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那张似乎在阴森冷笑的东方人面具，看起来就像地狱里的恶鬼一样恐怖。阿布拉姆斯基感到一阵眩晕，但他很快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飞快地说：“蒙面人先生，我愿意补偿！”

    “这个时候怎么不说你无辜了？”

    阿布拉姆斯基咬咬牙，不情愿地恳求道：“请原谅我一次，我被贪婪蒙蔽了。我愿意补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很有钱，你知道的，世界各地都有我的产业……”

    “用不着了，我拿钱没用，”苏永明隐藏在面具下的脸笑了笑，“你也别拖延时间了，卡特韦杰夫也帮不了你。如果我是你，就赶紧立下遗嘱，当然，祈祷也是可以的，虽然没什么用。”

    阿布拉姆斯基的心直往下沉。但是他还抱着一线希望，只要拖到卡特韦杰夫赶到，自己就还有机会。

    “既然你不需要立遗嘱，也不想祈祷，那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了，早点上路吧。”苏永明打了个响指，小月立刻按照之前他的指示执行了命令。

    阿布拉姆斯基喊道：“别这样！求你了，我可以把我的家产分一半给你，不，三分之二！你知道这有多少吗？至少70亿欧元！”

    “你放心，我不会对付你的家人。你那在伊顿公学的儿子能继承你的遗产，只要他不想着报仇，我就不会为难他。再见了，阿布拉姆斯基。”苏永明示意小月切断信号。

    阿布拉姆斯基愣了一下，飞快地将手机远远地丢开。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手机并没有爆炸。

    他的心砰砰地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任何动静。预想中的打击并没有到来。

    那些保镖们绷紧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有个保镖为了缓解气氛，说了句玩笑话：“难道他是想把我们吓到死？”

    “等等，是什么声音？”保镖头子突然不安地问。

    “哪有什么声音，你神经过敏了吧。”旁边有人喘着粗气说。

    保镖头子也咳嗽了两句。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惊道：“不好，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在正常工作啊。”有人瞥了一眼，说道。

    “该死，这是纯氧！通风设备被入侵了，正在往地下室里投放大量的纯氧！”

    保镖头子扑到地下室的门口，飞快地输入指纹，电子锁却提示：“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他咒骂了一句，又输入数字密码，电子锁仍然提示：“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旁边一个保镖举起枪瞄准电子锁：“我来吧。”

    保镖头子大惊失色：“白——痴，别开枪！”

    “轰”……

    看着屏幕上传来的画面变成一片雪花，苏永明摘下面具，幽幽地地说：“氧气和氢气以一定比例混合在一起，遇到明火就会爆炸……你们初中化学没学好啊。”

 第168章 改变主意

    解决完了俄罗斯的问题，苏永明又看了看另外两拨神行太保的位置，发现它们都还没飞抵目的地。

    于是他走出机房，四处看了看，走向街角的一家小咖啡店。

    在可爱的服务员妹子的介绍下，他点了一份香草拿铁，一份熔岩芝士蛋糕，坐着边吃一边思考着。

    无人机放出的次数太频繁了，迟早会露出马脚，总会有有心人注意到，或者也会在卫星拍摄的画面中留下蛛丝马迹。

    短期内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得搞定段轩，他掌握的那个小岛应该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

    长期来看……这种事还真不能长期做下去。在小月的刺激下，地球世界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富商将闲钱投入到人工智能的研发，人工智能的整体水准肯定会突飞猛进，很快自己就无法只手遮天。

    越往以后，风险只会越来越大，如果被人发现了，他总不可能真去灭世吧。

    所以，过了这阵，还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去稳定获得资源。

    话说，只有长得帅才有人权吧，那个可爱的服务员小妹时不时跑到苏永明面前来，一会儿问咖啡需不需要续杯，一会儿问还用不用点些别的，过一会又递张纸条过来，说：“这是我们店的wifi密码。”

    苏永明接过，只见反面写着一个微信号码。

    他笑了笑，没添加。续了一杯咖啡又喝完，他起身买单，小妹眨巴着眼睛说：“收银机故障了，不能找钱，你用微信付款给我吧！”

    苏永明无语。他当然看出了这个可爱小妹的那点心思，只是他没这个想法而已。

    一看账单是58元，他直接拿了张红票子。“不用找了。”

    以前他不懂，但是近来他渐渐明白一个道理。有所得必有所失，同样的，有所失必有所得，这个道理在感情上也同样适用。

    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可以轻易获得很多女孩子的芳心，长得漂亮的女孩也能有一长串备胎。

    他如果同时和很多女孩交往，自然可以享受到各种不同的风情，这是得；但也会有失，因为他毕竟时间精力有限，身边的女人太多就没办法专注地投入一段感情，无法享受到感情的动人之处。

    相反，如果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那就能拥有一段完整的感情，却无法去感受其他女孩的别样风情了。

    比如这个服务员小妹（也或许是店长？），她虽然没有十分的容貌，但也有几分动人风情。她身上肯定有些和黎珊珊不同的美妙之处，但苏永明又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发掘她的那些妙处呢。

    所以只能敬谢不敏了。

    他没去看服务员小妹失望的眼神，大步走出咖啡厅，兜了个圈子才回到机房。

    看看被分割成两半的屏幕，两拨“神行太保”都已经飞抵目的地上空，传回着实时画面。

    苏永明坐下，面无表情地敲着放显示器的小桌。

    “主人，是否开始行动？”

    “等等，再等等。”

    他觉得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怎么应付那些情报人员。本来他打算像对付阿布拉姆斯基和那个俄国黑帮“俄罗斯复兴党”一样，辣手处理。

    但是细想一下，这样似乎有点得不偿失，会让对立情绪大大增加，让很多情报人员把“例行公事”上升到“私人恩怨”的高度。

    流淌在俄国的鲜血已经够多，足够让震慑很多人了。对这些情报人员，或许小惩大诫会更合适？

    既然拿定了主意，苏永明很快就调整了计划。

    “让南非的这四架神行太保先下去吧。”

    左边的屏幕再次一分为四，四架“神行太保”的视角各自传回画面。地面在放大，显然它们正在急速俯冲。

    一直下降到二十来米左右的高度，它们才停止下降的趋势，平稳地盘旋着。

    地面上是澳籍的德裔土豪舒尔茨的私人庄园，占地约1.8亩，种植着多种热带植被。

    两排荷枪实弹的私人保安部队站在庄园正中的豪宅前，一行车队正缓缓驶入庄园中。

    地面上的人显然注意到了无人机的靠近，一个大腹便便、穿着花衬衫的老男人从豪宅里走出，向天空挥了挥手。

    “给我接通他。”苏永明顺手戴上面具。

    “嗨，”满脸褶皱的舒尔茨擦了擦汗，对着手机摄像头热情地招呼着，“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我知道，”苏永明笑了笑，“也知道你超额准备一些东西。”

    舒尔茨脸上一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永明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卸货吧。”

    然后挂掉了视频通话。

    在无人机的视角里，舒尔茨在原地愣了几秒钟，才猛地抬头，挥手让车队停下，那些荷枪实弹的保安便上前围住那辆装着价值几亿欧元贵金属的卡车。

    “去吧，让神行太保把那些装有定位装置的金属锭挑出来。”

    “好的主人。”

    一架神行太保缓缓飞到卡车尾部，伸出细长的机械臂，接二连三地从那一堆金属锭中取出一块放到一旁。

    舒尔茨脸上汗水直下。他不停地擦拭着汗水，抬头看了看天空盘旋的神行太保，似乎想说些什么。

    很快，7块在熔炼时在表层镶嵌了定位装置的金块和铂金块被挑选了出来，堆在地上。

    另外三架神行太保也下降到卡车后边，打开机腹，开始装载。

    “再给我接通舒尔茨。”

    屏幕上，舒尔茨的脸色有些苍白，吞吞吐吐地说：“我不知道……我很抱歉，我……我对您非常尊敬，但是……”

    “好了，不用说了，”苏永明温和地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舒尔茨定了定神，说：“请问。”

    “恩，你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当然，天哪，我是爱好和平的人，”舒尔茨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我从不和人冲突，我很享受生活……”

    “那就好，”苏永明打断了他，“下不为例。”

    “是是，是，我知道，谢谢，谢谢您。”舒尔茨又擦了一把汗，露出一个苦笑，“我会铭记在心。”

 第169章 取货完成

    “主人，是否按原计划攻击目标建筑物？”当卡车上的贵金属锭都装进了四架神行太保的机腹后，小月问道。

    “算了。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好，”苏永明说，“你去找到他们用的电脑，发一段话上去，然后把他们的电脑全部格式化。”

    “发什么话？”

    “你录一下。”

    苏永明戴上面具，摄像头工作了起来。他清咳一声，拖长了音调说：“英**情5处和军情6处的各位，因为你们愚蠢的行动，伦敦全市将停电24分钟。这只是个警告，再有下次，全英格兰都将停电断网24小时。如果还有第三次……”

    南非，罗斯登堡市希望大道118号，一栋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建筑内，宁静突然被打破。

    一个棕色头发的眼镜男惊恐地叫道：“谢特，我们正在遭到入侵！”

    “赶紧把绝密资料删除！绝不能外泄！”这里的负责人，一个留着干净利落短发的中年女人飞快地下达命令。

    “不行……做不到！”

    “赶紧强行关机，该死的！”

    “无法……关机。”眼镜男的声音已经透着绝望。

    只一会儿工夫，房间里的11台笔记本电脑全部黑屏。

    女负责人的心凉了半截，咬牙道：“直接拔掉电源啊，把电池也拔出来啊！”

    没等下面的人动手，那些屏幕全部被一副面具所占据：“英**情5处和军情6处的各位，因为你们愚蠢的行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听着这段话。

    “……如果还有第三次，我向你们保证，那样的后果你们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接着，画面消失，他们的电脑上都出现一行字：“格式化中……”

    他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拆卸笔记本电池，可是在短短的5秒后，所有的笔记本上都出现几个字：“格式化完成”。然后笔记本自动关机……

    这些特工们面面相觑，等待着负责人的进一步指示。

    这位女负责人只犹豫了几秒钟，就果断地下命令：“将所有硬件销毁，我们10分钟内撤离。”

    希望那些绝密文件没有外泄……女负责人叹了口气。至于行动失败该怎么汇报……这种行动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制定的行动计划！这个锅，她不背。

    ……

    米国这边的取货也进行得非常顺利。文特尔本就是一个强硬顽固的老人，而且他购买记忆药剂的背后有好几家财团的身影，米国政府也不敢胡来，至少不敢像英国政府软硬皆施逼迫舒尔茨合作那样来逼迫文特尔。

    所以尽管中情局的探员很努力地尝试了，也没能在这批贵金属中做手脚。

    当然，如果他们得知了英国同行的遭遇，或许会庆幸自己没有惹事上身吧。

    当所有的“神行太保”都平安地踏上返程之路，苏永明离开了机房。由于被机腹里的贵金属拖慢了速度，等它们全部返回至少要4、5个小时以后了。苏永明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去找段标“谈谈心”。

    根据小月的提示，他叫了辆网约车，来到一个叫做盛珑苑的高档小区。

    下车后他想直接走进去，但是门口的保安比较尽职，非得让他登记了才准进。

    苏永明今天不是来找事的，所以大大方方地登记了。他进去后七拐八拐，在一栋光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