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叛时间,让我们大晋陷入无休无止的祸乱之中了,不过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猜测。”
刘琨说道:“金先生所说不无道理,看来归义堂不单只是个江湖组织这么简单。”
祖逖道:“刘琨,我们以后就时常注意归义堂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他们有什么不轨之处,就及早铲除他们。”
金牧晨和金紫燕相视点了点头。
刘琨又说道:“不怕金先生笑话,我们兄弟立志要做个将军,保国安民,可现在说来惭愧,我们的武艺原来这么差,昨晚那两人的武功很高,一个人就能敌住我们两个,再说他们的轻身功夫也胜我们几筹,别说晚上了,就是光天化日之下任由我们捉拿,恐怕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祖逖也说道:“是啊,本来以为我们将来可以驰骋疆场的,现在看来真是言过其实了。”
金牧晨见他们二人情绪低落,宽慰道:“武艺不精可以学,你们还年轻总有机会的。”
金紫燕这时说道:“我可以教…………”她欲言又止,改口说道:“我可以教的话多好,可惜我一个女孩子家不会武功,呵呵呵呵。”
祖逖道:“金姑娘真会说笑。”
金牧晨瞪了金紫燕一眼,金紫燕只装做没看见。
不多时,几人吃完饭,金紫燕付了账,祖逖刘琨就去归义堂查看。
金牧晨嘱咐祖逖二人千万不可硬来,不然就会打草惊蛇。
两人答应一声来到汇达钱庄,看到门前一个告示,上面写着回收珠宝古玩,前去买卖的客人络绎不绝。
钱庄出来两个人,正是刘基和刘振。
他们见到祖逖刘琨,略显紧张,刘基心里打鼓:“难道被他们发现了什么,对了,昨晚我情急之下冒出了一句话!”
刘基看了刘振一眼,刘振反倒镇定下来,对刘基微微一笑,意思是不会有事。
走到跟前,刘振先打招呼:“两位捕头,在街上公干呢。”
祖逖看了他们一眼,两人的身材跟昨晚人一模一样,他对着刘基随口说道:“是啊,两位护法要去哪里啊。”他就想要听听刘基的声音。
刘基无法掩饰声音,说道:“我们要收一笔账,两位再见。”说着就要跟刘振匆匆往前走。
“慢着!”祖逖道。
刘琨对祖逖摆摆手。
祖逖只管说道:“两位护法,我们昨晚好象见过你们?”
刘基故作镇定,呵呵一笑道:“这就怪了,我们一整晚都没有出门,你肯定认错人了。”
刘振内心也很紧张,在旁说道:“祖捕头说笑了,哪有的事。”
刘琨怕祖逖弄僵局面,说道:“两位护法,我大哥开玩笑呢,我看是大哥昨晚梦到两位了,呵呵。”
刘振道:“有意思,好了,不跟两位叨扰了,我们还有事,回见。”
刘琨道:“回见。”
刘基两人刚走,刘琨就埋怨祖逖讯问两人,祖逖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做徒劳无功,刚才我跟他们说话时,注意着他们的眼神和一举一动,看他们闪烁其辞,我敢断定,昨晚两人就是基和刘振无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刘琨似有所悟道:“原来大哥只是试探他们,但是没有证据不能抓他们,不过我们起码知道归义堂有不轨之心了。”
祖逖道:“还要告诉所有捕快,发现归义堂的可疑之处就立即禀报我们。”
刘琨道:“嗯。”
汇达钱庄的告示张贴几天之后,这日来了一位客人,是一个银发飘飘的老者,手提一个普通的袋子,来到柜前要出手珠宝古玩。
伙计一看货色不错,马上叫来了刘曜。
刘曜看这人虽然是个银发老者,但看眼睛却目射神光,不象个老人家,心里有了打算。
刘曜随手看了看珠宝古玩,发现这都是豪门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可看这人哪象个富家翁的样子。
刘曜试探道:“老人家,我看货色倒还可以,您出个价吧。”
老者张开双手一扬,刘曜明白他是想要一万两,要看货色两万两也值,不过刘曜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收珠宝古玩。
刘曜故意只伸了一根指头,老者啊了一声:“你是说要一千两?!”
刘曜点了点头,老者显得很生气,装起珠宝就走,看刘曜没有喊住他,又折回身来道:“你再加点,我全给你,这么好的货不要岂不可惜了。”
刘曜故意说道:“这样,这些货我全要了,我再加五百两,行的话现在就开银票,不行您老就拿走吧。”
老者略显不舍,最后把袋子往柜上一扔说道:“好,就依你,开银票吧。”
刘曜让人开了银票,老者收好就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刘曜让两人在后面跟着他,嘱咐他们一定要找到他的落脚点,并且不能有丝毫闪失!
“是!堂主!”两人出了门远远地一路跟着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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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盗真容
老者走不多远就进了鸿升赌坊,取出十两银子买了筹码就在赌坊里赌了起来,老者虽然看着年纪大了,但在赌的时候表现出惊人的赌术,不但能准确地听出庄家的点数,而且还摇得一手漂亮的骰子,令人叹服,自然也就赢得盆满钵满,十两的本钱,一个时辰就翻到了二百两,说起来老者也不贪心,见好就收,拿了银子就走,两人又在后面跟着。
老者穿街过巷一路来到城南,出了城直奔南郊的柳庄。
柳庄背靠洛河,在河边有一个单独的院落,走过一片小树林就到。
两人干脆躲进树林偷看,只见老者回头看看确实没人,从面上撕下一张面皮,拽掉假发,原来是年轻人,好厉害的易容术!
他看上去有二十几岁,只见他肤色古铜,五官轮廓棱角分明,嘴角上扬,显得狂野不拘,他微微一笑,闪身进了独院。
这人就是洛阳官府大肆捕捉的大盗,地龙门的金展鸿。
两人回去向刘曜报告了一切,刘曜心想此人果然就是易容的大盗,看来他还爱赌钱,而且还会来我的赌坊,他吩咐两人到赌坊等候,再次跟踪大盗。
一连三天两人跟踪大盗,探明了他的外出规律,刘曜就把四大护法叫来吩咐他们要抓住大盗,一番交待之后,四大护法各自去准备。
这一日司隶府接到一纸举报,上面言明南城柳庄靠近河边的独院就是大盗的藏身之地,郭从事马上布置府里捕快准备晚上擒住大盗。
天刚擦黑,何成和祖逖刘琨一干人穿过树林,来到那栋独宅,层层围了起来,张起火把,并有几名捕快拿出大网,等他出来就要张网抓他。
这网是专为捕捉大盗准备的,并不是用人力撒出,而是用两张硬弩射出,各各准备停当,祖逖跃上院墙,喊道:“飞贼快快出来就擒!”
金展鸿早就听出外面有人,正在收拾金银细软,然后易了容窜出来,站在院中,借着火光看见是祖逖,说道:“臭捕快,想抓爷是吧,你有几斤几两!”
祖逖跃进院中要去捉金展鸿。
金展鸿从来不带长兵器,只随身带一把小匕首,跟人对阵也是赤手空拳,当时一个“猿猴攀崖”扑向祖逖,祖逖见来拳甚疾,挟着一股劲风,来一招“斗转星移”身体快速旋转化开拳势,又向他反击一招“扭转乾坤”身体倒立,双手撑地快速前行,两腿猛击他的上盘。
金展鸿凝神聚气,用招“老君点将”格开来腿,然后化拳为掌向他中盘腰部打去,祖逖连退两步,用上全部内力跟他对敌,纵是如此两人内力相差甚大,所以祖逖渐渐转为只守不攻了。
刘琨放心不下,也进到院中帮忙,祖逖两人连连进逼,虽然斗不过他,但金展鸿不敢恋战,一个纵身翻上房顶道:“爷不陪你们玩了,我去也。”接着要遁入黑幕之中。
外面的何成喊道:“放!”一张大网被强弩射了出来,从空中落下罩在了金展鸿的身上,两名捕快赶紧把绳子一收瞬间拉紧,金展鸿被困在里面!
金展鸿在网中哈哈大笑:“就凭这种破玩意儿也想困住爷吗,笑话!”他摸出随身匕首去割丝网,他不知道这种网是为他量身打造,根本割不断的,并且会越挣扎越紧!
金展鸿暗骂道:“怎么会这样,都怪我太大意,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吗!”又欲挣脱,苦苦用手撕网,也是徒劳,反而腾挪之下滚到了房下,摔了个结结实实,心中直叫苦不迭。
几名捕快喊道:“抓住了!抓住了!”都围过去看,火把照耀之下金展鸿怒目而视:“今天爷落在你们手里,靠得不是你们的真本事,有种的放我出来再打一场。”
何成过来道:“谁会上你的当,弟兄们把他绑了押回衙门。”
两名捕快正要上前绑他,突然从林子里窜出四名蒙面黑衣人,打倒两名捕快,众捕快一看上前要抓黑衣人,其中两人跟捕快对阵,两人撤了网就要拉着金展鸿逃走!
何成带捕快跟两名黑衣动手,祖逖刘琨去追金殿鸿。
跟何成动手的黑衣人只是为了拖住众人,看看目的达到,虚晃一招两人一齐消失地无影无踪。
祖逖二人追金展鸿,可毕竟轻身功夫不及,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只好悻悻而回。
金展鸿三人一路翻腾跳跃,来到一座土丘旁,丘边站着一人,身材高大,背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终于来了,还顺利吧?”
刘银摘下面纱说道:“堂主,幸不辱命,把人带到了。”
刘曜转过身对着金展鸿道:“这位壮士受惊了。”
金展鸿道:“原来是刘堂主,可是………”
“你一定想知道我们归义堂为什么要救你对吧?”
“正是,我跟归义堂从无来往。”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再说我刘刘曜敬重侠士英雄,听说你也算是侠盗,专偷豪门权贵,而且割掉王发耳朵的也是你吧,真是令人敬佩。”
刘曜夸赞一番,金展鸿心里道:“难道就凭这些吗,说我是侠士,我自己也不信,地龙门的侠义精神早被我抛在脑后了,割王发的耳朵是为了………”
刘曜笑道:“其实除了敬重,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你加入我们归义堂。”
金展鸿道:“你们归义堂是什么组织,进了堂有何好处?”
刘曜道:“归义堂,是我们匈奴人建立的江湖组织,为的是在洛阳做生意不被人欺压,现在我们在洛阳的生意风生水起,我们的组织也更加壮大,如果你能加入可以做一个舵主。”
“原来如此,这个条件很是诱人,不过我自由惯了,不愿加入任何组织。”金展鸿道。
“对了,我知道你是地龙门的人,不可能改换门派。”刘曜试探道。
“我确实是地龙门的人,不过我早已脱离了,我也不想受地龙门的门规限制,一个人天马行空自由自在多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金展鸿道。
“既然你不愿加入我也不便勉强,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后会有期。”刘曜故意说道。
金展鸿道:“难道刘堂主真的别无所求吗?这天大的人情又让我如何能还。”
“如果你真想为我做点事的话,就请为我做三件小事。”刘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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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古怪老汉
金展鸿说道:“堂主对我有救命之恩,莫说是三件事,就是三十件事,只要能办得到一定尽力,堂主请讲。”
“对了,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我叫金展鸿,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我的真名,因为我曾经做过赌王“鬼手”的徒弟,至于我的隐秘身份,尚无人知道,所以还请堂主保秘。”
“这个你放心,如果我不是想帮你,今晚也不会让人出手救下你,好在我们归义堂堂众遍布,事前知道了官府要抓你的消息。金老弟,你说你做过“鬼手”的徒弟,那你知道你师父的下落吗?”
“我师父犯了案,被官府缉拿,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堂主,还是先请说我们的事情吧。”金展鸿似乎有意回避这个话题。
刘曜看他不想说,也不再追问,他说道:“金老弟,第一件事,也是眼下急需要办的,是我的两个手下要进宫边点事,你们地龙门的易容术天下第一,所以要请你为他们易容,整的和宫里的某个太监一模一样。”
金展鸿道:“这件事情太容易了,如果你们愿意,就是想整成皇帝的样子也不在话下,我们地龙门不但易容术超人一等,变声之术也是独一无二,只要你们选定了样子,我包管把他们整得连自己的老婆也认不出来,声音变化也是天衣无缝,当然身高和肥瘦要相差无几才行。”
金展鸿说着把自已的面皮扯下:“这才是金某的真容。”
刘曜喜道:“好,要的就是这效果,我们说做就做,现在就去准备,我在城东买了一栋宅子,是个独立院落,环境幽雅,金老弟先行住下,具体何时做怎么做,到时我会告诉你。”
刘曜说着就要让刘银和刘衮带他去城东宅子,金展鸿又问道:“刘堂主,不知道另两件事是什么?”
刘曜道:“其实另两件比这件事还要简单,就是让老弟为我盗两样东西。”
“这两件也容易,只要不是要星星月亮,金某定能办到。”
“好,那等办完这一件再办另两件也不迟,天色不早,先回吧。”
说罢,几人窜入了黑夜中。
祖逖刘琨参与捕捉大盗没有成功,所有的捕快被校尉骂了一顿,两人心里郁闷,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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