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软,眼见她如此痛苦,有些不太忍心,于是放松下来,动作也变得松缓很多,就这样轻怜蜜爱,尽情挑逗,使得她温水如泉,不停外流,只见她双腿乱动,时而缩并,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同时频频迎起身体,一下一下地颤动。
这表明她淫兴已炽,已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他见时机已经成熟,将含在花道口的傲物放肆地顶进,不时还抽出来在洞口尽情捻动着。
她已是聊发出无尽狂兴来,猛地紧搂住他的脖子,下身连连挺迎,娇喘不止地说道:“老爷!现在不痛了!里面痒痒麻麻地很难受!老爷!只管用力插进去!”
就在她牙关咬紧,翘臀不停往上挺迎的刹那间,他猛吸一口气,傲物再胀,身子一沉,直朝湿润的花道尽力而入。
“哧!”的一声,傲物已深抵进去,全根尽没。
她这一下痛得双泪直流,全身颤抖,几乎张口叫了出来,但却被他的嘴唇封住,想是傲物被药物催得太大而吃痛,双手不住推拒,上身也左右摇动。
见她痛得厉害,他伏卧不动,而整根傲物被其紧窄之花道夹住,十分受用。
就这样的拥抱片刻之后,她感觉疼痛已去,里面反而酥酥地愈发难受。
“宝贝,现在如何?”
“老爷!还是受不了,要不你先和妹妹来来吧,我实在是承受不了!”
他得意地笑了笑,轻轻将傲物抽出,望向了“锦簇”。
“锦簇”刚才眼见他俩欢爱,自己身下已是泛滥成灾,眼见“温香”将机会让给自己,当下暗喜,可是见她刚才如此难受,也是有些惊心,将眼光望向他那个受了两倍药剂刺激的傲物,不禁咋了咋舌:“老爷!我也怕怕,您可要对我温柔一点儿!”
“放心吧!宝贝!”他点头安慰着她,可是当她刚刚把身子伏好,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她背后进入了。
“老爷!你!”她惊呼一声,没想到他竟然老夫聊发少年狂,一下发动如此“言而无信”的进攻。
不过,这也激发了这位后来花魁之野性。这一次,她竟然没象“温香”那样吃痛难熬,虽然惨遭受突袭,但一声闷哼之后,她居然忍受了下来。
“唔!”
他有些惊异,不过很快释然,这位新花魁比老花魁更可他的心意,靠的就是能耐受、够体贴。
他把傲物慢慢抽出,又缓缓插下,这是逗引女人情欲提升的技巧,他到这会儿要巩住自己的精关,表现得更加回勇。
这样轻抽慢送一会儿之后,“锦簇”已是泉水喷涌,娇喘微微,愈发狂荡快活,情不自禁地摇动蛇腰,向上迎送。
见她苦尽甘来,春情荡漾,他更是热火如炽,贴住她的后背,搂紧娇躯,耸动身体,一阵比一阵快,一阵比一阵猛,不停挺动,不时还把傲物抽出来在洞口摩擦一下。
就这样的连续攻击,直弄得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老爷!好老爷!美死我了!”
如狂蜂戏蕊,二人愈发狂乱起来。
旁边的“温香”眼见他们二人癫狂,愈发羡慕,在一旁已是跃跃欲试,忍不住也跟着他们哼哼唧唧起来。
他大笑起来,猛地挪过身子,扑在“温香”的身上,直接挺入进去,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耸动起来。
“啊!老爷!你太厉害了,奴家要死了!”“花团”刚才涌出不少温泉,这次接受傲物已是从容不少,所以得偿所愿后,迅速进入欢畅时节。
三人颠鸾倒凤,已是忘乎所以,到了后来,他已经记不得身下是谁,只知道全力耸动,似乎要把最后一丝力气用尽,向这二位绝色花魁证明自己仍是宝刀未老,廉颇尚饭。
这一阵床第大战着实惊人,二个尤物你来我往,寻找一切机会与他交欢,让自己的痛快之感得以延续。他也乐得其所,如同一个单骑闯入对方敌阵的将军,不见举盾抵挡,只见铁枪飞花。
潜龙已经腾渊,正待一飞冲天之时,他发出了痛快的嚎叫:“怎么样?小宝贝儿!爽不爽?爷弄得舒服么?”
她俩已被弄得潮水泛滥,欲仙欲死,二人均是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尤如两朵并蒂盛开的海棠,口中娇呼道:“老爷!你真棒!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二人一面娇哼着,一面疯狂迎合他的癫狂耸动。
他眼望着二人白花花的身体,开始发出了狼一般的嚎叫,从未有过的快意涌上心头,他痛快地耸动着腰际,忽然间感觉心头一凛,然后胸腔里所有东西象被掏空了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可箭已上弦上,不得不发,于是继续放肆耸动,正在得意之时,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喔!噢!”听到他“啊”的一声大叫,二女媚眼一闭,也随着他一起大声叫喊着,似乎在享受着无穷无尽的畅快感觉。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没有动静,她俩这才慌了神,急忙边摇边唤:“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怎么叫都叫不醒,她俩急忙大声叫大夫来,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汤药,终于让他缓了一口气回来。
“啊!”他轻唤一声,慢慢醒了过来,见光着身子的她俩旁边站着大夫,轻轻眨了眨眼:“我这是在梦里么?”
“哎呀!老爷!您刚才真是吓死我们姐妹了!你可算是醒过来了,要是你没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他笑了笑,“你们老爷我这么生猛,哪会没了呢?哈哈哈……”
笑声未完,他却已经知道自己这是在强撑,刚才那眼前一黑,真是完全耗尽了他的全部精元。
毒甚毒矣,这副二倍的壮阳猛药真是害人不浅。
一日以后,他带着二女启程,仅仅靠着人参、雪莲等药物续着最后一点命力。
而福王朱廷贵的殿内,接到圣旨后狂喜的他也同样与两位新娶的侧妃日日宣淫。
一丘之貉,其行如此,其命亦如此。
三日之后,三人齐聚于福王府内。相互一见,当即大惊失色。福王道:“你等为何枯瘦至此?”
二人对望一眼,心照不宣,都看着福王笑:“彼此彼此,都是事务过于繁忙所至。”
他们当中也就福王的情况略微好些,因为娶的两个侧妃是两个巡抚的小女儿,毕竟是大家闺秀,与暖玉、温香、花团、锦簇这四位风尘之美比起来,控御男人的手段要差了很多,不过二妃正是青春时节,少女花开,一旦尝到欢爱滋味,也是要了又要,加上平时里争风吃醋,明争暗斗,让他很是吃不消。
闵维义悄悄拉过了福王:“王爷!看您的身子也清瘦不少,我这儿有几根从辽东弄来的上好人参,补气最佳,您可以试试。”
福王接过来拈量了一下,笑了:“这个还真是补气好!好好好!本王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已经瘦得象一个麻杆一样的钟钦良凑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个大酒瓶子,嘴里说道:“老闵啊,你这给福王殿下送礼还偷偷摸摸的,太不够意思了!殿下,我这有一瓶好酒,是用东北虎的骨头和鹿茸加上竹叶青的好酒浸泡,已经有好几年了,绝对大补,喝下去立竿见影。”
福王瞪大了眼睛,笑着摸了摸酒瓶子,似乎那里面装着他的命一样,让身后的管家接了过去,嘴里说道:“嗯嗯嗯!这个也是好东西,一看就不错,好好好!这个本王也收下了!”
三人相视而笑,本来三人最爱是金银美色,却没想到最近爱上了这些固本续命的东西。
或许因为笑得过猛,钟钦良已经咳嗽起来。
身后的“温香”和“锦簇”急忙拿了几片人参切成的薄片让他含在嘴里,过了足有半柱香的功夫,他才平息下来。
不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是好了些,旁边的闵维义象是被带动起来了似的,也开始咳嗽不止,急得身后的“暖玉”和“花团”赶忙拿着秘制的“雪梨冰糖水”给他灌下去。
这回到是很快见效,只一会儿就止住了咳。
他大笑起来,开始嘲笑起钟钦良来:“老钟!你那个人参薄片明显不行啊,要不把我这个‘雪梨冰糖水’给你备着点儿吧,我这正好富余几瓶。”
第三百五十一章 对质朝堂辩忠奸
钟钦良却是没再坚持,将信将疑地接过来“花团”递过来这一小瓶“雪梨冰糖水”,先泯了一口,觉得有些甜,继而又喝了一大口,再咳嗽一声,胸中再没有刚才那种狂咳不止的感觉,还真是管用,于是乐呵呵地收了。
这时候,闵维义的小女儿在福王身后说话了:“殿下,既然闵巡抚这小瓶‘雪梨冰糖水’有此妙用,咱们也讨一瓶吧,正所谓有备无患。”
福王显然是对这个侧妃言听计从:“好好好!备一瓶,多谢闵大人!”
钟钦良的小女儿眼见闵家人得了彩头,心里老大不高兴,狠狠地在福王腰上拧了一把,疼得他“哎哟哟”直叫唤。
钟钦良当然知道这是小女儿在帮助自己,急忙对福王身后的管家说道:“殿下怎么腰不舒服么?快快取小酒盅来,服一小盅药酒试试!”
管家急忙让下人取来一小盅,从药酒中倒出来一满盅,钟钦良的小女儿亲自喂福王服下。
只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腰间暖气上升,刚才的疼痛感皆无,好象精神也感觉好了些。
福王大喜,笑着夸赞起了钟钦良:“老钟你这药酒还真是立竿见影啊!”
钟钦良顿时露出了笑容,小女儿也乐得合不拢嘴。
就在此时,福王警觉地回身一看,发展闵维义的小女儿好象不干了,又准备过来再拧自己的腰一下,他哪里还受得了这个,急忙一块儿把闵维义夸赞出来:“哎呀呀!闵巡抚和钟巡抚真是本王的左膀右臂,都好都好!咱们一起上京城向皇帝讨赏去吧。”
“好好好!”闵维义和钟钦良也乐得见好就收,三人略作休息后,当即动身前往京城。
……
半月后,三人到达时,正值京城大雪,福王久居东南沿海,难得见如此大雪,还颇有兴致地在马车上吟起了诗:“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
早有京兆尹张辉明率领官员前来相迎,比起福王头一次进京,当时首辅大臣张居正、司礼监冯保代表皇帝,率领文武百官隆重相迎,这次显得有些冷清。
不过张辉明的嘴巴还是很甜:“福王殿下,今日大雪,城中交通不便,本来万岁要亲自来迎接您的,不过今早起来忽然感觉有恙,首辅大人张居正、司礼监冯保等人正在驾前陪侍,特意嘱咐下官前来迎接您!”
原来是这样,朱廷贵点了点头,立刻表现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皇上正是少年,怎么会忽感有恙?没什么大事吧。”
张辉明拱手:“殿下如此关心皇上龙体,还真是忠君爱国之典范!不过还请殿下宽心,就在臣出来接殿下之前,听到宫里有人来告,皇上龙体已经康复,可能就是前些天操劳国事有些疲惫,缓缓就好了。皇上知道您来了非常高兴,吩咐臣好好招待您休息,明日正午举行庆功宴,请您和二位巡抚大人参加!如果有时间,明日早朝也请您几位去听听!”
福王已是笑容满面,看来小皇帝还真是把自己当作了天下官员之楷模,上次在京城“夸官”,这可是本朝以来任何一人没有享受的绝对荣耀。
于是他领着二位巡抚向张辉明回礼:“多谢张大人,只要皇上龙体康健就好,是我等做臣子最大的福分!还请大人回禀皇上,我等明日参与早朝!”
张辉明笑了,对他们作了一个请的动作:“是!臣回去就向皇上禀告!殿下,咱们请吧,这一路舟车劳顿,咱们先去冯大人特意为您挑选的驿馆休息休息。”
“张大人请!”
……
第二天一早,朱廷贵和闵、钟二人站在早朝之上。
周边的文武百官都纷纷向他们问好,也有人明确问他们为何如此清瘦,他们三人几乎用着完全相同的语调和说辞:“唉!东南沿海军务繁忙,没办法啊,只能这样一天天瘦下来!”
大伙儿都宽心安慰他们:“嗯!东南沿海军务要紧,确实劳心劳力,不过殿下及二位巡抚还是需要保重身体啊!”
正在寒暄之中,就向冯保出现在大殿侧方,高叫一声:“皇上驾到!”
众人尽皆跪倒,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冯保搀着皇帝走了进来,在龙椅上坐下。皇帝说了一声:“众位爱卿平身吧!”
众人尽皆高呼:“谢主隆恩!”纷纷起了身,垂手立于殿上。
冯保向前一步,正准备高喊:“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可是皇帝忽然挥了一下手,制止了他。
冯保会意,后退一步,就听见皇上笑着问了一句:“福王!什么时候到的?朕还想昨天接你去来着!”
朱廷贵看了皇帝一眼,急忙跪倒:“微臣不才,怎么敢劳圣上如此大驾?微臣昨日听说皇上龙体欠安,甚是挂念,今日见皇上气色不错,这才心安一些!”
皇帝又笑:“哦,是,朕昨天有些小恙,不碍事,福王昨夜睡得可好?”
朱廷贵昨夜喝了钟钦良送的大补药酒,还与二位随行侧妃在驿馆里大战一场,以致于这么早上朝走路有些打晃儿,不过还是强打精神,故作强势:“睡得好!多谢皇上挂念!”
皇帝抬了抬手:“好好好!咱们相互挂念吧!列位臣工,福王上次进京时朕就对你们说过,要你们大家以他为楷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们看看,他,还有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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