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长青瞪大了眼睛,很是好奇:“你们都站出来了,这是干什么?咦?校长和鲁教授呢?”
“哈哈……”学校礼堂里响起了一片爽朗的笑声……
此时,何飞跟着三个警察上了警车,开车回警局。
车子一开,刚才那个说话的警察便朝何飞说道:“何先生,对不起,刚才那儿人多,我们必须公事公办。”
何飞知道这警察这么客气是看在蔡政的面子上,别人对他客气,他自然也得对别人客气:“没关系,应该的。”
其实何飞的要求很低,警察公事公办他是绝对支持的,他厌恶的是那种还没定案之前就对嫌疑人有偏见的那种警察,好像他认定你是犯人你就是犯人似的,更不用说那些下黑手的警察了。
见何飞并没有和他们计较的意思,那警察稍稍松了口气,很是热心地说道:“何先生,是这样子的,田太太一口咬定是你和她儿子争风吃醋,然后怂恿别人打断她儿子的手,你是主谋,所以她先在我们这边立案,只要证据充分,她就要上法庭告你。”
“她不会有物证的。”何飞笑道,“就算她有人证,那些人证要么撒谎,要么证词根本证明不了什么。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怎么指证我。”
见何飞这么有信心,那三个警察也只是淡淡笑了笑。
如果何飞是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他们一定会嘲笑何飞不知天高地厚。
那些有钱人心黑着呢,没证据也给你整出个证据来,再加上只认钱不认人的无良律师,就算你最后没事也能让你脱层皮。
不过他们也知道何飞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们三个同事前天刚刚被开除,正是因为“误抓”了何飞。
他们倒是很想看看,到底是何飞厉害还是那个田太太厉害。
对了,田太太在警局,田先生人呢?
来到了警局,何飞便见到了“苦主”——一个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中年女人。
这女人很会打扮,不过身上的珠光宝气和浓妆艳抹并没能掩盖太多逝去的岁月,再加上现在她正气着呢,那模样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见何飞来了,田太太恶狠狠地说道:“臭小子,你敢打断我儿子的手,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第35章 歇斯底里
面对田太太的指责恐吓,何飞只是冷笑以对。
如果动嘴巴有用的话,他早就杀死全世界的贱*人了。
带何飞回来的那名警察让何飞坐在了田太太对面,他坐在两人中间,语气平缓地问道:“何先生,关于田太太的指证,你有什么要替自己辩解的?”
论起动嘴皮子,何飞刚才还撸赢了一个教授,完全不怕田太太这个泼妇:“我没有打人,更没有唆使别人打人,田太太有什么证据尽管摆出来。”
“证据都在这里,你看看。”那名警察把几份口供放到何飞面前,何飞看了一下,这几个证人都是田子豪的同学,所能证明的无非就是田子豪和何飞因为张娜在食堂里发生冲突,两人曾经动过手,结怨很深。
至于昨天晚上的证人倒也有一个,金碧辉煌夜总会的某个公主说自己事发时刚好经过包间门口,听到何飞叫人打断田子豪的双手。
何飞不禁苦笑不已,就凭这些证据也想告自己,这位田太太是不是弱智啊?
何飞不想让警察为难,所以他把那几个学生的供词挑了出来,还给那位警察:“这几份供词可以丢掉了吧?能证明我和田子豪发生冲突的人多得是,可是有冲突并不代表我要打断他的双手,要不然全世界和我有仇的人岂不是全死光了?”
警察把几份口供收了回去,苦笑着点了点头:“这几份证词确实没什么用。”
何飞随后拿出最后一份证词,微微笑道:“这位女士说她听到我叫人打断田子豪的双手,供词里却没提到我叫谁打的,这么模糊的供词能当作证据?”
田太太脸一绿,当即怒骂:“为什么不行?听到你喊人,可是没听十分清楚,所以没听见喊的是谁,这不是很合情理吗?”
“脑残。”就连审问的那位警察也在心底骂了这位田太太一句,在法庭上,这样的证据确实是不管用的。
相比田太太的暴躁,何飞平静多了:“这样吧,警察同志,麻烦你再把这位证人叫来,我当面问几句话。”
“好。”那位警察打了个电话,随后便说那位证人马上就过来,让双方等等。
“那就等好了。”何飞十分惬意,面对别人的攻击和伤害,这种胜券在握的感觉真好。
而心烦意乱的田太太则情绪越来越暴躁,看着何飞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大约七分钟过后,那位满脸困意的公主女证人来了。
“警察同志,实在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贪钱做伪证,其实昨晚我只是经过那个包间,旁边的声音很大,我不可能听得见包间里面的声音。”
相比先前录口供时的淡定,此时这位公主脸上写满了惊恐,随手便放了一张银行卡在桌子上,“田太太给了我这张卡,里面有五万块,我一分钱没动过,你们能不能看在我自首的份上,别追究我的刑事责任了?”
听到这女证人突然反水,田太太又惊又怒:“你这贱女人,你先前明明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公主瞥了田太太一眼,哼道:“你给了我五万块,暗示我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我能不按你说的去做吗?”
四周听到这两个女人的警察那叫一个气愤,他们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做伪证的人,因为这些做伪证的人是造成他们出现冤假错案的罪魁祸首。
所以对于这两个女人,警察全无好感,负责审问的那个警察更是冷冷说道:“田太太,关于你收买证人做伪证一事,我们现在准备以妨碍司法公正罪对你进行拘留……”
“你这个蠢货女人!”田子豪的父亲田俊松匆忙冲进了警局,满头大汗,看到自己妻子便一巴掌恶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田太太的脸粉底都被打掉了,顿时又红又肿,不过她丈夫这耳光却是将她的泼辣全都激发了出来。
“田俊松,你这没种的龟孙子!你儿子被人打残了,你不敢去找姓周的算账也就罢了,连一个毫无背景农村下等人的贱孩子都怕,我们家子豪没你这样的父亲……”
田太太骂得正开心着呢,另外一边脸又“啪”的一声中了一耳光。
打完之后,田俊松还特意转过来,朝着何飞满脸歉意:“何先生,我妻子她气糊涂了,你别介意。”
何飞冷道:“田先生,您言重了,我这个农村下等人的贱孩子哪里敢介意?”
作为农民的儿子,何飞并不感到自卑和羞愧。
农民怎么了?谁家祖上三代不是农民?现在人的粮食不都是农民的劳动成果?
可是这社会就是这样,何飞上初中的时候还没怎么觉得,到县里念高中的时候,那些城关的同学总会有意无意地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有些女生甚至嘲笑他的老土服装。
幸好何飞还算是够争气,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西林大学。
原本上了大学之后,何飞渐渐忘记了过去被嘲笑的日子,可是前两天他又被张娜和她家里人刺激了一把,所以他现在特别敏感。
听到何飞这句话,田俊松便明白了何飞的意思,一把将他老婆拉过来,气呼呼地说道:“快点向何先生道歉!”
“呵呵,田俊松,你这没种的家伙,我说错了吗?”
田太太有些歇斯底里了,挖苦完自己丈夫之后,便朝着何飞嘿嘿怪笑道,“下等****的孩子就是下等****的孩子,跟我儿子有什么可比?你那女朋友都主动送到我儿子床上就是不要你,你能怎么样?哈哈!”
田俊松的脸都被气绿了,要不是因为他已经打了两耳光,这回不知道往哪边脸打,他恨不得把这蠢货女人的嘴给打烂了!
“我是农民的儿子,我家里是穷,可是我家人从小教导我要做个好人,正直的人,不像你们这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有钱人,整天就想着仗势欺人。”
何飞的语气十分冷静,只是他的眼神却非常冰冷,“我让我爸妈失望了,因为我不想做一个被人欺负都不懂还手的滥好人。所以,我现在正式告你们母子二人。田子豪把我的脑袋给砸了,这笔账也一起算!”
第36章 你还是省省吧!
“我承认是我找人做伪证诬告你,可是我儿子现在还重伤在医院。你伤了我儿子,还告我儿子,你的心是黑的吗?”一听说何飞要告她儿子,田太太的眼睛立刻变得血红,如同护犊的母兽。
何飞冷道:“我宽容大量想放你们一马,你们却咄咄逼人,死不悔改。你们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
不再和田太太废话,何飞拿起手机拨打了柳娟的电话:“柳经理,把昨晚包间里田子豪拿烟灰缸砸我的视频监控发到我手机上来,我要当证据。”
“好的,何总。”柳经理笑道,“我这就去办。”
柳娟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时间视频就发过来了。
何飞打开视频一看,顿时乐了。
柳娟还真是聪明,自己交待要那一段,视频里果然就只有田子豪悄悄拿烟灰缸砸何飞那一段。
视频中田子豪满脸阴狠,眼神阴鸷,十足的大反派嘴脸。
这段视频既可以证明田子豪对何飞下了黑手,又可以尽可能地减少周平昌的影响,一举两得。
何飞当即把这段视频发给警察,田太太担心何飞发伪证诬陷她儿子,发了疯似的冲了上来:“给我看看!”
那警察很是没好气地说道:“要看就自己看吧。”
当田太太看见自己儿子那副凶恶嘴脸之时,她当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不,这不可能是我儿子……”
对于一个母亲而言,还有什么比儿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形象被破坏更糟糕的事儿?
田俊松的脸抽搐得厉害,知道自己老婆儿子完了。
他只恨自己家教不严,不但没管好自己儿子,连自己老婆都没管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不该惹的人。
他反复交待自己老婆何飞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这个蠢货女人还执意认为何飞只是个普通的乡下人,想找人家报复,愚不可及啊!
看到田家夫妇就像是家里死了人似的一张哭丧脸,警察们很是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心底暗道:活该!
从视频上看,人家何飞已经算是很宽容了,你们这一家子还不依不饶想要置人于死地,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警察同志,我的证据够充分了吗?”何飞很客气地朝着记录证据的警察说道。
那警察点了点头:“可以了何先生,我们现在马上立案调查,等田子豪一出院我们就拘捕,我们现在马上拘捕田太太。”
“这就好,有劳各位,我先回学校了。”何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田俊松急忙拦住何飞,苦苦哀求:“何先生,请您务必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需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何飞冷道:“你太太口中的下等****、也就是我的父母一直教育我,我们可以穷,但是我们不能没志气,被人看不起。你太太辱骂我父母,我要是拿了你们的钱之后不追究,我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我父母?再说了,你现在未必有我有钱,所以,你还是省省吧!”
何飞拨开拦着他的田俊松,头也不回地走了。
蔡政走了过来,拍了拍田俊松的肩膀,以示安慰:“田总啊,何飞这小子其实是个很讲道理的人,这事情真的是你们家人不地道了。”
蔡政和西林市这些富商多少都有些来往,算是点头之交。
田俊松出了事,他自然要过来安慰一番。
能混到现在这种地位,田俊松的眼力肯定比他妻子儿子好多了,当然知道这事情是他们自己家人做得不对,所以只苦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
田俊松看蔡政这样子应该了解何飞的底细,想起了刚才何飞说起了一句话,他便“随意”问道:“何飞说我现在未必有他那么有钱,是真的吗?”
蔡政呵呵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田俊松一眼:“有没有钱我不知道,反正你要记住,别说是西林市,恐怕就连整个西河省的富商也惹不起这位小何。”
田俊松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蔡政的口风,看看自己老婆孩子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结果这一试探,他整个人更被震蒙了。
整个西河省的富商都惹不起?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田总,你先回去吧,嫂子先暂时拘留,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等过两天小何气消了,你带着你老婆孩子一起去向小何当众诚恳地道歉,这孩子其实心底挺善良的,会原谅你们。”
蔡政又拍了拍田俊松的肩膀,好言相劝:“兄弟我最多帮你到这儿了,嫂子要是再自己作死,那我也没办法了。”
田俊松知道蔡政肯帮自己到这份上已经很不错了,便点了点头:“谢谢了,蔡局。”
警局门口,何飞往公交车站方向走去,刚才做伪证的那个夜总会公主快步跟了上来,低声下气地哀求:“何先生,对不起,您能不能放我一马,跟柳经理说一声,别开除我。”
“不行。”何飞面无表情,“除非你能告诉我你错在了哪里。”
那女人当即说道:“我错在不该收钱污蔑何先生您,我知道错了……”
“你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啊。”何飞哼道,“如果我和柳经理没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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