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公主请放心!二首领提前已经咨询了奴家很多关于汉人的问题,包括要对汉族女子温柔一些。还从来没见见他如此上过心,说明他他一定会对公主好的!”
“哦……原来是这样!你叫什么?”
“我叫阿苗,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让奴家去做就行!”
真不容易,想不到在这遥远的番邦,还能他乡遇知音,也算是老天眷顾我了吧。
小倩宽了一下心,但还是害怕这会是女真人派来刺探自己的坏女子,也不敢多说话,只是在心中不停地默念着:“挺住,一直要挺住!”
阿苗继续搀着公主继续向前走着,手上再也没有感觉到她的眼泪,不由得笑了:“这就对了!照我们汉人的规矩,女子出嫁都会思念娘家,所以会哭。不过哭太多就不好了,把脸都哭花了,就不美了!公主,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一会让阿苗带你去屋里补补妆妆吧……”
“好吧!谢谢你!阿苗!”
梳妆台前,小倩在铜镜里看到了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自己,任由阿苗替她扑粉上妆。
伊人对镜梳红妆,只为悦己扮容颜。
而今梳妆为哪般,肯定不是为悦己的皇上,是为了谁?
为了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女真首领?肯定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生存?
为了大明?
还是为了那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空头承诺?
二首领王杲喝得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来到了自己的洞房,在门口用冷水连洗了三把脸,才让自己平静了些,坐在了桌前。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这个勇武的女真首领,竟然清晰地念出了一首五言诗,还是男女欢爱之词。
也不知道这是谁教给他的,肯定不是龚正陆,不过应该是一个颇懂文采的汉人,几句短诗,念得很有意境。
从此也看出王杲为了讨好新来的公主,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
汉人讲礼数,讲文采,讲规矩,这些他都懂。为此他不遗余力,由一个带领铁骑冲杀的猛将变成了满口之乎者也的秀才,身边的人都不太习惯,他却不以为然,自我陶醉,不亦乐乎。
小倩仍是心存害怕,一直忐忑的坐在床边。
虽然心里想的尽是皇帝和冯总管交给她取悦这个首领的吩咐,但她从来都是良家女子,根本没学过那些撩拨男人的技俩。
如何能让这个男人对自己五迷三道,真没想好怎么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杲见她没有回应,壮了壮胆,悄悄地离她近了些,仍没有反应,等于默许自己可以和她更靠近些,索性放开了,直接坐到了她的身边。
“唔……”小倩警觉了发出了声音,本能地想往旁边躲闪,但一直压在心里的任务告诉她不能,只能继续坐着,身体不住颤栗起来!
王杲觉察出了她的紧张,他最喜欢汉族女子这种娇羞可人、小鸟娉婷的姿态了,不由得拉住她的手,说了一句:“和安公主,你不要害怕,今天既实行了我们女真人的规矩,也举行了你们汉人的仪式,祭拜了天地和神明,还夫妻对拜。没有什么不妥当吧?”
小倩抽回了手,怯怯地回答:“仪式很好!没有什么不妥!”
王杲笑了:“那就好!我还担心公主远道而来不适应!我们这里属于鲁莽之地,没有中原人懂礼数,讲礼貌,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还请公主见谅!”
“没有没有!都挺好的!”小倩急忙摆了摆手。
看来刚才那个汉家女子阿苗没有骗我,这个二首领还算懂得一些礼数,至少比原来想像中看见汉家女子就立即扑倒在地的蛮人要强得百倍。
王杲又笑了一下,继续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这一下,小倩再也没能抽回去。
“既然没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那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公主。即便是按照汉人的规矩来说,是不是拜了堂,就证明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小倩很想摇头,但她真的不能,牙齿拼命咬住下嘴唇,憋了好一会儿,她才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王杲却没看出她的不情愿来,还以为这是中原女子的欲迎还拒,不由得对这位说话声音象夜莺一样好听的公主愈发地喜欢起来。
他放开她的手,轻轻地掀起了她的盖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东船西舫悄无言,惟见江心秋月白。
小倩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掀起了自己的盖头,不禁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燕燕轻盈,莺莺娇软,分明又向华胥见。
华胥之梦境,多少次都会梦见这样的女子,不是她又会是谁!
这一怒目微瞪,让王杲瞬间惊呆了,足有好几分钟说不出话来!
我的天啊!大明公主果然不同寻常,这样的绝世美女,比那个掠来的汉族女子阿苗不知道美上多少倍。
我王杲何德何能,竟然能娶到这样如天仙一般的美貌女子,真是太走运了!
他轻轻地朝小倩吻去,小倩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就这样被他吻了一下,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儿掉了下来。
王杲越看越爱,这种娇羞可爱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让他完全陶醉着,不禁加大了亲吻的力度。
慢慢地,女真男儿雄壮如狼的血性逐渐展露了出来,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人也变得越来越疯狂。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刻意承欢心恨处
“呼哧!呼哧!”他的鼻息越来越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也不顾小倩的感受,一下就把她的衣服撕开了。
“唔……”小倩发出了一声娇喘,她刚才试过拼命推开他,但怎么也推不开,他太强壮有力了,自己在他面前就象是一根稻草那样任意摆弄。
没办法,她现在只能一直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腰带,不让他这么快得逞。
可是,这哪里挡得住一个欲火焚身的女真男人。
“啊!”男人发出了近似狼一样的嚎叫,开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绵羊最后面临野狼杀戮的那一刻终于还是到来了!
虽然知道这一时刻迟早会到来,但它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让人无限感伤!
小倩就象死过去了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床顶,任由眼睛流遍全脸。
皇上!你在哪里?在哪里?
她最后在心里问了一次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一狠心,闭上了眼睛。
她之所以紧紧抓住腰带,是因为她的袖子里,一直藏着李太后给她的那一小袋鲜红的鸽子血。
这会儿,王杲已经把他自己和她的衣服撕扯殆尽,不过急躁的他只是把她的外衣打开,两个袖子还在她的手上。
她叹了一口气,右手轻轻地抓住鸽子血袋,趁着他疯狂地亲吻自己的双峰,轻轻转了一下身,把右腿搭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下,让王杲当时就时一愣。他既而笑了,汉家公主的这一声叹气,还有这轻轻地把腿搭上来的动作,说明什么?
肯定是说明她已经被我彻底征服了,已经决定和我共赴鱼水之欢了!
于是,雄狼更疯狂地吻遍她的全身。
就在他完全癫狂的同时,小倩颤抖着将那袋鸽子血从自己的腿下绕过去,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刚放进去不到十秒钟,雄狼就开始调整身体,发动了孤注一掷的冲锋!
“啊!”随着他的这一下冲顶,小倩发出了近乎痛楚的叫声!
可是,在王杲这头雄狼听来,这叫声格外的悦耳,就象百灵鸟在用心歌唱一样。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妾心从此随风去,空留今身付流水。
老当益壮的王杲抱紧了身下的璧人儿,轻轻将她侧过了身,眼见床单上一团夺目的鲜红,不由得笑了,心里更加疼爱这位千金公主了,搂紧她尽情欢爱起来。
大明皇帝,别看你是一国之君,如今你这位玉人儿一样的妹妹却在我的身下迎合承欢。现在我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我的女真铁骑打到你的皇宫去,让所有的汉家女人都臣服于我的胯下。
小倩见他已经相信了“处子血”,便放了心,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驰骋。
……
另一间洞房内,阿珠和小倩比起来,运气就要差得很多。
因为这位大首领觉昌安极度自恋,也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一进屋子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也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就要霸王硬上弓。
“混蛋!”外冷内热的阿珠其实是个火暴脾气,一巴掌就打在他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把觉昌安的酒打醒了不少,他捂着火辣辣的脸,愣愣地看着这位“昭云公主”:“你,你敢打我!”
阿珠的盖头早就被他刚才一把掀掉了,这会儿正仰起了脸看着他:“你也是堂堂女真的大首领,也是一国之君,就这么没有教养么?你就这么统帅你的国家与子民?”
“哈哈哈!”觉昌安一通大笑,“我怎么统帅我的国家与子民,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要陪好我睡觉,把老子弄爽了就行!”
说完又伸出手去拉阿珠,没想到阿珠又骂了一句:“王八蛋!”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右脸上!
嘿!看不出来啊!这位公主和别的汉家女子不一样,竟然如此刚烈!嗯,挺对我的胃口!
原来,觉昌安和王杲在这点上完全相反,王杲喜欢汉家女子的温柔可人,他却不喜欢,他就喜欢女真女子的那股热辣劲儿。
汉家女人太柔弱,和她们弄的时候总怕她们会一下散了架,而且她们总是希望男人对她们温柔一些。
如果男人都象她们想的那么温柔,那还是男人么?反正肯定不是女真男人!
这两巴掌一下把他的情绪调动起来了,他又揉了揉右边的脸,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大明公主。
长得是真漂亮!双眉之间还有一丝不容侵犯的英武之气!还真是带劲儿!
“你说说看吧!我应该怎么统帅我的国家与子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服了软,问了她一句。
“要想统帅好国家与子民,就得学会尊重女人!你连女人都不尊重,说明你根本治理不好国家与子民!”阿珠毫不客气的指着他的鼻子开骂。
“哦?这倒是挺新鲜啊!原来你们大明这么尊重女人,但我也没看你们的国家治理得有多好啊,不也被我们打得节节败退么?”觉昌安当然不服输,迅速开始了针锋相对。
阿珠的脸红了红,却没有任何惧意,仍然高声骂着这位大首领:“大明的国家没治理好,就是因为对你们这些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白眼狼太过于放纵!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畜牲,就应该直接让铁将军把你们统统剿灭!亏得我们皇上认为你们还有人性,可以教育,真是瞎了眼!”
觉昌安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畜牲?你说说,我们怎么就没有人性了?”
“就是没有人性!你们全家都没有人性!”本来端庄的女菩萨一下成了铁面的女金刚,就差手里拿个降魔杵,直接往他脑袋上招呼了。
见她如此不依不饶,甚至完全不讲道理,觉昌安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可以说我不好,但你不可以说我父母不好!父母生我养我,你要是说他们不好,我可跟你没完!”
“呵呵!”阿珠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呢!”
“孙猴子?那是你们汉人的神,我们女真人可没有!”觉昌安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这个公主的思路,好象被她说得急不得恼不得的,怎么一下又扯到齐天大圣孙悟空头上去了?
这时候,他猛然看见阿珠的脸上露出一种特别奇怪的笑容,非常诡异,好象在嘲笑他似的。他顿时呆住了,脑子里仔细想想她刚才说过的话,这才琢磨过味儿来。
“好啊!你怎么拐着弯儿骂人,你是说我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爹没娘的是么?”
阿珠的脸上仍然是那种不屑一顾的笑:“你刚听出来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没爹没娘,根本就不在乎别人这么说你呢?”
觉昌安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两个眼睛瞪得老圆,山羊胡子吹得老高:“你这可是真的过分了!我当然在乎!我刚才说了,说我可以,说我的父母绝对不行!我们女真人也是孝敬父母的,绝不比你们汉人差!”
“哟哟哟!”阿珠眼见他已经急了,有意再点一把火,让他气得再厉害一些:“你还知道孝敬父母呢!那我来问你,你是孝敬你父亲多一些,还是孝敬你母亲多一些?”
“我……”觉昌安这时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说道:“我父亲在我十多岁的时候就早亡,是母亲将我带大的,所以孝敬母亲多一些!”
眼见鳖已经快入瓮了,阿珠笑着激了他一句:“你确定?”
“当然确定!”觉昌安端正了神色,“我的母亲喜塔拉氏贤良淑德,对我和兄弟姐妹们言传身教,含辛茹苦。母爱如山,我当然孝敬她!”
“那就好!”阿珠直接用亮出了杀招,“你刚才说什么?女人不需要得到尊重,只要陪好男人睡觉,把男人弄爽了就行!那我问你,你对你的母亲,是不是也这么说?”
“这……”觉昌安顿时语塞,一下就被她噎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什么?”阿珠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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