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再说吧！”
  很快的门关住了，只剩下了秦梦蝶和刘秀。
  在狭窄的空间内，立刻变得气氛微妙了起来。一个十三岁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刻；一个却是妙龄少妇，浑身带着成熟的味道。
  一时之间，刘秀不知该说什么。
  许久之后，刘秀开口道：“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秦梦蝶脸色立刻羞红了起来。
  “这里不安全了！”刘秀说道，“跟我走吧！”
  秦梦蝶道：“聘则为妻，奔为妾。我跟你走，算什么？”
  刘秀一时无语了，只能说：“跟我走吧，做我小妾吧！”
  说出这句话，刘秀就是感到无耻。
  妾，地位低贱，世人所轻视。
  刘秀道：“我无法承诺太多，只能保证，我会保护你的。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伤害踏过！”
  秦梦蝶说道：“我们不适合，我只是一个不祥之人；而你是才子，众多名门闺秀倾心之人。我的存在，会成为你名声的污点！”
  “你错了。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刘秀淡淡说道，“我的名气太大了，引来了很多人的妒忌，忌惮。很多人会往我身上扑脏水。很多很多，你的存在只是一个污点而已。债多了，不发愁；身上的脏水多了，也不发愁！”
  “可是你的父母不会同意的！”秦梦蝶说道：“我配不上你！”
  “你还是错了。有实力，就有话语权；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刘秀淡淡说道，“我十三岁，考中了秀才；只要十六岁前，考中了举人。父亲，不会说我什么！”
  “可……我比你年岁大。当你长大的时刻，正是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时刻；我已经苍老了，容颜不再美丽……”秦梦蝶说道，“可能你现在喜欢我，可是过上一段时间，就会乏味，厌倦我！”
  “我是好色之人！”刘秀没有一丝的掩饰，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的未来，要三妻四妾，睡很多女人。我家中，八代单传，仅仅是我一个男丁而已，没有族人可以依托，形单影孤。为了我家族，我要多多娶妻纳妾，不可能专宠你一个人。我是喜新之人，未来遇到了可心的女子，会将她娶回家。可我也是恋旧之人，你是我的爱人，我会一直待你好的！”
  “我们还是不适合！”秦梦蝶说道，再次决绝道。
  刘秀没有回应，而是上前，抱住了秦梦蝶，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亲吻了上去。
  “你干什么！”
  秦梦蝶想要说什么，可是被吻住了，难以说出口。
  只感到情动不已。
  许久之后，才松开。
  刘秀道：“你跟我走吧！”
  “好！”秦梦蝶说道，回想着刚刚的一幕，不由的脸色羞红。
  “不知岳父，岳母在何方。我正好带你去拜见！”刘秀说道。
  “不用了！”秦梦蝶说道：“我没有父母，我只是弃婴而已”
  想着从小被遗弃的经历，秦梦蝶就是心中黯然。
  父母之于子也，产男则相贺，产女则杀之。
  很多女婴，刚刚出身，便是被父母遗弃，或是溺杀。
  在婴儿时，她就被遗弃了，放在了一个澡盆中，随着河流随波而动，直到被一个山村夫妻捡到。那对夫妻将他捡回来，只是将她当作童养媳，当作儿子日后的媳妇而已。
  恍然之间，二十三年，已经过去了。
  昔日的记忆，早已经忘却了。
  唯有一张纸上，写着她的生辰八字，还有姓名。
  而纸张上，写着她的姓名，秦梦蝶。
  
第58章聘为妻奔为妾！
  在这个时代，男子要承受兵役，徭役，承受各种义务；而女子，只需要家中传宗接代，就是足够了。
  在这个时代，男子时常要服徭役，可能死在了各种工程建设当中；要参加各种兵役，可能在战场上阵亡。一切种种，导致了男丁数量不断的锐减。时常会出现所谓的寡妇村，村中男丁稀少的现象。
  所谓的男子三妻四妾，更是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扩大男丁的人口基数。
  故而整个时代，流行着男尊女卑，流行着重男轻女，多生男丁，少生女子的趋向。
  在社会上，甚至有些偏激的观点，女孩的养育对家庭是个累赘，女孩不能传宗接代、不能读书入仕、不能经商发财、也算不上是壮劳力，唯有长大嫁人。
  父母之于子也，产男则相贺，产女则杀之！
  社会上，时常出现溺杀女婴的现象，主要是因为养不起，而女子地位低下；而很少出现男婴被溺杀的现象。
  而很显然，秦梦蝶就是受害者之一。
  秦梦蝶流着泪水，说着往昔的种种。刘秀怀中抱着佳人，心中暗自叹息着，不由安慰道：“将来，我能若是有了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一律平等对待……”
  “怎么可能，男子与女子，岂能一样？”秦梦蝶说道，似乎有些不相信。
  “有种思想，叫民主；有种思想，叫做自*由；有重视思想，叫做平等……”说着，刘秀开始讲述了起来：“这叫文明之秋。到了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气候凉爽适宜，很多人皆是喜欢秋天。一年的辛苦，为的就是期待秋天的到来；一个文明，经历了无数岁月，为的就是期待民*主时代来临！”
  …………
  “傻秀才，没有想到你挺会混女孩子欢心！”天蛇王笑着说道。
  “她更适合我而已！”刘秀淡淡道：“排除青凤命格，秦梦蝶是最适合我的。寒月仙子，夏灵萱、白素素等人，皆是一个个仙子，仙气太浓郁了，没有一丝人类的味道，不适合我。”
  世人皆是喜欢仙子，喜欢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似乎如此，能带来成就感。
  只是，刘秀却是有些不屑，他骨子里是一个懒人，懒得去追求。
  太费力追求得到的女人，还不如不追求省事。
  她们这些女子，皆是将长生放在了第一位，将门派放在了第二位，而爱情在她们心中的位置，可能连前十都是排不到。
  太监，是被阉割掉了下面的，失去了男人的功能；而仙子修仙时间太长了，已经被阉割掉了七情六欲，阉割掉了各种人类欲望，各种人类情感，这些仙子美则美矣，只是不会动情，即便是动情，情感也在理智之中。
  与她们发生一段爱情，注定是悲剧的。
  因为，一旦与门派，与长生发生冲破，彼此之间免不了血战。
  恍惚之间，刘秀心中明白，为何圣人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
  只因为女子才学太高了，往往心思杂乱，不会遵守三从四德，不会遵守女子各种德行，对于男子而言，是极为悲剧的，时刻有抛弃的可能。
  “她们皆不是我的菜，唯有秦梦蝶是属于我的！”
  刘秀悠悠说道。
  ……
  雨停之后，刘秀带着秦梦蝶离去了。
  秦梦蝶离开了村子，离开了这个养育了很久的村子，没有一丝留恋，只因为在这里，受到了太多的排挤，受到了太多的打压，不友好。她跟着这个书生离去了，踏上了未知之路。
  聘为妻奔为妾！
  她的身份，已经注定了，注定是妾室。
  妾室，是没有身份地位的，也使没有人权的；可以随意买卖，可以随意转让，甚至可以送人。
  在离开前，刘秀为她许诺了很多，只是这些倒地能兑现多少，她也是心中茫然。
  哪怕是刘秀事后反悔，她也是无力至极。
  唯一值得信任的，便是刘秀那双眼睛，明亮至极，带着正气，带着迷人的气息。
  一切恍然不知未来。
  只是，她没有太多路可走，哪怕是前方坎坷不断，前方是绝路，也只能继续走下去；只因为局势已经很坏了，再为崩坏，也坏不到什么地步了！
  两人行走，似乎多了诸多的不变，雇下了马车，坐在马车上，继续前进而去。
  几天之后，远远的看到了家乡，看到了所在了村庄。只是刘秀却是心神忐忑，带着种种不安，没有回到了村内，而是直接向着县城走去，先去安顿了秦梦蝶最为合适，接着拜见老师。
  走入了县城内，依旧是老样子，似乎千年不变一样，向着一个地点走去。
  “相公，你这是去何处？”秦梦瑶问道。
  “去安顿你！”刘秀说道，“我一直以来，卖书为生，主要是向一个书店，出售一些小说赚钱，正好在那里安顿下来！”
  行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只见一个书店出现了，顾客稀少，依旧是门前冷清。
  走入了店内，刘秀发出招牌式呼喊：“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而秦梦蝶却是微微吃惊，不由奇怪，刘秀似乎不叫胡汉三。
  而这时，书店内出现了一主一仆，主人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浑身淡雅，好似白雪，带着纯净之感；另一个侍女，则是素装，带着天真纯净之感，有这赤子之心。
  “林雪莲，素儿，我来了！”
  刘秀说道。
  “快快送上茶水，渴死我了！”
  刘秀的举动，很是随意，坐在了椅子上，好似在家中一般。
  素儿冷哼着，转身离去，去切茶了。
  而这时，林雪莲笑着说道：“恭喜你，中了小三元！”
  “无妨，小三元而已，我的目标是*大三*元！”刘秀却是平静道：“这是我最近写下一些小说！”
  说着，将一些文稿递交了上去。
  煤油急于翻看文稿，林雪莲笑着道：“她是谁？”
  “我的女人，我的第一个女人！”刘秀平静的说道。
  “她不是你的女人，她还是处子之身！”林雪莲平静的说道。
  “现在不是，以后也是！”刘秀平静说道：“肉烂在了锅里，今天不吃掉，明天也会吃掉！我带她回家，可惜担心父母阻抗，先在你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好，我这里正是闲暇！”林雪莲平静说道：“素儿，带她下去！”
  很快的，只剩下了林雪莲，刘秀两人。
  “为什么是她？”
  林雪莲忽然问道。
  
第59章骨瓷
  “为什么是她？”
  林雪莲忽然问道，语气中闪过了一丝丝妒忌。
  这一丝妒忌，可能连她也不知道。
  眼前这个男子，可谓是才华从众。按照世俗的观点，他仅仅是十三岁，便是连中小三元，未来举人有望，状元可期；而按照修炼界的观点，他仅仅是十三岁，文道上的修为，便是达到了儒士第三境界，距离大儒只有一步之遥，文道资质之强大，堪比一些圣人少年时代。
  眼前的男子，才华出众，引得无数世俗女子为之倾心，主要是才华出众；
  也引得无数的仙子倾心，主要是他是大气运之辈，尽管现在看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是未来成为大儒，没有太多的悬念。
  他身上有着大气运，与他亲近，可获得好运气；可是想要害他，可能受到气运反噬，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只要是仙道中人，皆是畏惧他身上浓郁的气运，不敢加害。
  他身上浓郁的气运，更是能化解修士身上的业力，若是结为道侣，妙处无穷。
  而现在，他有了第一个女人，恍然之间，林雪莲生出一丝丝不适之感，好似玩具被抢走一般。
  “这几个月以来，我遇到了一些仙女、神女、圣女、妖女，她们皆是姿色出众，气质高贵，身份高贵，只可惜了她们身上都是没有一丝人气。”
  刘秀淡淡说道：“与她们接触的时间多了，我感觉我是未来的圣人、神灵、仙人，大帝，越来越没有人味。只有与她相处一段时间，我才感到，我还是人类，身上还有一丝人味！”
  潜意识中，刘秀心中有些畏惧，畏惧未来的自己。
  仙人，视众生为蝼蚁，万千众生的生灭，好似飞灰；
  神灵，视苍生为庄稼，收割一茬接着一茬；
  大帝，视百姓为炮灰，死亡只是数字而已；
  圣人，视苍生为尘土，灰尘而已。
  刘秀渴望有仙人，神灵，圣人，大帝的力量，却不希望变得如此冷漠，没有一丝人味。
  …………
  片刻之后，刘秀离去了，心中怅然若失。
  有种知己，叫做红颜知己。
  两条鱼在干涸的池塘之中，彼此吐出泡沫来滋润对方，这是相濡以沫的真情。
  然而一旦回到了广阔的江湖之中，这彼此之间的真情，立刻忘却，彼此都逍遥自在，只留下淡淡的回忆。
  这就是红颜知己之间的感情。
  君子好色而不淫，多情而不滥情。
  可能彼此有一丝情愫，可是却彼此的克制着，不会更进一步，结为夫妻，只因为彼此承受不住。
  远古大帝，登临帝位时，感受到的不是无上权力，而是战战兢兢，惶恐不安，深恐自己能力有限，承受不住社稷之重。
  爱情，不是两情相悦，就能在一起的；若是不能承受住爱情的责任，只是孽缘而已。
  “不知回家，与父母如何说？”刘秀想着，只感到头痛至极。
  父母不会同意的，而他也不屑于隐瞒。
  唯一能做得，就是减少负面影响而已。
  “还是实力有些低下！”刘秀心中微微叹息着。
  实力，不仅是硬实力，还有种种软实力。实力的欠缺，导致了话语权不足。
  向着魏府走去，要感谢老师魏学士。
  可是到了府邸门口，才得知老师不在了，似乎远游而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