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双手在用力揉捏着肚子深处的某块肉。
  虽然可以忍，但是难受的不行，刚刚是因为林豪在不愿意去理会，只想好好体会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如今林豪走了，我也不再掩饰，捂着肚子不断的轻声喊疼。
  “还是很疼吗？”
  堂弟注意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看着我，皱皱眉头：“刚刚在药店怎么不说？”
  我当然不会说我在药店时想着心事迷糊的几乎什么都不知道，那样显得我很笨。
  “刚刚没这么疼的。”
  堂弟突然就不说话了，也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一个劲的闷头朝前走，捂着肚子的我都有些跟不上了。
  “哥。”
  我一头撞在堂弟的身上，倒退了几步，头晕脑胀。
  “干嘛突然停了啊？”
  揉着自己的额头，怒目瞪着他的背影。
  “你为什么会……会来大姨妈？”
  一听到堂弟问的是这个，我尴尬的在他身后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我是被一只黑猫变成这样的。
  就算真的说了实话，堂弟也会以为我是在骗他的吧？
  “药娘应该不会有大姨妈的……我还去特意搜了下……”堂弟一直没有回头，我都看不到他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网上说只有药量大的才会肚？子疼，可是早上你流血了……”
  低着头，纠结的想自己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实情。
  如果堂弟真的信了我的话，那我以后面对爸爸或许也会轻松很多。
  可是事实真的跟现场编的谎话一样。
  “哥，难道你一直都是女的，但是叔叔一定要把你当男孩子养？”
  “啊？”
  我错愕的抬起头，看着不知道何时转过头的堂弟。
  “怪不得小时候婶婶总是把你打扮的跟女孩一样，而且婶婶现在还和叔叔吵架离婚，肯定是她不同意叔叔的做法所以才离婚的。”
  “诶？”
  “你现在都发育了，肯定会有胸而且长的越来越漂亮，叔叔居然还骂你人妖。”
  “啊嘞？”
  一脸懵逼的看着堂弟脸上气愤的表情，对他的脑洞无比的佩服。
  如果他不是我堂弟的话，他这么理解我也就算了，可是他是我堂弟啊！如果他直接跑到爸爸那傻傻的要给我讨个“公道”的话，那懵逼的就不只是我了，还有爸爸好么。
  我刚想纠正他，堂弟却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自言自语。
  “怪不得小时候我天天想跟你一起洗澡，你从来都不肯。”
  妈哒！那只是害羞好吗！我从小只因为被林豪忽悠所以跟他洗了几次澡，谁让你从小到大都嘴笨连忽悠都不会的！
  我很想对着他头狠狠的敲一下，让他别沉浸在自我推理中了，可是仔细想想，被他这样理解好像对我还说也没什么坏事，硬要跟他说实话的话，反而更难解释也不可能被接受。
  只好无声，让他以为是默认，以后他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我还可以说我根本没有正面确定过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堂弟还在自言自语，小时候各种事情都被他还原成了是因为我是女的所以才会那样做，就连我初中那次懵懂的恋爱都被他理解成为了掩饰女性的身份。
  宅男脑洞都这么大吗？！
  我自己也宅啊！我怎么就没这么大的脑洞？
  无奈的越过笔直站在那陷入脑洞无法自拔的堂弟，我估计他可以站在那想上一整天。
  “哥，回去了？”
  堂弟突然见我不见踪影，顿时从脑洞中挣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我身边。
  “所以我还是叫你姐吧，叫哥实在有点怪怪的。”
  “随你便，别在我爸面前这样叫我就行了。”
  白了他一眼，他早就说话私下叫我姐了，然而我一次都没听到过。
  突然对这个称呼有点期待，感觉姐姐这个称呼比哥哥来的顺耳多了。
  “那个，姐……”
  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就响了，吓得堂弟话说一半便噤了声。
  也不看是谁的电话，掏出口袋的手机放在耳边，划了下屏幕接听电话。
  “喂？谁啊？”
  用另一只手捂着肚子，我在一条河边停下，身子靠在护栏上。
  “瑞秋。”
  耳熟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刚刚还在漫不经心看着河边风景的我顿时僵住了身体。
  “妈？”
  是妈妈打电话给我了！这么多天了，我一直不敢打电话给她，即使昨天被爸爸打骂，我也没敢打给妈妈诉苦，我害怕她不接电话，害怕她亲口说她不要我了，害怕她对我表现的生疏。
  “瑞秋，这两天在家里过得怎么样？”
  妈妈的声音还是和以前那样温柔，她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我最熟悉的笑容。
  想到这几天被爸爸打骂，想到早上被大姨妈折磨，顿时鼻头就开始发酸。
  可是我不想在妈妈面前哭出来，我感觉这次电话后，妈妈可能很久都不会再发给我了。
  “过得挺好的，若言也来玩了，现在在外面逛了街准备回去的。”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妈妈和爸爸吵架吵的太凶了，我们只能离婚，你别想太多好吗，跟着爸爸好好过，别惹爸爸生气，他看上去脾气很差，其实每次骂过你以后他都很自责的。”
  “嗯……”
  我有些哽咽，捂着嘴回答妈妈。
  “以后有空我去看看你，妈妈快上班了，过两天聊。”
  “好……”
  电话被挂断了，傻傻的看着手头的手机，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手机上，被太阳照射出了五彩斑斓的反光。
  “姐。”
  “啊？”
  错愕的抬头，见是堂弟，赶紧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发现了他手上向我递来的纸巾。
  “怪不习惯你叫我姐的。”
  我不喜欢把自己的软弱暴露在别人眼皮下，尴尬的接过纸巾擦拭了泪水，朝他尴尬的笑笑。
  “是婶婶？”
  “嗯。”
  我低着头，看着堂弟的脚后跟，跟着他的脚步朝回家的路走。
  “挺好的。”
  “嗯，挺好的……”
  妈妈不想爸爸说的那样不要我了，她肯定还关心我，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我了。
095.未来？未来好羞耻……
  我的心情很好，即使小腹还在疼，即使一回家可能就会撞见爸爸，但是妈妈的一通电话比什么都有用，肚子似乎不疼了，烦心事也没了，走路好像都会飘。
  “姐。”
  我呆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看向他。
  “啊？”
  虽然外表女性化，但是以前从来没有人称呼我姐过，总让我有点不适应，甚至有一瞬间还以为堂弟喊的是别人。
  “晚上我睡沙发吧。”
  “为什么？”
  我一脸疑惑，仔细的在他脸上看，却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你睡沙发被我爸知道了话，他会打死我的。”
  “可是你是女的啊……”
  堂弟急的手舞足蹈，就是不愿意跟我一起睡觉。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啊！虽然变成女人才不到半年，但是我现在好歹是的女的，跟男人睡算什么事。
  可是爸爸不知道我是女的啊，我把他丢到沙发去，爸爸只会以为我招待客人不周，怎么可能知道其实是在避嫌？
  “我床大，而且有两床被子，没事的。”
  这话说的我老不情愿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堂弟一起睡觉啊，我没嫌弃，他就先嫌弃了。
  唔，好像我一开始就很嫌弃。
  说实话我现在并不是很想回家，才下午两点，爸爸指不定就蹲在家里等我回去给他骂，而且中午他不在家可能又是去喝酒了，要是哪里又惹他不顺心了，这次堂弟可不一定护着住我。
  昨天的时候要是堂弟没有拉住爸爸，导致我被他踢了几脚的话，我可能今天就只能躺在床上享受大姨妈和受伤的疼痛根本没法下床了。
  至于妈妈说的，爸爸每次打骂过我后都很愧疚这种话，我是一丁点都不信的，只是因为说出这句话的是妈妈所以我才没有当场反驳。
  要是爸爸真的愧疚了，不口头道歉可以理解成死要面子，但是连一点点关心我的举动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愧疚了。
  不回去的话，在外面也没事做，而且风好像越来越大了，再不回去恐怕即使穿着厚衣服也要受凉。
  大姨妈时期再受凉，那真的是血崩了。
  心塞。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不出所料也已经回家了，不过他躺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呼噜声几乎可以震天。
  生怕吵醒爸爸，回身对着堂弟，将手指立在嘴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
  然后大气都不敢喘，蹑手蹑脚的朝着自己的卧室走，打开卧室门后，还小心的回头看一眼爸爸，见他没被我吵醒，赶紧就拉着堂弟窜进了房间。
  “吓死我了，跟在玩恐怖游戏似得。”
  堂弟倒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前的椅子上，看着我。
  “叔叔睡那么死，怎么可能一点声音就醒了。”
  “万一醒了呢？”
  我不满白了他一眼，万一爸爸醒了，醉酒状态下的他，天知道会不会像昨天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突然爆发。
  反正我现在对他敬而远之了，能离多远是多远，等大姨妈过去了，就拿着昨天才到手的押金去其他城市打工去了。
  至于大学，我都已经不指望爸爸会供我去上课，以他现在对我的态度，不打死我已经算好的了，怎么可能会花钱让我读大学。
  而且就算读了，我现在完全就是女人的模样，住在男生宿舍，不是跟羊入虎口没啥区别了吗？
  就算要读书也要先去改身份证……但是我莫名其妙变成女人，什么证明都没有，该怎么去改？
  一想到读了两年半的中专，最后只拿了一张中专文凭，连大学都没法上，就感到烦躁。
  区区一个中专毕业……出了社会能做什么？
  虽然在学校学了不少东西，但是那些东西只能在街边广告小店做小弟而已，早已经进社会的同学要不去了外地跟亲戚，要么就是在广告小店里领着两千左右的工资混日子。
  躺在床上，把被子卷成团抱在肚子上，曲着腿看着堂弟玩电脑的背影。
  如果不读大学的话，我也只能去街边的那种广告店领两千左右的工资了。
  而且离了家，恐怕连生活费都不够。
  幸好有学校担保的商城导购工作……虽然我的性格可能不怎么适合做导购，但是工资高提成高啊，趁着刚开业人流量多，赶紧进去混点提成。
  胡思乱想着，便开始犯困，闭着眼睛从床头滑落，侧躺在床上，脑袋里还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的未来。
  或许我只要混上几年，等待林豪大学毕业后找了好工作，我就能在家里当米虫被林豪养着了。
  唔，果然还是感觉被人养着舒服，打工好麻烦。
  在床上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始幻想以后林豪外出工作，我在家做家务带孩子。
  唔，没有孩子，我也不喜欢孩子。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将要睡去，却突然感觉屁股冰冰凉凉的好像有水似得。
  又感受了几分钟，我才确定，好像确实有水渗在了屁股上。
  握草！漏了！
  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整个人顿时一丁点睡意都没有，被吓得无比精神。
  早上垫的卫生巾，结果不小心就忘记换了！
  急急忙忙的翻身下床，朝着卫生间的位置跑去，却突然发现跑起来好像漏的更厉害了，只好别扭的慢慢走。
  “姐，去哪？”
  被他这一问，我的脸涨得通红，总不能说我卫生巾漏了，去换一个吧？
  背对着他不想被看到我一脸通红的模样，腿夹的紧紧的朝着卫生间慢慢走，生怕一不小心漏的满裤子都是。
  刚出卧室，就发现爸爸居然已经醒了，他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注意到了我从卧室出来，目光诡异的一路跟着我，直到我进了卫生间……
  啊啊啊！！！好羞耻！！！
  在卫生间里捂着脸抓狂，无声的咆哮，我感觉这辈子都没有羞耻成这幅模样，而且……我他么还忘记带内裤换了！
  生无可恋……
  然后我又发现，手机还因为太急所以没带上。
  啊～好伤心，人家要哭了。
  刚刚还在想未来呢，一分钟后的未来原来这么羞耻。
096.准备离家
  大姨妈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三天多一点点的时间，就已经好的彻彻底底了，只是手脚还是有些发软，使不上力。
  堂弟已经走了，再过两天就要继续读书了，他现在是高三，即使寒假也少的可怜，他下一次放假估计是在除夕夜了，而且他爸爸也出差回来了，也没有理由继续待在我这里。
  至于爸爸，他这几天倒是已经会在家做饭了，只是我从来都是让堂弟先出去打探消息，等爸爸进卧室或者出门上班了才回出来吃饭，并不是我不想让堂弟带饭到卧室里，但是害怕爸爸又找到了理由骂我。
  可能明天就要走了。
  我已经受够了天天躲着爸爸，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时不时还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被他骂一顿，就连橙子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都能在大厅隔着门对我骂。
  于是橙子特别怕爸爸，现在连大厅都不敢去了，一个劲的躲在我的卧室里，有时候我忘记关门了，它甚至还会自己帮我把门关上，如果它的体型够大，恐怕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