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大部分冲击力度。但是如果能从上空观察的话,这仅仅十个后金骑兵的冲击却依然是将萧亦的阵型撞出了一个凹坑。
但是冲击过后这些后金骑兵如同先前的蒙古骑兵一样,被死死的黏在阵中不得离开。
一个老兵被撞的和盾牌一齐向后倒去,撞到了后方一个新兵,恼怒的他正欲起身顶盾,却忽的自胸膛处透出一杆滴着鲜血的虎枪。这名老兵的表情一僵,随着虎枪毫不犹豫的从他身体抽出,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后面的新兵见到自己的队长被杀,愤怒的同时惊骇不已,看着狞笑看着他的后金骑兵,甚至忘记了抵抗。那个后金骑兵狞笑着再次虎枪一刺,本以为会再次顺利将虎枪扎入那名新兵身体的他,却不由得呆住了。
只见后方预备的一名老兵刀牌手见到前排刀牌手被杀,悲愤的同时,毫不犹豫的大吼着挥舞着腰刀,挺起手中藤牌补上了那名老兵的位置!
此时正是他用藤牌死死的顶住那名后金兵的虎枪,与此同时萧亦的吼声再次传到所有人耳中,
“砍马腿!”
那名顶着后金兵的老兵眼神一转,看到了后金骑下战马的马腿,大吼一声奋力一砍,只见那名后金兵随着战马双双倒地,倒地之后立即便是一个翻身。
此时这名后金兵的头盔已然是掉落,露出一脑丑陋的金钱辫的后金人依然是大吼着抽出腰刀仍然是朝着老兵冲去,这个南朝人居然将自己打落马下,耻辱!
此时一名刘一鸣带甲家丁也是赶到,抽出腰刀与老兵共同战斗,后方发愣的那个长枪手也是大吼一声挺枪前刺!
那个后金人终于是双拳难敌四手,被三人合力杀死。
战场形势都是如此,后金兵和其余蒙古人来不及阻止,他们的战马或是被刀牌手一一砍掉马腿,或是被长枪手戳中马腹,和先前几名蒙古人一样一声悲鸣倒地。
那名为首的后金骑兵发觉不对劲,身边骑着马的人越来越少了,而马匹的悲鸣越来越多了。由不得他多想,萧亦已是拿着虎枪朝着他一枪刺来,后金小头目横刀一招,却忽闻座下最后一匹马一阵悲鸣。
随着马匹一同倒地,倒地后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就是起身,却见所有的人都是没了马匹,而且蒙古人已经伤亡惨重,十八个蒙古人如今仅剩七个,就连旗人都只剩下了八个,没了马匹他们就算逃跑都是不可能了,围在一起苦苦支撑。
而萧亦他们就缓缓由一个凹形的防守阵型转变为一个圆形,将仅余的十几个人包在了里面。
而那些死去的人都是死相凄惨,连同他们的战马都被戳的浑身血洞。
后金和蒙古人握着弯刀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长枪,心中惊骇欲绝,怎么自己竟会落到如此田地?!
包围圈渐渐缩小,后金小头目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来临,再不一试恐怕就要被戳死在这里,他可不想像之前那些人一样被戳的浑身是洞,一声大吼,
“杀!”
八名后金人,七名蒙古人知道逃跑已是不再可能,唯有击杀萧亦方有一丝生机,对着萧亦的长枪阵发起了绝死冲锋!
本就是战力惊人的后金人发起绝死般的冲锋更是威力巨大,他们由那名后金带领朝着萧亦这里冲杀过来。
石刚一声大喝,举着腰刀迎了上去,
“杀鞑子!”
刀牌手和长枪手们纷纷大呼杀鞑子迎了过去,两方短兵相接,这是真正的战斗!
石刚迎着一名蒙古人,灵巧的回身一躲,躲过了蒙古人的弯刀,随后大力一踹将冲劲十足的蒙古人踹了个狗啃泥,之后毫不犹豫刀尖冲下狠狠扎下,蒙古人只来得及惊骇的大叫。
眼见石刚闪烁着寒光的腰刀扎进自己腹中,再随着鲜血抽出。
那名后金小头目此刻眼中只有萧亦,一名老兵刀牌手上前阻拦,却被其直接大力一刀砍坏藤牌紧接着又是大力一脚直接踹晕了过去。
史路大惊,正欲去救萧亦,却是被两个蒙古人死死的缠住,不得脱身,只得更加尽力与两名蒙古人缠斗想早点脱身去帮助萧亦。
萧亦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后金小头目,紧握的戚家刀也是流淌着鲜血,两名刀牌手欲是上前阻拦,萧亦制止了他们,“去帮助其他弟兄杀鞑子,这个鞑子交给我。”随后在周围后金和老兵新兵震惊的眼中和那个鞑子迎面冲上!
那个鞑子居然是直接飞起凌空一劈,萧亦猝不及防一个打滚堪堪躲过,看着再次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鞑子,想起被屠杀的百姓,心中愤怒无比。
萧亦大叫一声朝着鞑子虚晃一刀,鞑子没想到这个刚堪堪躲过自己一刀的明国人居然回身就对自己进攻?!
也是灵巧的一挡,萧亦眼见快要劈上鞑子的腰刀。嘴角一抹冷笑,戚家刀居然是变了个方向,从鞑子的刀就顺了过去!
鞑子惊骇不已,这是什么刀!但是电光火石之间,已是来不及阻挡,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萧亦的戚家刀砍在自己的胸甲之上,鞑子如受重击,一口鲜血喷出,手中腰刀也是拿不稳掉落在地上。
萧亦攻势不减,又是一刀横劈,鞑子顾不得伤势,连忙捡起地下一杆长枪,举枪横档,萧亦原本还想变招,一见鞑子手中长枪,却是加大了力度,一刀劈下!
鞑子手中的长枪居然被劈成两截,鞑子根本没想到长枪居然还会被劈成两截!猝不及防之下被萧亦一刀劈中头盔,只见鞑子双手渐渐无力,鞑子招牌的避雷针头盔被劈成两截连同碎落的木屑一齐掉落在地上。
萧亦的戚家刀劈在鞑子头上,从刀口之处缓缓流出鲜血,鞑子被萧亦一刀劈死!
史路石刚二人看过去,居然见到萧亦直接一刀将那个鞑子劈死,都是既震惊又兴奋。只见萧亦毫不犹豫的抽回戚家刀,割下鞑子首级,拿在手中,高呼:“杀鞑子!”
所有人见了都是士气大涨,就连刘一鸣的家丁们见到大势已定,也是纷纷上前围杀着鞑子。
后金和蒙古人看到后更是震惊不已,萧亦拿着的头颅不是朵兰的又是谁的。
士气顿减,渐渐不敌。
第七十一章:战后
眼见着刚刚还处于守势的萧亦居然是来了个惊天大逆转,居然几下便是将朵兰砍死,余下的后金和蒙古人都是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已是必死无疑!
知道了自己即将死在这些卑贱的南朝人手里之后,女真人的荣耀促使着后金兵纷纷使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对着萧亦的人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尽管他们个个气力超群且身经百战,但是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被一群永安堡的战士们围在圈内,后金兵眼见自己身上多了一个个血洞却无可奈何,最后都是死相凄惨的步了先前那些鞑子的后尘。
蒙古人此时还剩下三人,这蒙古人可不同于女真人的想法。打不过了也跑不掉,那自然只剩一条路,投降。
于是三名蒙古人将弯刀抬到脑袋上面,弯着腰跪在地上,好似祈求大家的原谅。
这一来周围的战士反而犯了嘀咕,皆是将其围在圈子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石刚和史路几人,但是史路和石刚也不敢下决定。
二人也是看了一眼萧亦,等着萧亦的话。萧亦刚要不假思索的下令杀人,但是忽的一顿,转念一想,这些蒙古人或许留着对自己有用,况且蒙古人也不是后金人,不必完全赶尽杀绝。“将这三个蒙古鞑子看压回永安堡!”
众人应了一声,皆是去处理战后的事情了,趁着其余人还未反应过来,石刚和史路便是赶紧带着众人四散扒开后金人和蒙古人的衣物,扒下里面的皮甲、锁子甲,取出蒙古弯刀、后金腰刀、虎枪等物悄悄收起。
这也是萧亦早便是向二人下达的命令,若是此战得胜,需立即争抢资源。这些鞑子的装备可都是精良无比,马匹虽然都砍死了,但是这些破损的铠甲用少量精铁皮革修补一番依然又是一件利器。
刘一鸣看到后金人冲过来便是躲到了后面凹处的小房子里面,现在依然是不敢出去。听着外面喊杀的生意那一浪高过一浪,有时甚至都能听到鞑子那粗鄙的吼声,就连他自己都丝毫不怀疑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听闻家丁一个个跑进屋子来报,
“防守大人,鞑子已经和永安堡的接战了!”
“防守大人,鞑子就要打进来了!”
“大人!鞑子退了!”
这怎么可能?鞑子居然会退了?
刘一鸣起初还以为是家丁诳他,但是听见外面逐渐减弱的喊杀声,就连他都是有些怀疑,真的是打胜了?
颤颤巍巍的随着一名家丁走出房子,刘一鸣正是见到那一幕。萧亦、石刚、史路三人还有他们的屯兵面前,躺着十数具鞑子的尸体,居然还有三个鞑子跪在他们面前乞降!
鞑子居然会投降!
萧亦看了一眼石刚和史路,只见二人朝着萧亦打了个眼色,萧亦自是明白这是事成的暗号。看到了刘一鸣终于是出来了,这才提着那个女真鞑子头领的头颅前去,掷其首于地,“萧亦和众永安将士幸不辱命,斩鞑二十五级,俘获三人。”
刘一鸣这才体验到什么叫做前一刻绝望,这一刻却风光无限,全灭来犯鞑子近三十人!对于他这个小小的防守官来说可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功劳了,尤其在这时候,官位起码是保住了。
刘一鸣再看了看萧亦身后的史路等人,皆是人人浑身鲜血,心中有些惊讶。虽说自己这边也有不少人支援,但是这些人有多大作用刘一鸣是再明白不过的。这相当于萧亦仅仅靠着三十名屯兵就打败了近三十个鞑子。
忽的想到萧亦屯堡中还有这样的三十名屯兵,刘一鸣内心赞叹,这萧亦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才两个多月,不仅屯堡建城,更是训练了如此屯兵六十余人。
刘一鸣上前大笑道,老成持道的他却是对着萧亦拱手贺喜道,“此战得胜,全靠萧总旗一堡之力啊!”
萧亦连忙摆手,擦了擦脸上不知何时沾染的血渍,这才道,“不敢,大人后方坐镇当可居首功,萧亦万万不敢居功。”
刘一鸣刚才的话其实就是试探萧亦是否想独占功劳,因为据他所知,萧亦这种后生都是十分不通气,试探萧亦是否也是这种嚣张跋扈的人。
却不料,萧亦的回答甚是诚恳,丝毫没有独占功劳的意思,反而将自己推上了首功。这样一来反而让刘一鸣有些碍不下颜面了。当下心中赞叹,果真不愧为卢九台所荐之人,当是不凡。
于是也不再客套,“既然萧总旗如此说,那本官便不再推脱,你我二人当同功。来,我们一齐进山看看!”
随后刘一鸣召集游散兵丁,除了萧亦所部以外,竟是只有百余人,这和刚出发时意气风发的近四百人相差巨大,大多数竟是人都不知道逃往何方。
刘一鸣气极,却不得不领兵上山,只得秋后算账。
沿着马蹄印行走,经过了数个水溪,数道沟渠之后这才是发现了几座木屋,木屋内堆满了后金人沿路劫掠来的牛羊、粮食,最后几间小屋内均是关押了二十几个百姓。
这些百姓听到了山下传来的阵阵上山声,均是慌乱不已,都是以为鞑子又上山了,或者马贼来了。没有一个人想到大明官军。
但是事实却是这样不同,根本不敢与鞑子接战的官兵这次居然来攻山救他们了,当萧亦第一个破开木门的时候,这些百姓看见萧亦身上的鸳鸯战袄,甚至有人当场就是嚎啕大哭,官兵居然真的来救他们了。
他们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看见官兵感到高兴。
用不着萧亦下令,石刚众人就赶紧进去给百姓们解开身上的捆绳。百姓们走出了黑暗的木屋,看到了外面站立的永安堡战士们,人人皆是一身鲜血,脸上身上手中的刀牌长枪均是沾染上了鲜血。
百姓们就是知道这些官兵是杀上山来救他们的,出来之后就对着萧亦他们扣拜答谢个不停。
新兵们杀鞑子都过来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却都是不知所措,都似哑巴一般不知说些什么。
萧亦、史路几人也是扶都扶不起来。
仔细一清算,共有牛一百余,羊九十余,营救百姓九十九。另外刘一鸣的家丁还在后山发现了一些银两器具,约莫百余两。也不知道是抽马手马贼余下还是后金兵掳掠所获。
而萧亦也让刘通去清算了一下,事后却一点高兴之情也提不起来了。这一战他当真是伤亡惨重,新兵阵亡八人,就连老兵都战死两人。
不说经过了这么久时间的新兵们,这两个老兵都是从bj保卫战便是跟随自己,一路到了现在,却就这样战死了,萧亦心中悲痛万分,询问了阵亡将士的姓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75页 当前第
43页
目录 上一页 ← 43/27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