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冬阳之间的矛盾大得很,刚才替陈冬阳说话的刘老板则是暗暗后悔自己太多嘴了。
何飞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六点到了,人也到齐了,便没理站在一旁的陈管家,朝着酒店经理喊道:“经理,上菜吧!”
噼里啪啦……
随着一阵爆竹声响,一盘盘已经准备好的精美菜肴被端上酒桌,酒宴正式开始。
何飞端起酒杯,高声说道:“各位老哥,谢谢你们看得起我何飞,替我精心张罗了这么一家温馨漂亮的小店,我敬大家三杯,大家随饮!”
说罢,何飞一杯接一杯地喝光了三杯啤酒。
“何兄弟太客气了!”众古董店老板也纷纷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以示对何飞的尊重。
众人放下酒杯,何飞爽朗地笑道:“哈哈,兄弟我今天高兴,大家也随意吃喝,一定要尽兴啊!不怕你们喝醉,就怕你们喝不醉,酒管够!”
何飞这句话点燃了现场的气氛,这些老板个个都是酒桶,难得今天心情这么好,众人更是放开了喝:“我们绝不会和你何兄弟客气,哈哈!”
看着何飞周旋于那些大老板之间,何飞那桌老师同学纷纷感慨,人生真是风云变幻啊。
十几天前何飞还是一穷吊丝,十几天后何飞就成了古董一条街的香饽饽,身价百万,算上金碧辉煌夜总会,身价千万,这样的人生才叫人生啊!
就在酒宴气氛到达高*潮之时,满脸笑意的陈冬阳来了:“何老板,我来迟了,不好意思。三杯薄酒,以示歉意。”
第65章 被绑架了……
陈冬阳来了,带来了满满的诚意来道歉。
三杯酒落腹,陈冬阳满脸笑意地看着何飞:“何老板,不知道我的诚意够了吗?”
哪怕两人有天大的仇恨,此时陈冬阳的态度还是值得认可的,所以何飞也没有太多刁难,要不然就显得自己太过小心眼了。
人家送你赔礼你不收,你要人家过来道歉,人家过来道歉了,还自罚三杯,你如果还摆架子,那就是人品不行了。
“陈先生,我们之间原本没什么仇,只是你因为你表弟的缘故,对我下了狠手。”何飞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着陈冬阳,缓缓说道,“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了,希望没有下次。”
陈冬阳笑着点了点头:“原本就是我表弟引起的误会,大家说开了就没什么了。不知道何老板还有何要求,你什么都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陈冬阳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故意在众人面前装大方。
其实他心里在想自己亲自道歉,脸都丢了,何飞还好意思要自己东西?
哪知何飞还真开口了:“陈先生,我虽然不怎么有钱,不过我现在也不缺钱。如果你非要让我提要求的话,我建议你多照顾一下钟师傅和他的家人。”
何飞的话点到为止,他这么说并不是真想照顾钟师傅,只是想恶心一下陈冬阳而已。
没让这个钟师傅去死他都骂自己是个圣母婊了,还想自己托人照顾他,做梦吧!
在场的各位都是聪明人,一想到钟师傅替何飞布置店内风水这件事,很快就脑补了许多事情,而且脑补的东西差不多都接近事实。
看到众人的脸色,何飞便知道自己刚才这句话起作用了,不禁咧了咧牙。
哥答应不揭穿你,哥可是什么都没说,全都是这些老板们聪明,自己猜出来的,不能怪自己。
陈冬阳心里早就骂娘了,可他依旧保持一脸微笑:“呵呵,钟师傅和我的交情一向很好,这个是自然的。我还有事,何老板,先告辞了。”
何飞嘿嘿怪笑道:“陈先生,我这儿有客人,就不送了。”
“不用客气,呵呵。”陈冬阳带着自己的管家转身离去,脸上的笑容一直这么挂着,直到走回车旁边,他才恨恨地将车钥匙往窗户上重重一摔。
啪!
钥匙砸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何飞,你给我等着!”陈冬阳目光狰狞,“先让你得意几天,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陈管家默默地捡起钥匙,打开车门:“少爷,走吧。”
何飞才不在乎陈冬阳的心情好不好,对方可是想要把他往死里整,自己没当场揭发他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要不是怕大家觉得自己得理不饶人,何飞才懒得和陈冬阳废话。
还想让自己说好话?门儿都没有,做梦去吧!
心情大好的何飞放开肚子,大吃大喝。
今天自己请客,不多吃点回来不划算,嗯,他就是这么想的。
饶是何飞现在的体质经过了一阶改造卡的改造,酒量大有长进,可依然不是海量。
二十来瓶啤酒下肚,他也开始晕头转向,视线模糊了。
那些老板个个都是“酒精考验”的“斗士”,喝起酒来像是无底桶似的,何飞跟他们喝,再能喝也得被喝趴下。
不过何飞还是保留着一丝清醒,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老师同学那一桌前,端起一听啤酒:“张老师,吴老师,各位好同学,谢谢你们看得起我,这两年对我多有照顾,我敬你们!”
说罢,何飞直接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将一整罐啤酒一饮而尽。
辅导员张老师担心何飞喝太多,想要劝一劝何飞,被吴静雅拉住了:“他今天心情好,别拦着。最多就是烂醉如泥,他舍友都在呢,他们会送他回去。”
张老师想了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同学们也很替何飞高兴,纷纷举起酒杯:“何飞,恭喜啦!”
“何飞,成了大老板,以后要多罩着同学们一些啊!”
“何飞,还招募女朋友不?要不小三小四也行啊,哈哈!”
“切,就你这样,何飞才看不上呢!”
“滚,你找死呢!”
看着同学们打打闹闹,嘻嘻哈哈,醉意朦胧的何飞觉得实在是惬意无比。
有这么好老师和同学舍友陪着自己,自己这两年大学没白读。
还有两年,自己无论多会赚钱也要坚持读完。
不仅仅是为了给父母一个交待,也是因为舍不得这些老师同学。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喝着喝着,大家都差不多了,各回各家,各抱各的老婆。
至于酒席的善后清理工作,何飞早就交给了承办的那家酒店,不用他担心。
何飞喝得醉醺醺的,自己都走不了路,其他人先坐车走了,只留下钟文远和许志彬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走。
喝醉酒的人身体重得跟死猪似的,钟文远和许志彬两人的压力可想而知。
“老三,你小心些!”两人合力把何飞放到了的士后排车位,这才气喘吁吁地跟着坐上车子,“师傅,西林大学,谢谢。”
“好的。”的士司机按了下计程表,启动了车子。
钟文远和许志彬两人也是累得不行,全都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车子开着开着,钟文远觉得这车开的时间也太长了些,有些不对劲,便睁开了眼睛,脸色狂变:“你这是要带我们到哪里?”
钟文远的喊声惊醒了许志彬,他就坐在的士司机身边,一眼便看到了的士司机那脸上诡异的笑容:“呵呵,不关你们的事儿,先在车上呆会儿吧!”
两人眼睛一黑,顿时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了……
啪!
何飞觉得自己的脸上忽然挨了一耳光,疼得他直咧牙:“谁?谁他娘的在打我……”
啪!
何飞另外一边脸又挨了一耳光,瞬间清醒过来。
“是你?”何飞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赫然是那天拿着秦始皇黄金佩剑来卖的朱先生!
至于打何飞脸的,就是刚才那个的士司机。
的士司机旁边还站着另外一名面相凶恶的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何飞自己则被绑在野外的一棵树上,动弹不得。
“是我,何飞先生。”朱先生笑眯眯地看着何飞,呵呵笑道,“现在,亲爱的墨家继承人,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块墨家钜子令在哪儿?我刚刚搜过你的身,好像并不在你身上啊。”
“他竟然知道我是墨家的继承人?”何飞的心陡地一沉,不过脸上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第66章 玩个游戏好不好?
“何飞,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那天你识破黄金宝剑的杀气,我就开始怀疑你了,因为能识破宝剑杀气的人可不多。经过这些天对你情报传闻的收集,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你就是墨家的继承人。所有的墨家继承人都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那就是原本默默无闻,然后突然间就发迹了。”
朱先生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如同一个胜券在握的将军,“何飞,我这人只求财,不害命,只要你乖乖交出墨家钜子令,我给你一亿美金,你这辈子就可以活得很潇洒了。”
何飞还是不愿意交出墨之令牌,所以他又摇了摇头:“你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你不是说了吗,刚才你也搜过我的身了,不在我身上啊。我想我宿舍你应该也派人搜过了吧,是不是也没有?”
“虽然我不知道那块钜子令每次到底是如何逃脱的,可是我知道,它现在一定就在你身上。你和我打马虎眼没用,现在不交出来,等下你也得交出来。”
朱先生看着何飞,满脸嘲弄之色,“而且你应该庆幸这次是落到我的手上,如果落到我们组织那些家伙手上,他们才不会跟你这么客气,会直接杀人夺宝。据说死在他们手上的墨家继承人不是一个两个了,呵呵。”
“墨姐,怎么回事?有很多个墨家继承人吗?这家伙口中的组织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何飞觉得墨琳对自己隐瞒了太多事情,不禁很是愤怒。
“我原先是想等你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之后再告诉你,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小世界中,墨琳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们是秦王的走狗,我们墨家的死敌!”
“秦王的走狗?”何飞满脸蒙逼,“秦王都死了两千多年了,这些狗还追着我们不放干嘛?”
“当初我们墨家汇聚了六国和诸子百家的财力准备安置六国遗民,结果消息走漏,便是秦王这批死忠爪牙冲进我们的藏宝地,屠戮我们墨家墨者!”
说起此事,墨琳精致绝伦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我父亲把钜子令交给我,让我带着钜子令逃亡,等待时机再开启宝藏,这一等就是两千多年!”
“钜子令是开启宝藏的钥匙,秦王死了,可是那些走狗还在。他们把这秘密一代一代地传下来,所以他们的后代便疯狂地追杀墨家的继承人,为的就是得到宝藏。在你之前,已经有十八位墨家继承人死在他们手上。”
墨琳解释完了,沉默了片刻,随后才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晶莹的泪水,“何飞,如果你害怕,就把我交出去好了。”
看着墨琳满脸的梨花带雨,何飞灵魂深处某根弦被深深地触动了。
他忽然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动作,几步上前,紧紧地搂住了墨琳。
虽然这对于何飞来说只是个虚拟的世界,可是对于墨琳来说,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
何飞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墨琳的身躯在颤抖,不对,那是灵魂的颤动。
“墨姐,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脱困,最后再帮助你脱离这块令牌的束缚。”抱着墨琳,何飞的目光无比坚定。
虽说他和墨琳经常吵架,可是通过这十来天的交流,他已经把墨琳当成了自己的良师益友。
何飞平时虽然胆子不大,可是他很看重自己身边的人。
谁如果想伤害他的亲朋好友,他就算拼了命也要和对方同归于尽!
“小子,到底交不交!”朱先生等得不耐烦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狰狞,“你再不交出来,我就杀了你那两个同学!”
“人渣!”何飞怒骂了一句,“我把令牌交给你们就是了,别动我的同学!”
朱先生这才露出笑容:“早这样不就没事了?说吧,钜子令在哪里?我们自己去拿,拿了就走,你会很安全的。”
何飞才不相信这种人的话,他要是真把墨之令牌交出来,肯定会被灭口。
从墨琳刚才那番话来看,知道令牌秘密的人肯定不止一个。
人都有私心,姓朱的拿走令牌,肯定不想别人知道,杀人灭口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何飞现在不相信这家伙也得装出相信的样子:“我义妹很喜欢我这块令牌,我就让她放家里玩。把电话给我,我现在打个电话让她把令牌带到这儿。”
“那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小姑娘?”朱先生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面对令牌的诱惑,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当然,朱先生也相信何飞被自己绑着,玩不出什么花样出来:“这是你的电话,要拨哪个电话告诉我。”
朱先生听说过何飞的战斗力,不敢给何飞松绑,怕出意外。
他这人一向小心谨慎,即便是带了两个保镖,依然不愿多冒一丝风险。
何飞也不介意,直接报了个名字:“柳小鱼。”
朱先生把电话拨了过去,同时打开扬声器,一个很欢快的女孩子声音便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何飞哥哥,我就知道你没睡!想没想我啊?”
何飞笑道:“小鱼,何飞哥哥刚刚忙完,想找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呀好呀!”柳小鱼很开心地说道,“玩什么游戏?”
何飞继续说道:“你把我昨天送你的东西带过来,我变个魔术给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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