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握着离月的玉手,一刻也不愿松开,进到帐篷,沐阳也不愿松手,所以最后也没有去软榻,修长长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离月的手,站在地图前。
瞥着桌上的平面图,离月将地形大致了解一以下,“去,准备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木槽,再准备三桶沙土,沙土的粘性一定要好一些。”
罗天佑立刻去到帐外,吩咐人去准备材料,“你们几个,去找木材,你们几个去弄泥土。”
“王妃,吩咐好了。”
“都坐吧,等我把东西弄出来,可能还要些时间,对了,找人给我弄把剪刀来。”离月抬手吩咐人坐下,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又补充了一句,扶着沐阳到软榻上,自己坐在他旁边。
余浩默默地站在沐阳的身旁,丁念却走到凳子旁,都准备坐下的时候,离月制止了,“姓丁的,谁让你坐了?”
“他们都坐着,为什么我不能坐?”丁念怨气冲天,心里愤怒,就那一点点事,还那么记仇。
“不能就是不能,沐阳还没喝药,你赶紧去给他煎药。”离月可是清楚的记得,她现在有权使唤他。
“煎药不是李大夫的事吗?”丁念瘪嘴,没有动身。
“那你也要亲自去端过来,你现在可不是自由身。”
“喂喂喂,丫头,这,你就太不够意思了,当初小爷我答应你来边疆,可是出于对师妹也就是你的关心,才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现在可好,拿我当奴才使唤,小爷我可是自由身。”丁念一下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指着离月。
“再说了,就算我在他身上捣了个窟窿,那也是没办法的,而且他现在可是活的好好的。”丁念瞪着沐阳,仿佛在说,全是你的错,现在遭罪的却是我。
“确实,当初是我托你过来的,但是我现在使唤你,只是因为你爹而已,父债子偿,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他他他他他,他犯错关我什么事?凭什么?”丁念给气一吓结巴了。
“就凭他只有你一个儿子,而且目前还在本姑娘视线之内。谁让他骗我,还有谁让你在他身上捣了个窟窿的,你就是活该受罪,还有你要是敢跑,嘿嘿。”离月似乎看出丁念有跑路念头,率先下达危险警告。
丁念看着离月那渗人的微笑,知道她没有开玩笑,咽了咽口水,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好,我去,还有,小爷要做多久?总该有个期限吧?”。
“期限?嗯,太好了,老头没设期限。这下我又赚了。”
“丁君墨,小爷我跟你没完!”丁念一声怒吼,出了帐外,帐外的人也因为那一声爆喝,齐刷刷的看向营帐,入眼的却是双眼冒火的丁念。
帐内所有人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离月那个微笑,确然所有人汗毛耸立,唯独一人至始至终都在微笑。
“王妃,剪刀找来了。”
“嗯,拿来给我。”离月接过剪刀,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剪刀上,离月的下一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想死的心,原以为有大作用。
只见,离月拿起剪刀,开始剪指甲,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抬头看了看,“怎么了?我剪指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没事。”罗天佑憨憨的笑了一声,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有多崩溃。
其实离月,只是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没有想得太多,完全是那些人自己多想了。
离月剪完自己的手,低头发现沐阳的手指甲也很长,看着他,“你的指甲,要剪吗?”
沐阳点了点头,轻轻抬起手,离月接住那只修长的大手,一个一个的剪着指甲,大营里的人,都看了看,又低头,虐死单身dog啊,又没有收到退出营帐的命令,一群人只得尴尬的低着头,傻愣愣地坐着。
“咳咳咳,还吃药吗?不吃我端走了。”丁念站在那很久不见离月说话,刚刚受的气又没消。
“你端个试试?放旁边桌上。”离月剪完了最后一个指甲,正准备去端药,门口的士兵就将材料端了进来。
“王妃,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行,罗天佑,将那几张图纸收好,你们把木槽放在桌案上。把沙土倒进去。”离月转身,走向了桌案。
“你自己喝药,我要忙了。”撇过头冲着沐阳说了一句。
“行了都退下吧!”离月觉得其他人在他眼前就是碍事。
“王妃,这是做什么?玩泥巴也不要挑这个时候。”之前的大胡子终于忍不住了。
也就一瞬间,余浩的剑已经架在大胡子的肩上,余浩视线落在沐阳身上,在等着自己主子发话,很明显沐阳身上显出了杀气,如不是受了伤,估计大胡子不死也得重伤。
“行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余浩把你的剑收回去。”离月也懒得理。
余浩收回剑,回到沐阳身旁,离月倒是抬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大胡子,你要是没事就出去走走,也不用在这闹心,一个时辰后记得回来就行。”
田懞没动,因为沐阳没发话,倒是自己这一开口,沐阳也一直盯着他,害得他相当后悔多嘴。
夏灵桥最熟悉自家主子,这会儿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田懞,小爷我在这里替你默哀三分钟。
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离月往沙土里放了些水,开始捣鼓,一个小时后,左边的军事沙盘已经初具模型,这一下所有的校尉包括沐阳在内都震惊不已,视线直直地盯着离月已经完成的一半的沙盘,“王妃,这这这……这是地图?”
“嗯,算是缩小版的山体模型。这样部署任务时更加具体。”
“丫头,你是怎么做到了?你不是第一次来吗?”丁念第一个守在沙盘前。
离月没说,笑笑指了指罗天佑收拾好的地图。
“王妃好厉害,有这个地图,我们一定会打赢这场战。”
沐阳依旧在软榻上坐着,定定的看着离月,她给的惊喜总是这么多,让他应接不暇了。
“谁去弄些绿色的颜粉,我还有用。”离月话一出,第一个冲出去的竟然是大胡子田懞。
一个小时过后,离月将完整的战场沙盘呈现出来,退到后面洗干净手回到软榻。
沐阳拉过离月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有些泥土挤在里边,沐阳拿起旁边的剪刀,想帮离月修一修。
“行了我自己来,你身上有伤。”离月夺过剪刀,坐在沐阳身边,一双大手环着离月的***,将离月揽入怀里。
“月儿,让你受累了。晚上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好吗?”
“好,晚上跟你说。”离月笑了笑,其实被爱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王妃,王妃,王妃。你要的绿色颜粉属下找来了!”大胡子气喘吁吁的奔进来。看着完整的沙盘,两眼放光,激动不已。
“给我!”沐阳松开了离月的腰肢。离月接过颜粉,抓着撒在沙盘上,更加的形象,宛若一座座绿色的小山,可那轮廓与目前的苍榆关如出一则。
“完成了,拿出去晒晒,之后再拿进来”这一端出去,所有的士兵都围在沙盘,看着这宏伟巨制。
“侦察连有人回来,立刻通知我,不得有误。”
“是!”
“行了,都回各自的营帐,用膳时间到了。”沐阳先开口,说完,朝着余浩使了个眼色,在场的只有余浩和夏灵桥知道,应该的大胡子遭殃的时候到了。
接下来也验证了夏灵桥的想法,余浩进的正是大胡子田懞的营帐,“主子有令,田校尉冲撞王妃,理应接受军法,念及用人之际,军罚延后,战后自行领罚。”
“只要能赢,怎么罚都成,余大人放心,属下这回是彻底服了王妃了。”
“走吃饭去,本姑娘也饿了。”
“月儿已经不是姑娘了!”沐阳本想提醒一下离月,她已经为**了。
“谁说不是,姑奶奶正经八百的黄花大闺女。”离月相当无心的一句话,使得沐阳下一句话堵在了喉咙。
想着是不是应该履行夫妻义务了。
100 大战在即
用完午膳,离月将沐阳扶到床上,“伤还没好,你先休息,剩下的有我。”
“嗯,那就辛苦月儿了,我会好好养伤的。”沐阳知道,现在他最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伤。
离月出了营帐,向着左边走去,走到某个营帐门口。
“丁念!”离月饱足底气的一声,营帐里的男子瞬间惊醒。
“干嘛?忙了一早上很累的,小爷睡个午觉都不行吗?”那哀怨的表情,写满了不乐意。
“没什么,就是等会我要出去,沐阳要休息,等他醒了你要给他换药。”
“你要去哪?”尽管他有怨气,但是还是担心着这个师妹的。
“到周围走走。”离月没有多说。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路上小心点。”
“嗯,看你表现这么好,本王妃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期限。”离月笑了笑,心里还是很满意的,算你还有点良心。
“就你?得了吧,你的为人小爷算不上熟悉,基本还是清楚的,行了别打搅小爷午睡,该干嘛干嘛去。”丁念留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
“记住,要去给沐阳换药。”
“知道了。”丁念扯过被子又躺了下去。
离月转身走出帐篷,正好撞见回来的余浩。
“余浩,跟我出去一趟。”想着带个人或许会好点,毕竟自己不认识路。
“是!”余浩紧接着就跟在离月身后,路过沐阳营帐的时候,对守卫说了一句,“一会罗将军找我,就说我出去了。”
“是”守卫收起姿势,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这时,余浩已经将马匹牵了过来。离月接过缰绳,翻身上马,轻轻挥了挥鞭,消失在林子里。
两人在周围转了一圈,离月仔细考察着周围,当视线划过林子深处,离月皱起了眉头,“什么人?出来。”
树林里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慢慢走来,走近了,离月皱起了眉头,心里虽有些戒备,却也没表现出来,余浩倒有些迷茫,因为他没有和沐阳一起出战,离月出战他也没有去。
“是你?”
“你果然很不错!”男子有些满意,点头赞赏。
“本王妃的实力,被一个敌人夸奖,本王妃是不是应该高兴些。”离月嗤鼻一笑,余浩却紧张得不得了,敌人?实力还在自己之上。
男子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你替我杀掉苍云卿。”男子说话中带着一丝怒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就是苍云卿的人?”离月皱眉,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人。
“没错,不过我想离开他,但是只有杀掉他,我才能换来自由!”
“为什么你自己不动手,想借刀杀人?”离月笑了笑。
“我不能动手,这是我的准则。”男子摇了摇头。
“呵,你的准则?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你是对方的卧底呢?”
“卧底?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男子也没有强求,见离月谨慎小心,不相信任何人,也就放弃了。
“喂,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不过苍云卿我是必须杀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替我做事。”离月突然决定做这个交易。
“我本就是为了换取自由才来找你,本意就是摆脱他人的束缚,而不是为了接受下一个束缚。”男子无奈的勾起嘴角,嘲讽着自己。
“你是上次出现的那人?”
“这个我不否认,苍云卿派我来打听情报。这次也一样。”
“果然。”
“你们何时行动?现在你能给我一掌吗?将我重伤。”男子皱着眉,他不确定自己重伤回去,苍云卿会不会对自己下手,因为对他没用的人,他都会抹杀。
“看你这神情,似乎重伤对你是存在风险的吧!”离月也看出男子神情中的不确定,和赌一赌的心态。
“不用那么麻烦,你跟我回营,等杀死他你就可以离开了。”离月选择相信男子。
“余浩,将人给我绑了!”
“是”余浩本有些戒备。走到男子身边余浩轻轻嘀咕了一句,“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男子,没有反抗,这样确实是最好的方法,自己不受伤,疑惑的看着离月,离月也只是笑笑。
离月飞了一颗石头,打在男子的穴位上,就晕了过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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