把鸡窝给弄好,苏灿在一边摸小鸡仔一边数着数量。
这下苏灿家热闹起来了,估计等以后那一窝鸡长大会更热闹。8
第六百章 意外的来信
离开学还有两个多礼拜的时间,同学朋友亲戚都拜访遍了,有的人来,有的人离开,给苏灿一种匆匆的错觉,虽然自己拥有重生的力量,能够挣脱桎梏,先知先觉,但是面对人生中的困难,也会感到迷茫,
晴空万里也会忽然乌云密布,刚下起大雨却又倏而转转晴,心情一会开朗一会儿低迷,一会失落一会焦躁,踌躇满志,举目四望,不知路在何方。.M
这是人生的焦躁期和低谷期,人人都会遇到,无法避免,就要何调整这种心理状态了。
苏灿花了几天的时间去调整这种低谷的状态,跟着老爷子练书法,一个劲的沉浸到书法的世界里面去,老爷子可是书法大师,几十年淫浸的境界岂是苏灿这个毛头小子可相比的,虽说几天的时间改变不了多少书法艺术,但至少让苏灿改变了一些书法上的陋习。
然后在闲着没事的时候,帮老太太喂下小鸡仔,又或者是帮老爷子的菜田浇浇水,偶尔去苏业的店子里面转悠几圈,又或者和几个哥们死党去大排档喝几杯酒,说一下以前的故事,这生活突然而然的平静下来了,没有一点翻腾的波澜,就像是沉淀起来,酿窖百年的老酒,一点一滴的酵。
立春过后,雨水多了起来,尤其是平海县这边,属于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四季分明,春夏季高温多雨,冬秋季温和湿润,这阴雨绵绵一下就是三四天,有时候更长。
不过一旦晴朗起来,天气也会四五天不下雨,这个时候就是踏青春游的好时候。
这一天,阳光格外的好,枝头冒着绿芽,柳树也开始抽芽,香樟树开始勃生机,万物复苏喷薄出生机盎然的模样,枝头小鸟叽叽喳喳叫着,气候变暖,燕子归来,在农村房屋的屋檐下衔泥筑窝。
苏灿从车库里面搬来一把椅子,拿了一个不知道苏成业从哪个跳蚤市场淘来的紫砂壶,泡了一壶碧螺春,就下了楼,在院子那葡萄藤树下仰躺着晒太阳,阳光从那斑驳的藤蔓枝叶间隙透下来,打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于是喝点茶就着暖洋洋的大太阳睡了一上午,直到有人推他的肩膀,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光阴湿漉,几株紫藤萝开出的花朵散幽香钻入鼻端,他微微有些恍惚,这一睁眼就好像恍然隔世的感觉,只觉得眼前有一件白色的东西晃来晃去……
“嘿!苏小子,别迷糊了,起来信。”说话的人是夏老头,之前因为生病所以住院了,过年也在医院里,苏灿还去医院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康复好出院了,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红光满面,中气十足,这哪里像一个刚出院不久的病人,简直说要他抗一桶水到五楼都信。
夏老头依旧没有老人慈祥的样子,为老不尊地嘿道:“怎么?不认识你夏爷爷我了?快起来,这椅子让我给我坐。”然后屁股拱一下,就把苏灿给拱下来了,自个霸占了这张椅子,悠闲的喝起茶来,丝毫不跟苏灿有一点见外的模样。
苏灿目瞪口呆,还没说话,夏老头就把一封信丢给了他,然后摆了摆手,一副很嫌弃的样子道:“拿着你信到一边别打扰夏爷爷我晒太阳。”
苏灿:“……”
谁能知道这脸上皮肤皱巴巴的老头,居然是扛过枪放过炮上战场保家卫国戎马一生的老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老不尊的老流氓。
不过苏灿没有跟他计较,而是把注意力集中放在刚接到的这封信上了。
信表面完好无损,没有被拆封过,苏灿检查了一下,当然他也知道夏老头的人品,是不会偷的信的。
找了一块草坪席地而坐,背靠着一株正在抽芽的香樟。
眼寄信过来的名字,他微楞一下,有想过是罗曦或者苏小小寄过来的,但没想到居然是李思思。
苏灿很利索的撕开信封,快的阅读起来了。
苏灿同学亲启:
接到我的来信感到很意外吧?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神使鬼差的给你写一封信,也许是潜意识里面想到过,或者在某个下午想起你了,想给你写信,但一直没有时间,年后这段时间总算清闲下来了,也算有时间写信了,干脆就写封信给遥远的你吧……没错,我现在在新疆的克拉玛依,所以应该称得上遥远吧,至于我为什么会在新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那就不说这个了。
闲来无事,翻的日记本,里面记载的都是我高中时代所有的回忆,一页一页的翻过去,惊讶的现,我在日记里面提到的除了美食以外,最多的字眼就是你苏灿,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在不经意间,你已经深深地落在了我的记忆里。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曾经拉着一群好姐妹对你表白的那件事,其实你别面很开朗,但内心还是很害羞的,哈哈,原本以为我对你的告白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你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底下,但没想到是我被你拒绝了,然而被你拒绝了打击还不够,还第二次的被程仙子给震惊了,她那句“你是我的”至今都难以忘怀,也不知道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在一起了呢?
如果你们在一起了,一起携手上了大学,我会祝福你们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没有在一起,那么,你可不可以接受我呢?
哈哈~~开玩笑的,其实我早已经学会释怀了。
你知道吗?我在新疆克拉玛依那儿,遇到了一个好知己,我们两个人携手走过一段路程,分别前他曾对我说过,“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应该是害羞的不敢表白,会总感觉配不上,可却渴望追到,信息时连绵不绝,见面后却欲言又止,沉默地微笑离开,而心却有万语千言在翻滚。”告别一切广告。
第六百零一章 流浪的人在唱歌
他说的很好,感觉很符合我,明明我也很好,不比其他人差,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配’不上你,是不是每一个喜欢的人,都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一朵花来。?
在高中时代,大家都游离在黑色生涯中,不止别人迷茫过,连我也曾迷茫过,那些我们一直不安又充满好奇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即忐忑又坦然,在期待不断的矛盾,我的人生到底应该怎么样的?只是在心里又隐隐约约觉得它们是明亮的。
语文中最不会做的题是诗歌鉴赏,数学里最搞不懂的是几何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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