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明白,这种不男不女的人也能重新变回男人?”
“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自有办法。”
“四弟———”
“先不要说了,我们先整顿军务,回头我再跟你细谈此事。”
“报!……”有传令兵来到。
“讲!”
“我军军械悉数被毁,攻城猛器全成废品!”
“啊!啊!”刘曜和刘聪同时惊呆了,问道:“是什么人干的?!”
“是一群黑衣人,来历不明!”
“下去吧!”
“报……!”又有人来报。
“又什么事!?”
“我军粮草被烧,大火冲天无法施救,粮草全部化为灰烬!”
“什么!?这这这这又是什么干的!?”刘聪气急败坏。
“是一群黑衣人干的,跟破坏军械的应该是同一伙人。”
“下去再探!”
接连的消息让刘曜两人心烦意乱,特别是刘聪心情更是颓丧不已,这次以皇子的身份带兵南下,一路之上顺利进军,一直打到洛阳,本来自己意气风发后天就要拿下洛阳给父亲报喜,,可没成想现在事情却变得一踏糊涂。
第二天,刘曜刘聪视察军营,看到了被毁的军械和化为灰烬的粮草,刘聪道:“这一定是大晋国的武林高手干的,虽然他们都穿了军服,只不过是想掩盖事实,用于扰乱我们的军心。”
“是的,四弟,现在我们粮草被烧,军械全毁,应当先退兵以图后计,如果在这里迁延日久,晋军反扑过来,我军反而会失利。”
“不行,父皇这次器重我才委我为帅,我一定要拿下洛阳!虽然我们遇到了一点困难,但总能克服,军械还可以再造,粮草还可以再转运,如果冒然回师,我又有何颜面见父皇!”
刘曜道:“大哥和你的心情一样,恨不得今天就破了洛阳城,但大晋挫了我军锐气,就算再战,恐怕也无济于事。”
“不行,我绝不退兵!”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有人来报:“大帅,我军四处流言飞起,请大帅详察!”
“有何流言,你快讲来!”
“大帅,我军昨晚受到了晋军劫营,损失两万之众,但晋军只有百人,以区区百人击杀我军两万人马,是以军中有惧战情绪,只要一提晋军,无人不怕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军粮草尽失,大家都怕会饿死在这里!”
“真是岂有此理,告诉军士们,我已经派人回并州催粮,军械的事不几天也会完备,昨晚的晋军不过是大晋的武林高手,真正的晋军绝没有这么厉害,请大家不要再妄议了,如果再有惑乱军心者斩!”
“是!”
“四弟,现在军心动摇,再撑下去反受其害,不如回军休整,以图后计。”
刘聪沉思良久才缓缓说道:“大哥,既然你坚持退兵,那我就听你的,咱们回军!”刘聪遥望了一眼南边的洛阳城道:“洛阳城是我们的,我还会回来的!”
刘曜看了一眼洛阳城,他的心里比刘聪的心情还要急切,他的心里要的不只是洛阳城,还有一个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羊献容,他无数次梦想打破洛阳,把羊献容据为已有,虽然洛阳近在咫尺,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攻打洛的最佳时机,如果冒然攻打,恐怕会受其害,他在心里默默道:“羊献容,你早晚是我的!”
赵军退兵的消息传来,祖逖等人心中石头终于落了地,大家都长舒了一口气,魏华存道:“这一次洛阳躲过了一场劫难,祖兄弟的办法果然有效。‘
“不但是我的办法凑效,紫燕一把火把他们的粮草烧了个精光,他们能不退兵吗。”
金牧晨道:“这就说明只要我们大晋团结起来,就会战无不胜。”
众了聊了一会儿,各各散去,傲龙狂生回了楼兰,金紫燕刚出门,祖逖跟上道:“紫燕。。。”
“大哥。”
“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在街上,祖逖道:“紫燕,上次我回家的时候,本来想对父母兄长提起我们的事情的,可那时正值南下逃难,所以没有时间提到你,我想等段日子就告诉父母兄长,我要娶你。”
金紫燕一阵脸红,虽然他们早已是一对恋人,但此时祖逖说出这句话,她还是有点害羞,更有莫大的幸福感。
“大哥。。。。紫燕什么时候说要嫁你了?。。”金紫燕故意逗他。
“啊,紫燕,你你你。。。不愿意嫁我吗?我可是一心一意要娶你的啊。。”
看他一脸无措,金紫燕笑道:“看在你虔诚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不过,这个时候恐怕不行,虽然赵军退了军,可他们有亡我大晋的野心,一定还会再来攻打洛阳,洛阳是大晋的京城,洛阳一失,我们就会亡国,所以,洛阳早晚会有一场恶战,我有个提议,不知道祖大哥同不同意?”
“你想怎么样?”
“大哥,我想等朝廷完全打败赵军的时候再提我们的婚事。”
“好,我完全同意。”
金紫燕笑了,祖逖摸了脑袋也笑了起来。
再说莫定飞和陈雪出了门,莫定飞道:“悦彤,跟我回棠溪山吧。”
“不行,我不能去棠溪山,莫大哥,你要打理好沧海帮,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莫定飞黯然神伤,道:“悦彤,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配不上你。”
“莫大哥,别这么说,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大哥,亲大哥,没有你悦彤早就没命了,悦彤一辈子感激你。。。”
“悦彤,我不要你感激,你为什么总是对我闪烁其词,为什么对我的一番深情视而不见,是我莫定飞真的不够好吗,悦彤,你告诉我,。。”
“大哥,我要怎么说你才会明白,在我的心里你是最棒的,可是,悦彤不能喜欢你,只能拿你当大哥,我有苦衷,,,可我又说不清楚。。。”
“悦彤,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世上的男女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我再也不会强求你,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不跟我回棠溪山也没关系,但你至少要告诉你想去哪里,以后怎么才能找到你。”
“莫大哥,把我忘了吧,我想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莫定飞摇了摇头道:“悦彤,我明白了,你自己珍重,大哥走了。”
看着莫定飞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陈雪心里流下了泪。。
陈雪一心要还回武功,他要先找到佛图澄,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听到有人说话,原来是两个中年女子,其中一个道:“早年佛图澄大师告诉我只要虔诚礼佛,就能给我儿子积一个漂亮媳妇、现在这事情真的成了现实,佛图澄真的有先见之明啊。:
“是啊,洛阳很多人都找他测过运势,无不被他言中,我现在要问他一件事,可惜他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听说他被赵王赶跑之后离开了中原。”
“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好象有人说他去了晋阳,在一座小寺院里当了住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陈雪听到这里,决定到晋阳寻找佛图澄,然后求他和自己到龙虎山还回张天师的武功。
就这样,他立即动身赶往晋阳。
第三十一章 隐形精锐
金牧晨回到家里之后,金紫燕后脚又道,金紫燕道:“师父,地龙令果然神奇,我们招来了这么多门众,只用了二三百就完成了任务,现在洛阳转危为安,这些门众难道要遣散吗?”
金牧晨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洛阳没有了威胁,门众自然要各归其位。”
“可是师父,赵军这次进军失利,一定不会就此罢手,我想他们还有第二第三次攻打洛阳,如果遣散他们,到时我怕会召之不及,那岂是不会误事?”
“没事,地龙令一出,门众随时会前来效命,这次你用地龙门召集门众不也只用了两天吗?”
“那倒也是,明天我就遣散门众。”
“好。”
第二天,金紫燕遣散了门众,并且讲明洛阳随时会有危险,地龙令一出,一定要速速赶来洛阳候用!门众无不应从,接着都各归原处。
金紫燕回家拿出地龙令要交给金牧晨,金牧晨道:“紫燕,现在你是掌门,地龙令应当由你保管才对,师父现在不再是掌门,所以不会保管地龙令。”
“师父,我有一事不明。”
“说。”
“师父,您为什么要早早地让出掌门之位,以您的年龄再担任十年都没有问题的啊。”
“呵呵,师父早给你掌门之位,是想让你历练一下,师父这么做也是为你打算,为我们地龙门打算。”
金紫燕虽然感觉金牧晨言不由衷,但也不好再追问,他哪里知道金牧晨让出掌门之位,目的是为了全力对付司马越。
突然,金牧晨又道:“紫燕,我知道你怕保管不好地龙令,毕竟你还年轻,也罢,师父就替保管一段日子,若是有用,你可以随时取走。”
“是,师父,我就知道师父疼我了,嘻嘻。”
金紫燕高兴地交出了地龙令,金牧晨接过收好。
金牧晨突然又要回地龙令,其实并不是代金紫燕保管,而是为了自己的私事。
金牧晨本来要早早对付司马越,但遇到了赵军围城,所以只好暂时放下,现在赵军退兵,他要实现自己的计划。
金牧晨要用一百门众,组建一支隐形精锐,带着这支精锐打进丞相府,杀掉司马越,然后宣布自己的身份,做回王爷,封裴文玉为王妃,进而控制朝廷,做上皇帝之位!
金牧晨做皇帝的初衷,第一是为了封裴文玉为皇后,弥补对她的亏欠,第二是看到司马家的王爷没有一个真正为天下着想,自己做了皇帝就励精图治,整治朝纲,还天下以太平!
金牧晨知道裴文玉在王府过得度日如年,想要早一点让她脱离苦海,立即着手组建隐形精锐。
话说金牧晨瞒着金紫燕用地龙令召来了一百门众,这天晚上,他在南郊的小树林里对着一百门众道:“我知道大家一定会问,洛阳刚刚恢复安宁为什么又匆匆召回各位。”
有人道:“确实如此,不过,您是前任老掌门,召集我们必有大事要做,我们门众弟子岂有不从之理。”
“是的,确实有大事要做,这件大事关系着我们大晋从此是兴盛还是衰亡,不过,要做什么事暂时对你们保密,你们只管每天来这里训练两个时辰便是。”
“保密?”
“是的,保密,你们认为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我们知道地龙门行事一向隐秘,做得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我们弟子愿誓死相随!”
“好,从此之后,你们要在这里苦练一段日子,将来做起事才能游刃有余。”
“不知道我们要训练什么?”
“我们地龙门练得最多的是轻功,但要论起硬功夫就稍微逊色了,特别是刀枪功夫,若是上阵对敌就毫无优势可言,我们要做的这件大事就需要要大家冲锋陷阵才能完成,所以,你们要在这里训练一段日子才能去执行任务!”
“我们明白了,老掌门怕我们将来跟赵军对阵吃亏,所以才提前训练我们,我们谨遵老掌门吩咐!绝不辜负老掌门一片苦心!”他们以为是了为将来跟赵军打仗。
金牧晨一捋胡须,不给他们明确的短答复,只是含糊其辞地点了点头,然后指导他们训练起来,他要等他们训练完之后,再用隐形衣把他们武装起来,这样,他们就是一支战无不胜的精锐,他要带领他们擒司越,占据皇宫,做上皇位!重振晋室雄风!
陈雪马不停蹄一路往晋阳赶,这天到了晋阳,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佛图澄确实来过晋阳,只不过前几天刚刚离开了,说是去了赵军军营!
原来那时他刚被司马伦逐出洛阳,他不想回龟兹见师傅,不想见众师兄弟,因为他不想让他们看到他的失败,于是他来到晋阳的一座小寺,凭着他对佛法的精通,被众僧拥为住持,本来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后来听到赵军南下,一路杀伐,百姓死伤无数,佛图澄还听到了石勒的名字,知道他成了刘渊帐下的一名大将,于是就找到了他,想通过他阻止这场浩劫。
石勒见了佛图澄深感意外,又很高兴,因为他知道佛图澄有先见之明,当下就招待他住下,然后在一个早上摆出一付虔诚的样子来见他,佛图澄问道:“石施主可满意当下的处境?”
“大师,我当然不满意,我现在是一名将军,我要跟着皇上建功立业,成为一方诸侯,封妻荫子。大师有先见之明,能预知未来之事,可否能为我测算一下,我的功业何时能建呢?“
“石施主,天下的事没有常理,没有定理,天道是变化的,所以老衲也无从说起。”
“大师不要骗我,我在洛阳的时候,看大师经常给人指点迷津,一些事情无不应验,还有大师曾经说起过我一旦回到并州就会被卖为奴隶,我当时不信,结果我回到并州果真被卖身为奴,大师神通贯彻天地,何不为我指点一二呢?”
“建功立业封妻荫子王侯将相都是浮云,无论你有多大的功业死后跟常人一样不过是一摄黄土,施主为何非要拘泥于此呢?”
“不,我就要建功立业,我就要王侯将相,我要做英雄,凭什么老天要让我做奴隶!我不服气,我命由我不由天!“
佛图澄叹了一口气道:“施主非要追求荣华,可你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吗?”
“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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